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都会难堪么?
郝丽接了苏欣怡的电话,很是担心,她必须要见一见叶天浩跟他再次沟通,不然这样下去她们很危险,所以才有着急的给他联系。
叶天浩接起电话,客气的问:“郝丽,有什么事吗?”
“天浩,你现在忙不忙?”郝丽捂装筒,温柔的说。
“有什么事就说,我在外面呢!”
“天浩,我想见你一面,有事情跟你说。”
叶天浩笑笑,看了看外面的唐丙文的背影,爽快的答应:“好,我到你医院来。”
“不,我们在外面找个咖啡馆说,因为是关于你很重要的事情,我想了想必须告诉你实情。”
叶天浩直觉郝丽说的是跟苏欣怡有关的事情,他顿时有些不安,连连点头:“行,你说地方,我马上过来。”
两人约好时间一会见面,地点就在郝丽医院附近的一家咖啡馆,叶天浩挂了电话,寻了一圈才看到唐丙文站在一棵树下抽闷烟。
他轻轻的走了过去,站在他身后数了熟他脚边的烟蒂,唐丙文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他今天的反应有些异常,他的慌乱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叶天浩轻咳一声,唐丙文下意识的颤抖了下,很快回头尴尬的说了句:“老板,你打完电话了?”
“唐丙文老实交代,你干什么坏事了?”
唐丙文连连摇头,摸脑袋不安的说:“我哪有啊!”
叶天浩锐利的目光打量着他,这个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他到底有什么事情隐瞒着他呢?
如果连他都欺骗自己,那他的生活真是不堪设想,他扫视了一眼地上乱七八糟的烟头,并没有再追问下去。
两人回到车上,谁也没有说话,叶天浩此刻很凌乱,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人很失败,赢不了最心爱女人的心,所谓兄生死与共的兄弟也并不是真正跟随。
他开始怀疑自己,到底他做错了什么,失去了人心,难道他真的错了?
一向自信甚至清高的他,脸上呈现出少有的疲倦,不论是情彻是商场他从来没有输过,他不会允许自己失败。
郝丽比他们先到,这一次叶天浩没有让唐丙文陪同,独自一个人赶到咖啡厅。
远远的郝丽就看见他,他有一张精致的五官,修长的身材显得鹤立鸡群,他从来都是王子,这个清高的家伙从没失败过,他的脸上写满了自信和骄傲,还记得他曾连续几年夺得学校第一名的称号。
叶天浩这样的男人注定瞩目,却也容易高处不胜寒,他有钢一样坚韧的锋利,却没有羽毛一样的柔软,他是一匹从不言败的战马,有着热血力量,可他不懂得女人需要呵护。
他以为爱可以不择手段,爱需要用心浇灌,郝丽看着他矫健的身影脑子浮现出他和苏欣怡两人一起交缠的画面。
郝丽摇摇头,喝了一口咖啡,笑笑说:“天浩,你来晚了。”
叶天浩一屁股坐下,盯着她认真的说:“到底有什么事情找我?做得神神秘秘的。”
“你喝什么咖啡?”
“我要苦咖啡,不要糖。”
郝丽啧啧的摇头,叶天浩是名副其实的怪才,她可没有忘记他小时候的事情。
叶天浩两手交叉,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望着外面,从这里可以看见对面的商场,总有来来往往的人群。
“天浩,你跟苏小姐怎么样了?”
叶天浩喝了一口咖啡,若无其事的说:“我跟她很好。”
“真的很好吗?”
“你是在怀疑我什么?”
郝丽笑笑,随口道:“我可没有忘记你虐 待她的事情。”
叶天浩的脸变得铁青,什么时候自己成了一个暴 徒,今天就有两个人说他虐 待了她,为什么他的朋友都倒戈于她了。
他故作生气的说:“郝丽,虽然咱们是朋友,可你知道我的性格不喜欢太自以为是的人,说吧你找我到底什么事情,如果又是来批评我的话那就没有必要,因为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是吗?天浩,你知道这样下去很危险吗?如果你真爱苏小姐,必须得将你的臭脾气改一改,虽然你很优秀,女人爱的不是你的优秀,还得让她有念想,你想想她情愿死也不愿意跟你,难道你还不该检讨自己么?”
叶天浩有些面红面白,要知道不是因为她救了苏欣怡,就算是老朋友他也可能翻脸。
“好了,说这些有意义吗?事情已经发生了,没法倒回去,现在我对她够好了,难道她身体又有什么异常吗?如果是这样你可以不用考虑我感受,实话实说。”
郝丽知道对于他这样强势的男人,要想说服他的确很难,不过他今天的表现已经很不错,无论他怎么样遮掩,她还是可以看出他对苏欣怡那份心。
今天之所以找到他,是不想他再错过,再美好再深刻的爱也经不起折腾,一颗受了伤的心要恢复岂是一朝一夕能弥补。
“天浩,你听我说,如果你不高兴我说这些难听的话,我可以马上回单位,实话总是不动听,可生活就是生活,生活不是童话,不要将她心彻底伤透,你能换位想想假如你是她你会怎么决策?”
叶天浩端着水杯,眺望着远处,讪讪道:“我知道,你就告诉我今天找我到底为什么?”
郝丽放下水杯,看了一眼他,淡淡的说:“天浩,如果你真的爱那个女孩,就必须得给她空间,让她自由,给她信任,让她重新对你有信心,不然你强留着人也留不住她的心啊!”
“你们女人到底要什么?我对她还不够好么?说过给她一个家,也说过会跟她在一起,难道还不够?”郝丽的话虽然不好听,却也让他顿悟了不少,良久,叶天浩有些悻悻的说。
“天浩,看来你还是不够了解女人,一个真正爱你的女人,不会在乎你会赚多少钱,或者有多优秀,而是在乎你心里有没有她,爱一个人像抓沙,你越用力在手的越少,你轻轻的却可以收获很多,你那么聪明的一个人,还需要我多说吗?”
叶天浩收起了高傲的脾气,郝丽说得没错,他其实也苦恼,轻轻叹息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很简单,给她空间,给她时间,你用心在做,她会感知到,慢慢会朝你靠近,别再逼她了。”郝丽语重心长的说,并不时拍着他的肩膀,她是真的希望这个儿时的伙伴可以幸福。
叶天浩不时的点头回应,他将咖啡一饮而尽:“郝丽,我知道了。”
“天浩,我过一阵子要去美国,要不要让我带着苏小姐去散心?我在那边有房子。”
叶天浩毫不犹豫的拒绝:“这,这个就不必了,如果有机会我带她来美国来看你还可以。”
郝丽感到很欣慰,总体来说他们的交流还算顺畅,她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补充了一句:“天浩,假如苏小姐有什么事情离开,你应该可以理解吧?”
叶天浩一下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他敏感的说:“郝丽,什么意思?难道她离家出走了?”
郝丽按住他的身子,笑笑说:“你别这么敏 感,刚才不是说得好好的了,怎么又像孝子一样。”
叶天浩自我解嘲的说:“这能一样吗?是不是她又离开家了?给你打电话了?”
“天浩,我发现坠入爱河的男人智商也很低,一个苏欣怡彻底乱了你的心。”
叶天浩白了她一眼,不高兴的说:“郝丽,别一再触及我底线,即便你是好心,我也不许你瞎胡说。”
“好了,既然你那么顽固,看来我们没必要说下去,你自己的事情看着办,如果你坚持自己的主意,别怪我没提醒,单位还有事情就不奉陪了。”
见她要走,叶天浩叫了一声:“郝丽,谢谢你。”
“谢什么谢,今天你买单。”
叶天浩冲她微微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当然,有机会我和欣怡请你吃大餐。”
“那最好不过,我等着你,希望你早点请我吃喜糖。”
叶天浩信心十足的说:“如果我们结婚,找你当证人好了。”
在紫竹院里见不到妈妈的小宝哭闹了一夜,终于在天空破晓的那一刻睡着了,俏卷的睫毛盈着两颗晶莹的泪滴,看着让人心疼。
叶母看着熟睡的孩子,心里十分过意不去,难道她真的该给苏欣怡机会?
许术术端着糖银耳进来,看叶母一脸沉重,便讨好的说:“姨妈你不会是想让她们在一起了吧?”
叶母看了看小宝,一脸心疼的说:“术术,孩子是无辜的,不管怎么说她是我们叶家的后人,哎!真的是孽缘。”
“姨妈,孩子还小,过一阵子就好了,相信我会当自己亲身孩子一样疼。”
“术术,你还是不明白,你天浩哥的性格,他做了决定岂是你我可以改变。”
许术术捶着她的后背,闷闷的说:“姨妈,上次她回来带着帽子的事情你不会忘记了吧?她们过得并不好,苏欣怡她那样心高气傲的女人怎么适合天浩哥,这个世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他,他是我一生爱了就不能再爱的人。”
叶母握着她的手,深切的说:“术术,知道我为什么会同意你跟天浩在一起,就是你的痴情打动了我。”
“姨妈,我会永远这样。”
“术术,我的好侄女,到了今天,我想告诉你,其实你不是你爸妈生的孩子,所以你可以跟天浩在一起,这也是我支持你们的原因,当初我可对你妈妈许下承诺要将你俩在一起,不然我怎么会和吴月和姓苏的作对。”
许术术的心一下仿佛被人戳破,她假装维持的幸福,一心想要出人头地,只因为她知道自己是根野草,她不允许自己活得窝囊,她要比别人更努力,让自己过得幸福。
想起自己的身世,她就恨生下她的父母,为什么让她来到这个世上却要独自承受担心害怕,她们会不会后悔曾经扔下她。
她的心在滴血,却很快恢复平静,一脸笑意的说:“姨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叶母大概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因为当初说好这是只要三个人知道的秘密。
“术术,其实这些也不重要,你现在过得很好,我们都没有当你是外人对吧?”
许术术缠着她的胳膊,撒娇的说:“姨妈,其实你更像我亲生妈妈一样,你长得漂亮,又有本事,关键,关键是生了两个不得了的儿子。”
每个人都喜欢赞美,叶太太也一样,她的脸上洋溢着欢笑,术术是深深懂得讨人欢喜。
原本犹豫的她,终是再次下了决心:“好了,我会尽力帮你。”
“姨妈,你会不会知道我亲生母亲她们是谁?”
叶太太的笑容瞬间凝固,她轻轻的推开她的手,刻意拉出和她一段距离。
“术术,你这样问我可以理解成是你想找亲爸亲妈去吗?”
许术术连连摇头,有些不安的说:“姨妈,不是这样,我只是随口问问而已。”
叶母背对着她,一字一句道:“术术,你要有种去找你亲爸亲妈那咱们的缘分也就尽了,许家,叶家都跟你没有关系。”
许术术吓得脸色卡白,她六神无主的说:“姨妈,你误会了,我怎么会这样不知足,这些年爸爸妈妈对我就跟自己女儿一样,我只认她们不会去找别人。”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你要敢背着我们搞什么手脚,别怪我到时候无情。”
许术术虽然极其不喜欢叶太太此时说话的方式,不过她压根就没有想找自己亲生父母,对她来说抓住叶天浩她这一生也就别无所求了。
至于叶母她打心眼的不喜欢,从小就违心的说话,她已经习惯带着面具生活,等有一天叶家的地位踩稳了,再一一的还给她。
许术术推了推厚厚的眼镜,无辜的说:“姨妈,我那敢会有这些念头啊!我又不是傻瓜,你们对我那么好,我怎么会做毒蛇。”
过了一会儿,叶母又缓和了口气,讪讪说:“术术,我是担心你爸爸妈妈所以才说那样狠心的话,知道你是个乖孩子,一直都很努力,我们大家都感到欣慰。”
见叶母恢复常态,许术术终于松了一口气,她应承道:“姨妈,我去帮你端水,该洗脚了。”
“术术,以后这些活儿你就别干了,让佣人们做就可以。”
“姨妈,她们做我不放心,还是我去吧!”
看着许术术消失的背影,叶母安逸的欣赏着字画,她已经习惯像狗一样的许术术,怎么可能接受桀骜不驯的苏欣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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