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红木桌上时,静谧的空气突然爆裂开来。
啪的一声,报纸狠狠丢在地上的撕裂声,紧跟着是个怒极而颤的声音:“看看,这是什么?哪家报社敢爆出这种毫无根据无稽可谈的新闻,给我查,查,查,查出来立刻封杀这家报社。”霍冥脑门青筋暴露,目呲欲裂,抚抚急遽而跳的胸口。一大早便看到新出炉的报纸,他不曾想过有生之年可以上头版头条。此新闻一出,公司股票肯定铁定立刻马上大跌,不知哪家报社吃了雄心豹子胆敢爆他的新闻。
管家战战兢兢拿起地上的报纸一看,顿时睁开了一直睁不开的小眼睛。
“霍氏掌权人*无度,周年宴会上豪饮壮阳药酒,责焚身狂流鼻血丑态百出。”赫然鲜红的笔体下是霍冥流着鼻血盯着身旁一位“奶牛”美眉的照片。
“现在立刻给我去查到底是谁发的这篇报道。”霍冥强压火气吼道。
管家弯下腰点点头,“老爷别气,我现在就去查。”说完快步奔出去。
“等一下,还有那个莫家臭丫头,把她给我偷偷带到这儿来。”霍冥握紧拳头,怒气攻心,都是那个毛丫头整出来的好事。好好的一个公司周年会被她一搅合完全变成公司周年丑闻,她一定得好好教训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丫头。
管家连连应声,一溜烟消失在霍园门口。
一旁的侍应生连忙拉开坐椅,“老爷子,消消气,您吃饭。”
霍冥坐下接过餐具看一眼好卖相的早餐,餐具一丢,吃什么吃,气都气饱了。
——
小龟揉揉发痛太阳穴,哎呦,怎么浑身酸痛呢?难不成昨晚跟人干架来着?她把脑袋扭过来啊的一声嗷叫起来。
“霍北晨,你怎么在这?”小龟掀开被子看到自个儿小身板上套着酒店的睡衣,她怎么会在这?衣服是谁给她换的?找本姑奶奶签字了么?她不是昨晚和两个好基友一起吃狼肉来么?怎么醒来是这副光景?
霍北晨滚动轮椅靠近大床,“醒了?”
小龟立刻蹿下床,裹紧睡袍捂住飞机场,“你说,你把我怎么拉?”
霍北晨面无表情道:“昨晚不是我送你来的。”
小龟五官扭曲,痛心疾首,“啊?我被谁上了都不知道啊,不是你呀?”
……霍北晨差点从轮椅上摔下来,这丫头非要语不惊人死不休么?被谁上了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强硬那么别扭……那么说不出的感觉。他揉揉发痛的眉心,望着那双迷茫又惊怒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丝玩味,“怎么,你希望那个人是我?”
小龟饿狼一般扑上去拽住对方的衣领,咬牙切齿道:“看你这副*荡的表情就知道是你。”她目光转到他腿上,“我说你是怎么做到的啊?”
小龟有点佩服自己,在经受这么天大的刺激后还能挤出点八卦好奇心,这个霍北晨不是瘸子么?一个没外力挺不起来的瘸子,她又环视一遍酒店,没有双拐,他是怎么上床的?难不成他的属下在一旁扶着他……然后他……他……想到这小龟一顿撕心裂肺的干嚎……
“霍北晨你还我清白,我要与你同归于尽,我要跳楼,我要拉着你一起跳楼。”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打开窗口,“你说你先跳还是我先跳,还是咱俩一起跳,要不你……”话卡在嘴边,打开窗口才发现这是一楼,外面是个精致典雅鲜花遍地的楔园。
惊愕一下下,她接着嚎,一边嚎一边撕扯被单,“既然跳楼死不了咱们上吊吧。你先吊,你吊完我再吊。”她搬来凳子把床单挂在水晶吊灯上,“呜呜呜呜,没想到我这么如花似玉的美女会夭折在十八岁的青春年华里,霍北晨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我现在就死给你看。”她伸长了脖子往被单里套。
下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小龟怔住,斜眼看了眼轮椅上的霍北晨,那眼神好像在说你怎么还不伸脖子,快点上吊啊,快点踢凳子啊,快点啊,我都看的好着急。(人家有么?)
“霍北晨,你先来,你这个淫贼赶紧给我吊上去。”跳下凳子的她一把抓佐北晨的胳膊。
霍北晨望望吊灯上的被单,慢悠悠开口:“此吊灯的只能承受二十公斤的重量,你太胖了,它吊不住你。”
小龟一听一屁股坐在地毯上,哭爹喊娘:“那你说怎么个死法吧。”
霍北晨滚动轮椅向门口,“你一个人玩,我有事要去忙了。”
这个人,不,这个淫贼也太没良心了吧。提上裤子就不认人,吃干抹净还一幅清淡安然不染一丝杂欲的模样,她一头扑在门板上,双臂一伸,“不许走,你要对我负责。”
霍北晨勾唇一笑,“我现在正筹备我们的订婚PART,你还想我怎么负责?”
一句话说的小龟当即被噎住,她总不能说她是山寨货吧,山寨货就算了,还得负责把人整回澳洲。她可没想过挣这五十万要付出失身的代价啊!虽然对方长得实在很帅,但是她怎么也得有点气节啊。(小龟啊,你知道什么叫气节么?)
越想越悲凉,她一头趴在地板上嚎啕大哭起来。嚎了一会抬脸望一眼脸色好比土灰的霍北晨,一本正经地问:“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上的我么?”
一向淡定自持的霍北晨瞬间体会了下崩溃这个词的含义。这丫头的思维和正常人不一样,一边吵着要死要活,一边又八卦好奇她是怎么被人……上……的。
上C吧。他对这个字极其无语。之前以为她乱用词语,把“站”换成“挺”已经是极限,此番看来,他错了。
望着趴在地上哭的泪汪汪楚楚可怜的小丫头,面对她强大的神一样的提问,他有些不知所措和无可奈何。伸出手掌,声音放柔几分,“起来,昨晚不是我送你回来的,监控上显示是那天和你一起卖……药酒……的那位……”(如果从男神口中说出壮阳酒来是种神马感觉?想想很刺激的有木有?)
刚站起的小龟差点再一头扎下去,“我被玲珑上拉?”
霍北晨当场无语了,真心无语了。
为什么要告诉她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会是这样难?他昨晚不过是帮她换了油腻腻的衣服。虽然不小心看了点美好的春光,可不该看的他还是没看的。毕竟小丫头刚刚十八,的确嫩了点,需要养熟,想必养熟后很可口……到时候再下手也不迟……
小龟对着天花板仰头咆哮,“玲珑魔兽,魔性大发连我都上,如果是玲珑的话,还不如是你呢……呜呜呜呜呜……”
“……”
霍北晨太阳穴跳得厉害,重重吐出一口气,“你去找你朋友好好谈谈吧,我先走了,吃完早餐后会有司机来接你回家,你得罪了二叔,还是小心些好。”如果再呆下去,会不会也会变得精神不正常,你去祸害你朋友去吧。
刚拉开门,就看见一只雌雄莫辩的庞然大物背着大包一手叉腰正要敲门。
守在门口的黑衣面瘫见庞然大物一双贼眼死死盯着自家先生,连忙将自家先生推走。玲珑眨眨绿豆眼看看远去的背影再看看身着睡衣的小龟,惊悚一叫,“呀,不知道腿不方便的人都用什么姿势?”
已经远去的霍北晨依稀听到这句话,眼角抽了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古人诚不欺我。
小龟一把将玲珑拽进屋,一双大眼睛不断冒着火星子冒得跟火灾现场似的,“你说,你该怎样补偿我?丫的,你连我都上,第一次啊,小心我告诉冒烟老大灭你满门。”
玲珑咧开一口大黄牙,“你丫被那瘸子干脑残了吧,谁上你拉?就你这块够我上么?再说我拿什么上你啊?”
小龟被这个深奥的问题一下子就点清醒了,霍北晨没上她,玲珑也没上她,难道昨晚没发生什么?可为毛感觉浑身酸痛呢?而且*和小屁屁尤其疼的厉害,隐痛……阵痛……骚痛……手轻轻一摸,好像还有点肿。难道昨晚梦游跟人打架去了?!打完之后又回来呼呼睡觉?
正当她往死里纠结这个问题时,玲珑眨巴眨巴绿油油的小绿豆睛,“说说吧,昨晚的细节,尺寸大小,形状,体位,你跟那残疾大叔是如何升天的……”
……小龟一拳头招呼过去,“升你丫的头。”
玲珑捂着鼻子,“臭乌龟,不就打听点闺房趣事么,干嘛这么暴力,我是很想知道你们昨晚用了什么奇特姿势?应该跟正常人不一样吧,上次不是买了我的十全大补酒么,怎么样,效果不错吧,根本停不下来吧……”
咣当一声,小龟立刻将不知廉耻的庞然大物踹出门外,狠狠将门关上。
玲珑在门外狂野咆哮:“我说财迷龟,大早上的我可是来给你送钱的,你把我踹出来关在门外我可要走了啊,别把肠子悔成蝴蝶结再来找我啊,我真走了啊,我……”
小龟在听到钱这个字的时候异常敏感,立刻拉开了房门。
玲珑一副小人得志欠揍表情,扫帚眉一挑,“跟姐走,外面有个钱多烧包的主正愁钱没处打发,姐带你去他那领赈灾款。”
小龟顾不得杨柳细腰处传来的阵阵搔痛。嘿!难得天上掉馅饼,正好砸姐脑袋上。姐这么好运碰到一有钱没处花的无敌二货,看来有必要再去给月老大人磕个响头。光速换好衣服后跟在庞然大物后面屁颠屁颠去领从天而降的“赈灾款”。
当小龟站在无敌二货的金主面前还是有点不淡定了。
其实这位二货金主长得还行,总体而言,秀气一只。可他一口大龅牙抢尽了风头,里三层外三层跟收割机似的还镶了圈扎眼的金边儿。当然金主的装扮也满抢镜头的,上身红色耐克下身配草绿色阿迪,脚上登一双锃黄色老烟斗皮鞋,还有头上戴顶维吾尔族花帽。
不稀奇不稀奇,这有什么稀奇的,这有什么好笑的,小龟在心里自我麻醉,这叫个性,叱咤风云惊世混搭,绝对不会撞衫。国际顶级服装造型师都得甘拜下风。没准造型师们见了这位金主,立马跪下磕响头拜他为师也说不定。
小龟怕闪瞎她水汪汪的博士伦大眼睛,尽量把目光停留在玲珑身上。一番交谈后,小龟彻底觉悟了,就知道天下没白吃的午餐,也没有二货龅牙土豪给发无缘无端发赈灾款。原来龅牙土豪想租个漂亮美眉回家以安慰思媳妇心切的俩老。没想到这么俗气的事让她给碰上了,小龟本想一口回绝的,可对方开出的价格太吸引人。
三千块,就租一天,难得的是龅牙土豪哥是玲珑的老乡。玲珑正好回老家一趟,她不如跟俩货过去转悠一圈,就当乡下一日游。
演戏嘛,她专业,坑爹,她特长。当明天太阳升起时,三千快就到手了,何乐而不为呢。况且她十分想去玲珑老家看看她家祖传不外秘方十全大补系列是如何炼制成的。
小龟做梦都没想到,一天辛苦演戏挣的三千块不到一分钟就没有了,而且还倒贴了一百大洋。这一天纯属拍了场惊险动作喜剧片,且零片酬!
本来坐了三个小时巴士的小乌龟已经有些蔫了,没想到前面小村庄唯一可乘的工具是拖拉机。
所以,小龟,玲珑,龅牙哥搭了一个小时的顺风拖拉机,小龟跳下拖拉机的时候彻底蔫了,本想苦尽甘来应该到家了,喝口山里的井水,吹吹山里的小风休息一下,顺便还可以跟山里的人吹个牛神马的,没想到在她下了拖拉机步行翻过一座山后,面前还是一座郁郁葱葱的大山……你们好意思这么坑姑奶奶么?
玲珑汗如雨下,天气一热就开始她的招牌动作,将背心一撩,露出结实的健壮的性感的腹肌来。
龅牙哥贴心的从包里拿出一瓶温热的矿泉水递给小龟,“小龟热吧累了吧,再翻过这座山还有一座山就到家了。”
小龟立刻傻眼了,什么赈灾款,什么无敌二货土豪金主,这么折腾人,三千啊,金主赚大了啊,早知道此行跟西天取经似的要跋山涉水翻山越岭她压根不会来。站在空旷的原野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进也不是退也冤枉,还有两座山,哎!加油吧。
龅牙哥解释,附近的村子一个赛一个穷,没钱修路,所以原始纯天然的样貌一直保留到现在。
小龟一边走一边想,国家的扶贫款哪去了?扶贫款的春风怎么就吹不到这么原始纯天然的地界。等哪一天我当了主席,第一件事就是打通这条原始纯天然道路。妈呀,太累了,快累趴下了。
等到夕阳斜下,三人终于到达隐秘在山间的一个小小村落——巴黎村。
小龟看着贫瘠的土地和矮旧的石头房,今个算是长见识了,原来巴黎长这样。来巴黎不用做飞机得坐拖拉机,还得翻好几座大山,法国总统奥朗德都想不到吧。
龅牙哥再次贴心解释,此村原叫屁股屯,几百年前屁股屯蔓延了一场可怕的瘟疫,后来一位叫巴黎的郎中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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