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的陌生感,因为我们之间的差异太大了……我的意思是……我永远都会把你当做自己最亲的人,可绝对不会勉强自 己,你也一样,别勉强自己,我觉得我们这样就挺好……”

从未谋面的亲人。陌生感。差异。勉强。也许这些词汇准确地表达了他此刻的心情,他满足于现状,就像自己满足于在自摸的时候呼唤他的名字,可又不满足于现状,彼此都编造各种借口在自己面前张开一张网,而内心却盼望着对方来突破,结果是双方都止步不前,互相观望,难道那种互相折磨的游戏又要开始了?

“中原,我不会和一个有陌生感的男人……亲近。说实话,我倒是觉得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有种……哎呀,反正人家也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试探性地往前迈了半步,韵真马上就退回了原位,可这半步已经多少透露了她内心的秘密。

秦笑愚微微一笑,似乎松弛下来,端起杯子说道:“那就好,只要你不讨厌我就行……来,我喝酒,你喝饮料……”

两个人的杯子当的一声碰在了一起。

“你总要说句话呀。”韵真红着脸嗔道。

秦笑愚就借着酒胆说道:“你不在的时候我会想你的……”

“哎呀,讨厌,肉麻死了,谁让你说着这个……”

秦笑愚看着女人娇痴的模样,赶紧一仰脖干下一杯酒,他怕自己控制不住生理上的冲动,扑上去把女人搂在怀里。不过,在这一瞬间,两个人都体验到了一种精神上的快 感。

韵真甚至觉得自己的身子已经冲动起来,习惯性地开始想念自己家里的那张大床,也许今晚又要辗转难眠了。

柳中原搀扶着软绵绵的明玉从车里面出来,一瞥眼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紧接着一颗心就紧缩在了一起。

“明玉,明玉,快看,那是谁。”

K粉的药效虽然已经过去,可明玉的神智还不是很清醒,她睁着一双朦胧的眼睛朝前看了一眼,马上就认出了自己的闺蜜。不过,她的眼光很快就被韵真身边的那个男人吸引过去了。

“那个男的你认不认得?”柳中原看着韵真和秦笑愚钻进车里,心中感到的不再是嫉妒,而是一股恨意。这个女人是个骗子,靠着姿色和权势玩弄男人。

“不认识……有点面熟……”明玉的感觉正好相反,心里面一下就有种轻松的感觉,她扭头看看柳中原,见他一副愤愤不平的模样。忍不住笑道:“怎么?还吃醋呢,这下死心了吧,我就说她对你没兴趣。”

柳中原盯着韵真的车慢慢消失在视野里,这才回头一边往前走,一边恨恨地说道:“我吃她的醋……哼,我柳中原再烂也不会吃一个表子货的醋。”

明玉打了男人一把,嗔道:“你胡说什么?还说没有吃醋?怎么就气成这样?”

柳中原愤愤不平地说道:“我当然生气,她这是在玩 弄男性……我当然生气……”

明玉扑哧一笑道:“可惜呀,玩 弄女性犯法,玩 弄你们男性干看……天呐,怪不得这么久都没给我打电话,原来已经有了新欢了……”

“明玉,其实我觉得你根本就不了解她……”回到家里,柳中原脑子里还想着刚才的一幕,觉得不继续讨论这个话题,心里憋得慌。

“这么说你了解她了?说说看,你都了解她什么?”明玉一头倒在床上,边说边扯掉自己身上的衣服说道。

柳中原看着女人雪白的娇躯,忍不住咽了一口吐沫,一边解着身上的衣服,一边说道:“根据我的了解,她就是一个表子货……”

明玉哼了一声,撅着嘴幽幽说道:“难道没有如你的愿就是表子货?在你眼里人家是不是也是……”

柳中原扑过去把女人压在明玉身上,连连亲了几口,盯着她的眼睛说道:“你不是……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有情有义,温柔贤惠……要不我怎么会爱上你呢。”

明玉一听,不管真假,搂紧了男人的脖子,伸出舌头舔着他的脸,嘴里哼哼道:“人家只爱过你一个男人……中原,那股劲已经过去了,再给人家来一道吧,人家今晚好好伺候你……”

柳中原在女人的屁股上拍了一掌,说道:“不行,每天定量,我可不想让自己的老婆变成瘾君子……再说,你吸过以后总是软的跟棉花一样,到底谁伺候谁?”

明玉就在男人的怀里扭成了一团麻花,任凭他把自己剥得一 丝 不 挂,嘴里娇声道:“人家软成一团不正如你的意……那天如果人家不是软的没有一点力气,怎么就让你这个坏蛋占了身子呢……中原……老公……”

“我给你样好东西……”

柳中原一脸神秘地站起身来,打开电脑,趁着电脑启动的过程把刮好的一道K粉递给明玉,然后坐在桌子前面等了一阵,点开一个视频文件,接着把显示屏转向明玉这边,笑道:“让你开开眼界……学着点啊……”

“讨厌,又让人家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片子……”明玉已经把那道粉吸进了肺里,还以为柳中原又让自己看那些日本片提兴呢。

可没一会功夫,她就张着嘴不出声了,一双眼睛圆溜溜的盯着屏幕,似乎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东西。

柳中原很满意这个效果,得意地点上一支烟,坐在床边说道:“你看看她那个样子,没想到吧……表面上多么一本正经啊,可在床上就和表子一模一样……”

“柳中原……”

随着一声怒斥,柳中原吓了一跳,扭头一看,只见明玉坐起身来冲着他怒目而视。

“你……你无耻,下流……这东西从哪里来的?”

“还能从哪里来?当然是她表演的时候我录下来的,怎么?难道你不喜欢?”柳中原嬉皮笑脸地搂着明玉说道。

明玉一双眼睛不受控制地不断注视着画面中的韵真,只见她的身子躬得像只虾米,那只手的动作越来越急促,并且伴有销魂的哼哼。

明玉浑身哆嗦,颤声道:“你……你怎么能干这种事情?你想干什么……她要是知道了饶不了你……啊……”

柳中原嘴里哼了一声道:“我再让你看样东西……”说完就跳到桌子前面又点开一个视频文件。“你看看……谁下流,谁无耻,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明玉再次震惊的合不拢嘴,只见画面中韵真趴在一张桌子前面,一双眼睛却死死盯着画面,而画面中却是自己和柳中原的两张脸,正是那天晚上攀上顶峰的时刻,趴在福娃前面的镜头。

“这下你明白了吧,从我住进别墅那天起,她就开始这样偷窥我了……我说她表子货有错吗?”柳中原搂着女人的身子说道。

明玉刚刚吸了K粉,脑子有点晕乎乎,坐在那里呆了片刻,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伸手使劲推开男人,嘴里骂道:“好哇,那天你是……故意……故意让她看见我们……”

柳中原笑嘻嘻地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就是想增加点情趣……你自己不是也说那天特别来劲吗……”

明玉也不知道哪来的劲,一条腿用力一蹬就把柳中原蹬得差点掉到床下,顺手抄起一个枕头朝着他砸过去,嘴里哭骂道:“你滚……你不是人……你这个流氓……”

柳中原见明玉翻脸,知道再劝也没用,于是一下就把她扑到床上,不管明玉怎么哭闹,给她来了个霸王硬上弓。

……

两个人躺在床上呼哧呼哧喘着,好一阵谁也没力气说话。就在这时,明玉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柳中原见她躺在那里像是死过去一样,就爬起来拿出她的手机一看,连忙摇着明玉的身子,紧张地说道:“明玉,快起来……是她的……”

韵真把秦笑愚送到派出所之后,原本打算直接回父母那里,可一想到出差的时候要带的一些换洗的衣服,于是就决定今晚回家一趟。

她估计自己不会和柳中原打照面,这个时候他应该还在会所,或者和明玉正一起鬼混呢,两个人干柴烈火正是难解难分的时候,怎么会老老实实待在别墅呢。

一想到两个人那天的激情表演,韵真心里就不是滋味,不过,她尽量不去想这件事,脑子里尽量想着秦笑愚,仿佛他是一面抵挡男人诱 惑的盾牌似的。

刚才车停在派出所门口的时候,秦笑愚并没有马上下车,两个人在黑暗中静静地坐了一会儿,那一刻小小的空间里面气氛变得很暧昧。韵真已经微微眯起了眼睛,就像一只猫正等待主人的爱抚似的,随时都会发出咕噜噜舒服的叫声。

不过,这也就是她的臆想而已,她知道秦笑愚没有这个勇气。可是,就在她心里微微有点失望的时候,忽然感觉到秦笑愚的脑袋朝着她凑过来。

天呐。来了。他下定决心了。韵真觉得自己几乎马上就冲动起来,血液直往脸上涌,鼻息渐渐粗重,一双美目也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甚至微微分开了自己的双唇,就等着那火热的碰触。

她知道,自己这个时候特别软弱,别说秦笑愚,即便是换成了柳中原,这个时候如果想做点什么,她相信自己不一定会拒绝。

然而一切都没有发生,她只感到头皮微微一痛,秦笑愚又替她拔掉了一根白头发。一时,她真有种想哭的感觉。

他的眼睛怎么就这么好呢?难道这根白头发就这么碍眼?就因为这根白头发自己就失去了女人的魅力?也许他把这种行为当成了和自己的亲昵,可这种不痛不痒的亲昵却让人备受折磨。

也奇怪,柳中原怎么就从来没有看见过自己的白头发呢?那天自己整个脑袋都靠在他的肩膀上了,甚至能够感觉到来自肌肉的颤动,那一瞬间他肯定激动万分,如果自己给他秦笑愚这种待遇,这个坏蛋可能毫不犹豫就会把自己……

韵真一路上胡思乱想,脑子里一会儿秦笑愚那双略带忧郁的眼神,一会儿是柳中原哪不怀好意的微笑,接着还是回到了那个让她备受刺激和折磨的夜晚,最后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到家了。

只是把房间稍微扫视了一眼,韵真就断定柳中原一直没有回来过,沙发上已经覆上了薄薄的一层灰,一楼卧室的门就敞开在那里,里面黑洞洞的,门口一双大号的拖鞋胡乱扔在地板上。

这个下流胚,还信誓旦旦地承诺给自己看家护院呢,结果看到明玉的床上去了。韵真心里念叨着,走到柳中原的卧室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就一伸手打开了灯。

床上的被子皱巴巴的堆在那里,烟灰缸里的烟头也没有清理,一本厚厚的书随意丢在床头柜上。韵真在监控中好几次看见他躺在床上看这本书,一时心中好奇,伸手拿起那本书随便翻了一下,马上就像烫手一般丢下了,她没想到这本书不但已经破烂不堪,而且油腻腻,撒发出一阵霉味儿,忍住一阵恶心。

仔细一看,这本书倒是挺厚,可封面是用牛皮纸做成的,显然是以前的封面已经烂掉了,所以又做了一个牛皮纸的封面。

什么书让他如此爱惜?韵真伸出一根手指头轻轻翻开那张牛皮纸,幸亏扉页还在,只是下半部分已经被撕掉了,还剩下大半张污秽的纸片子。书名依稀可辨。《黑帮列传》。

哼,还当是什么经典巨着呢,原来是一本闲书,整天看这种书,人的品质也好不到哪去,难道他还想参加黑社会?

不过,书名下面的两行小字引起了韵真的主意,字是用钢笔写在上面的,虽然字迹已经被水浸泡过。可仍然能够辨认出来。

黑帮乱邦,唯我定邦。

韵真不由自主地把这八个字念出了声,随即就呲地一笑。这个坏蛋居然还附庸风雅呢,不过几个字倒是写的不错,不仅笔画流畅,而且刚劲有力,看上去有几分眼熟。

一切迹象都显示这个下流胚好像刚刚离去,就连空气中都还残留着下流的气息,这种气息并不陌生,曾经闻到过,那天他刚刚从外面跑步回来的时候,浑身散发出的就是这种味道,臭汗的味道。脏男人。就像猪一样。

韵真瞥了一眼桌子上的福娃,内心的一根痒痒筋马上就被撩拨了一下,一转身就离开了柳中原的卧室,急匆匆地上了楼。

楼上还是她离开时的样子,没有被外人入侵的迹象,不过,确切地说,她自己也没有把握断定无人入侵。

因为只有在柳中原接受考验的那几天时间里,她才设置过即使最狡猾的猎人也无法绕过的陷阱,可后来就懈怠了,各种陷阱早就被她自己破坏了,一些细节也已经遗忘,所以,她不在家期间,私人领地到底有没有外人闯入,目前也只能做出一个基本判断。

韵真一打开卧室的门,把外套甩在床上,就像一个被小便憋了一天的人那样急迫地打开电脑,晃动着鼠标点开监控记录。

实际上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