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苏氏全族杀得干干净净了牛逼。”
来到几辆马车面前打开一看金光灿灿全部都是黄金。
十斤一块的金砖。
黄金动人心魄更何况是这么多黄金。
但是沈浪和剑王李千秋都毫无所动。
别看李千秋家产不超过三百金币但他也算是视金钱如粪土。
有钱也不知道该怎么花?
买豪车豪宅?还是娶三妻四妾?
这种事情也只有沈浪这种庸俗的人才做得出来。
而这些东西沈浪都已经有了。
但这批黄金简直是天文数字。
“鲁鲁这批黄金是你父亲劫掠来的所以还是你家的物归原主。”沈浪道。
阿鲁娜娜公主瞥了一眼她对黄金也没感觉的这东西不能吃也不能喝。
“你要吗?你要就全部拿走。”这个败家女王倒是很大方。
沈浪摇了摇头他需要钱的时候就直接伸手。
向娘子要向天道会要。
还要自己带金子还要自己保管金子太麻烦了。
“我不要。”沈浪道:“这样你把黄金运回到羌王宫找一个地下室把这些黄金全部融了泼在地上这样谁也偷不走了。”
“行!”阿鲁娜娜道:“啥时候你要了就跟我说一声。”
沈浪道:“谢谢嫂子。”
这笔天文数字的黄金未来他还真的可能用得上。
“大傻给你一晚上明天一早我们就走!”
………………
当天晚上!
沈浪实在受不了了逃到一里之外去睡觉。
大傻和阿鲁娜娜这对公母太会折腾。
不准确说是阿鲁娜娜太会折腾了。
一直到现在为止。
大傻从来都没有主动过他实在是太害羞了觉得做这种事情实在太不好意思了从来都是躺在那里很被动。
事后大概有十个时辰内不敢见人。
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害臊的事情但是又那么有意思简直比什么都好玩。
大傻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但是却不敢沉迷不敢主动。
…………
次日一早!
沈浪带着大傻等人和羌女王阿鲁娜娜分别。
女王要带领骑兵返回王宫。
沈浪带着大傻武烈等人返回越国。
阿鲁娜娜派遣两千骑兵护送沈浪回国。
一行人足足走了几天终于离开了羌国回到了大雪山下来到了越羌边境。
而这个时候!
沈浪见到了一个熟人。
班若宗师牵着一头白牛驮着好多的大劫宫的石头浮雕。
班若宗师的衣衫是新欢的难得穿着骑装。
沈浪不由得朝着她的大腿望去。
曲线不错。
三角函数更不错。
“人渣!”
班若骂了一声然后若无旁人地走了。
朝着楚国的方向走了。
真是世事难料他本来想要去镇远侯爵府归还秘籍的结果听说镇远侯爵府被郑陀占领了。
那没办法还不了了。
不是我不还啊而是找不到主人了。
班若走了好远沈浪还在回头看她的背影。
臀/型真妙。
李千秋实在忍不住道:“论长相宁洁公主不亚于班若师妹为何你从来不看她一眼却屡次挑逗班若?”
沈浪道:“宁洁见过黑暗太多心中和灵魂都已经黑暗污浊。而班若宗师看似冷淡实则单纯无暇还有点小闷骚逗起来很有意思。”
李千秋实在无法理解人渣的精神世界。
沈浪道:“再说我也没有想要对她做什么啊我纯粹是用欣赏的目光。”
李千秋道:“那以后你若治好我的妻子她也很美的我希望你不要用这种欣赏的目光看她。”
沈浪一愕然后超级尴尬。
“怎么会?怎么会?”
“我是这种人吗?有夫之妇我从来不勾搭的。”
“哦正常的有夫之妇我从来不乱勾搭的。”
然后沈浪带队进入越国境内!
………………
班若大宗师牵着牦牛漫不经心地走路。
又要回魔岩道宫了又要面对那些弟子了。
真的是好无聊啊。
下一次我找什么理由出来呢?
再来剿灭叛徒林裳的雪山宫?
不行不行她雪山宫就十九个人了再剿灭就彻底没人了。
林裳虽然又丑脾气又差但终究是我师姐不能逮她一个人欺负。
“我又什么理由不回魔岩山吗?”
思来想去怎么都找不到。
烦死了烦死了!
我魔岩宫仇人这么那么少啊就两个人一个李千秋一个林裳。
要不然我就能以报仇的名义天天在外面玩了。
沈浪那个人渣仇人这么多所以天天以报仇的名义在外面浪他是怎么做到的?
要不然我不回去我找个理由再在外面玩几天?
南殴国沙蛮族大战如火如荼肯定是流离失所生灵涂炭我作为武道宗师有责任有义务去保护那里的无辜难民。
不行不行!
我又不是神女雪隐从来都没有做过拯救万民的事情。
我这一生没有犯过罪也不需要恕罪。
好无聊好无聊。
无奈之下班若宗师只能灰溜溜地返回魔岩道宫。
有哪一个厉害的弟子你赶紧给我成长起来我这个掌门已经当得不耐烦了。
……………
与此同时!
一个须发皆白弯腰驼背的老牧民穿着一身裘皮赶着一群羊南下。
朝着沙蛮族的方向走去。
“唉!”
“尘归尘!”
“土归土!”
“荣华富贵如同过眼云烟!”
然后他一张嘴唱出了羌国的调子。
“大妹你莫要坐我的公牛你腚太大压得牛走不动路哟!”
“你味太浪让牛根杵地哟!”
………………
镇远侯爵府内。
郑陀和梁永年仿佛掉进蜜罐的老鼠一般。
简直有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
这城堡之内粮草无数美人无数。
郑陀还是小心的一开始只吃自己带来的粮草只喝自己带来的淡水。
而且已经用银针检查过每一袋粮食每一块肉。
根本就没有任何毒。
但他依旧不放心吃。
就让镇远侯爵府的老弱妇孺吃。
吃了两天也完全没事。
他这才放心大快朵颐。
美酒美食美不胜收。
这才是贵比王侯的日子呀!
一开始他的军队还忍住没有祸害镇远侯爵府内的家眷。
但几天之后实在忍不住了!
于是镇远侯爵府内的女子遭殃了。
郑陀和梁永年的军队在镇远侯爵府内过着放荡形骸的生活。
…………
几日之前的吴越边境!
这里进入了最最危险的时刻白夜郡战场的消息还没有传来。
越王宁元宪的大营内仿佛空气都是凝固的。
年轻的吴王太难斗了。
卞逍在吴国境内已经杀得血流成河人头滚滚了这位吴王依旧没有妥协。
反而增兵十五万!
越王手中可只有八万两军对峙最近的距离只有区区几百米。
宁元宪压力山大。
甚至有一点点响动都觉得是吴王的十五万大军杀来。
十五万对八万拥有巨大的兵力优势。
但越国属于防守整个防线上有两座城池可以相对抵消这种兵力优势。
越王每一天都在煎熬。
他这位国王亲自做诱饵当然勇敢但也是可怕的冒险。
君子不立危墙何况君王。
坏消息一个又一个传来!
楚国大军疯狂攻打种尧防线已经夺了十几个堡垒直接将边境推进了三四里。
吴国三万大军也在疯狂地攻打怒潮城金卓被刺怒潮城的沦陷也注定成为定局。
而最大的坏消息还是从白夜郡战场传来的。
宁洁长公主送来的最后一封密奏。
沈浪依旧没有出现苏难再一次增兵张翀病重。
白夜郡城真的守不住了或者下一天就会沦陷。
尽管宁元宪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派遣三王子宁岐率领三万大军进驻琅郡当这也意味着放弃大部分的天西行省南部。
真正的度日如年。
宁元宪对着镜子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每一天都在变憔悴都在变老。
但是他一直在等待着一个消息。
要么就是最好的消息。
要么就是最坏的消息。
坏消息自然是张翀灭亡白夜郡城沦陷苏难大军席卷整个天西行省南部局势天崩地裂。
一旦这个坏消息传来。
那么……他这个越王就只能向吴王妥帖只能谈判。
到那个时候他真的要任凭这位吴王讹诈了。
割让两个郡大额的战争赔款是一定的。
但是这么大的代价也一定要付。
攘外必先安内。
但局面一旦发展到那个地步那对他这位越王的威望完全是致命的打击。
而且是无法挽回的打击。
越国从今以后就会从南部霸主的位置上下来吴国取而代之。
但是……
宁元宪心中一直有一个希望。
一个非常渺茫的希望。
沈浪再一次创造奇迹。
上一次金氏家族面对的危机更加险恶吧但沈浪夺取怒潮城如同神来之笔瞬间大获全胜。
郑陀靠不住。
唯一的希望就是沈浪。
但是宁元宪又不敢太指望因为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实在是太渺茫了。
沈浪区区几百人如何灭得掉羌王如何能够力挽狂澜?
这段日子宁元宪没有露面始终呆在大营内静静等待。
越国大军也没有丝毫的挑衅完全龟缩在自己军营之内。
反而吴国大军开始疯狂挑衅甚至制造一次又一次军事摩擦。
越军士气滴落。
吴军斗志昂扬。
………………
然而吴王此时也无比焦灼!
卞逍在吴国境内大开杀戒每一日吴国都在流血都在蒙受巨大的损失。
怒潮城那边的结果还没有来。
最后的情报依旧是在激战。
不过吴牧密信中说对这一战志在必得。
所以对怒潮城之战的结果吴王并没有担心觉得十拿九稳。
他在等待的是越国西边的战局。
等待白夜郡城之战的结果。
那里才是整个天下的暴风眼。
只要张翀灭亡白夜郡城沦陷苏难大军横扫天南行省。
到那个时候宁元宪就要乖乖求饶了卞逍乖乖退兵。
到那个时候就是他吴王予取予求的时刻了。
就是他吴王一雪前耻的时刻了。
年轻的吴王不关注怒潮城之战每天都在焦灼地等待。
一天要问几十遍。
白夜郡战场消息传来了吗?
白夜郡战场消息传来了吗?
………………
宁元宪静静坐在榻上手中读着佛经只有这样他才能稍稍安静下来。
此时虽然谈不上生死存亡但也绝对是危在旦夕。
天西战场那边若是传来好消息那就直接升上天堂。
如果传来坏消息那就下地狱。
没有中间。
不是最好的结果就是最坏的结果。
但是宁元宪不会祈祷!
满天神佛都没用的。
若是祈祷有用的话当日姜离帝主就不会死大乾王国就不会败了。
当年整个天下有多少人是姜离陛下的狂热仰慕者?
有多少人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