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总统阁下,娶妻有道 > 第328章 靳泽凯打算和她相认

了枪啊。”

“妈,你放心,我有办法!”

当晚,他们期盼已久的事终于来了,半夜一艘快艇从海面上奔来,马达的声音在安静的海面上蔓延,惊动整个荒岛。.

迟盈盈从榻榻米上坐起,卷了卷身上的睡衣,朝窗子走去。

透过窗子,能看到海边上快艇停下,快艇上的白灯照的海边明亮一片,从艇上走下一个男人,肩膀上扛着一麻袋东西。

虽然他们被困在这座岛上,但是每周还是会有人来送生活必需品。

上次的时间也是半夜,那人把东西丢在木屋门口便离开了,这次自然也一样。

但是迟盈盈早有准备,在那人还没走近木屋前,她提前走出了屋子。

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站在木屋门口的沙地上,缓缓地脱下了里面的底.裤,蹲了下来。

岛上没厕所,平常他们解决都会找个荒草,然后等着风吹沙子埋起。

何况在这种岛上,除了他们三人没其他人,随地大小.便的事很正常。

但这看似正常的事,却是迟盈盈煞费苦心计划的一部分。

扛麻袋的男人戴着安全帽,帽子上有高瓦数的电筒,在快要接近木屋的时候,只见一个娇丽的身影蹲在地上,风很大,她身上的衣服还会随风摆动。

男人皱眉,没看清女人到底在做什么,但是步子却下意识地放轻。

走在沙子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迟盈盈听到这声音,没有回头,而是故意缓缓站起。

两半雪白的东西在男人面前晃过,他的电灯敲照在迟盈盈撅起的p股上。

白花花的,甚是养眼。

原来她是趁着夜黑出来方便啊。

男人没想到自己这么好运气,居然撞见了这样难得的一幕,步子不禁顿住,生怕惊扰到了她。

迟盈盈把握住了机会,听到脚步声停止,不禁嘴角一扯,暗暗一笑。

看来猎物上钩了。

她赶紧把裤子拉上,回过头,故意露出惊恐的表情,叫道:“啊,你……你什么时候出现的。”

她的睡衣没有扣子,只有腰间有绳子绑着,被风一吹,顿时敞开,露出里面的风光。

男人当场血脉.喷.张,他哪里见过这么妖娆的人儿。

迟盈盈故作娇羞,将衣服捂起,“不好意思啊,我以为没人,我刚才……你没看到吧?”

男人没有说话,那一刻起了色.心。

反正上头的人说了,将他们三人流放这座岛上,每周给点食材,生死有命,让他们自生自灭。

既然是自生自灭,那自然没人管他们死活。

他将肩膀上的东西丢下,头上的电灯关掉,大步朝她走去。

“大晚上的不睡觉做什么?你刚才做什么我都看到了,让哥哥我来好好满足你吧?”

“哎呀,你干嘛啊。”迟盈盈把声音压得很低,“我可是清白人家的姑娘。”

“清白人家的姑娘会大晚上撅着股?你知道我们会来送货吧?是不是很久没被男人滋润,痒了?”男人越发不自禁了,手探入迟盈盈衣内。

迟盈盈不打算再装矜持,低下头,声音娇滴滴,“我……我要。”

男人哈哈一笑,将人抗了起来,推开了木屋的门,将人丢到了榻榻米上。

快艇上另一名负责开船的男人正迎风抽着烟,方才还看到那边有白光,一眨眼居然没了。

他掐灭烟头,皱了皱眉,死哪去了?

上次送货只用了几分钟不到,这次格外地久。

舵手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手探到腰际,拔出了枪,下了快艇。

屋内,忽然传来一阵惊叫声,“啊!”

舵手的神经猛地绷紧,冲着木屋喊那名同伴的名字,“黑子,是你么?怎么了?”

木屋里没有回声。

他举枪的手紧了紧,扣动扳机,一步步朝木屋走去。

里面黑漆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刚走进去他差点被什么东西绊倒,低头一看,头顶上安全帽的电灯便照在地上,黑子光着身体,满身是血,瞳孔放大,死相恐怖。

居然……死了!

舵手神经猛地绷紧,冲着屋里大吼,“人呢,出来!”

边说着,边对着前面开枪。

砰——

子弹打穿进木板里,硝烟味很浓。

木屋里,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舵手猛地回头,朝走廊上又连发了两枚子弹!

“出来!”他吼着,可是木屋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来到第一扇推拉门前,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一个黑影闪过,子弹又出去了两枚。

定睛一看,屋子里从房梁上悬着一只枕头,方才的两枪把里面的棉花都打得稀巴烂。

地上的榻榻米全是棉花絮。

咚咚——

忽然,他的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他猛地回头,扣动扳机。

可是这款手枪一次只有五发子弹,方才他把子弹都用完了。

咔擦——

手枪扳动没有任何反应,但是他面前的迟盈盈已经扣动了扳机。

砰——

舵手当场被打穿脑门,重重地往后栽倒,倒入了血泊中。

舵手死后,木屋的两侧才慢悠悠地走出两人,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不能说话了。

迟伟华和闫美凤方才冒着性命声东击西,好在迟盈盈先用美人计把那名黑子杀死,抢了他的手枪。

“盈盈,怎么办,咱们杀人了?”闫美凤吓得双腿哆嗦,不敢看倒在血泊中的尸体。

迟伟华吼了声,“慌什么,这座岛原本就荒芜,待会咱们就把人丢到海里去,过不了几天他们的尸体就会喂鱼。”

“……好。”闫美凤听完,终于承受不住瘫软在地上,昏厥了过去。

杀人,这可不是小事。在华国可是有死刑的啊。

相比闫美凤,迟伟华和迟盈盈都显得很镇静。

“盈盈,把衣服穿好吧,这两具尸体我去处理。”

“恩爸,快点,咱们得赶紧上快艇离开这。”

“知道。”

……

这一晚,迟小柔一直守在迟到身边,陪伴在他床头,直到哄着他睡着后,才眨了眨疲惫的眼睛。

她的手紧紧攥着儿子软绵无骨肉呼呼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蹭了蹭。

望着儿子的睡颜,不自觉地弯了弯嘴角。

“迟到,是妈妈没有照顾好你。但是你放心,以后妈妈绝对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了。”

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唇落在那小小的手背上,这才依依不舍地起身。

不知是不是起身过猛的缘故,她没站稳,感觉天旋地转。

林黛玉那种柔弱身子完全不属于她,她的身体素质一向非常好,偶尔会有个小感冒,但没有贫血。

此刻这种贫血的眩晕感让她心里咯噔了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迪拜的几天她和霍铭尊行fang是没有做任何安全措施的,那几天她恰巧在安全期,想想应该没那么幸运。

之前她没在意,但是现在不一样。

既然她答应要带着儿子离开,去往荒芜的小岛,那么就不能让新生儿来到这个人世间。

迟到已经够可怜了,她不希望再有一个宝宝也这么可怜。

“儿子睡着了吧?”

走出房门,迎面便有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闯入耳膜,让她从失神中瞬间抬起了眼眸。

她苍白如纸的脸在走廊的白灯映照下,显得更加难看,让他眉头不禁一皱,大手探上了她的额头。

“没事吧,脸色这么难看?”

“没事,就是有点困。”为了不让他产生任何怀疑,她的脸上立刻浮起一丝笑容,“白天被你折磨的,现在很困,我要去睡了。”

“行,我也困了,一起!”霍铭尊不容分说,将她拦腰抱了起来,大步朝隔壁房间走去。

她‘哎呀’了一声,脸上却尽量挤出笑容。

直到霍铭尊把她放到床上,站在她面前开始脱衣服时,她才紧张地干笑:“阁下,算算日子大姨妈该提前来了,我肚子有些不舒服,今晚咱们就不要了吧?”

“正好可以不带套,捅一捅帮你提前来。”

“哎呀,不要啦,你自己回房间啦,乖。”她赶紧从床上跳了下来,连哄带骗地推着他的后背,将他推出了房间。

关上房门的时候,整个人就像被抽干般,沿着门被缓缓滑落下来,最后跌坐在地上,抱着头无声地哭泣。

五年前,当她接受接近霍铭尊的任务时,对自己非常有自信,并且相信自己最后一定能转身而退,但却不想,造化弄人。

现在她不禁无法全身而退,还要带着遗憾离开。

迟到那孩子是多么渴望一家三口的日子,见到爸爸不知多开心,可这样的日子很快就要结束。

也不知道重新回到以前那种生活,孩子会不会伤心,会不会失望。

最重要的是,她要以怎样的方式离开霍铭尊?

玩一夜蒸发?让霍铭尊满世界的找她?

他已经找了她十年了,她真不想再伤害他。

“我该怎么办?”泪水在脸颊上不止,这样的心痛和无助让她第一次感受到了绝望,那种连呼吸都疼痛的感觉。

也不知哭了多久,连她自己都哭得昏昏沉沉的时候,竟然靠在门背上睡着了……

翌日,一条爆炸性新闻轰动全国,在市长候选人中人气位居第一的阮黎深,居然召开发布会,主动请求放弃竞选。

一时之间舆论哗然,大家纷纷揣测阮少爷退出的目的,究竟是谁在幕后施压。

要知道,阮少爷背后的势力代表的可是当今总统,能够左右总统的人,除了君老先生和他的财阀,世界上没有第二个。

因为阮黎深宣告退出竞选的关系,所有人同时把矛头指向了霍铭尊。

大家纷纷猜测,在明年3月的总统大选中,霍铭尊很可能不能连任。

霍铭尊因此从一大早便看不到人影,想必人在办公厅召开紧急会议。

迟小柔坐在东翼楼大厅里,一边看着电视新闻的转播,一边瞟了眼在一旁和小狗玩耍的迟到。

她害怕君国强再次把人带走,于是索性让迟到不要去上学,请假在家,对外只说是感冒生病了。

小家伙倒是没心没肺,昨天的噩梦忘记地非常快,这会儿和小京巴玩得很开心,小人在前面卖力地跑着,小狗在后面拼命地追着。

看着儿子玩得有点疯,她摇了摇头。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明明腿上有伤,却还能跑得这么快。

由着他去玩吧。

此时此刻的她,所有心思都在这场看似平静的政治斗争中。

原本她还答应胡朔在这次大选中做手脚,看来也没这个必要了。

可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一切过于巧合。

“呕~”看阮黎深的记者发布会看到一半,忽然她感到胃里难受地厉害,一种作呕的感觉,但是干呕了两下却又什么都吐不出来。

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妈了,她自然很敏感,心下也猜到了些。

“张妈,我出门一趟,好好看着小少爷,别让他乱跑,别让他受伤。”她关掉电视,冲厅堂里吼着。

张妈很快毕恭毕敬地走来,手里拿着手帕,小心翼翼地牵住迟到给他擦脸上的汗,“迟小姐,您就放心吧。”

迟小柔点点头,去楼上换了身运动装,戴上鸭舌帽,这样走出去比较普通,也不会引起多余的人注意。

南西莫驱车,早就等在了外面,见迟小柔这一身打扮,有些惊讶。

迟小柔拉开车门钻进去后,他才疑惑地开口:“怎么这副打扮?咱们去哪?”

“去趟妇科诊所……”

南西莫自然明白了什么,不再作声,默默地开车。

他们去了一家非常普通的小诊所,是那种藏在胡同里都不易被察觉的那种。只有一扇半开的小门,门上用红色塑胶制贴着几个大字:无痛人流、上环确。诸如此类的文字。

迟小柔和南西莫先后走进的时候,里面的女大夫正在打游戏,看得出生意很闲,平常也没几个人来。

见到有客人,女大夫不知道多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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