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曾经在这个闫美微手上受过非人的折磨
白帆一个人从韩氏出来,看着路上川流不息的人群和车群,突然有种很是无力的感觉,她只是这么努力的想要生活,可以生活似乎看不见她的努力,总是会让她陷入尴尬困难的境地。
一直在路上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道眼前的事情该怎么解决,她甚至没有勇气去查这件事情到底和韩澈有没有关系,她怕查出来的结果是她承受不了的,也不知道自己该走向何方,天下之大,她竟然悲催的不知道自己该去向哪里。
迷茫张望之际,发现一辆八成新的迈巴赫赫然停在自己的面前,她没有在意,然而没走几步,从迈巴赫上下来的人就在后面喊:“白帆?”
白帆回头,只看了一眼,就继续转过头,向前走,是易深,她心情很好的时候,尚且不想看见他,更何况心情不好的时候,更不想看见他。
易深三两步追上了白帆,在她耳边聒噪:“我在叫你!”
她听见了,但是他难道没有发现她根本就不想理他吗?
易深见白帆不理自己,倒是也不着急,继续问:“你心情不好?”
白帆白了他一眼,本来就心情不好,现在见到他,就更心情不好,不过她这只是心里想想,没有说出来,通过这几次的接触,白帆也算是知道了,易深这个人,只有冷淡对他才行,要是搭理他,才会让他嘚瑟的不行。
易深摸了摸鼻子,显得有些无趣,却没有放弃,继续找话和白帆说:“你是不是在为白氏的事情发愁?”
白帆终于停住脚步,淡淡的看了易深一眼:“你知道的还挺多!”
真不愧是一个集团的总裁,消息的灵通确实让人匪夷所思!
易深却在心里发笑,他不是什么消息都灵通,只是关于白帆的消息,他都比较灵通而已。
易深嘿嘿的笑笑:“我不光知道的多,做的也挺多,你就不想知道我都做了些啥?”
易深说的有些神秘,故意卖着关子。
“我不想知道!”白帆直接说道,就这样将易深的满心期待浇了一盆冷水,透心凉!
看来不说实话是不行了,易深对着白帆,意味深长的问道:“如果我说我做的事情和白氏的股份有关呢?”
白帆终于正眼看了易深,满是惊讶:“你说什么?”
她现在不确定的是易深是故意为了找话说引起她的注意,还是易深真的做了额白氏股份相关的事。
易深直接从随身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合同,递给白帆。
白帆有些狐疑的拿过合同,只是随便看了一眼,就很是不敢相信:“你买了百分之二十的白氏股份?”
易深嗯哼一声,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可是白帆却将合同塞回到易深手里:“这是假的!”
因为她不用看也知道,他易深不可能能买到白氏白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现在百家有百分十四十,郭峰有百分之四十,韩澈有百分之十,所以易深怎么可能还能买到百分之二十?
易深一听这话可不乐意了,指着合同对白帆说:“你有没有一点常识?这白纸黑字,还有鲜红的印章,我怎么可能能作假?”
更何况,他易深是什么人,会屑于去作假吗?
白帆又重新审视了一下合同,好像确实不像是作假的,那么如果这份是真的,难道郭峰那百分之四十有水分?事情怎么好像有点复杂了?她再一深想,该不会是爸妈犯糊涂,将手上的股份给郭峰或者是卖给郭峰了吧?
一想到这,她就不淡定了,就要立马回到白家,搞搞清楚状况再说!
可是易深却拦住了她:“你就这么急着走?如果我说我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可以送给你,你要是不要?”
事实上他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就是为白帆买的,如果不是为了她,他怎么会买白氏的股份,他对白氏可是从来都没有兴趣。
天下从来都没有免费的午餐,关于这一点,白帆一直都很明白,易深不会平白无故的将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送给她,且不说这些不是一笔小数目,就单单拿易深这个人来说,他是个商人,他做的事情一定都是有目的有条件的。
“你的条件是什么?”白帆不想拐弯抹角,先把条件亮出来,能成就谈判,不能成就拉倒,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
易深唇角勾起一抹微笑:“和聪明的人说话就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