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生物歪过头有气无力的说:“我是灵儿。”君愁仔细一看,真的是灵儿,只是一路的拖拽碰撞,把灵儿弄的浑身是包,一下子没认出来。
灵儿爬起来,靠着门,抬头看着天空,忽然哈哈哈的笑起来。君愁小心的看着它,心想:这家伙不会撞傻了吧。
灵儿转过头看着君愁说:“跟你在一起,我好开心啊。”君愁露出微笑,没有说话。
这一天结束在君愁和灵儿两个坐在桂树上看夕阳。
当天晚上,君愁一个人躺在床上,他呆呆的盯着窗幔的顶部,想着轩辕血,想他现在在干什么?和银月在一起吗?
君愁翻身朝里,然后又翻身朝外,他摸着昨天晚上轩辕血枕过的地方,轻轻的摸着,仿佛轩辕血还躺在那里一样。
君愁将轩辕血枕过的枕头拿起放在自己的脸上,嗅着上面残留的轩辕血的味道,君愁闭上眼睛,轩辕血的味道是强壮雄性的味道,帝王的高贵优雅中掺杂着野性。
“你在干什么?”轩辕血的声音传来,君愁猛的将枕头拿下了,他坐起来惊讶的看着轩辕血,过了好久才开口问:“你不是走了吗?”
轩辕血慢慢的脱下自己的外袍,一只腿跪在床上,一只腿立在床下,双手放在君愁的肩膀上,俯身注视着君愁,目光将君愁紧紧的锁住,说:“想你,所以回来了。”
君愁听了,心跳微微加快,他很高兴,高兴的不知道该怎么接轩辕血的话,于是他选择转身朝里坐着。
轩辕血从后面抱住君愁,让君愁坐在自己的两腿中间,他拉开君愁衣襟,君愁的上身顿时袒露无遗,轩辕血温柔的亲吻君愁的颈肩,君愁不禁满脸通红的靠在轩辕血的怀里。
一切再一次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忽然君愁发出一声低吟,绷紧了身体,他猛的坐起来,睁开眼,剧烈的喘息,发现已经天亮,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他探向自己的两腿之间。
原来如此,自己居然梦遗了,君愁忽然连死的心都有,自从灵魂穿越到男人的身体后,梦遗还是第一次,君愁忽然像青春期的少年一样不安起来,同时还伴有羞愧。
正当君愁沉浸在梦遗的打击中时,秋荷在外面敲门,问:“少爷,你起床了吗?”仿佛做了亏心事一样,君愁声音略显惊慌的说:“我还没起来,你有事吗?”
秋荷并没有察觉到君愁声音的异样,接着说:“老太太今天去庙里上香了,让少爷你自己吃饭。”
君愁说:“哦,我知道了,我想再睡一会,你先下去吧。”
等秋荷走远之后,君愁迅速的起身,先清洗了身体,然后换上干净的衣裤,把床单和换下的衣服一包,冲到荷花池边,清洗干净,才终于松了口气,自认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君愁将衣服和床单晾好后,双手抓住晾衣服的竹竿想:这简直就是恶梦,要立刻忘掉。
君愁身心俱疲的离开晾衣服的地方,走到灵儿的门口,边开门边说:“灵儿,你唱首歌我听吧,我快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