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血张开嘴,正准备吃,君愁猛的收回来塞到自己嘴里,咯咯的坏笑,在轩辕血的怀里笑的歪七倒八。
被捉弄的王捏住君愁的两颊,毫不客气的亲上去,用自己的舌//头灵活的将君愁口里的麟涎果抢了回来,毫不客气的吃了下去。
没捉弄到轩辕血,反而被他顺便吃//豆腐的君愁撅起嘴生气。
轩辕血并没有抬起头,他的鼻尖靠着君愁的鼻尖,嘴角弯起。
君愁扭过头,避开轩辕血的正面,却将自己诱//人的脖颈暴露在轩辕血的唇边。
送上嘴的,哪有不吃的道理?
回到梅字间后,君愁气呼呼的坐在床上:“跟我抢吃的也就算了,关键你抢的是你儿子想吃的。”
“不要将自己的嘴馋归咎在孩子身上。”轩辕血端起桌上的茶壶,发现没有热水,又放下了。
“总之,我不高兴啦。”君愁说不上是在任性还是在撒娇,或者算是在烦躁。
“那要怎么样,你才肯高兴呢?”轩辕血走到君愁面前,没有了以往的霸道与威胁,更多的像是在哄孝。
“除非你讲天命的故事给我听。”君愁是个机灵人,见好就收,笑眯眯的说着。
轩辕血走回到桌子旁坐下:“去沏壶热茶来。”
君愁“唰”的从床上站起来,几乎是欢呼雀跃的跑出门去沏茶。
当君愁回来时,他不是一个人。
看他抱着灵儿时,轩辕血还算平静,当小白走进来时,轩辕血眼神动了一下,当银月进来时,轩辕血的眉尾动了一下,当青龙再进来时,轩辕血已经无法阻止自己不高兴的情绪了。
君愁十分乖巧的将茶给轩辕血倒好:“正好他们都回来了,就邀请他们一起来听嘛。”
“难道我是说书的吗?”即使生气,天生王者的轩辕血依旧可以良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所以他的音调正常。
君愁将双手合掌放在自己嘴前,讨好又俏皮的笑着,算是在求轩辕血不要生气。
君愁抱着灵儿坐在床上,小白坐在他旁边,青龙则在床头的位置,豪放的席地而坐,拍着自己的腿:“银月,来,坐我腿上。”
银月狠狠的踩了青龙的脚一下后,自己搬了个椅子到窗户边坐下,跟大家都保持着距离,他知道全部的故事,他会来是因为担心轩辕血,因为故事中有逝去的大麒麟王,更有失踪的上官澈。
被踩后的青龙豪不在意,双手交叉放在脑后倚靠在床框上,因为他被银月虐待已经习以为常了。
轩辕血喝下一杯茶后,终于开始讲起这段被尘封了将近百年的故事。
故事回到妖墙前的那一天,百里文曜抱着重伤的天命飞速赶往返魂池。
白麒麟上官澈在君子气绝倒地的那一刻,急忙飞至他身边,将他扶在怀内。
上官澈努力压抑住心中的悲愤,对天战低吼道:“走!在我还能忍住杀意之前。”
天战后退两步,一跃飞走了。
上官澈仔细看着怀中的人,从他的形貌与招式判断出他应该就是武林上赫赫有名的君子。
上官澈将君子抱起,脸上神情哀伤:“一直想与你结交,想不到第一次见面竟然也成为了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我名叫上官澈,君公子,让我送你回家吧~~”
“啊~~”上官澈轻叹一声,飞往君府,也正是这一次,让他与君家结缘。
事后上官澈回到妖域,大麒麟王命他将天战一干人等抓回。
上官澈立刻开始着手查探,当他得知犼族少主牧玉韫带领族人正与天命在凌霄山上混战时,便立刻带护卫赶往。
凌霄山,天战和牧玉韫两队人马正在混战,双方人员各有伤亡,战况越演越烈。
忽然,一道强劲掌风袭来,将战团一分为二。
随即,上古雅琴---九霄染音破空而来,轰然一声爆后,稳稳竖立在凌霄山顶。
空中,一个清风道影御风而来,魏然落地。
犼族中一人走上前,质问道:“你是什么人?”
“退下!!!!”一声退下,手中拂尘挥扫,气劲震动十方,震动过后,凌霄山顶竟然一分为二。
牧玉韫立刻示意族人退后,静观其变。
“妖兽天战,为君子偿命来!!”沉渊无咎怒气冲天,将拂尘化无之后,单手放在九霄染音之上。
听到“君子”,天战明白对方是报仇而来,命左右死士退到一边,独自应战。
沉渊无咎翻手,九霄染音旋飞,落在他的左手之上,右手勾弦,拉至耳边:“琴涛怒海一弦涤尘。”
琴音韵雅,离弦成气,由一化二,由二化三,横扫飞向天战。
天战挥斧一跃而起:“斧殇噬魂怨千秋!”
两股浩力轰然撞击,斧光碎裂,天战负伤染红。
不给杀友仇人任何喘息机会,沉渊无咎双指勾双弦:“琴涛怒海二拨净世。”
琴音燎原,掀起万千陨流强势冲向天战。
天战鬼斧翻旋,划出护罩抵挡源源而来陨流袭击。
琴音攻势尚在,豪情剑却已皓然现锋:“道隐九霄剑无痕。”
沉渊无咎持剑顺流,剑无痕,招无声。
当天战察觉到沉渊无咎招中加招之时,护罩已破,剑锋直袭胸口,他急速后退,剑锋却紧追而来。
天战在后退中勉力举斧:“魔冥启程--地狱~~~呃~~噗~~~”
只见一股赤电竟由天战身体中急速飞出,直奔沉渊无咎而来,沉渊无咎眉一凛,挥剑破电。
赤电飞出时造成的伤口鲜血喷涌,顿时染红了天战衣襟,天战踉跄着后退,仰天吐血后跪落在沉渊无咎的面前。
见天战重伤,一旁的狰族死士立刻蜂拥上前。
“退下,此事与你们无关。”天战喝止了众人,因为他明白即使众人全上,也只不过是送死而已,对方太强,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