惺子可知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学的道理?”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沉香是想我掩耳盗铃吗?”
“惺子不是说,不理解,难记忆吗?我看惺子这句背的倒是挺顺溜,怎么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这太极功夫倒是打的挺好的。
只是小家伙却并未哑口无言:“你可是我的幼师,我什么都知道了,还留着你做什么。”
听着屋子里古顷得理不饶人的刁钻,想来也是和沉香学的不错的,毕竟艺高人胆大。
这样婉溪也放心了,便没有进去的必要了。
“娘娘,惺子这句暗含的意思还真多。”
春桃嗤笑,小小奶娃子就怀春,情商逆天啊。
婉溪突然想到了和沈浪第一次行周公之事,沈浪竟是不知那**用处的情景,不觉轻笑出声。
“你觉得沉香如何?”
婉溪似随意问道。
“做太子妃,是不是太大了点。”
婉溪白了春桃一眼:“你是不是因为和云落待得时间太长了一点。”
春桃瞬间羞红了脸颊:“娘娘,你取笑我,那娘娘是说的什么意思?”
“自然是她作为皇子的老师。”
“就冲她的人格魅力,我想惺子暂时还是压不住她的气势的。”
当然春桃说的也并未不可能,就是当初韦钰对婉溪的感情。
只是一个奶娃娃罢了,还是一个只喜欢穿小肚兜的小奶娃,只怕早就把他给看光了的沉香才不会把他当成一种男性看待。
婉溪坐在马车里,看着一马车的零食:“这都是沈浪让备着的?”
春桃颔首:“是了,昨晚皇上把你喜欢吃的仔细罗列了一遍,还让一个太医和一位大厨跟着呢,怕你吃惯了宫中的,宫外的会不适应。”
婉溪心中被一种温热的东西涨的满满的,只是,这马车不是用来休息的东西吗?
尼玛,婉溪看着床上都塞满的圣女果,这是要婉溪睡地上?
看着在外面赶车的云落和流云,阿意怎么会没跟过来?
“阿意和五娘前几天就出发了。”
流云想都没想,直接说道。
“什么,阿意和她在一起?”
云落跌掉了下巴:“流云,这你都放心?”
“云落,五娘一直在为我做事,她还是沈浪的人。”
“少夫人,她可是背叛过你和少主。”
云落愤愤不平,真不知道那五娘有什么好的,婉溪竟然都替她说话。
“背叛沈浪不是五娘,是风离。”
婉溪想,她说的已经够清楚的了,他们是两个不相干的人。
“可是他们……”
“好了,”流云打断了云落:“五娘都说了他和风离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干嘛还非要把他们搀和到一起去如了风离的愿?”
“额,也是啊,风离他配吗?罢了,一个女人而已,不和她一般见识了。”
云落淡然道,其实他早就不恨五娘了,只是心里还是有点芥蒂。
更是把对风离的恨牵扯到了五娘身上,现在想想,五娘肯对身为情敌的婉溪这般,这肚量并非一般人多能有的。
“云落,韦清他们有说在哪里会面吗?”
“这倒没,不过到时候去的都是一个地方,肯定能遇见的。”
“慕容妍儿的伤势如何了?”
“有流水在,她不会有事的。”
圣母玛利亚保佑那愣头青勇敢一些吧,这次慕容妍儿摔伤,也许就是上天给他们最后在一起的一个机会了。
婉溪把胸前庞大的柔软放在桌子上,没有古顷喝奶,更加圆润了不少,而且奶水总会浸湿衣衫,所以婉溪都不敢穿浅色的衣服。
“春桃,给我找见男装。”
春桃为难地看了婉溪一眼:“小姐,你即便是穿上男装,别人也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啊。”
说着,目光瞄向那人神共羡的柔软,乖乖,每天坠着又怎么会不累?
“没关系,找套宽松一些的便是。”
“小姐,你若是不想被别人认出了,可以戴上斗笠或者面纱都行。”
这倒是一个最直接又简单的办法。
“行,你去准备好。”
婉溪不想被一些不相关的人认出来,免得飞来横祸。
马车赶路飞快,所以飞奔起来有些颠簸,婉溪坐了一会儿便受不住了,随即歪斜在了床上。
春桃把她身边的果核、水果之类的全部放入了几个精致的荷包里,然后让婉溪挂在腰上,这样吃起来也方便多了。
春桃凑在门边,透过门缝看着外面的云落和流云。
“不知道骑马是什么感觉。”
“你想试试?”
云落回眸瞄着春桃。
“那给我尝试的机会吗?”
云落却停下了马车,随即和一个随从说了句什么,然后把春桃抱下了马车。
“你要坐在前面还是后面?”
“额,前面。”
这样才不容易摔下去不是?
云落把婉溪抱上马车之后利索地翻身上马,随即迅速向前奔去。
“啊!”
“你叫什么?”
云落惊吓了下,不明所以。
“我,我,我害怕!”
“……”
刚才是谁说的要骑马来着?刚上马就怕成这样,要是自己骑还不早就给吓死了!
“你别怕,放松身体就好。”
云落安抚着,一只手搂着她的身体。
“你放我下来,我害怕。”
春桃的声音都变的尖利了,似是利剑划过天空。
看着春桃苍白的脸色,云落立刻勒住缰绳,把春桃抱了下来。
春桃双腿打颤地依附在云落身上:“你故意的!”
“……”
这还真是冤枉死他了。
推开云落,春桃勉强自己向前走来。
“春桃,你,我……”
被惊醒的婉溪轻笑出声,这丫的骑马都能骑出矛盾,还真是佩服死他们了。
婉溪打开车门跳下马车,走到马儿旁边:“你们上马车,我来骑马。”
“这可不行,少夫人,少主知道了会油炸了我的。”
“你们少主的女人,一匹马都驾驭不了?”
婉溪斜睨了云落一眼,已经利索地翻身上马。
虽然身子丰腴了些,可是却丝毫不影响动作的利索。
婉溪武功不如别人,所以一有情况能做的事情就只要逃了。
所以这骑马逃生的本事还是不在话下的。
众人看着婉溪已经策马飞奔了出去,才反应过来立刻追了出去。
“少夫人什么时候学会骑马的?以前不都是少主带着她的吗?”
流云诧异,眼睛却直直地盯着婉溪,丝毫不敢和她拉开丝毫的距离。
“少主能放心少夫人一个人骑马吗?回去之后少夫人骑马的事情谁泄漏出去就等着死吧。”
云落看着众人威胁道。
婉溪在马上驰骋,一种久违的快意让她坚信其实她是不可能被任何人给拴住的。
如果沈浪不是皇上……
婉溪却猛地敲了下自己的脑袋,沈浪要是不是皇上,那也许早就被韦清和风沁给整死了。
倒不是说婉溪还记恨着他们对沈浪造成的伤害,只是利欲面前,所有人都是不理智的。
婉溪只盼着小古顷快点长大,那么婉溪才能和沈浪尽情地去度过他们的二人世界。
傍晚,落幕十分,婉溪他们终于到了丹城。
丹城最好的天下第一客栈里,婉溪等人进去的时候,店小二却已经直接把众人领到了后面的雅间。
“你怎么知道我们是要打尖?”
云落盯着那店小二。
“我见几位举止不凡,想来定是为了武林大会来的吧,那就跟我来吧。”
见几人目光诧异,店小二又解释着:“呵呵,几位放心,实则是因为已经有位客官让我给你们备好了房间,否则你们今日才到,根本是订不到我们这里的房间的。”
韦清?风沁?
婉溪疑惑着,还是跟店小二向外走去。
婉溪和春桃一个房间,云落和流水一间,另外的人一间,人集中起来,有什么事情更方便应对。
“小姐,准备一下去下面吃饭吧。”
在外面,为了避免身份暴露,所以婉溪让春桃改了称呼。
婉溪到下面的时候,云落他们已经在等着了。
“老板,把你们这里的拿手好菜全部上一份。”
反正是不要云落他们给钱,云落乐的自在,要知道他三年的俸禄都被克扣了。
遇到喜欢和金钱打交代的主子,云落只有被宰死的份啊。
“你说,这人怎么知道我们就一定会来这里?”
春桃四下张望着,试图找出来帮他们安排这一切的人。
“你笨啊,这里是丹城最好的客栈,我们什么身份,肯定是要住在这里的了。”
云落扬起了嘴角。
春桃一听,眯起了眼睛:“你刚才说谁笨?”
“我有说吗?”
桌子底下,春桃的三寸金莲已经狠狠地踩了下去。
“啊!”
尖叫声却是从流云口中发生的。
额,神马情况?
春桃立刻低头向桌子下望去,看着一脸得意的云落早已翘高的脚,而自己脚下确实流云伸过来的脚。
“你没事脚伸这么长做什么?”
春桃立刻收回了脚,手上用力,狠狠地掐在了云落大腿根子处。
“我腿长又不怪我。”
流云安抚着自己的脚,这丫头看着不胖,力气倒是不小。
“娘子,你这是要谋杀呢,疼,疼……”
春桃瞪着云落,冷哼一声放开了他。
婉溪看着众人的小打小闹,蓦地,一抹浅素的身影从门外闪过,婉溪刚想起身,想了下,随即又坐了下去。
风沁若是不想见她,那她找也找不到他,想见婉溪的时候,他自己就会出现的。
一天的车旅劳顿,婉溪吃完饭之后便上去睡觉了。
“小姐,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嗯,你和云落出去玩吧,这里有流云就行了。”
看着关门走出去的春桃,婉溪坐在了桌子旁边:“还不现身?”
良久后,一抹白色的身影才出现在了婉溪面前。
“溪儿,你怎知是我?”
婉溪抬眸看着脸色虽然依旧苍白,看上去却没有那么憔悴的风沁,站起身:“你终于好了。”
“嗯,我从没想到自己还有痊愈的一天。”
风沁看向婉溪的目光盈满了宠溺。
“真的全好了?”婉溪似也不可置信,拉着风沁看了又看。
“我不发病,你从外面又怎么看得出来好没好?”
“我就是能看出来,你的病没好,你身上是幽寒的味道,若是好了,就变成清寒了。”
“对于你,我怎么会寒?”
“那你怎么方才不出现?”
“人多,我只想见到你。”
婉溪看着风沁淡然地笑了:“舅舅。”
风沁的眸中多了一丝苦涩:“这么迫不及待?”
“当然,这次你就跟我回京去,我们要认亲,然后你好好辅佐沈浪,除了你,他还能相信谁?”
风沁没有直接拒绝婉溪,但是却也没答应,但是婉溪知道,风沁定然是会跟自己回去的。
风沁只会私下里和婉溪见面,婉溪和云落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风沁从未现身过。
第二天上午,赶过来的韦清他们便找到了婉溪。
韦清离京的时候,婉溪还没醒来。
再见婉溪,却比昏睡之前更加清灵淳雅。
韦清直接走上前去,轻轻地拥抱了婉溪。
“好久不见。”
春桃正欲上前,韦钰却已经拽住了她。
“丹城盛产美女,你可要看好自己的男人才是。”
云落白了韦钰一眼,随即立刻讨好地看向盛怒的春桃:“我的眼里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