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讲这么多了,我带你离开。”君子背上天命。
“不行,我还没有找到兄弟石,我不能走。”天命挣扎。
君子明知是天战骗天命,但此时多讲无益,他随便捡起地上的一颗石头,以气削形,将石头削成一大一小相连的两个圆球:“给,兄弟石。”
天命拿在手里:“你没有骗我?”
“嗯,咱们快走。”君子正要抬脚。
山谷忽然发出恐怖轰鸣。
“你们走不了了!”绝命谷三大妖兽之一豺修罗雄浑一掌袭向君子,掌风开山裂石,无坚不摧。君子气一沉,一手托住背后天命,一手欣然接掌:“颠倒阴阳。”
所有掌风尽数反噬豺修罗,豺修罗跃身避开。
君子仪态优雅,微微一颔首:“抱歉,我们无意惊扰,请放我们离开罢。”
“进入绝命谷,能离开的就只有尸体,喝!”豺修罗不由分说,再次攻上。
与此同时,暗夜下,夺命镰刀已经祭起索命音符,死亡铃铛叮叮作响:“老大,我来助你。”猫女猞猁鬼魅出现。
绝命谷,两大高手合击君子,而君子先前自封身上要穴,后又输出三层功力给天命,更被谷内毒瘴侵扰,气息凝滞,还要顾及身上所背的天命,纵使他身负绝顶武艺,也开始略感不支。
“君子,放下我,一个人离开吧。”伏在君子肩头的天命声音微弱。
“别讲这种废话!”君子解下自己的腰带,将天命和自己拦腰绑起:“抱紧我,我一定会带你离开。”
“嗯!”天命哽咽,如同孩童般把双手交织在君子胸口前,抱紧。
腾出双手的君子,右手持剑劈开豺修罗的袭心之掌,左手运掌挡住欲从背后偷袭的猫女猞猁,随即用左肘将猫女震退。
他放出雄蝶:“鸳鸯蝶,引路术,起。”
雄蝶翩翩飞入空中,周身散发出和雌蝶同样的灵光,自顾朝雌蝶的方向飞去,君子立刻跟上。
“走哪里去!众妖兽,杀死入侵者。”豺修罗一声令下,无数妖兽围杀上来。
“无奈啊~~今天我唯有开杀了。”君子心一横,不再犹豫,不再留情:“炎龙贯地---破天关。”长剑击地,爆起狂潮气劲,围堵在前方的妖兽躲避不及,顿时哀嚎丧命。
生路已开,君子急奔,无奈妖兽众多,转眼又是层层叠叠逼杀上来。
为护天命,君子再运急招,剑锋过处,血撒天际。
绝命谷底,归途漫漫,战途迢迢,君子带着天命,奋力杀出一条血路。
奔行数里,忽然妖兽尽退,迷雾深处,乍现一条冰冷的背影,正是绝命谷三大妖兽中的老三犀藏锋。
犀藏锋转过身,与君子对峙,冷冽的眼神,无声无息,忽见他,长枪扫风,蓦然开杀。
君子冷神迎战,顿时,剑芒迸射,长枪纷乱。
犀藏锋一招化万千,使人眼花缭乱,曲折的长枪妖氛逐渐积累,久战的君子乱了一个步伐,已被犀藏锋抓住时机,君子顿时被长枪刺中左肋,鲜血立刻潺潺流出。
“呃~~”君子挥剑将长枪挑开。
“君子~”天命担心万分,不由的双手勒紧。
“我没事,但如果你再这样勒下去,我就真的要有事了。”即使身处困境,君子依然保持着个性中的诙谐风趣。
天命听了赶紧松开一些。
君子急点身上多处穴位,将一开始封住的要穴尽数解开。一瞬间,功力恢复,君子发动咒术:“灵花封网,绿萝禁锢!”
从大地之下顿时涌出无数藤蔓将犀藏锋死死裹住。君子趁机跃过他,飞身逃离。
因为解开穴道,谷内毒气顿时侵入君子肺腑,奔行数里之后,君子再也压抑不住,停步呕红:“呃~~噗~~~。”
天命惊问:“君子,你怎么样了?”
“放心,君家男人的血可以解毒,上崖之后,我调息半刻即可。”君子擦了下嘴角血迹,继续奔逃。
“君子,你知道吗?你的背很暖,跟母亲的一样。”天命将头轻轻靠在君子的背上。
“我更希望你讲‘和你的父亲一样’。”
天命蹭住君子的背摇头:“你的背没有父亲的宽,也没有父亲的硬。”
“你这样说,我真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哈,哈哈,我终于说赢你一回了,呃~~”天命内伤爆发,口吐鲜血。
“天命~~”君子心头一紧。
“我~~没事,还撑得住。”天命抱紧君子。
谷中的毒瘴对重伤的天命威胁甚大,君子不由再次加快脚步。
绝情谷底,迷雾中,终点就在眼前,鸳鸯蝶已经汇合,并排贴附在山崖壁上,共同闪着灵光。
一路苦战奔逃的君子拿右手拍拍天命的头:“小天命,咱们到了。”
就在此时,狂风骤起,三大妖兽汇齐,从天而降,眼前半里之地,悄然站满了大大小小的妖兽。
君子傲然横剑而立:“你们,谁都不能阻挡我!”不屈的意志,燃烧的战魂,孤身何惧千军万马。
战战战,唯有战斗才是唯一的出路,唯有战斗才能护得天命安全。
君子的眼前,血肉横飞,君子的耳边,惨呼连连。长剑过处,无人可挡。
最后,眼前就只剩下三大妖兽,君子纵使力竭,仍旧不失傲骨之姿。
一刹那的目光交接之后,三大妖兽相继发出致命杀招,刹那间,天地昏茫,乾坤失色。
君子面无惧色,饱提内元,再出强招,剑展长虹烈焰,掌携八风气流,一掌一剑,扫动十方。
三大妖兽各自被震退数步。
猫女猞猁挥镰欲再战,犀藏锋伸手挡住她:“够了,咱们三个连招都不能杀他,你还有颜面再出手吗?”
猫女猞猁气的哼了一声,将武器收起。
犀藏锋面向君子:“人类,你的武功修为让我惊叹,为了朋友不惜豁命的作风也让我佩服,你走吧!”
君子抱拳拜谢,没有讲话,踏步上崖。
目送君子离开之后,豺修罗忽然哈哈大笑:“痛快,好久没有战的这么痛快了。”
“都输了,还有脸笑?”猫女猞猁讲到这,也忍不住掩口发出‘咯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