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想的,你觉得提了一个辈分,就让你显得高大吗?”
储诚瞳孔瑟缩,哪怕他绷着面皮不动,眼睛仍旧流露出他的一丝无措和尴尬,还有惊惶:“爸,你想起什么了?”
“如果你是问那古笑的事”
他看着儿子提着气,心里冷笑:“那我什么都没想起!”
不等儿子松口气,他又道:“但我还不至于连可乐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都查不到吧!储诚,好你个储诚,这是翅膀硬了,连老子你也敢耍是吧!”
“不是的爸。”储诚绷不住面皮了,诚惶诚恐地试着为自己辩解,自从决定让自己成为一个内敛的儒商(大雾),好坑坏敌人的储维笑,就没再自称老子了,他向来说到做到,在外表上完全看不出原本兵痞的模样,可实际上父亲是怎么样一个流氓的,没人比储诚了解,这老子都出来了,可见是真气坏了,“我当时也是想着,这么做对谁都好,既能让储家的血脉不外流,也能”
后面的他不敢说了。
储维笑冷哼地替他说完:“也能让我和可乐不会再在一起,你打的就是这主意,是吧!”
看儿子低着头不敢说话,储维笑冷冷地下令:“这样吧,你叔公那边最近有点事,你正好去处理一下。”
储诚镇定的面皮完全破裂:“不是吧。爸,你不能这样对我啊!”
叔公是他爷爷,储维笑父亲的兄弟,一个特别难缠的老家伙,现在住在o国,说是在那里养老养生,其实各种闹腾,他那些子女更是大事小事不断。
不想处理吧,爷爷临终前让他们多看顾这叔公一家,要处理吧,又实在头痛得很,以往他是能撇多远撇多远,都是父亲去处理的,跟他们周旋个来回,让他们安静一段时间。
现在让他去处理,他只想喊一句,能不能对他果断的,来一刀来一枪都行!
“我说什么了,”储维笑淡淡地说道,“不管你做什么,就该想到后果,勇于承担后果,你要不是我儿子,你这后果可不会这么轻松!”
呵呵,胆敢骗他,就该想到有今天!
居然敢唆使他収可乐做女儿,真不愧是他的儿子,都欺到老子头上了,不奖励奖励怎么能行,这还只是开始,后面还有的事等着他呢!
想到他竟然跟自家媳妇提要求说做自己女儿,储维笑就恨不得把这个儿子好好的挫骨扬灰,再捏成泥巴做雕塑去!
“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储维笑无视储诚的面如死灰,“会就开到这,你忙你的去吧!”
在储诚转身要走出门时,他凉凉地加一句:“叔公那边的事很紧急,你最好赶快订机票!”
储诚一个趔趄,生无可恋地离开了!
可乐收拾东西准备出院,她觉得他们这对父亲跟这医院好像有不解之缘,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进来一趟。
储维笑进来时,就看到她在折衣服放进行礼袋里,因为就住了三四天的院,也没几件衣服,也就几样孔颜装样子送的礼物,意指让老大不要惩罚她把可乐龙丢了。
东西没多少,可乐就不让人帮忙自己来。
储维笑从后面环住她,大手捂在她的小腹上,知道这里面孕育的是他的孩子,有一种名为感动的,陌生的情感在心头发酵。
想当初知道她怀孕时,他要不是看在可乐的份上,他是有点痛恨这个孩子的,但他也是真心诚意要帮可乐生下来,以后好好抚养他,就跟当初养储诚一样,因为这是可乐的,是可乐带着期望怀着的。
好在,现在母子都在他怀里。没有被他弄丢!
“怎么了?”
可乐偏头看他,觉得他此时有点感性。
“没,就是想对你说谢谢!”
“谢什么?”
“谢谢你把我找回来!”他知道这段时间她有多辛苦,如果不是她的坚持,他又该怎么找回自己的珍宝!
可乐眼睛微湿地娇哼:“别以为你这样我就能放过你,一百个头啊,你上次作弊,你那是跪,根本没磕好吗?”
他在她小腹上的手开始不安分了:“那我再给你跪一次?”
她用手肘往后顶:“走开走开,臭流氓!”
“我不流氓,你也怀不上啊!”见她转过身怒瞪着他,他举双手投降,“好好好,不闹你了,快收拾吧。”
可乐还是多瞪一眼才继续将最后两件衣服放进去。
唉,就该让人看看,这个人前一本正经、高高在上、不解风情的储当家如今的模样,简直了!
储维笑等她装好,帮她提起来,想到什么。说道:“都搬到储宅吧,富丽小区那里是苏晗名下的,你要想要的话,我再另外给你买一栋!”
可乐不高兴了:“这不行!”
“怎么,不想要?”她也想学某些要志气不要钱的?
可乐夺回自己的行李袋:“我们当初说好了,我买一栋大房子给你,然后我们住进去,我养你的!”
储维笑:“”
他是古笑时,做的就是小白脸啊?
让可乐买房给他,让可乐养他?
太有志气了!
储维笑笑着把行李袋拿回来:“好,等你买了,我就搬过去!但你要买得大一点!”不然他一帮下人,想暗中护着他们,都不知窝哪!
“那肯定的!”可乐骄傲地昂昂下巴,挽着储维笑的手臂走了出去!
但她现在幸福了是幸福了,她可没忘记正事,坐上储维笑的车后,她就提道:“咱先别回去成吗,我想去一趟白家!”
储维笑知道她要干嘛,梳理着她的头发:“好,我陪你去!”
“不行啊老大,”司机眼看着老大色令智昏,他赶紧出声提醒,“你忘了白家跟储家是什么关系了,你一个储家领头的,你去白家算怎么回事!”
可乐也想起这茬,忙说道:“你就不去了,我一个人去,不然让孔颜陪着我去,她上次就陪我去过,没事的。”
“没事,”储维笑搂着可乐靠在椅背上,搁在可乐肩上的手拍了拍她,然后轻描淡写地扫了司机一眼,“怕被人发现,就不要被人发现!”
司机收回看后视镜的眼睛:“是!”
没谈恋爱的老大很可怕,谈了恋爱的老大更可怕!
可乐跟储维笑被佣人带进客厅时,正好听到白老二的咆哮声:“没找到?再给我继续找!”
随后看见可乐两人进来了,就挂了电话,敛去怒容。一边对可乐的到来感到欣喜,一边又对储维笑有所提防,但笑容还是到位的:“什么风把储当家给刮来了,快请坐!来人,上茶!”
“不用了,都不是喝茶的人!”储维笑客气而疏离地拒绝。
白老二的性格也不是黏糊的,就没勉强,挥散了佣人,转而对可乐时,态度就真诚恳切了几分:“可乐,难得叔叔没请你时,你自己来了,快坐下吧,怀着孩子呢,久站不好,快坐下!”
“白叔!”可乐喊住他,不知是因为储维笑在身边,还是姜冠敌的事着实让她气恼,她的态度比以往两次要冷硬一些,“我今天来。是有事要问你的!”
“跟白叔不用这么客气,想问什么就问吧。”似乎对可乐,白老二有无尽的耐心,每每看着她的目光里,都带着欣喜。
这样的他,跟姜冠敌对她做的事,真的有关联吗?
可乐不确定了,她握着储维笑的手,想了下措辞,问道:“姜冠敌,是你女儿的主治医生吧?”
“是!”白老二回答之后,马上就想到了他们今天来的目的,着急又担忧地看向可乐,“他是不是找你去了?”
“白二爷好像不知道这件事?”储维笑淡定地,状似不经意般地反问。
“我自己都还在找他呢!”白老二提起这事就火爆,“这家伙突然就失踪了,我女儿还等着他呢!”
他随即又朝可乐看去:“但我更担心他是不是跑去找你了,让人查,只查到他那家工厂被封锁了,他本人不知去向,其他的”他瞥一眼储维笑,“都被储家封了嘴,我只知道你没事,不确定他是不是把你怎么样了!”
“你知道他会来找我?”可乐肯定地说道。
白老二迟疑了下,最终还是点了头:“对,我猜到了,所以才更着急地要把他找到,我警告过他,但想来,他是把我的警告当耳边风了!”
他问储维笑:“现在人在你那是不是?”
储维笑勾了下嘴角,不承认也不否认。
“那他为什么,”可乐着急地问,“为什么要抓我,他想研究我什么?我就是一个普通人,也就是血型比较特殊一点,他为什么要千方百计地要得到我?白叔,你”她咬咬牙,还是把心底最大的疑惑问出来,“这事跟你,到底有没有关系?”
她知道这种指控性的话实在不适合在一个大佬面前直接问。可是白老二对她的种种举动,实在是太奇怪了,他对自己太好了,好到让人觉得是烦躁、甚至是不安就如她决定来白老二的别墅一样,这行为其实也是不对的,最好的做法,是让储维笑查清楚,但她还是选择了当面来。
因为她知道,这里面可能跟她的身世有关,她不想逃避了,她必须自己当面搞清楚!
“你这是在怀疑我吗?”白老二面露神伤地看着她,“你在怀疑我!”
敢于直问一个大佬很了不起,但可乐还是会怕,面对白老二反过来质问,她往后退了一步缩在储维笑怀里。
“她之所以站在这里面对面找你问清楚,就是对你最大的尊重!”储维笑把可乐搂在自己臂弯里,将白老二因生气而飙起的威势震退,“她不问,我也要问,姜冠敌跟你们白家什么关系。屡次要抓走乐乐的,跟你们白家又有什么关系!”
问完后,他冷然地宛若审判:“由我来问,就不只是想搞清楚真相那么简单了!”
这之间涉及到的方方面面,往轻了说,是危害社会,往重了说,完全可以上升到国家高度!
“什么关系,能有什么关系?”面对储维笑,白老二可没那么好的脾气,要不是可乐还在这,他的咆哮声还能再升一个八度,“是,我知道他是非法的研究人员,可那又怎么样,谁让他医术好可以吊着我女儿的命?”
他气呼呼地抓了把自己的头发,在客厅里来回转了两圈:“这混蛋,要不是我女儿要靠他续命,你以为我会留着他吗,我会留着他去伤害可乐吗。她也是我女儿!”
真真喊出来后,白老二自己似乎也怔住了!
可乐呆呆地看着他,哪怕想过这个可能,被突然用喊的喊出来,她还是傻在了那里!
还镇定自若的只有储维笑了,他安抚地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可乐的腰,很冷静地问:“可乐是你女儿?证据呢?”
“证据?你找我要证据?”白老二一副要开架的架势,还撸起了一边袖子,储维笑老神在在地挺直了老板,神色从容,要打随时可以打,带着点挑衅的味道。
可乐被他们这雄狮碰到雄狮的模样慑得清醒过来,忙抱住储维笑的胳膊,既怕白老二真的动手,也怕两人真打起来。
她唬着胆子对白老二说道:“不、不需要证据的吗?”
女儿是可以乱认的吗?后一句,可乐没敢说。
白老二对上可乐就软下态度:“行,看是要验dna还是什么,你们说!”
“如果你真是乐乐父亲,为什么你一早不说,这些年也没见你回国找她?”
储维笑一针见血。不管白老二是不是可乐的父亲,他都由不得对方欺负了可乐,有些债该讨是要讨的!
“我怎么找?”白老二既气又无奈,“我之前根本不知道她在哪,这些年在国外,是菲菲她的身体情况实在是离不得,我这些年一直没放弃派人寻找,这两年才有了消息,你们就不想想我为什么这时候回来,就是想见见你!”
他渴望而又悲切地看着可乐:“我终于见到你时,不是不认你,而是不知该怎么认你,你已经长这么大了,我在你生命中缺席了二十几年,我有什么脸面告诉你,我是你父亲?”
他摇头苦笑:“其实你不也猜到了吗,但你直到今天被姜冠敌气急了才跑来问我,你不也在抗拒我可能是你父亲这个事实吗?”
可乐挪动着嘴巴,却不知该说什么。
“就像你说的,”储维笑替她开口。“你缺席二十几年,她叫了别人二十几年的爸妈,你还要她大喊着要找亲生父母?”
白老二肩膀微垮,随即万分痛恨地拍了下自己的大腿:“何晋源这个疯子,他就是个疯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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