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霸道王爷俏奶娘 > 第七十九章

阿意说着,已经“咯咯”地兀自娇笑个不停了。

额,这明明就是你抱着人家流云的好吗?

看着阿意眸中的点点期待,婉溪心中了然,这妮子,是怀春了呢。

“阿意,你今年多大了?”

“过了六月就二七了。”

“再过两年,你就让你爷爷帮你主婚,嫁给流云。”

“为什么现在不能嫁给他呢?”

“因为你还小。”

“那万一两年之后,流云哥哥不要阿意了怎么办?”

“那你现在就让你爷爷给流云服下毒药,两年之后他不娶你,你就不给他解药,药死他!”

阿意眸中闪过一抹狡黠,旋即站起来拍着手乐呵道:“好哇好哇,以后流云哥哥不听我的,我就给他下药,不听我话就给他下药!”

额,为什么婉溪觉得背后凉飕飕的,难不成这流云今日无事,一直在暗中?

沈浪每日繁忙的很,好在婉溪终日除了睡觉就是睡觉,倒也不觉得沈浪疏忽自己了。

这日婉溪觉得脑袋睡扁后换个方向又给睡圆了之后,终是抱着个大肚子起床立在门框上发呆。

原来孕妇的日子竟然可以无聊到想把肚子里的孩子揪出来玩玩解闷。

看着外面一片春光无限,姹紫嫣红,婉溪终是忍不住想出去走走。

“春桃,陪我出去走走。”

“娘娘,等下,我去准备轿子。”

“不用了,我想走走。”

“您的肚子……”

“我抱着!”

“……”

春桃小心翼翼地帮婉溪盯着脚下,紧紧扶着她,身后并跟着一对宫女与太监。

婉溪回眸:“你们都别跟着了。”

“娘娘,不跟着怎么保护您安全啊。”春桃急道。

“皇上自由安排。”婉溪淡然道,继续向前走去。

这么多人一起跟着她,连呼吸都觉得不自在了。

许久不曾出来,婉溪倒觉得路边的狗尾巴草都稀奇的紧。

蓦地,一缕奇异的花香飘来,婉溪深深地呼吸了一口。

“这哪里来的香气?好清新。”

说着,婉溪已经迈着脚步向前走去。

“娘娘,您悠着点,慢点。”

婉溪在不知道究竟进了几个月门洞之后,终于循着气息来到了这片比之云楼更加仙境的地方。

看着眼前似有流光飘渺的花海,婉溪诧异:“春桃,这是哪里,我怎么从未在宫中见过如此虚幻如画的地方?”

春桃也看的痴了,竟是放开了婉溪的手:“太美了,让我葬在这里,我都愿意!”

或许是因为孕妇本就比较敏感,春桃的那个“葬”字让婉溪心悸了下,转眸看着春桃眸中的迷蒙,暗叫一声不好。

猛然揉着眼睛,屏住了呼吸,那些花海在婉溪面前闪了不停,漂移不定。

婉溪刚欲转身,眼前一黑,俨然晕了过去。

昏迷前,一抹熟悉的身影晃到了婉溪面前,那冷厉的目光,似曾相识。

你是谁?

婉溪感觉自己似乎在做梦,鬼压床似的总是醒不过来。

花海,花海,不!一定要从花海中醒来!

蓦地,脸颊上一片清凉,婉溪大口喘息着猛然醒了过来,秀发已经被水淋湿,依附在脸颊上。

眨去眼帘的水雾,婉溪静静看着眼前带着黑色斗笠的两个人,声音干哑如风沙:“你们是谁!”

却是一个如同来自地狱冥府的声音:“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

黑色面色扯下的同时,婉溪看着那张残缺不全、似被什么东西狠狠啃噬后的脸,胃口一阵翻滚,立刻呕吐了起来。

冷厉的眸子含了吃人的恨,影无双一瘸一拐地走到婉溪面前,俯下身子狠狠地抽了婉溪一个耳光,随即捏着她的下巴逼着她看着自己那张让人作呕的脸。

“怎么?害怕了!这还不是拜你这个贱人所赐!”

说着,影无双甩下婉溪的脸,尖锐的指甲在婉溪脸颊上狠狠划过:“你这个贱人!你带给我的,你一定会千百倍的偿还给你!”

尖利的刺痛让婉溪紧紧咬着贝齿,蓦地,啐了影无双一脸血水:“你怎么还没死?莫不是阎王看到你这张丑陋的脸也害怕,不敢收你?”

“贱人!”影无双怒骂着随即狠狠按着婉溪的腹部:“我不会生下他的孩子!”

蚀骨的疼痛让婉溪凄厉出声,脸色一片苍白,冷汗早已将衣衫打湿。

“你敢动我的孩子!我一定,一定碎尸了你!”冷厉开口,婉溪痛到牙齿都在打颤。

影无双还想把匕首插入婉溪腹部的时候,一边的花玉容已经阻止了她:“无双!够了!”

“你敢管我?”

冷睨了花玉容一眼,影无双终究是愤然扔了匕首:“我不会让你死的这么快,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现在的影无双就像是从地狱来爬出来的修罗,饶是和她待在一起这么久的花玉容也觉得自己仿佛从来没认识过影无双。

“无双,你知道那人的要求!”

影无双愤然起身,随即又狠狠踢了婉溪的肚子一脚,才一瘸一拐地向外走去。

婉溪倒吸了一口冷气,隐约觉得下\2F体一片粘湿,肚子痛到窒息。

莫不是要生了?

孩子现在生下来,一定会死的!

婉溪深深地呼吸着,孩子,你一定要坚持,现在不要出来,不要出来啊。

花玉容淡然扫过婉溪痛楚的脸,摘下了斗笠。

那是一张已经布满了皱纹已至花甲之年的脸,依稀可见确实是花玉容,满头银发也渐渐在脱落。

“这全都是拜沈浪所赐。”

狠厉的话语,眸中却平静无疑,不似影无双那般挫骨扬灰的恨,更有一种行将就木的感觉。

“我在想,当时沈浪怎么不一刀了解了你们。”

被绑住了手脚,随意扔在一对干柴上的婉溪咬牙道。

沈浪,还是不够狠绝!

花玉容神色复杂地扫了婉溪一眼,随即同样一瘸一拐地向外走去,关紧了房门。

婉溪慢慢移动着身子,身子笨重且浑身上下疼痛的厉害。

深深地呼吸着,减缓着身体的疼痛,婉溪慢慢向平地上挪去,低眸看了一眼,好在并不是血,只是影无双方才泼下来的水。

头放在地上,双腿伸在比较高端的干柴上,婉溪只是想让这种方式不让孩子生出来。

手脚被捆得丝毫动弹不得,想来影无双在捆着自己的时候是在用着要把自己手脚都弄断的力度吧。

中途婉溪已经痛晕过去了两次,婉溪已经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了。

脑袋昏沉的厉害,嘴唇已干裂到出血,看着木头婉溪都恨不能上去啃两口。

沈浪,沈浪,你究竟在哪?

婉溪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的力气在一点点流逝,指甲狠狠地嵌在手心里,试图用疼痛去缓解自己的困意。

不能睡!千万不能睡!

这一睡只怕再也醒不过来了!

沈浪,你一定,一定要在我昏睡前找到我!

一定!

婉溪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只感觉到自己似乎已经从鬼门关走了好多次。

再次睁开眼睛却是被脸颊上火辣辣的烧灼痛醒的,影无双这个魔鬼,竟然在向婉溪脸上滴蜡!

“我就知道,这个办法一定能把你弄醒的!”影无双已经不能称之为嘴巴的两片东西张张合合着,婉溪只觉得身体内剧火在燃烧。

“无双!她已经快死了!”花玉容阻止着影无双继续滴蜡,看着婉溪血肉模糊的脸颊,终是转过了视线:“来人,把她抬上马车!”

婉溪咬着舌尖,不让自己痛晕过去,她要好好地记着现在的疼痛,记住现在生不如死的感觉!

蓦地,颠簸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婉溪感觉到身边的两个魔鬼走了下去。

有阳光洒进来,有谁在叹息着自己的鼻翼,随即又狠狠地把车门和上!

“我告诉过你的,不要伤害她!她要是死了,我拿你陪葬!”

冷厉的声音,却又是那般熟悉,竟然是风离!

“哈哈,你放心,她死不了!”影无双毒怨地肆笑着。

鬼魅的声音惊飞了休憩的乌鸦。

“花玉容,进去把她带下来。”

婉溪被拖了出去,尖利的沙石磨着她的腿和脚,到了悬崖的边缘,整条腿却如同废了般,连疼痛都已经感觉不到了。

风离站在婉溪的身边,衣襟飘飘,却早已不是当年的云离!

“风离,想来你和风沁也早已决裂了吧。”婉溪虚弱地说着。

“你这话什么意思?”

“若是风沁知道你这般对我,你说,他会不会手刃了你?”

风离的身子轻微颤了下,随即却抚摸着自己的胸口,被五娘用匕首贯穿的地方:“这里的痛,已经让我丧失了一切!”

包括,理智!

蓦地,“哒哒”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愈来愈近。

婉溪看着高坐在马车上的沈浪,如同第一次见到沈浪般,依旧妖孽到让人窒息,只是此刻那妖媚中却更多了冷硬。

“溪儿!”肝肠寸断的疾呼,在看到婉溪性命危危可及的刹那,沈浪已经决定,这一次,他定然不会再放过风离!

“你果然一个人来了。”风离说着,已然向前走去。

“风离!你今生做的最错的一件事,就是动我最心爱的女人!”

话落,手中的利刃已经狠狠向风离刺去,丝毫不给他一丝躲闪的机会。

刚开始风离还有些避讳,在胳膊被划了一道伤口之后也拔出了剑,与沈浪厮打在一起。

风离纵然拼尽全力,依然不是沈浪的对手,短短的几次过招,风离已经趋于下风。

蓦地,如豹子般被血液充盈着双眸的沈浪狠狠将风离手中的剑坎为两段,一脚踹向风离的心口窝,利刃死死地抵在他的脖间:“给我一个,你这样做的理由!”

“只因,你伤透了五娘!”

“该天杀的叛徒!你明明就是占有欲在作祟!你不甘心五娘一直深爱的都是少主!你不甘心这么多年来都是你自己在一厢情愿!你不甘心,五娘已和你云雨过为耻!”一个冷凝的声音狠厉传来,云落他们已经凌厉着赶来!

风离的身子颤了颤,似乎无法忍受云落这番话的重量。

沈浪跨过风离的身体向婉溪走去,蓦地,影无双和花玉容却不知从哪里钻出来,来到了婉溪的身边。

“别过来!”影无双把匕首放在婉溪的脖子上,只轻轻一下,已经有血溢出。

“贱人!不许你伤害溪儿!”沈浪焦躁着,却终是没再上前。

“靠!你个死女人竟然没死!”云落给了风离一剑之后走到了沈浪的身边。

影无双的目光如蚂蟥般死死的黏附在沈浪的身上:“沈浪,上次我求你给我一个了断,你却让我生不如死,可惜,天不绝我,看着你心爱的女人死不如死的样子,你难过吗?你会痛心吗?告诉我?你会不会!”

影无双说着,蓦地狠狠地踢向婉溪的腹部!

“贱人!”沈浪手中的毒针已经刺向影无双的眼睛。

一声凄厉,沈浪已经游移到婉溪身边抱住了她,顺手扭断了影无双的手腕扔给了云落:“不要让她死!”

花玉容见状握着匕首正欲上前,却已经被婉溪一脚给踢下了悬崖。

“痛,好痛……”

婉溪抱着自己的肚子,蜷缩在沈浪的怀里,痛到眼泪早已决堤。

沈浪看着婉溪下\2F体的殷红,以及半边脸颊上模糊的血肉,心似刀绞:“把他们带回去,一定不要让他们死!”

沈浪抱着婉溪飞奔上马,流云却带着药先生已经赶着马车过来。

“少主,快让少夫人上马车。”

沈浪立刻把婉溪抱上了马车,紧紧握着她冰冷的手:“溪儿,没事的,我在,一切都没事了。”

阿意看着婉溪脸颊上的伤痕,小脸已经愤怒似火烧,泪珠儿一串一串地洒落,给婉溪轻轻涂抹着膏药:“姐姐,你忍着点,这膏药一点都不疼。”

迅速地给婉溪脸颊上涂抹好了膏药之后,阿意立刻帮着药先生给婉溪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