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今天晚上……人家随你欺负还不行吗?”
徐萍一听,脸上就烧起来,慢慢走过去,盯着韵真低声道:“这么想让男人抱,刚才为什么不干脆留住他……哼,你是不是已经跟他做过了?”
韵真一伸手拉住了徐萍,闭上眼睛哼哼唧唧嗔道:“你胡说……人家现在有孝在身,怎么能……干那种事情?”
徐萍其实也早就想入非非了,马上把自己的睡衣甩在地上,钻进了被窝,嘴里一声娇呼,原来韵真身上已经光着了,一个身子直往她的怀里面钻进来。
“姐,那个坏蛋不老实……”徐萍微微喘息道。
韵真显然会错了徐萍的意思,呢喃道:“有什么办法……他早就已经不老实了……没办法呀……”
徐萍说道:“人家不是说这个……他说他的耳朵是被那个贼伤的……可是……他刚来公寓,还没有见到那个贼之前就已经……已经受过伤了……”
韵真一听,稍稍愣了一下,抬起头来幽幽说道:“你就会注意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哼……难道我是傻瓜,他根本就不会把那些照片销毁,跟定已经变成了他的私人财产……”
“啊,姐……你的意思他会……难道他还想敲诈我们不成?”
韵真摇摇头,娇声道:“这倒没必要担心……这个坏蛋不管做什么事情总要防着一手……他这是……这是怕我们不兑现自己的承诺呢……反正,从今以后,你我……都是他的私人财产了……”
徐萍一听,娇声道:“那是你的承诺,人家可没有承诺他的什么……要兑现你自己兑现去……”
韵真一把搂紧了徐萍,哼哼道:“什么你的我的?今后他就是我们共同的男人……难道你不愿意?”
“姐……你是不是被他弄过了……”徐萍大着胆子问道。
韵真嘤咛一声,颤声道:“别……别说他了……快来,人家这几天寂寞死了……”
天快亮的时候下起了毛毛细雨,这给刘定邦的葬礼增添了几许悲情的气氛。
上午九点钟,参加葬礼的人们开始到达殡仪馆,最先来的当然是银行系统的中层的领导,他们人数最多,来了之后就三三两两的聚集在殡仪馆前面的停车场上窃窃私语,至于像储慧这样的大领导以及一些社会名流则有专门的贵宾室接待。
韵真陪着祁红在贵宾室迎接重要客人,而韵冰则和李明熙在外面招呼一般的客人,夫妻两个虽然刚吵完架,但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他们都不愿意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发生什么冲突,所以,除了跟宾客寒暄之外,两个人基本上没有什么交谈。
九点一刻,秦笑愚的车慢慢开进了停车场,他脸上戴着一副大墨镜,坐在车里没有下来,扫视一圈一之后,他惊讶地注意到停车场的四周竟然有一二十名警察在值勤,随即就在人群里看见了韵冰夫妇。
他知道,按照刘定邦的级别,还不至于在死后惊动警察,之所以有这种待遇可能有两个原因,要么是李明熙为了充门面特意安排的,要么就是有大人物要亲自来参加葬礼,当然,今天来参加葬礼的很大一部分人是冲着活人来的,毕竟祁红目前还是一个在位的副省级领导。
“明熙,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吩咐……”秦笑愚在车里坐了一会儿之后,来到李明熙身边低声说道。
“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一切都安排好了……还有几个人到了之后追悼会马上开始……你是一个人来的?”李明熙很久没有见过秦笑愚了,忍不住把战友上下打量了几眼,感觉上好像比以前精神多了。
秦笑愚还没来得及说话,忽然看见两部轿车快速冲进了停车场,随即就传来一阵急刹车的声音,从一辆车上跳下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煞有介事的拉开了后车门,秦笑愚还以为来了什么大人物,可等到车里面那个人低着脑袋钻出来,忍不住就想笑,原来,车里面下来的竟然是柳中原。
只见他一身黑色西装,脸上也带着一副墨镜,刚从车里面出来,马上就有马仔替他撑起了雨伞,他就像电影里的黑社会老大一样,威风凛凛地站在那里先点上一支烟,然后就扭着脖子东瞧瞧西看看,像是在寻找什么人,接着就看见了秦笑愚,他盯着秦笑愚看了一阵,就在四五个马仔的簇拥下,径直冲着情敌走了过来,搞得秦笑愚反而有点紧张,心想,有这么多警察在这里,这个徐混该不会在这里对自己大打出手吧。
“中原,你怎么才来啊……”韵冰埋怨道。
“我迟到了吗?”柳中原话是对韵冰说的,可墨镜里的一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秦笑愚。
韵冰气鼓鼓地把一朵楔别在柳中原的衣领上,娇嗔道:“你还真把自己当客人了……”
柳中原阴阳怪气地说道:“我倒不像把自己当客人,等一会儿我能跟你们站在一起接受大家的慰问吗?”
李明熙可不清楚柳中原和刘定邦的关系,只知道他是韵冰的老板,见他跟老婆说话一副随意的口气,忍不纵狠地瞪了韵冰一眼,正想走开,忽然看见不远处王子同带着两名身材高大的保镖正朝着这边走来。
韵冰显然也看见了,嘴里说声“我去找姐姐……”然后一转身就跑掉了。
柳中原好像也不愿意跟王子同打照面,最后瞪了秦笑愚一眼,紧跟着韵冰去了。
“笑愚,你也在这里啊……”王子同冲秦笑愚说道,脸上还挂着微笑,不过,他只是瞥了一眼站在一边的李明熙,只见他一双眼睛死死瞪着自己,好像有点大惑不解的样子。
“哦,王总,我和明熙是战友……过来帮帮忙……”
王子同这才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原来是韵冰的丈夫,我们还是第一次见面,你们结婚的时候我刚好在美国,所以都没有赶上你们的婚礼,不过,事后我可是有礼物送给韵冰呢,虽然我现在不是她的姐夫了,可我一直都把她当妹妹看待呢……对了,你好像是在公安局刑警队工作吧……”
李明熙气得双拳紧握,差点忍不住扑上去,不过,最终还是克制住了,嘴里一声冷笑,缓缓说道:“韵冰已经告诉过我你送她的礼物了,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找个机会,我还是用实际行动表达我的谢意吧……现在请你去贵宾室休息吧……”
“不客气,不客气……”王子同大度地摆摆手,不过,他一瞬间就明白李明熙已经知道自己给他戴绿帽子的事情了,这件事韵冰自己肯定是不会说的,多半是韵真在故意挑拨离间呢,她巴不得借妹夫的手教训一下自己呢。
秦笑愚可不知道李明熙和王子同之间有什么过节,不过,从战友的脸色来看,他们之间好像是仇人似的。
“你好像对你这个前挑担并不是很熟悉?”秦笑愚看着王子同的背影说道。
“哼,我真不明白当初韵真为什么会嫁给这么一个……人渣……”李明熙愤愤地说道。
“明熙,他可是本市最有实力的企业家……美国人……怎么在你的眼里竟变成人渣了?我给他开过车,人还是挺不错的……”秦笑愚故意惊讶地说道。
李明熙当然不会把家丑外扬,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笑愚,等一会儿如果他去酒店吃饭,你能不能想个办法把那两个保镖引开……”
“你想干什么?”秦笑愚问道。
“不干什么?我只是想找他谈谈。”李明熙咬牙切齿地说道。
秦笑愚巴不得看热闹,嘴上却劝道:“你该不会是在替韵真打抱不平吧,都是陈年旧事了,用得着……”
“跟韵真没关系,我和他有点私人恩怨要了结……”李明熙打断秦笑愚的话说道。
秦笑愚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可以试试,不过你可不要闹出什么事,别忘了你可是警察……”
“我有分寸……你只要把他的保镖引开就行……”李明熙说道。
“就不知道他会不会去酒店吃饭……他可是个大忙人……”秦笑愚担心道。
“我估计他肯定会去,只要有大人物的地方,他怎么能缺席呢……你看,那是谁来了?”李明熙伸手指着前方说道。
秦笑愚一看,就知道真正的大人物来了,只见前面一溜十几辆轿车缓缓驶进了停车场,那排场马上就吸引了在场的所有宾客的目光。与此同时,贵宾室里的祁红和韵真已经走出来,并且慢慢往前迎了上去。
“我只认识刘原……其他的一个不认识……”秦笑愚说道。
“看见那个漂亮女人了吗?孟桐的老婆,那个年轻的是孟桐的女儿……她身边的那个男人是市委书记,旁边那个是市长……”李明熙边看边介绍道。
秦笑愚感叹道:“明熙,你老丈人真有面子,这么多的大人物居然都亲临现场……这女人真漂亮……好像四十岁都没有啊……”
秦笑愚一双眼睛紧盯着那个穿着黑色西装、筒裙的女人,要不是她把头发在脑后挽成了一个髻、显得老成的样子,看上去基本上跟韵真的年龄差不多,说实话,那张脸甚至比韵真更精致。
至于孟桐的女儿,昨天刚刚听过她销魂的呻吟,可并没有看清她的相貌,今天一见,无疑也算得上是一个美人了,虽然王子同跟她混在一起可能另有目的,可单从相貌上来说,也算是有艳福了。
“哎,你小子眼珠子可别掉出来……这个女人可不是你能随便看的……”李明熙嘴里虽然这么说,可一双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刘幼霜的一举一动。
“真是暴殄天物啊……你说,那老东西还弄得动吗?”秦笑愚喃喃自语道。
李明熙瞥了秦笑愚一眼,笑道:“反正不会请你去帮忙……难道你不知道权力照样能给女人带来快敢吗?”
这时,祁红和韵真已经跟每个人寒暄完毕,一行人簇拥着刘幼霜和孟欣向着这边走过来,秦笑愚感到有点奇怪,不明白为什么王子同没有陪着刘幼霜和孟欣,反而倒是刘原跟在身边献殷勤,难道他们不想让别人知道王子同和孟欣的关系?
一行人越走越近,当距离秦笑愚和李明熙只有五六米远的时候,只见刘原瞥了秦笑愚一眼,随即就把嘴凑到刘幼霜的耳边低声嘀咕了一句,女人的脑袋就转过来,一边继续往前走,可一双美目就紧盯在了秦笑愚的脸上。
秦笑愚觉得那目光刺得他睁不开眼,同时又被深深吸引过去,根本无法挣脱开来,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可他已经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微微颤抖,心里面既兴奋又恐惧,因为,他似乎意识到刘幼霜为什么会特别注意自己了。
既然大人物都到齐了,追悼会马上开始,按照地位的高低,人们在大厅里从前往后站成一排排,由于人太多,队伍一直站到了门外,像徐萍秦笑愚这些小角色只能站在门口,里面的情形根本看不见,只能听见哀乐声和储慧致悼词的声音。
按照惯例,来宾必须绕着死者的尸体转一圈,俗称遗体告别仪式,可问题是,尽管殡仪馆的入殓师发挥了自己所有的才能,还是修复刘定邦那张被河滩里的石头冲撞的稀烂的面孔,如果把那张脸露在外面让来宾瞻仰的话,估计会引起现场一些胆小的女宾的尖叫,而男人们看了之后,晚上可能会做恶梦。
所以,考虑到活着的人的感受,遗体告别仪式就取消了,人们只能站在那里远远地看着被一块白布遮盖的严严实实的尸体,本来,按照储慧和韵真的意思,刘定邦的身上应该覆盖着鲜艳的党旗,可最后不知道是哪个大人物的意见,出于长远和谨慎的考虑,把储慧的意见否决了。
尽管这样,刘定邦在储慧的悼词中还是被描绘成了半人半神的人物,听在大部分来宾的耳朵里,他们真的相信刘定邦的一生是不平凡的一生,是光荣的一生,是为了党的事业奋斗不息的一生。
这里面只有少数人了解刘定邦的底细,他们内心只承认刘定邦不平凡的一生,尤其是他的后半生,让在场的不少人过的很不舒服,所以,他们今天到这里来,除了无法拒绝祁红的邀请之外,实际上是来表达一下他们轻松的心情。
考虑到现场的一些大人物都是日理万机的角色,所以追悼会安排的很紧凑,省略了很多不必要的繁琐细节,就连哀乐也经过了剪辑,只播放高朝的那一部分,同时考虑到祁红及其家人的体力,当储慧念完悼词之后,只有前三排的人走上前去和死者家属握手致意,三排之后的来宾即便想拍祁红的马屁也没有机会。
死者的家里人丁不旺,站在家属位置上除了三个女人之外只有李明熙一个男人,柳中原原本是有资格站在那里接受慰问的,可他见不得光,此刻早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祁红眼皮低垂,恰到好处地演绎着自己的身份,倒是韵真,一双美目总是盯着跟她握手的每个人,好像要从他们的语言和神情来判断他们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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