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踱步上前,对着云笙施了一礼:“公主宽宏大量,奴婢叩谢。”
“好了好了,你退下吧,画情画乐也退下,本公主想和夕御医单独走走。”云笙挥了挥手,画情画乐告了礼便一同退下,倒是庆儿微微有些犹豫,却一眼被云笙看透,毫不留情的拆穿了她:“还不走,是怕我吃了你家主子呢?还是怕我像上次那样,拿着鞭子对你主子动手啊?”
云笙调侃着她,倒是庆儿分不清这话究竟是玩笑还是真生气了,慌忙低了头:“奴婢不敢,奴婢这就告退。”
庆儿匆匆忙退了下去,云笙远远见了,竟噗嗤一声给笑出声来。
“庆儿胆子小,公主你又何必吓她呢?”夕若烟微微一笑,对着云笙倒是和气了不少。
云笙哼了一哼,无趣道:“真是没趣,逗逗她就吓成了那副模样,还是阿洛好玩一些。”想起祁洛寒来,云笙心中莫名一阵温暖,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却格外带了几分甜蜜的味道。
一声“阿洛”传入耳中,夕若烟挑了挑眉,颇有些意外:“阿洛?公主说的,可是我弟弟祁洛寒?”
“对啊。”云笙豪爽的应了,倒是没有一般女儿家那样的害羞。
夕若烟含笑点了点头,竟开始渐渐喜欢起眼前的云笙来。敛去了那股子娇纵之气,其实云笙倒还是挺可爱的,性子也是不拘小节,比起中原一些待字闺中的大家小姐来,那随意一两句玩笑便立时羞得无地自容要好得太多。
其实细细想来,倘若云笙和洛寒当真能成了好事,倒是美事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