的人。她也觉得他不会因为这样的挫折,就自暴自弃,不顾母亲的屈辱和痛苦而一直消沉。
她也知道,柳无暇这样的人,聪明起来比谁都聪明,别人能说的话他都会说,什么为了母亲的遗憾,为了复仇,为了出人头地,为了诸如此类的话,都没意义。
她只尽量地逗他开心,给他念书,然后求他能不能以他这般聪慧的才智,编一本农书。
一连十几日一言不发的柳无暇突然出声,虽然声音嘶哑如破碎的琴弦般难听,可唐妙听得清清楚楚,他甚至是笑着说:“你也很聪明,又喜欢这个,为什么不自己编?”
唐妙没想到他突然说话,愣了半日,才开心地跳起来,“我还怕你伤心得哑巴了呢,没事就好!”然后她又说自己虽然喜欢研究农业,可是对于做文章来说,很是不通,也没什么兴趣,只怕到时候她编得书,没人看得懂,她甚至连断句都困难。
柳无暇苍白憔悴的脸上浮起一层生命的颜色,黯淡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璀璨的光芒,像是亘古混沌中第一缕生命的悸动。
他笑起来,柔声道:“好,我一定会为你编一本农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