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公安局告他强暴,你敢不敢去啊……”

韵冰双手捂着脸,摇着头泣道:“我……我丢不起这个脸……万一……明熙要是知道了……”

韵真哼了一声,嘲讽道:“你不是自愿的?我刚才看你好像很享受嘛……你还怕明熙知道?俗话说得好,母狗不撅屁股,公狗还能硬上?”

韵冰没想到姐姐嘴里竟然会说出这么粗俗的话,一时臊得满脸通红,哽咽道:“谁撅了……本来好好说话,他突然就……人家怎么有他的力气大?”

“我就奇怪了,他怎么会在你的卧室?你今天刚回来,我还没有知道,他怎么就跟来了?难道不是你自己引狼入室?”韵真气氛地说道。

韵冰不再捂着脸,两条腿在踢打着,恨声道:“谁引狼入室了……人家还奇怪呢,刚进门他就在这里了,好像专门在这里等着人家似的……”

韵真浑身一哆嗦,急忙问道:“你是说他早就来了?”

“谁骗你……”韵冰哭道。

“爸爸呢?”韵真忽然问道。

韵冰一听,好像也忽然着急起来,颤声道:“他说北京来了一个专家,是他的好朋友……他让人带着做检查去了……保姆陪着去的……不过,他好像给妈打过电话,妈也同意了……”

韵真一听,顿时就对母亲一肚子火,她真想不通,母亲为什么就对刘源这么信任呢。拿出手机就给保姆打电话,一问才知道父亲还真的在医院,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么说来王子同倒不像是专门在这里等韵冰,而是一个巧合,可是他为什么对父亲这么关心,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更何况前不久还打算强暴自己呢。

“他对你说了些什么?”韵真重新坐下来问道。

韵冰连一红,吞吞吐吐地说道:“还能说什么,还不是一下疯话……”

“我是问你他谈到公司的事情没有?”韵真没好气地问道。

“他问过公司有哪些股东……我没告诉他,他就说……要我去他的公司当副总经理……还说……”韵冰偷偷看了姐姐一眼,声音越说越小。

“还说什么?”

“还说……我们公司根本就拿不到项目,那个……柳中原是个罪犯,以前坐过牢,根本就没有资格当董事长……已经有人举报到市里了……还说你和柳中原有……”韵冰瞥了一眼韵真,见她一张脸慢慢沉下来,就没敢说出去。

“有什么?”韵真一瞪眼厉声问道。

“有……有一腿……”韵冰怯生生地说道。

“放他娘的屁……这个该死的下流胚……”韵真气的七窍生烟,一双美目就像是要喷出火来,一张脸却瞬间涨的通红。

韵冰吓得再不敢出声,脑子里尽是刚才王子同猥亵她的画面。

“你回来难道就没有给明熙打个电话?”良久韵真忽然问道。

“打了,他说让我在这里等候着,他晚上值完班就过来……晚上住这边……”韵冰低声说道。

韵真哼了一声,忽然问道:“你和他这样多长时间了?”

“第一次……”韵冰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

“你撒谎!第一次?第一次他敢这么放肆?你骗鬼啊。我当初怎么对你说的?啊?”韵真的嗓门又打起来,心中那股火一下就窜了上来。站起身来一根手指就差点到妹妹的鼻子上去了。

韵冰抬头哭泣道:“本来就是第一次……以前,以前他老师对我动手动脚的,可从来没有……没有真弄过……”

“他什么时候对你动手动脚的?你怎么从来没有对我说过?”韵真气愤地问道。

韵冰抹了一把鼻涕,低声道:“就是那次送我去部队的时候……他说他干不了那种事,你们关系不好,可是他很爱你,又离不开你,所以很痛苦……当时人家很同情他……还让我碰他那里……后来……没人的时候,他就把人家抱在腿上,人家还不是为了你们好……不过,他那东西真的干不了……谁知道他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

韵真觉得一张脸马上就要烧起来了,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没想到自己和王子同这点事妹妹早就知道了。

不仅如此,那个下流胚竟然早就把妹妹玩弄于股掌之上了。可仔细想想,这事也不能全怪韵冰,她那个时候年纪小,哪里分辨的清楚王子同的阴谋诡计,自己不就是上了他甜言蜜语的当?

很显然,韵冰一直就对这个英俊潇洒的姐夫抱有好感,更何况是被他玩惯了的,身体已经被李明熙开发出来,十天半个月没有男人亲近,怎么能禁得住王子同这个老混蛋的挑逗?

别说是妹妹对他心存好感,即便自己心里恨得他要死,在他的口舌攻击下不是也照样迷失在漩涡中吗?说一千道一万,都是那个下流胚不是东西,这笔账只有慢慢跟他算了。

“我看你好像一点都不恨他。”韵真缓和了语气怏怏地问道。

韵冰红着脸喃喃道:“恨……恨他毁了人家的贞洁……”

韵真呸了一声,一根手指在妹妹的头上狠狠地点了一下骂道:“亏你还敢提贞洁两个字……”

嘴里说着,忽然就想起了自己在别墅的时候和柳中原秦笑愚之间发生的那些羞人的往事,进而又想起替李毅暖被窝的事情,突然就住口骂不出来了,觉得在这方面自己姐妹两个是小巫见大巫,五十步笑一百步,谁也没有资格教训谁。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如果我在看见你和他在一起……哪怕是给他打一个电话,那么我们今生的姐妹情分就到此为止。你听清楚没有?”韵真最后厉声喝道。

“听清楚了……可……可人家拿过他五十万块钱呢……”韵冰见姐姐声色俱厉,从来都没有对她这么粗暴过,一时又委屈又害怕,带着哭腔答应道。以至于连一只不敢对韵真说的隐秘都招供了。

“好啊,我说呢……原来是吃人嘴短……我……我真想……”韵真一听妹妹竟然为了五十万块钱和王子同保持着这种不伦的关系,气的差点背过气去,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气喘吁吁地说打不出话。

韵冰哭道:“当初他还是人家的姐夫呢……谁知道你们会离婚……早知道这样,人家也不会拿他的钱……”

韵真愣了半天,心里长长叹一口气,不管怎么样,现在不管怎么骂韵冰,哪怕揍她一顿也无济于事,从根本上来说,这件事自己都要多少负点责任,完全乖妹妹对她也不公平,谁让自己找回来这么一个好男人呢?

“我告诉你,如果你还不想和李明熙离婚的话,这件事千万不能让明熙察觉到……明天把那五十万块钱拿去摔在他那个畜生的脸上,从今以后规规矩矩上班,老老实实服侍你自己的男人,不然看你怎么死呢……”韵真说完又在妹妹的头上狠狠地点了几下。

正说着,忽然听见外面开门的声音,韵冰赶紧跳下炕来钻进了卫生间,韵真琢磨着不是李明熙就是保姆和父亲回来了,赶紧先走出了卧室,迎面就见李明熙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冰冰回来了?”李明熙见韵真从韵冰的卧室出来,有点急迫地问道。

韵真白了李明熙一眼,心想,看他急匆匆的样子,脸上一片红晕,肯定是有点憋不住了,这个倒霉鬼,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老婆就这会功夫已经给他把绿帽子戴上了。

“你不是值班吗?怎么这会儿就跑回来了,冰冰在洗澡呢。”韵真故作轻松地说道。

李明熙听大姨子这么说,心里自然不会有一点怀疑,于是坐在沙发上点上一支烟,笑道:“本来是安排我今晚值班的,临时调了一下……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韵真娇嗔道:“是不是嫌我耽误你们的好事了?”说完忍不住脸上一热,心里竟对妹夫感到一丝内疚。

李明熙被韵真说中了心思,再看看大姨子满脸绯红,心中一荡,那股火就越发的旺起来,恨不得马上就冲进卧室抱着老婆的身子好好发泄一下,无奈韵真站在那里好像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只有耐着性子说道:“今天这么巧,干脆也别做饭了,晚上一起去外面吃吧……”

韵真摆摆手,说道:“我可没时间,等一会儿还要出去一趟……明熙,我问你一件事,如果你觉得违反纪律也可以不回答……”

李明熙见韵真神秘兮兮的样子,大度地笑道:“对你还有什么秘密,到底什么事啊。”

韵真走进两步,小声道:“今天分局有两个警察去找我……就是为了我那个秘书的男朋友,这事你应该知道吧……”说完,一双美目一眨不眨地盯着妹夫,好像要从他的脸上判断出他的态度。

李明熙明显地犹豫了一下,然后才说道:“这事倒是听说过,警察找你调查什么?”

韵真脸色一变,故意不高兴地说道:“原来你早知道,竟然都没有告诉我一声,哼……还是一家人呢,真还不如一个朋友。”

李明熙一听,急忙分辩道:“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呢……这案子笑愚应该很清楚,难道他没告诉你?”

韵真一屁股坐在一把椅子里,生气地说道:“他是我的什么人,他为什么要告诉我?连自己家里的人都藏着掖着……没准你也当我是杀人嫌疑犯呢。”

李明熙心里暗自也有点不好意思,他看过这个案子的一些材料,知道那个死者和韵真的秘书有点牵连,按情理来说他应该知会大姨子一声,可作为警察,他必须遵守纪律。其实,他原本以为分局的办案人员在陈默的案子还没有眉目之前不会对外透露消息,韵真自然也就不会听说这件事,没想到他们竟然会去找她调查,难道大姨子和陈默的案子也有什么牵连?

李明熙早就已经习惯了韵真喜怒无常的个性,见她生气,倒是也不着急,慢条斯理地说道:“我每天处理很多案子,如果每个案子都要回来向你汇报一下的话,我保证不用两天,你看见我就头痛。”

韵真娇嗔道:“你少卖乖……我管别人那么多闲事,可这个案子和我有关,你总该吭一声吧,搞得我手忙脚乱的……”

李明熙奇怪地说道:“他们找你无非是了解一点基本情况,有什么可紧张的?”

韵真白了李明熙一眼,哼了一声说道:“我看见你们这些带大盖帽的就紧张……哼,我听那个女警察的意思好像是怀疑我杀了那个陈默呢……”

李明熙笑道:“开什么玩笑?她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你和陈默风马牛不相及,怎么会怀疑道你的头上?”

韵真犹豫了一下说道:“你不知道,我有一台笔记本电脑曾经让徐萍找人破解一下密码,没想到徐萍就交给了她的男朋友……,就是那个陈默,就这事让那个女警察想入非非,没完没了地盘问了我一个下午,满脑子异想天开,我都想找个律师来对付她……”

“哦,她都问你些什么?”李明熙微微惊讶地问道。

韵真张张嘴,忽然一摆手说道:“算了,对我来说都市一些废话……你刚才说什么?这事怎么会和秦笑愚扯上关系?”

李明熙原本不愿意多谈这些案子上的事情,可一看见大姨子一双美目盯着自己,脸上一副期待的神情,就有点管不住自己的嘴,心想,大姨子好歹也是银行的领导,还不至于像家庭妇女一样出去乱说,如果不告诉她反而见外了。

“笑愚这小子,没想到不当警察了,可还是爱凑热闹……那天就是他报的案,没想到那个陈默的哥哥竟然是他的战友,并且,那天晚上警察还没有到现场,他就跑去了一趟,现在办案小组有一种意见,说是陈默的死可能和他有关……我当然不会相信这种推断,但是,没想到他……竟然无法证明自己清白。”

韵真听了妹夫的话并不惊讶,因为徐萍已经告诉过她,秦笑愚不仅去过现场,而且还嗅到了昔日女友的体香呢,可他怎么就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了呢?

“他干什么了?证明不了自己的清白?”韵真朝妹夫面前凑近一点,就像个好管闲事婆娘一样是非道。

李明熙被韵真身上飘来的一阵幽香熏的晕晕乎乎,似自言自语道:“我就觉得奇怪了,他那个人好像是对笔记本电脑有缘似的,当初他就是因为盗卖银行的笔记本电脑被开除,没想到他到陈默死亡的现场转了一圈之后,竟然捎带着把陈默的一台笔记本电脑就顺走了……你说他是不是没事找事?”

李明熙的一句话,就让韵真顿时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忍不住在心里惊叹道:还好徐萍顺走了陈默的财产,不然这笔钱肯定落在秦笑愚的手里。

不过,他倒是没有落空,顺手牵羊拿走了陈默的笔记本电脑。不过,他绝对不是贪图财务或者对笔记本电脑真有什么特殊的爱好,肯定是已经发现了汪峰笔记本电脑中的秘密,或者说引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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