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矜君你这个疯子竟然敢如此冒险现在你肯定站在城墙之上看着我的大军讥笑不已吧。
你肯定在讥笑我胆小如鼠空有十六万大军都不敢攻打南瓯都城吧。
笑吧笑吧。
我不会给你机会的!
你是疯子我不是。
我会让你如同老鼠拉龟找不到丝毫破绽。
身后张召一次次派斥候前来禀报苏难率领的沙蛮族主力并没有追上来。
但越是这样太子宁翼越发觉得里面有鬼肯定以后阴谋.
按照正常情形苏难那么贱肯定会率领大军在后面不断袭扰啊。
他竟然没有出现可见是想要我放心去攻打南瓯都城然后在里应外合将我大军一锅端了。
我绝对不会上当!
所以经过南瓯国都城的时候尽管张召一次又一次恳求攻打南瓯都城。
但是太子宁翼全部拒绝。
祝霖和南宫傲也非常恼怒这张召竟然如何不识趣?
军令如山哪有朝令夕改的道理?
难怪此人之前如此不得志被人闲置这么久。
因为绕路避开南瓯都城的缘故整整花了三天半的时间距离北边沙城关还有几十里。
苏难率领的沙蛮族主力始终没有追上来宁翼等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只要大军进入沙城就安全了。
然后八万大军后撤进入天南行省境内有天南城这座大城庇护定能高枕无忧的。
这样既保证了安全又没有彻底退出南瓯国。
反正大战还没有结束一边战胜一边转进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接下来就要让文官势力开启舆论战了大肆烘托铺垫在天南城进行决战的必要性。
不是我宁翼无能丢掉了南瓯国而是在天南国境内决战更加符合利益更加有利于彻底歼灭矜君。
至于战报春秋笔法便是了。
虽然尴尬了一点但……不是没有操作的余地。
相信以读书人的无耻手段一定能够将这场转进洗白的。
接着太子宁翼决定!
一旦大军部署第二战场打算在天南城决战就一定要让金卓出兵了。
务必不能便宜了金氏家族。
战火都烧到天南行省了你金氏家族作为天南行省最大的老牌贵族哪有不出兵的道理。
一旦出兵那就不要怪我割肉放血了。一定趁着这场大战将你金氏家族的血放干净。
紧接着太子宁翼扪心自问都到这个时刻了难道还要抱着政治思维还要想尽一切办法打击政敌吗?
很快他得到了确定的答案
没错就是要这样这就是政治充满了冰冷和狡诈容不得半点天真浪漫。
沈浪是敌人。
在顺境中固然要打击在逆境中更要打击否则他会借机反咬的。
“沈浪私放苏难勾结矜君的奏折送出去了没有?”宁翼问道。
“送出去了!”
宁翼道:“很好再写一份奏折!把南瓯国都城失守的责任也栽到沈浪头上。若非他和矜君勾结如何会失了此城?”
呃?这就需要很大的想象力需要的不止千字才能将因果关系拉上了。
祝霖道:“这哪里是栽赃?本就是事实!我军本已经大获全胜就是因为沈浪勾结矜君在南瓯都城中潜伏了大量的探子告知城内虚实并且下毒谋害我越国大军才让矜君夺了南瓯国都城逼迫我军主力不得不转进沙城。此次南瓯都城失守沈浪本就是罪魁祸首之一。”
呃!
南宫傲叹为观止。
祝霖大将军你不愧是文官出身的武将推卸责任栽赃陷害简直毫无底线如火纯青。
宁翼道:“不仅如此王姐宁萝之所以会被俘也和沈浪有关王姐曾经很长时间服用沈浪配的药是吗?”
祝霖道:“确实如此。”
宁翼道:“那药中有毒王姐宁萝公主关键时刻毒发才被矜君击败惨遭俘虏。南瓯国都失守沈浪是最大的罪人。”
李南风也叹为观止。
宁翼太子果然是文官培养出来的所有的技能都在政治手段上了。
这推脱罪责的本事简直发挥到了极致。
他们当然知道这完全骗不了国君宁元宪但是……却能够浑水摸鱼能够骗得了很大一批平民而且天下读书人一定愿意相信的。
至于国君?
只要这十几万大军在手国君也只能装糊涂。
因为南方战局完全仰仗祝系的这十几万军队呢。
沈浪你不要怪我。
谁让你是我的敌人谁让你被天下人唾弃被万夫所指呢。
这个锅你不背谁背?
而就在这个时候!
前面又有一队骑士飞奔而来神情狼藉惊惶不已为首的便是守沙城的主将。
太子宁翼内心再一次颤抖。
千万不要再有坏消息了千万不要!
我真的承受不了了。
那个武士直接冲到宁翼的面前跪了下来。
“殿下大事不好大事不好矜君已经夺了沙城关了!”
这话一出!
如同雷击一般!
太子宁翼祝霖南宫傲完全呆立无法动弹。
刹那间的声音仿佛从九天云外传来一般。
整个头皮都要炸起。
仿佛陷入了无边无际的冰冷和黑暗。
沙城已经是南瓯国最北边的城市了再往北就是越国境内了。
太子宁翼本是要率领大军入沙城的。
现在沙城也沦陷了。
我……我艹你娘啊矜君!
我艹啊……
你这个疯子你有完没完了?
你你这是纯粹玩弄我的智商吗?
疯子疯子啊!
祝霖和南宫傲也觉得自己受到了巨大的羞辱。
那可是南瓯都城啊。
对你矜君来说是无比重要的城池甚至是命根子是国都啊。
你刚刚夺了竟然转身就走了?
你……你就不怕我们去攻打吗?
你走了之后把南瓯都城交给谁去守了?
“矜君带了多少人攻打的沙城?”祝霖颤抖道。
“一千多人!”那名武士道:“城内有他的内应大概二三百人。”
又又是内应!
沙城原本有守军七千人左右。
七千人被人家一千多人里应外合打下来了。
“你你们是废物吗?”南宫傲颤抖道:“七千人打不过别人一千多人?”
沙城守将道:“矜君太强了身先士卒勇猛无比!沙城内的民众也也都拥护矜君的。”
而就在此时!
太子宁翼的身体在马上一阵阵椅仿佛就要摔倒下来。
“殿下殿下……”
祝霖和南宫傲冲了上来。
宁翼终究没有摔下来因为边上有李南风扶住了他。
足足好一会儿。
宁翼才觉得自己回神了。
静静无语。
自己三人真的被矜君完全玩弄于鼓掌之中了。
矜君为何敢秘密抛下都城去夺沙城。
他就是算准了宁翼的越国大军不敢攻打南瓯都城。
这是一种冒险。
但……也是知己知彼。
宁翼祝霖南宫傲都被他算死了啊。
看上去冒险无比。
实际上这一步人家很有把握的。
耻辱天大的耻辱!
怎么办?
接下来又该怎么办?
是继续北上夺回沙城?
还是南下夺回南瓯都城?
又或者是彻底逃之夭夭退回到越国境内?
不!
退不出去了。
越国大军不是沙蛮族武士翻不了大山。
最近返回越国的路一定要经过沙城的。
要么就绕路四百里一直往东经过落叶城北上进入越国境内。
摆在宁翼面前又是三个选择。
“北上攻打沙城是。”
“南下攻打南瓯都城。”
“继续转进绕路四百里去落叶城!”
祝霖颤抖道:“殿下该做决断了。”
做你妈的决断!
太子宁翼几乎要怒吼而出。
之前顺风顺水的时候为何不让我决断。
现在危在旦夕了却要让我做决断?
我是太子啊我也是君啊难道就是你们的挡箭牌吗?
现在宁翼真是怕了决断这个词了。
上一次他的决断被矜君算得死死以至于遭到眼前的惨局。
如果听张召的二话不说直接攻打南瓯都城。
那什么事都没有了。
矜君不在城内不到一万守军或许能打下来的。
结果自己前怕狼后怕虎竟然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
“殿下我知道这很难但必须要做决断了。”祝霖道:“大军在野外太危险了等天黑了更加危险。”
是肮有两个时辰就天黑了。
宁翼真的要崩溃了。
原来决断这么难。
他真的被矜君操弄得毫无自信心了。
唯恐自己的每一个决定都会被对方算死都会落入对方的陷阱。
“殿下请您决断!”
“殿下请您决断!”
太子宁翼终于忍不住了厉声道:“为何要我决断?你们自己难道没有主意吗?越国养你们几十年难道在关键时刻就没有主张了吗?”
祝霖悲声道:“殿下我们已经老了思维被局限了您是年轻人!”
宁翼明白了原来祝霖和南宫傲也被矜君蹂躏得毫无自信心了。
“张召张召你过来……”
太子想到了张召几天之前他的主意是正确的。
片刻后张召出现在宁翼的面前。
宁翼道:“张召你说接下来我们是应该北上去打沙城还是因为南下打南瓯都又或者是东进去落叶城!”
张召没有得意洋洋更没有说什么不听我的话现在知道后果了吧。
他满脸凝重。
现在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决断了。
按道理矜君刚多了沙城不久所以手头根本就没有多少军队。
此时是攻打沙城的最佳良机。
运气好的话还能直接将矜君消灭在沙城。
但是沙城是一个小城而且是一个山间的小城。
没有内应的话易守难攻。
准确说它算是一座城关。
十几万大军完全施展不开的沙蛮族武士在这种地形才能如履平地。
此时矜君不在南瓯都城所以去打南瓯都城应该是最佳时机。
张召是一个偏激的人之前他说攻打南瓯都城现在就有些执念了。
“殿下一不做二不休置于死地后生!”张召道:“我们南下攻打南瓯都城只要能够拿下直接反败为胜了任由矜君狡诈如鬼也再难逆转。”
太子宁翼道:“可是那样一来距离苏难主力大军又近了一些。万一他从背后杀上来怎么办?”
张召怒吼道:“臣率领五万大军断后便是除非臣死了否则苏难休想越过我的阵地一步!”
此时太子宁翼心中又有另外一个念头。
或许应该直接去攻打沙城的。
张召怒吼道:“殿下如此畏首畏尾可有半点人君姿态?”
宁翼道:“是不是可以去攻打沙城呢?”
张召怒斥道:“沙城是一个城关在山间没有内应易守难攻。十几万大军如何施展根本发挥不了我们兵多的优势我们又不是沙蛮族的猴子我们爬不了山。反而南瓯都城周围一马平川最适合我们大军施展。”
宁翼依旧无法决断。
张召爆吼:“军情如火殿下还有犹豫到什么时候?”
忽然有一名将领道:“是不是可以分兵呢一支南下攻打南瓯都城一支北上攻打沙城关?”
几乎所有人朝他怒目而视。
分兵你麻痹!
都到这个时候还分兵你是怕大家死得不够快吗?
张召大吼道:“殿下苏难大军还没有追上来时间每一息都很宝贵你到底还要浪费多少时间?你如此优柔寡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