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如果他不是依靠秦大少的身份,又是凭借什么敢于自己叫嚣呢?
秦海似乎看出来程久琳心中的疑惑,淡淡道:“我依靠的是华夏的法律,杀人是要偿命呢!”
程久琳想笑,她怎么都没想到一个为非作歹的纨绔竟然会说出“法律”这两个字,可看着秦海一脸认真的模样,程久琳并没笑出来,声音冰冷道:“现在法律也保全不了你的性命。如果你现在跪地求饶,收回你刚才腌臜的话,我或许还能放你一条命。”
“腌臜?哪句话腌臜?哦……是那句成为你的入床之宾嘛G呵……可我一点都不觉得腌臜,因为那正是我心中最想做的事情。”秦海笑着回答道。
周围的一群人彻底目瞪口呆了,都知道秦大少为人风流,甚至说下流;可现在竟然不管生死,还想着上了这厉害的娘们。所有人都不知道该崇拜秦大少的大胆,还是嘲讽秦大少傻叉。
命都没了。
还想上这娘们的身体。
这不是傻叉是什么?
程久琳怎么都没想到对方的小命捏在自己的手里,还能够谈笑风生,脸上的杀意更加浓厚,手上的力度加重几分,冷冷道:“那你就带着你腌臜的思想去死吧!”
卡住脖子的柔荑用力,喉咙生疼,秦海忍不住发出疼痛的呻吟声,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淡然。酒吧内所有人都屏佐吸,大气不敢喘一声,似乎被卡住脖子的是他们一样。
“师傅。”一声清脆的女声划破了此时紧张的气氛。
一直站在二楼看“好戏”的牧韵卿看到程久琳卡住秦海的脖子,心中更加紧张,什么都不想的冲楼上奔跑下来,看到秦海憋的满脸发青,她忍不住的喊出声来。
卡住秦海脖子的程久琳视线转移到牧韵卿的身上,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这个刚刚收下的唯一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