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欣怡的话还没说完,赛嘉乐皱了下眉头:“欣怡,你跟叶天浩是彻底分开了吗?”
“嘉乐,我不想说这个话题,孩子的事情他并不知道,所以你也要帮我保密。”
赛嘉乐的两手搓紧了拳头,难以置信的说:“什么,他不知道你有孩子?”
“嗯,我们和平分手。”
“好,我知道了。”赛嘉乐听不下去了,不知道是自己傻还是她傻竟然会跟这个人渣这么几年,不过分手了也算是件好事。
他甚至以能够帮到她为荣。这样一个蕙质兰心的女子,居然也会受到伤害,有时候,老天爷也是睡着的。
看着苏欣怡逐渐均匀的呼吸,疲倦的脸上挂着安心的笑容,他的眸子逐渐深邃的骇人,为什么好人最终要受伤,而坏人却一直逍遥?
想到这里,他猛然站起来,床上,是苏欣怡柔弱的睡颜,他的心再一次收紧,一抹冷然划过他的眼眸,在他眼中,渐渐冻结成冰。
叶天浩办公室的门,砰然洞开。赛嘉乐带着怒气闯进来,后面跟着他的贴身助理。
“叶天浩,这就是你的好好照顾?抛下苏欣怡,跟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为什么当初要从我手上抢过去,然后又不珍惜?”英俊的脸上被怒气所覆盖,他两手握成拳头,十分激动的说。
叶天浩沉默片刻,冷漠地说:“这好像是我的私事,我有权决定吧?”
“这是你的私事没错,但是涉及到苏欣怡,我不能不管。”一贯软弱的赛嘉乐,此时,已是怒气冲冲像被打了鸡血一样,高昂着脖子。
叶天浩的眼中闪过一丝狼狈,但也只是一闪即逝。本来就冷的面容,更是参杂了不悦。
“我的事,不用别人管!更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我跟她的关系用不着你来参合,你始终只是一个外人。”
赛嘉乐冷笑了:“其实我也没兴趣管别人的事,你所表现出来的正是我期待的,你越对她残忍,我才有机会,只是你这样欺负她我看不下去而已!”
助理拉了一下他的而胳膊,想让他的怒气平息下来:“轩,你不要激动,有话好好说。”
赛嘉乐平复了一下气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叶天浩,我不得不说,这次你做对了!我是来告诉你,以后都给我离她远点儿,不要再伤害她,否则我跟你拼命,我是来特意警告你的。”
叶天浩冷哼一声:“看来,你是活腻了,听说你的新东家是派瑞公司,我一声招呼你自身都难保,你还想保护她,不要以为你是正义的化身,你只是一个木偶,木偶不可以有情感的。”
赛嘉乐因为激动,脸有些发红,气呼呼的说:“叶天浩我可以为了她死,你会吗?虽然她爱的是你,但我为她感到不值得,她是一个善良的女人当然会有人喜欢、有人爱慕,只有白痴才会不当她一回事!”
叶天浩的脸上闪过危险的神色,本来心里就堵得慌,这个人再一闹,他更是郁结得不行。
助理拉过赛嘉乐,算了!这时候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咱们该回去了!
赛嘉乐原本想要质问他为什么苏欣怡有了孩子还要跟别的女人在一起,陡然记起苏欣怡的话,她让他保密,他也只有忍气吞声,实在是憋不下这口气,才会去他办公室闹一通。
对苏欣怡来说孩子的诞生,足以让她忘却很多事情,包括最深切的痛,也随着孩子的到来,而变得不再那么重要。
她提出要暂时离开这个城市,顾妈妈和顾一峰都同意了,知道她留在这里是会感伤。
顾家因为孩子的到来,上下都很忙碌,原本韩影子要跟叶天浩通气被苏欣怡提起打招呼了,所以叶家并不知道她已经生了一对双胞胎。
苏欣怡已经不像原来那么感伤,伤痛又如何,孩子粉嫩的小脸,如宝石一样的黑眼珠,尽管因为早产,两个孩子都异常的娇小,但是在她眼中,就是降落凡间的天使,化解了她积郁在心的伤感。
爱情,可以走开,她的世界已经被更有意义的东西所填充。
“苏苏,东西都收拾好了吗?”赛嘉乐出现在门口,脸上是少有的阳光和轻快。
“嗯,差不多了。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从叶家出来,她的什么都没来得及带,现在,更加用不着了。
苏欣怡转过脸,对泪水涟涟的王妈笑着:“王妈,我要走了,你保重9有……”
她从颈间摘下挂着尾戒的项链,细细摩挲着递给王妈:“这个,如果他来就帮我还给他,它对我而言,已经没有意义了。”
“顾小姐……你还会回来吗?我们还能再见吗?”接过沉甸甸的项链,王妈更加难过,她清楚这个东西,曾经是顾小姐多么宝贝。
顾妈妈忙接过她的话认真的说:“王妈你说什么呢,欣怡只是暂时离开一下,这里才是她永远的家,不管她什么样子,我们都会一如既往的爱她支持她。”
“妈妈,对不起……”苏欣怡以为自己可以慢慢平静,事实上在这个城市,只要有他的任何消息,她还是会伤心难过,她想找一个地方躲起来。
做一只埋着屁股的鸵鸟,只要她埋着头别人就看不见。
苏欣怡走到顾妈妈身边,替她揩去眼角的泪水:“妈妈你要好好保重身体,我又不是不回来!”
“你这傻孩子,过几天我就来看你们,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给我和一峰打电话。”
“你放心吧,你们已经给我找了这么庞大的队伍,她们会对我好的。”
“保健师和专业看护都已经在外面,如果没什么要收拾的,我们就走吧!”赛嘉乐轻轻催促,从医护人员手中小心地接过小婴儿。
“妈妈,我会想你们的!”苏欣怡瞬间也泪花闪烁,此去天涯海角,不知今生是否能够再见!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就如同她跟叶天浩的感情,她从没想过提出分手的那个人是他,爱了就爱了,不爱就不爱,没有任何理由。
想来她应该高兴,终于摆脱了他。
再见了,所有她爱的人以及所有爱她的人,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她一定会很幸福很幸福地活着!
……
郊外的教堂,人头攒动。今天,是叶氏总裁和吴月重新在一起的大喜之日,叶天浩要对各大媒体公布他和吴月和好如初的好消息,所以今天特别热闹,来了许多媒体和业界好朋友。
吴月妩媚的脸上掩饰不住的得意,没想到叶天浩会成全她。今天,她终于得偿所愿。
有人高兴,有人失落,叶母拒绝出席这样的诚,甚至跟叶天浩对恶言的骂起来。
任叶天浩如何好心劝说,叶母都不肯原谅,更是表态,她们要敢办喜宴,她就送花圈。
叶天浩静静地斜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周围的喜色丝毫不能感染他。心,在时光流逝中,渐渐陷入荒芜,为什么,那心慌的感觉越来越占据他思维,居然,他有了逃避的想法,这场戏已经持续上演有些时间了,一切都该结束了。
“天浩,时候不早了,神父已经在等我们了!”吴月喜不自胜,柔情款款地走上前,挽住他的胳膊,虽然他的失神让她很不舒服,或者说这阵子她都没有安心过,但是没关系,只要过了今天,她就有把握让他乖乖地俯首称臣。
只要他给自己机会,等大家都认可了,她再告诉他孩子其实已经流掉,害怕她伤心就没有说出来。
机械地被牵引着,教堂里已经水泄不通的人潮让他恍然如梦。像提线木偶似的,被摆弄着。
当一切程序结束,他俯下身要亲吻她时,几个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穿过人群,匆匆来到他们面前。
“叶天浩,这个婚礼不能再继续!”顾一峰俊眉微蹙,朗声坚定的说,观礼的人群顿时一片私语声。
“一峰,有话我们出去说,不要在这里坏了大家的兴致!”唐丙文迎上来,挡她们面前。
唐丙文是何经伟的朋友,他的爱人,他自然会熟心照顾,何况另一也是自己的老板,她们要是在一起,他也就放心了。
顾一峰眼神中透出冷厉,尽管姐姐一再叮嘱他不让他说出真相,可他不会让她们好过,凭什么姐姐吃尽苦头,而他们却要在这里秀恩爱,她不配得到幸福。
“唐丙文,你让开,不要让我动手,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叶天浩的保镖,你有什么资格来瞎参合?”顾一峰态度很强硬,本来不想出现在这样的诚,可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不为别人就算为了姐姐,他也不要看到这本不该出现的场景。
转而,对着叶天浩,郑重地说:“叶天浩,如果你还信得过我找个朋友,就停止这个婚礼,我会给你一个信服的理由!我这么做只想还欣怡一个公道,你们这样太无耻了。”
吴月情绪失控地喊道:“顾一峰!你不要坏人好事!我和天浩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你凭什么来破坏!天浩和你姐姐已经成为过去,我们才是未来。”
顾一峰不回应她的话,只是眼神坚定地看着叶天浩,不退让不躲避,看样子要执着到最后一秒。
叶天浩喉结动了动,好半天,才艰难的、又是不容置疑地说了声:“很抱歉了,各位所谓的仪式到此为止,大家请回吧!”
“天浩!”吴月绝望的叫声,被窃窃私语所淹没。
人们陆续离开,教堂渐渐冷清下来,只剩下叶天浩颓废的坐在椅子上,而吴月和唐丙文则狠狠的盯着顾一峰敢怒不敢言。
“现在,你可以说了!”叶天浩目光炯炯地直视顾一峰,不管他出于什么理由,今天的一切都是一个笑话,其实就算他不来他也会取消,这些日子他坚持到现在就是想要让她站得高跌得痛,今天如愿以偿了。
吴月已经气得花容失色,想不到,在最后的一刻,她的美梦还是没能成真。造化如此,还是本身就有缘无份?
“天浩,你,不能跟吴月结婚!因为……这样一个用心险恶的女人,实在不是一个值得相守一生的人,就算没有姐姐的关系,你也不可以跟她。”
说到这里声音缓和下来,慢慢地踱到叶天浩的跟前。不论如何,他还是听从了他的劝告,终止了婚礼。
“我需要理由!”叶天浩阴森地说,这不是个好玩的事情,如果没有让他信服的理由,他不会放过他。
“为了你,为了欣怡,你跟她,都不应该在一起!你知道,她对苏欣怡都做过些什么吗?如果你知道,那么你绝不会这样平静!”
没有切入正题,依旧铺垫着,想让他容易接受些。
叶天浩有些愠怒的眸子,显示着他相当不满意他的外围迂回,虽然他早已识破吴月的伎俩,可顾一峰明显话里有话。
“天浩,你不要信他,他根本是在危言耸听!我自己都不知道做过什么,他又是从何说起?”吴月张-狂地冷笑,她倒要听听,他有什么理由!
顾一峰讥讽一笑:“吴月真是这样吗?也只有天浩这样善良的人被你骗一次还有第二次,他对你善良,你却利用他的善良想要重新回到叶家没错,可你做过的事情太多,何经伟你认识吧?”
提及何经伟,吴月打了一个寒颤,一旁的叶天浩也更是茫然,何经伟不是已经死了么?
顾一峰漫不经心的说:“吴月,你千错万错,不该这么歹毒,在女儿去世,明明知道你丈夫承受不住打击,你却要故意诱-惑他一步步走向死亡,目的只有一个就是重新回到叶天浩的怀抱,可惜老天有眼。”
吴月连连摇头,绝望的反驳:“没有,我没有,天浩别听他胡说。”
顾一峰向前迈了一步,不急不慢的说:“我有没有胡说一会儿就知道了,这只是其中一件事情,你对我姐姐做过的那些事情不要以为没有人知道,天浩,就是这个女人险些将你们的孩子流掉,她趁家里没人的时候将姐姐推下好在我赶了回去,姐姐让我一直不要说,本来我也对你很失望,可今天我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我姐姐要承担一切,而她却在这里做一个快乐的新娘!”
一袭别致的婚纱难掩狼狈,在听到何经伟这个名字时,吴月精致的妆容下,一丝慌乱一闪而过。这个女人的掩饰功夫真不一般,只是一瞬间,她就恢复了正常。
“何经伟是我的前夫,我承认以前是有欺骗过天浩,可那时候我们是为了救波儿,不信你们可以问唐丙文,至于你说我诱惑他一步步走向死亡,那更是无稽之谈,我怎么会对他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呢?”
唐丙文不急不缓地说:“一峰,她说得没错,当初她们是为了救孩子,父母的爱是伟大的爱。”
叶天浩只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