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算你有点良心。”老太太将茶杯放下。
君愁努力让自己平静,挤出笑容,问:“那你在她面前说我坏话的原因是什么?”
君老太太一愣:“咦,是哦,我为什么要在她面前说你坏话?”
听到这一句,君愁平静的拿过榻上的靠枕,然后猛的一阵胡打海摔。老太太淡定的吃着桂花糕,一副司空见惯,事不关己的摸样。
发泄完后,君愁把抱枕理理好,放回原处,心态平静:“那炼知心是什么来头,你总该还记得吧?”
君老太太一字一顿道:“她—是—你—的—未—婚—妻。”
君愁被这三个字活活噎的说不出话来,满脸不敢置信的一把抓住老太太的手。
君老太太淡定道:“哎呀,知道有这么个如花似玉的未婚妻,也不用这么激动,看你,高兴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君愁忍不住大喊道:“老太太,你看我的样子像高兴吗?这是从哪里冒出的未婚妻,再说既然我有未婚妻,你干嘛还把我嫁给一个妖怪?”
“哦,我想起来了。”君老太太一捶手:“我在她面前说你坏话,就是为了让她弃嫌你,主动跟你解除婚约。”
君愁一听,松开老太太的手:“虽然是个馊主意,不过也真是难为你了。”
“啪”君愁头上挨了一通敲,老太太眉头挑动:“你是在质疑我的智慧吗?”
君愁捂着头:“岂敢岂敢,老太太,你是八窍玲珑心,比‘比干’还多一窍,不过你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吗?”
君老太太将口中的桂花糕咽下:“这事说来话长,那时候你还没出生,你老爹,也就是我儿子,去亶爰山附近除妖,虽然除妖成功,却也受了重伤,在他强撑回家的途中刚好遇到驱鬼师中的泰山北斗炼天谴,随后炼天谴便带着你爹回家,着医师悉心照料,两人多日相处,又志同道合,接着就成了至交,随后就替未来的子女约定了终身,唉,真是孽缘啊,孽缘。”
君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我自己会想办法解决的。”忽然他又想起了什么问道:“那些浮夸的帷幔就算了,这满府的青花瓷翁算怎么回事?”
君老太太:“哦,那个啊,炼姑娘说她五行缺水,要到处放满水,她心里才有安全感。”
“噗~~”君愁几乎要吐血了:“哇,她怎么不住在水里,这样更有安全感。”
君老太太敲了一下他的头:“对女人,要宠爱,包容,你这是什么态度?”君愁捂着头说:“知道啦,我先回屋啦。”
老太太摆摆手:“去吧,去吧,我也要睡会儿,这一天累的。唉~~”
出来君老太太房间后,君愁慢悠悠的往自己房间踱步,路过后院西北角的时候,发现那棵被白蛇诅咒的桂树居然有复苏的迹象,不由的多看了两眼,只见一条白蛇从树杈中探出圆圆的脑袋:“呦,好久不见。”
君愁走上前去:“呦你个头啊,我明明是失踪了好几天。”白蛇从树上下来:“你失踪了吗?我以为你一直在睡懒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