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触手可及的地方,实在受不了等待的紧张,明天一定要带着陈思程去登记。
看着他的模样,陈思程不禁哑然失笑,他还是真的爱惨了自己啊!
俏脸明媚,深深的体会到了一种快乐!没有想到这个决定可以让两个人都这样的幸福……
第二天早晨,当陈思程的懵懂小脸从睡眠中醒来的时候,她已经看见郑义在整理镜前站了好一会儿。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和完美的外表达到了最高程度的契合,他是那样的无懈可击。
可是好像还是觉得自己哪里有不完美的地方般,身体潇洒的转了几个弧度,纯手工制作的意大利高级西装,看起来是那样的有型。
状似无奈的摇摇头,陈思程走进厨房,准备起了早餐。
当她准备好了早晨端出厨房,看见他仍然在那里整理自己的领带。
有些好笑他的在乎程度。
无论多么重要的会议和谈判,都没有见过他这么在乎,看来他是在乎极了登记,用他的话说在乎极了自己给他的名分。
当一切准备就绪,两个人走出了别墅,坐进了别墅,陈思程的小脸忽然有些羞涩,今天是结婚啊!
自己是个新嫁娘啊!
拿出包包里的红色高跟鞋,在车上换了下来。
边自言自语的呢喃:“新嫁娘啊,奶奶说他们的习俗是在上车后,穿上红色的鞋子,可以踩着一切的不顺利,可以让夫家人才兴旺,保平安。”
顿了一下,陈思程继续说到:“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保佑郑义健康平安。”陈思程如是深情的说道。
这些话说的虽然很轻,但是却一字不漏的传进了郑义的耳朵里,内心的感动无以复加:陈思程,我怎么疼你都值得……
这句话郑重的落在了郑义的心里,像似跟自己发誓一般,他宣告到。
一再确认手续带的齐全了以后,郑义开动了车子。
不免有点严重怀疑自己是严重的强迫症患者,又一次检查了自己带的手续。
不由的莞儿一笑,嘲笑自己的紧张。
车子穿过跨海大桥,来到了婚姻登记处。
排号签上写的是52号。
陷入爱情中的人都是虔诚的数字控,在登记的时候。
52,看着这个数字,陈思程不禁有些巧笑嫣然,真是个好数字,52,我爱……
心中不由的感慨:郑义,我爱你,你就是我的一切……
看着前面登记的人一对对的走过前去,郑义的心中却没有少了一分的着急。
感觉时间过的真的很慢,等待头一次让自己觉得异常的漫长。
站起颀长的身躯,手随性的放在了裤兜里,完美的相貌和高贵的气质结合,他看起来是那么的鹤立鸡群,只要有人看他一眼,就会立即被吸引,仿佛旁边都是庸俗的陪衬和风景。
焦躁的来回走了几趟。
郑义更加嘲笑自己的不安和心急。
却突然感觉到了自己肩上的大掌。
回头一看,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有些眼熟。
“郑义,你不认识我了啊,我是李月明啊!”男人穿着一身休闲衣服,带着斯文的半边框眼镜,热络的和郑义打招呼。
“李月明?”郑义半眯着深眸,不禁蹙起了眉。
这个名字好像听说过。
“郑义,你忘记了啊,我原来越住在军辉大院啊,那时候你和你妈妈也一起住在那里,只是你妈妈突发脑溢血去世后,你就搬走了啊,听说你现在很不错的啊……”絮絮叨叨的话,没完没了的仿佛要阐述半天一番。
可是他还没有继续说下去,陈思程已经站起了身。
那句突发脑溢血,让她仿佛一下子明白了什么,但是又不那么真切,她想得到进一步的肯定。
“你说是脑溢血吗?”她重复了一句。
郑义募地像明白了什么一般,可是此时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
“对啊,对啊,当时我们军辉大院里的人都有帮忙的!”某男像似献宝般,急切的想拉近乎。
像似终于明白了什么,她的眼神中立即凄然般含泪,怪不得他的身体可以恢复的那么快,怪不得他的情绪可以这么快乐,原来,他的病只是一个谎言,而他骗自己的目的,很显然是要自己和他结婚……
眼泪已经急剧留下,她的心有着从没有过的伤,郑义的病没有让自己绝望,可是欺骗却伤害了她对他的爱……
郑义,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你就可以这样是无忌惮吗?
为了你的病,你知道我的痛苦是多么的煎熬,每个夜里偷偷的哭泣辗转反侧般的百转千回!
哪里还管的了自己的证件在郑义手里,狠狠的看着郑义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对他的淡然,暮然回首离去……
根本顾不得后面的李月明,仿佛是要失去陈思程般,郑义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思程,你听我解释……
着急的嘶吼响彻云霄。
只留下李月明茫然的在原地疑惑,我说错了什么?
郑义高大的身躯急速跑出了门,追上了思程。
用力的扳过思程瘦弱的肩,这个肩膀却在自己危难的时候,发出了多么坚强的力量。
内心中的暖一下子满溢出了胸口,感动的自己无以复加。
谎言在这个时候,更是折磨着自己的身心,自己不该期盼她,虽然那么渴望名分,可是她才是自己的永远珍贵,她不愿意的事情为什么一定要去做?
扭过头的陈思程,已经在初冬的季节里,肆无忌惮的大雨滂沱。
深爱是不是让人能够无底线的坠落?
自己最讨厌欺骗,她执着于一段感情中的纯净,可是他却欺骗了自己。
看着她晶莹的泪水顺着绝色的面颊滴答而下,垂落在地上,就像是垂进了自己的心里,一颗一颗的那么重,让自己呼吸都仿佛要桎梏里一般。
虽然这时候的解释一定很无力,可是无力也必须解释。
郑义的俊色脸庞从来没有如此的恐慌。
他已经感受到她心里的那抹冷,她的眼神是那样的心碎,透着一股凉。
解释在这个时候不起什么作用,但是自己也一定要说。
“思程,真的对不起,从小到大,我一直以为家庭应该是完整的,我和你其实一直都在我们原生家庭的伤害中长大,只是这样家庭长大的孩子,都会陷入两种极端,一种是特别渴望温暖,渴望婚姻这种形式保障的天长地久。
当然也有一种,就是惧怕婚姻,当两个人感情发生问题的时候,自己可以潇洒的离开,可是我一直觉得这样的离开不现实,心就在那里,付出那么多,怎么可能离开血肉的彼此?”
声音有些心痛,很凄然,两个这么深爱的人,竟然会是这样的两者。
“这么多年,我已经习惯了等待,等待了这么多年。”郑义的情绪开始有些激动。
“可是我周围的朋友,都成了家,有了孩子,有了幸福的家庭生活,我除了有你,很幸福以外,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是期望自己和我深爱的还有深爱我的你有一个家,有一个孩子,有一个幸福的传承,这有什么错呢?”
不去疏离,不去想,可是郑义还是发现了自己心中深深的伤。
他原来已经清清楚楚的写在了那里。
“婚姻是一种责任,爱一个人就要给她名分,给她想要的婚姻,这么多年,我一直执着的等待……”
“难道我们之间的爱情就不值得你去尝试下,去忘记下过去的伤害么?”
郑义的眼中已经有了些许的凄凄的悲楚。
“思程,我真的很累,我也真的知道这次是我的错,我不该骗你,可是你是否能够体谅到,我背后的感受和心酸,自从爷爷去世后,你知道我有多么渴望一个和你的家……”
“我们都冷静的考虑下吧。”
我知道你需要一段时间,原谅我的谎言和面临你的选择。
郑义颀长的身躯,往后倒退了几步,刀工鬼斧的脸庞上,露出凄然的笑,就这样看着她,一步步远离……
此时的陈思程,心里猛的剧烈的跳动……
她已经来不及纠结关于他谎言的问题,她仿佛感觉要失去了他……
却来不及想些什么,一股无力的眩晕昏天塌地的奔涌袭来,软软的暮然倒地。
在倒地前,听见了郑义紧张仿佛要失去全世界的嘶吼。
当从病房中醒来的时候,却看见了郑义来不及擦拭掉的眼角的热泪。
一个认知出现在她的内心。
他该是有多么的在乎。
“思程,这是我们的宝贝,我们有宝贝了!”她已经接近7周,很早就出现了胎压胎心,很健康……
拿着手中的彩超单,郑义幸福的手舞足蹈。
可以感受到他内心的欣喜若狂,可是孩子的到来却让陈思程感觉到更加的茫然,两个人自己已经问题重重,自己还来不及思考……
没有表情,没有情绪,自己只能暮然在那里。
“医生说你,最近太劳累,缺血严重,所以一定要在医院待上几天,别怕我会全天候的陪着你……”孩子来的措手不及,却是郑义最幸福的执着和守望。
他和思程之间阴郁雾霾的天空仿佛露出一道那么明亮的光。
“我现在赶紧回家,把晨曦家里的大厨翘到我们家,以后,他天天给你做好吃的,我天天负责给你送!”等着啊,对自己厨艺彪悍程度的了解,让郑义在陈思程没有醒之前,做好了一切细致的安排和决定。
轻轻的亲吻着思程的额头,然后风驰电掣一般离去。
犹豫了再三,思程终于还是决定打掉这个孩子。
婚姻的恐惧早已根深蒂固。
即使能够战胜,自己也需要时间。
而孩子在这样的条件下出生,是不是和当年自己的出生一样,充满了那么多的不公平?
和医生说明自己要做手术。
可是当真正走进手术的房间,却心里堵塞的紧,仿佛是要和自己的生命分离般的痛楚。
泪流满面的逃出手术室。
她真的承受不了失去生命的痛。孩子是自己最热切的渴望,虽然自己的原声家庭,带给自己那么多的伤害,可是即便是只有自己,也一定会让宝贝过的幸福快乐。
郑义此时正拎着大厨做的猪手汤走了进来,高大的身躯在灯光的照射下,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剪影。
孩子是自己最幸福的期待,也可能是解决自己和陈思程之间问题的关键系扣,有他的存在自己就有能力打开她。
可是当自己走到病房,看到护士的时候,才知道她已经做了手术,打掉了自己的宝贝。
她如此执拗的让自己心尖上的那个人就这样离开了这个世界。
痛楚,那么多的痛楚,如此清晰而又汹涌的来袭,郑义已经应接不暇,心痛的仿佛已经忘记了运转。
走出病房,却看见了脸色苍白蹒跚回病房的她。
思程不用看他的样子,也知道他已经知道了自己打掉宝宝的消息,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宝宝还稳当当的在自己的肚子里,最近一系列的事情发生,尤其是孕期缺血,她的脸已经异常的苍白。
而郑义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最后一丝希冀也灰飞烟灭。
多么心灰意冷,原来她已经打掉了自己那么期盼的宝贝。
那个在超声波里看起来只有一个小点的孩子,渴望温暖这些年,终于盼来的宝贝。
就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紧紧的遏制住自己的呼吸一样,疼痛已经让郑义机械化的强迫自己喘气。
张嘴说出一句话,有多艰难。
可是他还是必须说。
“你注意身体,在病房好好养养。”
医院有最好的服务,他不用担心。
即使担心,他也要强迫自己不用担心。
心已经碎成了几块,致命的疼痛,他已经自顾不暇。
颓然的强迫自己转身。
他不想让她看见他深邃眼角即将留下的眼泪。
威风八面、清冷到极致的郑义,怎么会流眼泪?
仰天长望,仿佛这样才能将眼泪倒回眼眶一般。
黯然的走向外面的雪。
他和她都明白这样的离开,已经是久远的疲惫,这样的裂痕终究会让两个人的爱情经受很到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