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风险,他还敢要吗,就算他敢冒风险,起码不会有这么大的胃口……”

韵真打断徐萍的话嗔道:“你疯了?公开这笔钱岂不等于给我自己找麻烦?再说,让谁来公开,难道让汪峰从坟墓里爬出来?”

徐萍辩解道:“秦笑愚为什么会被通缉?说白了还不是公安局的人想把这笔钱着落在他的头上,对他来说死猪不怕开水烫,承认不承认都一样……

只要他公开承认这笔钱的存在,并且推到他那个死去的搭档身上,一切不就顺理成章了吗?就算有人怀疑秦笑愚把钱交给了你,可是证据呢?法律是讲证据的,只要秦笑愚不说,他李毅能拿你怎么样?”

韵真盯着徐萍看了半天才喃喃说道:“笑愚现在不会再替我背黑锅了……他不可能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自己头上,他现在还梦想着有人替他平反呢,他不出卖我就算阿弥陀佛了,还指望他来救我?”说道这里,韵真忽然想起母亲也让她找秦笑愚谈谈这件事,难道她的想法也和徐萍一样?

徐萍抱着韵真的肩膀说道:“姐,难道你还不了解他?他这人可以为爱情拿绳子上吊,你为什么一定要和他提分手的事情呢,现在你们的关系也就是名存实亡,两个人连面都见不上,说白了也就是给他一点精神安慰,今后到底怎么样还不知道呢,为了度过这个难关,何必要把话挑得这么明呢……

我相信,只要维持你们之间的这种名义上的关系,他就有可能会为你挺身而出,再说,难道这笔钱没他的份?要知道,如果当初他自己有办法洗白这笔钱的话,还不一定会跟你合作呢……

所以,有时候我想,你们两个根本就说不清谁在利用谁……难道他不应该为这些钱出点力吗?你如果完蛋了,对他有什么好处……”

韵真一阵沉默,最后怏怏说道:“既然你这么了解他,难道还不知道他的脾气,如果我再和他纠缠下去,将来如果不能满足他的要求,他就会认为是我背叛了他,那时候他要是闹腾起来比李毅威胁更大……

再说,他这一阵子好像疯了一样,不但跟踪我,晚上深更半夜也会爬进人家的卧室呢,我现在都有点害怕他了,谁知道他还有多少趁手能力,要知道,即便再坚强的男人,压抑的久了也会破罐子破摔呢。”

徐萍笑道:“姐,他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跟踪你……这还不清楚吗?对你没信心呗,甚至可能怀疑你背着他和其他的男人有来往呢,所以,越是在这种处境下,他越需要你精神上的安慰,当然,仅仅精神上的安慰可能还不够,难道你就不能给他吃颗定心丸?”

“什么定心丸?”韵真明白徐萍的意思,晕着脸娇嗔道。

徐萍搂着韵真的肩膀,在她耳边低声道:“如果秦笑愚不是现在这种情况的话,你们可能早就……那次他救你回来的时候,你不是都已经打算以身相许了吗?难道你就不能……只要事情做得机密,谁会知道呢?至于将来怎么样,谁能想的那么远……”

韵真又是半天半天没出声,一张脸也红起来,良久才瞪着徐萍骂道:“你这个小荡妇,别把我也看的跟你一样,你给我老实交代,你们是不是偷偷干过了……”

徐萍撅着小嘴不高兴地说道:“你看,人家替你出主意,你反倒往人家身上扯……哼,他不是不要人家嘛,否则,我也不在乎……反正人家的小命都窝在他的手里,想要身子还不乖乖给他呀……”

韵真知道徐萍因为杀陈默的事情,在秦笑愚面前永远都没有反抗的能力,可以说这是她的一个死穴,正因为自己也知道她的这个秘密,所以才会把她当自己的心腹,并且毫不设防,要不然怎么敢把一切都向她倾囊而出呢?

“你这个主意嘛……也算是一个办法,不过是下策……为了解决一个矛盾而又制造出新的更大的矛盾,不是解决问题好手段,实际上,即便笑愚不公开这笔钱,李毅也没有正凭实据证明我掌握了那笔钱,所以,他要用你的事情来压我……”

徐萍急忙道:“但是,你自己已经对他承认了,也等于对周行长承认了,这么一来,他们怎么会善甘罢休,即便没有我的事情,最终也会想出别的阴谋诡计让你就范……”

韵真觉得徐萍这几句话说的很有道理,忍不住探了一口气,说道:“所以,我说问题越来越复杂,你想想,李毅是从哪个渠道知道我手里这笔钱的?既然他都知道,那公安局的人肯定也知道,还有那些盯着这笔钱的真正债主……

只是他们都没有证据,起码,在抓到笑愚之前不可能证明这一点,所以,他们一边把笑愚搞成通缉犯,又不认真的抓他,明摆着是在给他压力,指望着他有一天自己崩溃,当然,他们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早晚有一天会对他下手。

而另一方面,他们双管齐下,一只眼睛盯着笑愚的同时,另一只眼睛却又盯着我的一举一动,你那个男朋友很可能是公安方面的人,目的就是想在我这里找到什么蛛丝马迹,不过,在这些人里面,李毅可以算是向我下手最早的人了,后面还不知道有谁会跳出来呢……

正因为这样,我必须尽快跳出这个烂泥潭,所以,我已经打算离开银行了,只有离开银行系统,才能避开某些人的视线,手脚才不会被束缚的无法动弹……”

“啊,姐,你……你要离开银行?那……人家可怎么办呢?”徐萍还是第一次听韵真有这个想法,一时吃惊的合不拢嘴,心里马上就打开了小九九。

韵真微微一笑,她一眼就看透了徐萍的心思,心想,这小东西自己心里也明白着呢,一旦离开了自己的支持,她在行里面很难站住脚。

毕竟她是被自己破格提拔起来的人,论资历和年龄都还差一大截,行里面的管理层从一开始有反对的声音,只是徐萍在当上支行行长之后也表现出了自己的能力,起码她的支行业绩名列前茅。

而在银行系统,有没有本事用业绩说话,加上自己的权威,这些反对的声音才渐渐消失,但是,一旦自己离开银行,她的日子就不一定好过了。

韵真并不想然徐萍吃定心丸,半开玩笑道:“如果你担心我离开银行以后有人给你穿小鞋,那干脆跟我去临海县算了,不过,你可要想好,去了临海县你只能是一个小小的办事员,可不比在支行当行长八面威风……

眼下还没有考虑我的继任人,你着什么急,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别让人家抓住把柄,即便我不在这里当行长,也没人敢轻易动你……”

徐萍哭丧着脸说道:“可现在不就已经被周行长抓住了把柄了吗?我不管,在你走之前起码要替人家把这件事情摆平……”

韵真不得不又回到现实中,心里一阵烦躁,站起身来在房间来回踱了几圈,最后站在徐萍面前盯着她说道:

“我认为这件事确实有必要先和笑愚通个气,不过,为了有个缓冲余地,我看,还是由你和他见一面,把大概情况告诉他,看看他有什么反应。

不管怎么说,他在你父亲面前发过誓,既然他连你杀人的事情都愿意替你扛下来,我觉得他不会对你的事情不闻不问的……如果我直接出面找他,他的尾巴还不翘到天上去?等你跟他谈过之后,最后我再出面,他的反应可能就会有所不同……”

徐萍刚才和秦笑愚见面的时候,虽然没有留下他的电话,可他几乎可以肯定秦笑愚早晚会和自己联系,目的当然是打听和韵真有关的消息,不过,她还是觉得不能把自己和秦笑愚私下见面的事情让韵真知道,只好故作糊涂地问道:

“你都联系不到他,我上哪里找他去……就算我找见了他,把这些事情告诉他,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火爆脾气,说不定他又会铤而走险,去杀了李毅呢……”

韵真一听,愣了一下,马上盯着徐萍问道:“你……你觉得他会为了你杀人?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

徐萍娇嗔道:“谁说是为了我?也许是了你,也许是为了那笔巨款呢……你也不行想想,他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如果让他承认拿了那笔钱应该没有问题,报纸电视网络都能利用,如果他不想这么做,除了杀人之外,我可想不到他还能帮什么忙。”

韵真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沉默了好一阵,似自言自语地说道:“如果李毅无疾而终,那结果会怎么样呢?”

徐萍一听,慢慢站起身来走到韵真身边,低声道:“姐,如果李毅意外死亡,对周行长来说无疑是一个绝好的警告,她是个聪明人,一旦意识到这笔钱背后血粼粼的复杂局面,她多半在不敢再染指这笔钱,这样一来,岂不是一劳永逸地消除了隐患?可惜,我无法接近李毅,不然我都会这么干,一个老朽,死了也就死了,只要干的巧妙,大不了追悼会办的隆重一点而已,谁会去多管闲事呢……”

韵真听了,大吃一惊,一下转过身来盯着徐萍低声道:“你疯了,这种念头亏你也感想?”

徐萍哼了一声道:“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呢,何况现在是你死我活的搏斗,手软就意味着失去所有的一切……”

韵真瞪着徐萍说不出话来,她一直以为陈默之所以被杀,很可能是徐萍在饱受摧残之后抑制不住自己的愤怒,完全是失去理智之后的无意识行为,现在看来,这丫头还确实有杀人的胆量,不过,在为了生存而进行殊死搏斗的情况下,她显然比自己有胆量。

徐萍见韵真只顾盯着自己,于是嗔道:“我就不信,你没有这么想过……其实,当他敲诈你的时候,你就可以让他死在宾馆的房间里……”

“你住口……”韵真的神经好像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忍不住大声地呵斥道,丢下徐萍自顾走进了卧室。

徐萍赶紧追进去,只见韵真歪在床上,一只手放在前额好像陷入了沉思。徐萍忍不住心中一动,撅着屁股轻轻爬上去,在她的身边慢慢躺下来,然后一只手悄悄伸到那条修长的玉腿上轻轻摸着。

同时脸上露出一丝会心的微笑,她知道韵真在自己来之前,她已经做了一番准备,毫无疑问,她虽然心事重重,可很久没有得到抚慰的身体显然已经准备好了。

也许是最近韵真和徐萍的神经都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巨大的压力让她们需要宣泄来让自己松弛下来,所以,尽管两个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在一起了,并且韵真甚至有结束这种不正当关系的念头。

但是,当徐萍的一只手擦出了火花之后,两个人马上就同时被点燃了,只听韵真咬着嘴唇发出几声压抑的鼻音之后,再也装不下去了,眯着一双眼睛,一下翻过身来和徐萍紧紧缠在一起。

就在韵真和徐萍暂时抛开烦恼,尽情享受着快敢的时候,借着夜色的掩护,秦笑愚已经开始行动了。

夜里十一点钟左右,临海市腾威仓储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于涛刚刚结束了生意上的应酬回到家里,意外地看见客厅里坐着三个男人,老婆李亚仙正陪着他们聊天,几个人有说有笑的就像是多年的熟客。

刚一开始,于涛觉得其中的两个男人很面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还以为是老婆单位的同事呢,不过,随即就脸色一变,马上想起这两个男人正是上次来自己货场租场地的外地老板。

当然,他现在已经知道这两个人并不是什么老板,而是以做生意为掩护打王子同仓库的主意,并利用自己抢走了王子同的一个货柜,至于里面是什么物品,他不得而知。

不过,尽管后来公安局的人找过他,却也没有遇到什么大麻烦,反而让他以此为契机,连哄带骗、软硬兼施地让徐萍成了自己在银行的一个代理人,为此,他还得到了老大古从林的赞扬。

“老公,你怎么才回来,你这几个朋友也太客气了,你看看……还带来这么贵重的礼物呢……”于涛的老婆见丈夫回来,站起身来迎上去,看她一脸高兴的样子,显然这几个人带来的礼物绝不是水果之类的易耗品。

于涛在台湾黑帮中的身份并不是很高,甚至都算不上核心人物,但他却是深受古从林器重的几个生意人之一,一直打理着台湾黑帮在临海市的物流生意,也算得上是个精明强干的人物。

虽然心中震惊,可脸上却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他似乎已经隐隐猜到了这几个不束之客今晚来家里拜访的目的了。

“真不好意思……晚上有点应酬,让各位久等了……怎么事先也不打个电话?”于涛一边应付着,一边冲老婆说道:“这几个都是我生意上的朋友,你忙你的去吧……”

看着老婆扭着屁股走进了别的房间,于涛过去把门关上,在一张沙发上坐下扫了柴进何亮一眼,随即盯着秦笑愚问道:“这位朋友好像是第一次见……”

柴进笑道:“我来介绍一下……”

超近话音未落,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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