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走了陆翩翩,上楼洗澡睡觉。
夜里睡的迷迷糊糊,好象听到外面有汽车声,她翻了个身,下床打开窗帘一角,宁爵西回来了。
她第一时间从柜子里拿了白酒出来,倒了满满一杯进肚,然后再把酒瓶和酒杯放好,又用水漱了漱口,赶紧一跳一跳的躺回到床上。
在黑暗中等了许久,没有任何动作,倒是因为酒精起了作用,她很快睡过去。
一觉睡到自然醒,她拿起手表看了看,八点了,赶紧下床梳洗。
进入初冬,天气转冷,她披了件大衣下楼。
早餐也顾不上吃,柳妈塞了一只三明治过来,她拿上就走。
大门外,陆翩翩的车刚刚赶到,看起来她也起晚了。
陆翩翩送她到禹朝后,并没有急着走,倒是在办公室里四处闲逛起来,陆翩翩长的漂亮,又会打扮,好几个单身男同事眼珠子都跟着她转。
逛了一圈,陆翩翩走到秋意浓办公桌旁,饶有兴致的说:“意浓,你们公司缺人吗?我到你们公司工作怎么样?”
“据我所知,好象不缺你这样的。”秋意浓毫不留情的说。
“那你说我哪样?”陆翩翩不服气的问。
“脾气大,要人供着。”秋意浓头都懒的抬,手上忙着写程序。
“我……”陆翩翩有点词穷:“不是说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吗?我改还不行吗?”
“你改的过来吗?”秋意浓又抛来一句话。
“反正我能改。”陆翩翩嘀咕,“只要给我机会。”
看了看四周,陆翩翩指着外面胸有成竹的说:“那我就从前台做起怎么样?”
秋意浓无语。
旁边李业伸过来脑袋:“前台已经有人了,并且我们不打算换掉一个好的前台,用陆大小姐您。”
“你……哼!”陆翩翩气愤的跺跺脚,走了。
秋意浓丝毫不在意,过了会儿,李业又贼兮兮的伸头过来:“意浓,你有姐姐或妹妹吗?照顾下我这个单身汉呗!”
秋意浓敲击着键盘回答:“我有一个姐姐,一个妹妹你不是都知道的吗?都是有主的人,除非你有胆子想和左少或是宁四少抢女人。”
一提这两个人,李业瞬间缩回去,没声音了。
下午下班,陆翩翩没出现,估计上午是真生气了。
秋意浓也没在意,杨娅扶着她上车,开车回到别墅,车库里两辆跑车在,另一辆劳斯莱斯不在。
她确定,他还没回来。
一人吃过晚饭,她窝在沙发里看视频,学习一些知识,充充电。
看的累了,打开网页想看点新闻,鼠标下滑,随即看到一张图片,标题是:旧情复燃,宁爵西和秦商商谈笑风生,郎情妾意,好不快活。
图片上的二人似乎在参加一场宴会,秦商商与宁爵西对面而站,秦商商穿着华丽性感,深v的乳沟毕现,秦商商正在说什么,满脸笑意,宁爵西侧头倾听,薄唇噙着温和的笑,仿佛听的很认真。
画面确实很温馨。
秋意浓忽略掉心底一丝酸涩感,关上电脑,上楼睡觉。
这次她怕自己睡过头,特意在睡前喝了一些酒,一沾枕头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早上仍是八点醒来,柳妈说他已经走了。
年底了,身为盛世王朝的总裁,忙是肯定的。
秋意浓没有过多去想,她正常上下班。
整整一个月过去了,她与他一个早出晚归,一个晚出早出,竟一次面也没碰到。
不必时时担心和去讨好一个人,秋意浓一个人生活的倒也开心自在,几天之后脚已经完全康复。
这天是周末,传来一个好消息,投资的事正式谈下来了,整整六千万。
姚任晗办公室内,秋意浓和李业都挺高兴,姚任晗让李业出去倒杯咖啡进来,然后接了一个电话,面有难色的挂掉。
“怎么了?”秋意浓以为投资的事有变,同时又想应该不可能,宁爵西答应过她的,不大可能变卦。
姚任晗对秋意浓说:“晚上有饭局,对方点名要你到场。”
“我?”秋意浓不确定的问。
“嗯。”姚任晗双手交叉支在下巴上:“这三个人你应该认识,一个叫裴界,一个叫周舜,一个叫安以琛。”
三个人秋意浓再熟悉不过了,宁爵西的铁哥们,原来他居然动用了这三个人来当禹朝的投资人。
难怪这么大手笔,投资六千万,等于一人投了两千万过来。
六千万可以让禹朝能有一个更好的发展,今晚的饭局就算是刀山火海,秋意浓也要决定闯一闯。
傍晚下班,秋意浓和姚任晗就过去了,地点在青城有名的私人会所。
他们去晚了,一屋子的公子哥早到了。
秋意浓环视包厢一圈,发现宁爵西的三个铁哥们一个不落,全到了,其它几个倒是没怎么见过,也叫不出名字,但看得出来身家不俗。
“三嫂挺难请的啊,咱哥几个请了你几次,姚总都说你没空。”周舜意有所指的看着秋意浓。
秋意浓怔了怔,看了一眼姚任晗,估计他帮她挡了不少,便笑了笑说:“前阵子我脚受伤了,不太方便,承蒙周少看得起,这杯我敬你。”
她端起酒杯,站了起来,周舜冷冷一笑,跟着起身,各干了一杯。
秋意浓坐下后看出来了,今天宴无好宴,这几个公子哥一看就是冲着她来的,原因暂时不明,但不怀好意是肯定的。
裴界从开始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倚在椅子里一副冷眼旁观的样子,秋意浓想来想去,不觉得有什么地方得罪这位公子哥。
索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接下来每个人都来敬她的酒,一口一个三嫂,秋意浓为了禹朝强忍了下来,姚任晗几次要帮她挡酒,反倒被灌趴下了。
再好的酒量,那么多红酒灌下去也会醉。
秋意浓借口去洗手间,用手抠喉咙,把胃里的东西全呕了出来,这才感觉好受一些。
用清水潄了漱口,她又补了个妆,这才走出去。
不料在走廊遇到了宁爵西,他身边跟着一群西装革履的人,其中最扎眼的是一个穿蓝色裙子的女人,不用细看都知道是最近大火的秦商商。
一行人一路往最里面的包厢走去。
眼看一行人即将消失在门口,突然,宁爵西预感到什么,回头看了一眼,秋意浓已匆忙闪进自己的包厢。
一见秋意浓进来,安以琛迎了上来,他是今晚在场唯一没有灌她酒的人,此时他小声说道:“你怎么还回来了,我要是你,刚才就走了。”
秋意浓温温淡淡的笑了笑,没说什么,今天摆明了是针对她而来,若是不让人把气撒掉,又怎么可能如愿投资禹朝。
禹朝的这次灾难本来就是因她而起,那就由她来结束这一切好了。
“宁太太,这杯我来敬你。”裴界走了过来,在她身边停下,秋意浓拿起酒杯,旁边已经有人替她倒了满满一杯酒。
“谢谢裴少。”秋意浓看了一眼旁边已经醉的人事不省的姚任晗,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缓缓举起酒杯。
正要一饮而尽,包厢的门被人推开了,修长清贵的身影走了进来。
“在这儿吃饭怎么也不叫我?”宁爵西低沉矜贵的嗓音响起,染着一丝薄笑。
安以琛无语的看着裴界,裴界勾着一双桃花眼,睨着宁爵西说:“我们在谈公事,叫上你岂不是公私不分?”
“哦?既然是公事,怎么把我老婆灌成这样?”宁爵西温和淡漠的面庞透着寒凉之气,几步过来,抽走了秋意浓手中的杯子,搁到桌子上,声音不大,却异常清脆。
“她现在是禹朝的代表,喏,他们老总喝趴下了,她不得上么?”周舜走上前,替裴界解围,同时他心中暗叹运气不好,明明今天问过岳辰,宁爵西今晚的行程在别的会所,不知怎么的突然和他们在同一家,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包厢内气氛一度凝冷。
秋意浓柔和的微笑声响起,替众人解围道:“不是这样的,我们真的是在谈公事,裴少他们慷慨解囊投资了禹朝,今天大家都很开心,就一起吃顿饭,偶尔喝杯酒增进一下感情而已。”
裴界朝宁爵西摊摊手:“怎么样?这下相信我了吗?”
宁爵西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没有再说什么。
秋意浓突然感觉一阵头疼,以为是酒精的关系,一摸额头,有点烫。
昨晚忘了开暖气,她夜里裹着薄被睡的觉,早上起床的时候隐隐有点难受,忍住了,晚上这么一闹好象发作起来了。
包厢内的暖气也开得足,很热,她出了一身汗,头又晕,非常难受。
很想洗个澡,但这里可能不行,倒是可以冲个凉水什么的。
“抱歉,我去下洗手间。”她说了声,想起来不用去外面洗手间,其实像这种会所包厢应该都有独立洗手间。
洗手间内,秋意浓捧了一把凉水往脸上浇,企图让自己把温度降下来。
姚任晗被他们灌醉了,她不能倒下。
她只顾着贪凉,没注意到有人进来。
“咯嗒!”
她听到门锁声才反应过来,包厢里大家都知道她往这边走,本来以为没人会过来,所以她并没有锁门。
水龙头的水还在哗哗的流,她顿住动作,转头看着来人。
宁爵西幽深的目光盯着她白净挂着水珠的脸庞:“为了一个姚任晗,你居然陪一群男人喝酒,这样是宁太太应该做的吗?”
秋意浓随意抹掉脸上的水珠,平静的说道:“我说过了,这是工作,不存在什么陪酒一说。”
抽了张纸擦脸,她准备出去,腰肢被一只大手掐住,她随即被狠狠抵在门背后。
宁爵西眯起黑眸,透着凌厉的戾气:“秋意浓,你最好给我安分点,你信不信我让他永远翻不了身?嗯?”
“我知道,我信,所以我哪个都得罪不起。”她看着他弧度完美的下巴,脑袋眩晕的厉害,转而低下脑袋,乖巧的回应:“那么我现在可以出去了吗?唔……”
她蓦然睁大眼睛,看着徒然与自己零距离贴近的俊脸。
他吮着她的舌,又凶又野蛮,透着强烈的男人性征服气息,混着淡淡的烟草味以及她口腔中的酒精,占据了她整个呼吸。
莫名的想到他的唇舌有可能纠缠过另一个包厢的秦商商,秋意浓就控制不住的开始挣扎。
她越是挣扎越是挑起男人的征服欲,他反而控制她控制的越紧,吻的也益发凶狠。
见挣扎没用,秋意浓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大约真的是头脑胀疼的很,索性直接咬了下去。
宁爵西闷哼了一声,舌尖舔过被她咬伤的嘴角。
秋意浓看着他眼中的怒气,知道自己冲动下惹怒了这个男人,抬手就推开他,想拉开门出去。
手还没碰到手把手,瞬间被男人轻而易举的反手扣住,逼回了原位。
此刻,他不再是温文无害的宁爵西,她也不再是静若如水的秋意浓,他们都撕下了惯用的伪装,露出了最本来的自己,一个霸道强势,一个有棱有角。
宁爵西只手扣住她的双腕,举压在头顶,低下头再次吻上去,在逼近她眼睛时,低哑的嗓音透着一丝警告:“宁太太,如果你再咬我,我不介意在这里要你。”
一个漫长的法式长吻。
包厢外面,大家不约而同都听到了洗手间方向的动静,非常大。
“靠,这什么情况?”有人问道。
另一个公子哥若有所思的说:“别说,要是我有这么一个长的妖艳,床上也妖艳的媳妇,估计我也会情不自禁的在公众诚来上一炮。”
瞬间大家都吃吃的笑了起来。
秋意浓原先就头疼得很,被宁爵西这么一吻整个人像力气都被他抽走了,滑下去时被他一只手稳稳的托左腰。
宁爵西温存的刷过她的耳垂:“宁太太,下次记的别和陌生男人喝酒。”
秋意浓闭了闭眼,气息有些喘的睁眼看他,换上了平常的面孔,浅笑盈然:“好,都听你的。”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包厢,大家看他俩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尤其是秋意浓那被人吻肿的红唇,有人还吹了声口哨,赞了声:“宁少,你好样的!”
宁爵西走了过去,对裴界道:“现在事情谈好了吗?”
“谈好了,马上要结束了。”眼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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