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心生狂野,细嗅蔷薇 > 第42章 二选一

劝说:“像你这么漂亮的姑娘,要什么样的酗子没有,为什么非要破坏人家家庭呢?”

“就是,你看起来这么小,你这样,要是你父母知道了,肯定气得不行。”

对旁人的话,苏晚仿若未闻,看着裴姝宓,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问:“你不是问我他身上有多少出伤疤吗?我现在告诉你,他全身上下的伤疤一共87道。”

“你说得对,他这些伤疤都是我害的。因为他这87道伤疤,都是为我受的。”

“另外,我想知道,裴小姐,我来见我丈夫,为什么需要你说可以?”

苏晚话一出,周围的人一下子都蒙圈了,心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究竟谁说的才是真的?

她嘴角的笑漾开,眉眼微弯,眼底却一片冰冷,周身散发着寒意道:“真是谢谢裴小姐如此关心我丈夫,有你这么一个红颜知己,真是他三生修来的福气。你能为我丈夫做这么多,如你所说,看得我都嫉妒了。“

“既然你说让你做什么都可以,那么,现在就请你收起虚伪的眼泪,滚出我的视线!”

正当围观的人,不知道谁真谁假时,蒋奇从病房出来,远远地看见苏晚,立马迎上来,恭敬地叫了声:“太太您来啦?先生正等着您呢!”

“嗯。我这就过去。”苏晚点点头,抬脚越过裴姝宓朝病房走去,跟她擦肩而过之际,又跟蒋奇吩咐到:“我要跟你老板共进早餐,别让乱七八糟的人进来打扰我们。”

话落,余光扫过裴姝宓青白红紫变化不断的脸色,勾唇一笑,头也不回地朝病房走去。

推开房门的那一刻,门手转动的声音响起,杨景然立马抬起头,看着来人是苏晚,他眉宇间一下子柔和了不少。

苏晚走进去,看了一眼床头柜子放着的保温桶,她把白粥随意地放到旁边。“吃早餐了吗?”

“没有。”杨景然合上手中的文件,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有些“乖巧”地回答。

在他的凝视下苏晚有些发毛,起身给他摆上小桌子:“想吃什么?”

“白粥。”杨景然的目光追逐着苏晚的脸。

苏晚睫毛微颤,强撑着淡定的神色。把白粥递给他,然后坐回沙发,双手环胸,看着杨景然。

杨景然尝了一口,说:“我让蒋奇去买你喜欢的紫米薏仁粥了。”

“我吃过了。”她淡淡回答。

屋内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杨景然喝粥的声音。

阳光慢慢从窗外漫进屋内,落在她的肩头,有些暖。

“吃好了?”见杨景然放下勺子,她轻声问。

看着苏晚安静的神情,杨景然眼底划过一抹凝重感,眉心不自觉拧紧,这次他没有回答。

他不回答,苏晚也不再问,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分别一个月,他消瘦了不少。可能是工作劳累的,可能是受伤连带的,他确实瘦了。

很久之后,杨景然依旧左手捧着碗,右手拿着勺子,就像一尊雕塑。

还是苏晚起身上前,从他手中拿走,也收起了小桌子。

看着苏晚忙碌的动作,杨景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一用力,她便跌落到他怀里。因为惯性,并没有把握得好,苏晚撞上他胸膛的伤口,他只是轻轻紧了紧眉心,凝视着怀中的人儿。

“阿晚,对不起。”

她不知道杨景然这句对不起,究竟是在为哪件事道歉。但不管为哪件事,都不代表她能原谅。

苏晚深知,哪怕他受伤,只要他不让,不管她怎么挣脱,都是没用的。她也就索性靠在他胸膛,只不过放轻了力道,也小心地避开了他的伤口。

“怎么受伤的?”

“昨晚喝了酒,有些恍惚,所以嗯”杨景然刚开口,就闷哼了一声,他握住按在他伤口上的小手,语气中竟然有些宠溺:“想谋杀亲夫?”

“那我换个方式问,这些刀伤是怎么来的?”

杨景然握着她的小手,指腹轻轻摩挲在她的手背,保证到:“阿晚。这些都是意外。以后不会有了。”

“你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有了自己的秘密?”她抬眸望着他,眼中很平静,无波无澜,却看得人莫名的心慌。

杨景然眼底滑过一丝慌乱,说:“这都不是什么大事,算不得秘密。”

“那我最后问你一遍,那些伤究竟是怎么来的?这一个月,你在国外,究竟发生了什么?”她的声音很轻,也很清晰。

“阿晚,我知道你不开心,我保证这种事以后不会再发生了,别生气好吗?”面对苏晚的执着,杨景然有些无奈,语气中透着微不可察的无力感。

“既然你不愿意跟我说,那我就不会再问你。”听到苏晚这么说,杨景然脸色微微放松,却看着她起身从沙发上拿过包,站在病床前,取出一份文件递给他。“没有其他问题,就签了吧。”

“离婚?”杨景然扫了一眼文件上方的几个大字,脸色一沉,冷若冰霜。

“我说过,我说得出,做得到。”苏晚强迫自己直视杨景然的眼睛,努力撑起嘴角的弧度,“还是你以为不管什么事,我都只是说说而已?”

“阿晚。”他直起身子,像是在平复自己的情绪,深吸一口气后,把离婚协议撕成两半,一起扔到垃圾桶,脸色半阴鸷半柔情:“三年前是你要嫁给我的。所以,只要我不同意,就算到死,你也只能是杨太太。”

“是吗?”对上杨景然晦暗不明的眼神,苏晚轻声问了一句,随即突然莞尔一笑,柔婉中带着张扬:“那么杨先生,也请你记住了,离婚前,哪怕只有一秒钟,杨太太也只能是我!”

说完,苏晚拿起包,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离开,关门之前听见她的声音:“杨先生,请你把我的家里里外外都消毒一遍,另外我希望在下班之后,我家里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人。”

话落,门关。

他有些错愕地看着已经没有苏晚身影的门口,似回味了一下刚才,唇角竟勾起了一抹浅浅的愉悦。

而走出医院的苏晚,仰望着无云的天空,抬手挡在额头,泄露几缕阳光。

她深深地呼吸着空气中的甜香,做出决定后,仿佛心情也一下子豁然开朗。这种久违的感觉

“嘟”喇叭声拉回苏晚的思绪,她闻声望过去,红色跑车内的古诺正朝她扬手。

苏晚走近,坐进副驾驶,白了她一眼,系上安全带:“回公司。”

“真把我当你司机啦?”古诺挑眉。

苏晚偏头看向她,不喜不怒,没有神情,缓缓吐出两个字:“古诺。”

“是是是。”古诺投降地摊了摊手,启动车子,问:“他签字了吗?”

她手肘靠在车窗,撑着额头,望着窗外后退的街景,沉默了一会儿回答:“没。”

“没有?”古诺转动方向盘,车子换了个方向,抽空瞄了她一眼:“没签字,你还心情不错的样子?”

“你很希望我离婚?”苏晚回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古诺。

“不是你去见他,就是要让他签离婚协议书的吗?”

苏晚目视前方,柔软的发随风飘扬,“我欠他一个选择,现在我还给他了。”

古诺偏头。看着她的侧脸,柔和中带着坚定。

大概是一旦目标明确后,真的是整个人不管做什么都干劲十足。她恍然想起,国外那边还没有消息,于是拨了irenne的电话,却已关机。她只好拨打了另外一个同事的电话。

“晚晚?”

“教授怎么样?醒过来了吗?项目后来报上去了吗?我给的报告有问题吗?”

“等等等等”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被苏晚这连续的问题搞蒙了,“教授不是早就醒了吗?还让irenne告诉你给你寄了东西呀?irenne没有告诉你吗?”

“你说的项目是我们的研究吗?不是第一次就申报成功了吗?还有你说给了什么报告?”

“你说什么?”苏晚脸色一凛,突觉得不妙,转移话题:“大家一切都好吗?教授身体怎么样?”

“大家都挺好的,教授不也好得差不多了,前两天还跟我们一起自驾游出去散心呢。项目很成功,大家说是等拨款下来,一起来找你呢。”

“是嘛。没事就好。”如果第一次申报成功,那irenne说的是?还有她说教授昏迷

“对了,研究所来了一个小女孩,十六岁,跟你一样特别有天赋。跟你还有几分相似,特别是眼睛,不过她是个德国姑娘。最开始我们还以为是晚晚你的妹妹呢。”

“是吗?”苏晚笑了笑,“那有机会一定要见见。”

“哦,晚晚不跟说了,我这边还有点事,你自己一个人,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电话那头传来盲音,苏晚看着手机,唇瓣紧紧抿成直线。如果irenne说谎,那她为什么要说谎?既然申报成功,报告完整,她要自己的这份又有什么意义?

想了想,她给irenne发了条问安好的信息。

大概下班的时候,她收到回信,说大家一切安好。然后最后面说了一句:一个人在国内,千万要小心,不管做什么事,最好找个人陪着一起,万事小心。

苏晚蹙紧眉头,望着窗外已经没落的夕阳,有一种不安的预感。

回到梨苑,屋子已经收拾好,裴姝宓也已经离开。

在玄关处看到杨景然的鞋子,再看到蒋奇和蒋伯都在,她知道杨景然应该是从医院搬回来了。

“太太回来啦?”正在厨房忙碌的陈妈拿着铲子探出头来。笑盈盈地说:“太太先回屋泡个澡,等菜好了我来叫您。”

“好。辛苦陈妈了。”看着恢复原样的房子,苏晚心中也舒畅不少。

算时间,杨景然应该在书房,但她没有进去找他,而是径直走过门口回到卧室。

她不喜欢泡澡,不喜欢一切与水相关的事情,所以她只是简单地冲淋了一下,让整个人清爽了不少。

大大的毛巾罩着她的小脑袋,她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坐到床沿,偏头之际,眼神一闪,手中的动作停顿。

床头的相框不见了!

毛巾从头顶滑落,挂在她的颈项。她看了看床头另一侧的柜子,也空无一物。

苏晚一下子就慌了。

床头,枕头,抽屉,柜子,洗手间,衣橱。几乎是翻箱倒柜,都没能找到那个相框。

她连鞋子也顾不得穿,直接跑下楼冲进厨房。

陈妈看见她这个样子,担心地问到:“太太你怎么光着脚进厨房,快出去,这里没有铺地毯,凉!你这慌慌张张的,是发生什么了吗?”

“陈妈,你收拾东西的时候,有看到我床头的相框吗?相框里事一张合影,下面还写了一排字,你有印象吗?”

“相框?”陈妈一边把手放在腰间的围裙上擦了擦,然后将苏晚拉倒客厅,以防厨房的地砖让她受了凉,她细细地想了想:“我打扫的时候,好像记得是有这么一个相框,大概上个月才有的吧?”

“对!是!就是它!”见陈妈记起,苏晚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落了下来:“我刚刚没有看到,是因为相框被摔碎,陈妈先收起来了吗?”

“没有,我收拾的时候就没看见那个相框。我以为是太太收起来了。”

闻言,苏晚脸色一白,“我没有,陈妈,你再想想,是一起收拾扔掉了,还是收拾的就没有?”

陈妈想了想回答:“是收拾的时候就没看到。”

“你确定吗?”苏晚再次求证。

“确定。太太你的房间和先生的书房都是我亲自收拾的。”

如果陈妈收拾的时候就没有,就说明相框根本没被摔。那么是被杨景然收起来了?如果杨景然没有收的话,那么出入这里的就只有裴姝宓。

“怎么光着脚,不知道会受凉吗?”不知何时,杨景然出现在了身后,话音落,他上前弯腰把苏晚横抱而起,走到沙发前放下,陈妈赶紧去找鞋子。

苏晚惊呼一声,搂住杨景然的脖子,因为担心他的伤口裂开,所以不敢动作太大,只好乖乖地窝在怀里。

她很喜欢杨景然身上的味道,浅浅的蔷薇花香中混合着淡淡的鄙,偶尔带着丝丝的烟草味。

杨景然把她放下。整个人陷进沙发里,离开他的怀抱,她连忙做起来,抓着杨景然的衣领问到:“你见过我床头的相框了吗?”

“床头的相框?”杨景然微微拧眉,每次他思考的时候都会这样,“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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