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东西居然会让它落在刘韵真手里,并且一筹莫展,我看他整天尽想着搞钱了。”
“情况有多严重,会影响到你吗?”刘蔓冬担心地问道。
“虽然还不至于威胁到我,可公安局要是抓到了线索就不会轻易放弃,如果听任他们查下去,后果就很难说了……最重要的是,汪峰留下来的那笔钱会不会落到刘韵真的手里……”
“很有这个可能,不然她为什么要修改那些账号,显然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她本身就是银行的人,有些东西一看就明白。”刘蔓冬说道。
“你估计汪峰手里有多少钱?”刘源问道。
刘蔓冬犹豫了一下说道:“不好说,他死之前还有几笔款子交给他处理,结果也没了踪影,起码有几十个亿吧,现在看来,汪峰在死之前已经做好了卷款潜逃的准备,只不过没想到他的心这么贪。”
“不是他心贪,是我们太疏忽大意,太相信他了,这么多钱放在谁手里不动心?哼,死人我就不追究了,谁要是敢向这笔钱伸手,我非剁掉他一只手不可。”刘源咬牙切齿地说道。
“问题是,我们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这笔钱的去向?”
“我宁可让这笔钱躺在某个银行里,永远也不让外界知道。”刘源恨恨地说道。
“你打算怎么办?”刘蔓冬似乎感觉到了男人的杀气。
“不过,还有一个疑点,如果刘韵真想贪这笔钱,她完全可以把那个记录账号和密码的文件夹删除,不留下一点痕迹,她为什么要干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事情呢?”刘源疑惑道。
“这个女人心理有点不正常,说不定是和我们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呢。”刘蔓冬说道。
刘源点上一支烟眯着眼睛慢悠悠地抽着,良久忽然说道:“接触过这台电脑的人并不是刘韵真一个,其他的人也有可能是窃贼,比如,你那个美男子,还有那个保安,刘韵真本人没有能力解破那些文件夹,她肯定是找了什么人,这个人也有可能见财起意……”
“柳中原的可能性不大,如果他发现了这笔钱,这台电脑还不成了他的宝贝?怎么舍得卖给我?”刘蔓冬缓缓摇头道。
“你就这么肯定刘韵真和你那个美男子是死对头?”刘源眯着眼睛问道。
“你的意思他们两个勾结起来耍弄我们?”刘蔓冬惊讶地问道,她还确实没有这么想过。
“不是没可能。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柳中原和明玉注册了一家公司,竟然想搞旅游开发呢,他哪来的钱?”
“难道你没有摸他们的底细?”
“刘韵真的妹妹现在是那家公司的股东,难道这还不能说明情况?要么是刘韵真从银行替他弄钱,要么就是他们找见了汪峰那笔钱,总之,他们已经搞到一起去了。”刘源说道。
刘蔓冬心里微微感到吃惊,她知道自己的养子不但偷了刘源的女人,如果现在又被怀疑偷了他的钱的话,那么,他的末日就快到了。
虽然柳中原和她之间根本没有母子之情,可毕竟从小养大,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从私心来说,她倒不希望自己的养子丢掉性命。
“我还是不信柳中原会拿那笔钱,你是不是还在为了那个女人吃醋?既然已经教训过他们也就算了,难道你还缺女人?”刘蔓冬低声说道。
刘源自然明白女人的意思,她是想让自己留她养子一条性命,可一想到明玉的背叛,心里的怨气难平,哼了一声说道:“如果我执意要收拾他,难到你还打算庇护他?”
刘蔓冬的手在男人的胸口停下来,不亢不卑地说道:“你认识我这么久了,见我求过男人吗?我做事只求心安,你拿他出出气,我倒是没有意见,不过你如果想置他于死地,我这心里就不太踏实,虽然他离开了我,可他也没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
女人几句肉中带骨头的话让刘源听了很不舒服,虽然这么多年女人从来没有违抗过他的意愿,可也从来都没有真正掌控过她的一切。
她就像一只猫一样,和所有人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如果论起亲疏,自己可能还比不上那个王子同,毕竟他们的渊源比自己可要长多了。至于,吴世兵,他只不过对女人的身体感兴趣而已。
“如果我要宰了他,难道你还想跟我翻脸不成?”刘源挑衅似问道。
刘蔓冬没有出声,一只手慢慢解开了旗袍上的扣子,拉开衣襟,掏了雪白的一团,低声说道:“你已经有很长时间没吃过了,今天既然来了就吃几口吧,也许味道和以前不一样了。”
刘源起初以为女人被自己的话所震慑,想以主动献身缓和气氛呢,可是,当他一只手刚刚触碰到那柔软的一瞬间,却像被电打一般缩了回去,因为,他一眼就看见了上面赫然纹着三条色泽鲜艳的小蛇,每一条蛇都朝着蓓蕾吐着红信,在雪白的肌肤衬托下显色格外醒目。
“你……你什么时候加入的?”刘源吃惊地问道。
他知道这个图案的含义,那是台湾黑帮的特有的纹身,三条小蛇代表了黑帮成员在组织中崇高的地位。
虽然古叔有黑帮的背景,可他对这个神秘的组织却不是太熟悉,他也知道那些为他跑腿的人都是黑帮的成员,但对他们的来历并不是很清楚。
在他的印象中,台湾黑帮即便发展一般的成员都很慎重,而刘蔓冬和古叔并没有什么来往,怎么突然就成了黑帮中的上层人物呢?
刘蔓冬见刘源一副吃惊的样子,咯咯娇笑道:“难道不漂亮吗?你不是说我这对奶 子对你有镇定作用吗?来吃一口镇定一下,别激动……”
刘源知道自己虽然和古叔关系密切,甚至和台湾黑帮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可毕竟不是组织中的成员,这倒不是他没有门路加入,而是他不想背上黑帮的名声,因为他还有远大的政治抱负呢。既然刘蔓冬加入了黑帮组织,自己今后也不可能对她意气用事了,女人之所以这么做,多半还是想给自己上保险。
“这么说你已经全面接手海上的生意了?”刘源忽然对那只巨物就失去了兴趣,那里已经不是温柔之乡了,如果枕着它睡觉,没准半夜做恶梦呢。
刘蔓冬拉上衣襟,端起酒杯呷了一口红酒,这才柔声说道:“既然你放手了,总得有人接手,不然大家争来争去,最终全部会落到警察手里……我可不能和你比啊,你已经把自己洗白了,我可是还要在这条黑道上继续走下去……”
刘源盯着女人看了一阵,叹口气道:“蔓冬,你是不是有点太贪了,虽然我不知道你赚了多少钱,可该收手的时候还是急流勇退的好,我真不明白,你一个人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刘蔓冬一根纤纤玉指在男人脑袋上点了一下,娇声道:“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痛,我的钱来得快去得也快,你可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我的钱袋子呢。”
刘源猜测,刘蔓冬不仅一直在给某些大人物提供女人,同时还提供资金,以便获取保护,现在加入黑帮无疑是想多一份保险,毕竟,她吃的那碗饭对一个女人来说也不容易,想当初自己干走私贩毒的时候,大笔大笔的钱都流入了一些官员的口袋里,否则,随时都可能在阴沟里翻船。
现在看来,自己和刘蔓冬已经不可能再走一条道了,自己是极力想洗白,她却是一门心思想把自己抹黑,整个是背道而驰,必须赶紧做好扫尾工作,尽快撇清和她的关系。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连古叔都要慢慢和他撇清关系,更不要说刘蔓冬了。
“蔓冬,我今天来就是想把那台电脑带走,那玩意对你来说也没什么价值,有什么条件你尽管开口。”刘源的口气显然软下来了。
刘蔓冬似乎早就估计到刘源会有一天提出这个要求,笑道:“怎么?难道你对我还不放心?”
“这和放心不放心没有关系,事实上这些年我们一直互相信任,我只是担心夜长梦多,你知道,吴世兵现在越来越成为一个危险因素了,他现在和那个王子同打成一片……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谁知道他心里打什么主意,我不得不防啊。”
刘蔓冬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对你们之间的关系不感兴趣,我只有一个条件,不管你怎么对付吴世兵,但是王子同你不能动他一根毫毛,我和他的买卖还没有做完呢。”
刘源惊讶地问道:“你和他做买卖?难道他对毒品也有兴趣?”
刘蔓冬摇摇头,说道:“他就是有兴趣我也不会同意他参与,在这座城市有我一个刘蔓冬就足够了,当年你不是也不允许我参与吗?谁不想吃独食啊,我只是对他在临海县的开发项目感兴趣……”
刘源一愣,心想这女人怎么什么钱都想赚,难道她还想投资旅游开发项目?这可有点麻烦,因为,临海县的项目古叔是志在必得,怎么能听任王子同一人独揽呢。
“你最好还是不要参合临海县的项目……这一行你不熟悉。”
刘蔓冬知道男人会错意了,扑哧一笑道:“你紧张什么?我对开发项目可是没有兴趣,我只是对那边的一个小渔村有点兴趣,那个地方背风……”
刘源恍然大悟,原来刘蔓冬是想换码头,也许她目前的海上通道出现了问题,所以想通过临海县哪个偏僻的小渔村做为新的毒品交易点,所以她想搭王子同这条船,毕竟王子同没有什么不良记录。
刘源也不说破,点点头说道:“电脑的事情怎么样?”
刘蔓冬盯着男人看了半天,这才低声道:“电脑我可以给你,我也不要钱,不过,你必须告诉我一句实话。”
刘源一听,笑道:“难道我们彼此之间还有什么不了解的?这么多年了,我身上长几根毛你也一清二楚,有什么话你就尽管说吧。”
刘蔓冬咬着嘴唇,犹豫了好一阵才低声说道:“你是不是已经打定主意要废掉吴世兵?”
刘源盯着女人低声道:“我记得你从来不管闲事。”
“对我来说这可不是闲事,如果吴世兵现在出事,我将遭受巨大的损失,他目前还是我的理财顾问呢,再说,王子同的开发项目也指望着他贷款呢,所以,我想知道你的想法,我要提前做一些准备工作。”刘蔓冬说道。
刘源倒是不怀疑刘蔓冬的说辞,这个女人不会对任何男人产生感情,她只认钱,只关心自己的利益,毕竟培养一个银行的代理人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别说她要做准备工作,即使自己也要有个万全的准备,在吴世兵倒台之后肯定会有一场狂风暴雨呢。
“说实话,我还没有拿定主意,一切还要看情势的发展,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就算我不废掉他,他自己也早晚把自己废掉,他那个秃头老婆太贪婪了,比你还爱钱……早早着手准备应该不是坏事。”
刘蔓冬琢磨着男人的话,虽然他说的不肯定,可多半心里面已经做出了决定,也许他早就有这个想法了。
“你觉得刘韵真这个人怎么样?”刘蔓冬忽然问道。
“你不会是想着让她替代吴世兵吧。”
“我可没这个本事,我只是想知道你的最终打算。”
刘源半天没出声,端起杯子慢悠悠地喝着红酒,脑子里浮现出刘韵真的绝世容颜,叹口气道:“以前我倒是看好她,可现在就很难说了,这个女人野心太大,并且很不听话,我要找个时间和她谈谈,然后再做决定。”
刘蔓冬微微一笑道:“野心大未免就是坏事,关键是看她想要什么?我想她巴不得吴世兵完蛋呢,事实上他们两个人一直在明争暗斗,如果,我们把她扶上去,难道她就一点都不知道感恩?”
刘源很有兴趣地盯着刘蔓冬笑道:“这方面你比我有经验,当初你和王子同是怎么搞定吴世兵的?我跟你说句实话,我之所以一直容忍这个女人,除了有其他的考虑之外,心里面也……”
“你喜欢她?”刘蔓冬问道。
刘源似自言自语地说道:“我要是有这么一个女行长做老婆也不错,只是……她好像对男人没有兴趣。”
刘蔓冬点点头,狡黠地一笑,说道:“这我就明白了,怪不得吴世兵总是怪你优柔寡断呢,原来你还有这种打算……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她并不是对男人不感兴趣,而是没有碰上让她感兴趣的男人,你可能不知道吧,前一阵我搞了一个成功人士联谊会,她也来参加了……”
“噢?”刘源把身子靠近刘蔓冬,问道:“有收获吗?”
“她差点被她的前夫蒙骗过去。”
“她前夫?这怎么可能?肯定是你做了什么手脚。”刘源惊讶道。
刘蔓冬伸手点了一下男人的脑袋说道:“什么叫做手脚,我这人一向成人之美。”
“你的意思王子同对她还不死心?”刘源酸溜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