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是最有缘分的一对呢?”
其实,不用女人吩咐,那些留下信物的女人早就坐在了自己中意的男人身边,心里都期盼着身边的男人能够抓到自己留下的信物。
“我要说明一下,如果哪位女士留下的信物被别的男士抓到,而您也想和他进一步交流的话,请您保持沉默,稍后你们可以再进一步了解,否则,请您告诉身边的服务生,他将会替您要回您的信物,并替您保密。”
就在这时,只见一个脸上戴着一只蜜蜂脸谱的女人慢慢朝着韵真这边走过来,一双眼睛紧盯着她身边的男人。
“我在箱子里给您留下了一个信物,不知道是不是有这个荣幸让你抓住……”女人说着就在男人身边坐下来,原本是两人的沙发,她这一坐下,三个人就显得有点拥挤。
男人似乎有点惊讶,不自觉地把身子朝韵真这边移过来,紧贴在她的身边,一边疑惑地问道:“对不起……我们好像没有交谈过……您是……”男人略显慌乱地说道,显然没有思想准备。
“这有什么关系,今天来这里的人都有选择的自由,我一直在观察您,我喜欢您的沉静……我喜欢深沉的男人……对了,我姓孟……”
韵真根据声音判断,这个女人应该和自己差不多年岁,从她的身材来看,应该属于那种娇小玲珑型,不过,穿着打扮却很时髦,几乎从头到脚都是名牌。
真倒霉,怎么自己只要看上一个男人,马上在他的身边就会出现一个女人,这到底是因为自己看上的男人太招人,还是自己命苦。这个女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这不是成心和自己过不去嘛。
韵真心里酸溜溜的一阵恼怒,不过,她已经注意到男人尽量和那个女人保持一段距离,一个身子就几乎和自己贴在了一起,于是也不躲避,反而伸出一条手臂挽住了男人,挑衅似地看了那个女人一眼,凑到男人的耳边低声说道:“看来你还很有女人缘……如果你抓到了她的东西,我就放你……”
“如果我抓到了你的呢?”男人趁机反问道。
“那就……那东西就送你做个纪念……”韵真红着脸悄声道。
“那可不行……”男人也低声道。
“你还想干什么?”
“我想和你进一步了解……难道你不想吗?”
韵真知道男人嘴里的进一步了解是什么意思,刚才那个张老板已经告诉过她了。不过,她拿不定主意,自己是不是要取下面具和这个男人坦诚相见。
可随即又为自己的这种犹豫感到可笑。心想,自己一张脸每天在大街上被无数认识或者不认识的人看,现在怎么就为揭下一个面具而斤斤计较呢?
可见人不能戴面具,一旦戴上了就不容易取下来,时间长了,难免把脸也当成了隐秘的部位。不过,自己倒是很想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有一副怎样的面孔。如果有柳中原的帅气……或者有秦笑愚那样的英俊,也许自己真的会对他动心呢。
“你不觉得现在说这些有点早吗?也许你会抓到她的东西……”韵真指指男人身边的女人说道。
这时,那边忽然传来一阵哄笑,原来是一个男人抓出了一条内 裤,只见他得意洋洋地把一条小的不能再小的淡绿色布条勾在手里,还贪婪地嗅着上面的味道,惹得周围的人又是鼓掌又是起哄,一想到此刻现场有个女人裤子或者裙子下面是真空,每个人都免不了一阵心猿意马。
“不会是你的吧?”男人把嘴凑到韵真的耳边低声问道。
虽然男人的口气有点猥琐,可韵真并没有感到反感,而是一阵羞臊,一只手在男人的手臂上狠狠地掐了一把,咬着嘴唇没出声。
男人身边的那个女人看着两个人亲热的样子,好像有点生气了,冷冰冰地冲他说道:“您难道连一点起码的礼貌都没有吗?我已经告诉你我姓孟,可您就不能自报一下家门?如果您和这位女士已经亲热到这种程度,干嘛还要来这里呢?”
男人皱皱眉头,眼神中似乎流露出高傲的神情,低声道:“对不起,我姓王……我非常感谢你的青睐,我和这位女士确实谈得很投机……”
“您怎么就知道我们之间话不投机呢?起码给彼此一个机会吧?”女人不高兴地说道。
“好吧,先看看我们有没有这个缘分。”
正说着,那个箱子就推到了男人的面前。韵真正好听见了他说的这句话,心里面没来由地一阵紧张,生怕男人真的抓到了那个女人的留下的信物。这是她自和王子同离婚以后,第一次为了一个男人有动心的感觉,并且不仅仅是出于情 欲,而是出于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意愿。
“啊,这位先生身边居然有两位女士,您真幸运……现在就来看看哪位女士和你更有缘分……截止目前为止最幸运的男女贵宾还没有产生,今天就看您了……”女主持人一只手不停地转动着箱子说道,那神情就像是赌博场所的发牌手在鼓动客人下注似的。
韵真一只挽着男人胳膊的手不禁紧了一下,一双美目紧盯着伸进箱子里的那只手,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随即,她看见那只手慢慢从箱子里退出来,当一串叮咚作响的钥匙在男人手里晃动的时候,她一只手捂着小嘴,惊讶地娇呼了一声,觉得简直有点不可思议。
“噢,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来临了……”女主持人不等韵真确认就高呼起来。“毫无疑问……从这位女士激动的神情,我们已经见证了一桩奇迹的发生,这种微乎其微的几率,让我们再次相信爱情的神奇和魔力……恭喜您。先生。当然,也恭喜这位女士……你们将获得本次活动最有缘分的男女贵宾的称号,我们将有一份祝福的礼物送给你们……”
男人手里还举着那串叮当作响的钥匙,似乎也不敢相信竟有这么巧的事情,一双眼睛却盯着韵真,直到她一伸手把那串钥匙抢回手里,才低声道:“怎么?你想耍赖,不是说留给我作纪念吗?”
韵真有种欢天喜地、中了大奖的感觉,娇嗔道:“这是人家的车钥匙,送给你,人家怎么开车……”
正说着,只见一名服务生拿着一个大礼盒来到两人的面前。韵真这个时候才注意到男人身边的那个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掉了,顿时心中有种自鸣得意的感觉,这是在认识柳中原和秦笑愚之后,在和女人争夺男人的战斗中第一次取得全面的胜利。
当然,这并不是由于自己的努力,而是老天爷在成全自己 既然冥冥之中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撮合,也许是一段姻缘也说不定呢。现在只想看看他长得什么样。
“你来打开,看看他们送给我们什么礼物。”男人把礼盒推到韵真面前说道。
韵真见那个盒子竟然有半米见方,这么大的礼物会是什么呢?她看了男人一眼,见他点点头,便伸手轻轻解开上面的丝带,慢慢打开了盒盖。
韵真只看了一眼,嘴里娇呼一声,赶紧把盖子一下又合上了,觉得自己的脸涨红起来。原来盒子里装着的是一对玉娃娃,一男一女,让她感到羞臊的是那对玉娃娃是连在一起的。虽然玉娃娃晶莹剔透,看得出是上好的白玉做成,可此情此景却让她浮想联翩,娇羞不已。
“什么东西?看把你吓得。”男人低声说道。一边伸手来揭盖子,韵真一下伸手捂住了,急忙说道:“这件礼物就归你了,你拿回家在看。”
男人倒没有非要一探究竟的意思,而是笑道:“不是归我,而是归我们了……我可以请你挑个舞吗?”
韵真这才注意到,已经有好几对男女搂抱着在屋子里晃晃悠悠地跳起来,她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身来张开了双臂。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两杯酒的缘故,韵真竟然没有控制好自己和男人之间的距离,两人刚接触就已经几乎搂抱在了一起,她一只手撑着男人的肩膀想把他推开一点,可他的一只搂在腰间的大手却很有力量,让她无法挣脱。
忽然,韵真注意到对面不远的地方站着那个蜜蜂脸,一双眼睛紧盯着她和男人,虽然隔着一段距离,可她还是从女人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妒意。
于是,她马上改变了主意,不再推拒男人,而是任由他把自己搂进了怀里,那一阵痒酥酥的感觉差点让她呻吟出来,只好一低头把下巴顶在他的肩膀上,闭着眼睛心里直感谢脸上的那副面具。
“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男人一边慢慢晃动着,一边在韵真的耳边叹息似地说道。
韵真微微睁开眼睛,可是眼前一片漆黑,隐隐只能看见周围有些黑影在晃来晃去。原来大厅里的灯关的只剩下远处一盏小小的壁灯。不过,黑暗反而给了她安全感,起码自己现在和男人的样子不会被别人发现。
她不清楚男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他把自己越搂越紧,现在整个身子已经紧紧和他贴在一起了,不过,她注意到身边那些模糊的身影也和自己差不多,甚至有几个人的一张脸都贴在一起,显然已经在接吻了。
现在的人真开放啊,自己是不是已经有点落伍了,如果喜欢一个男人,被他抱着跳跳舞有什么值得介意的呢?
这样想着,她的心情就渐渐放松下来,一只手慢慢搂在了男人的脖子上,这个时候她已经不想推拒了,也没有力气推拒,只觉得手脚发软,只想沉浸在这种氛围中永远晃悠下去。
“怎么这样……”韵真嘀咕了一句。
“这样不好吗?”男人的嘴里的热气直喷在她的耳朵里,带来一阵痒酥酥的感觉,很舒服。
“不好……”
韵真没想到自己这么经不起挑 逗,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她已经觉得浑身燥热,很想动动腿释放一下。
怎么会这样?噢,他的手……难道真要跟他这样子吗?也许自己真的荒的太久了,毕竟自己也是一个健康的女人……不是……不是的……都是那两杯酒惹的祸……管他呢,总算是一个自己看着顺眼的男人……可连他的脸都没有见过,怎么就知道顺眼呢?
韵真晕晕沉沉的,似乎想让自己和他有更多的接触,不管她是睁开眼睛,还是闭着眼睛,只觉得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了,音乐声也越来越小,她不清楚自己和男人跳到了房间的哪个位置,不过,她发现身边已经没有了那些晃来晃去的身影。
这让她更加大胆起来,任由男人的一双手搂着了自己的一个娇臀肆意揉弄,最后她好像听见轻微的开门声,然后是关门声,好像走进了一个房间。
要做进一步了解了,可是怎么不开灯呢?黑乎乎的怎么能看清他的脸?赶快看看他的脸,但愿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如果他是一个英俊的男人自己今天就死定了,怎么能拒绝一个既英俊有有魅力的男人呢?除非自己已经变成中性人了。
柳中原不是骂自己没有女人味吗?秦笑愚虽然心里喜欢自己,可每次见面都把自己当成了吃人的老虎,难道自己还想把身边的这个男人也吓跑吗?
黑暗渐渐退去,韵真慢慢适应了房间里的光线,虽然音乐声几乎细不可闻,但两个人仍然在无形的音乐中慢慢晃动着。
韵真首先辨别出房间的窗户,因为外面的光线仍然穿透了厚厚的布帘,这让她分辨出了房间的景物,几张沙发,还有一张床。为什么这里还有一张床呢。
韵真的意识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到男人的一只手已经轻轻地摸上了她的脸颊,然后伸手放在她的脖子上,轻轻用力,就把她趴在肩膀上的脑袋转了过来。几乎马上,一张热乎乎的嘴一下就堵住了她正想说话的嘴。
“不行……不要这样……”良久,韵真好不容易呢喃出这么一句话。
男人似乎已经发现了韵真的沉迷,所以他大着胆子把手伸向了她的胸口,可没想到刺激不但没有让女人迷失,好像大有清醒过来的趋势,于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他已经看清了身后的那张床,稍稍一用力气就把她压倒在了上面。
“等等……你等等……”韵真觉得男人压在自己的身上就像一座山,可对于大地来说承受山的重量和挤压是它的本分,并因此而获得快 感。所以她并没有剧烈的挣扎,而是用不容置疑而又清醒的语气说道。
真见鬼。男人似乎稍稍有点沮丧,不过并没有离开女人的身体,只是稍稍撑起身子盯着黑暗中闪亮的眸子低声道:“别怕,我只想好好疼你……”
“不行……现在不行……我不想在这里……况且……”韵真觉得自己喘息的有点说不出话,就像是干了什么力气活似的,身体一阵阵虚弱,如果单凭力气,她知道自己今天非乖乖就范不可。
“况且什么?”男人问道,一只手若有若去地轻揉着韵真的胸口。
“况且……我们连面都没有见过……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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