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愕,韩澈却一脸的波澜不惊,两瓣薄唇轻启:“但是在说之前,我想先做。”
这句话说的太露骨,但是韩大总裁已经忍的很辛苦了,他不想再忍了,在自己儿子的妈面前,他要装什么斯文?
白帆知道韩澈的意思,这一次她倒是没有反抗,闭上眼睛,又睁开,这一切还是逃脱不掉,不过既然是她自己答应过的事情,她倒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只是她很是诚实的对韩澈说:“韩澈,你确定吗?”
没有再叫他小叔。因为现在这样的情景,如果再叫他小叔,连白帆自己都会觉得自己变态了。只是她想知道,韩澈是认真的吗?他确定的吗?眼前他抱着的这个女人,是他的前侄媳妇,还是一个离过婚的女人,韩澈是那种典型的时下最时髦的说法,就是高富帅,他真的确定吗?
“我很清醒!”韩澈只说了四个字,他做的每一件事自己都很清醒,清醒的知道自己此时此刻发了疯似的想要拥有这个女人。
可是当韩澈正在满心欢喜的时候,白帆的话就像一盆冷水,从他的头顶浇下,浇了个透心凉:“韩澈,你可以拥有我,我也不想知道你是基于什么原因,但是有一点我不能骗你,我不爱你!”
是的,她不爱他,或许她对他有感激,感激他曾经帮助过自己,帮助过小奕,这种帮助她甚至可以拿命来还,唯独感情不能,因为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自己的心会告诉自己,爱着谁,不爱着谁。
韩澈的脸很难看,黑的让人看着都害怕,白帆在等着韩澈说:你给我滚,我韩澈不屑于要一个心里没有自己的女人。如果真是那样的话,白帆一定会走的很干脆,欠他的也一定会以另外的方式去偿还。
但是韩澈没有,韩澈只是冷冷的问白帆:“你还爱着韩远风?”
白帆当然摇头,她是要有多没心没肺,还能做到爱着韩远风?
“上次就和你说过,如今的我是一个无心之人,所以现在我的心里除了亲人,没有爱人。”白帆答得很坦荡,这就是她真实的内心写照,没有虚伪,没有隐瞒,她就这样将一个最真实的自己摆在韩澈面前,如果韩澈还是选择要,她也认了,毕竟她答应过,这也是她欠韩澈的。
韩澈在听到这句之后,稍微的脸色晴朗了些,只要她的心里没有别的男人,他有自信,她爱上他,只是时间问题。
韩澈抱着白帆,将她扔到了宽大的席梦思床上,有点惩罚的意思,还没有等白帆的身子从床上弹起来,韩澈就压下去了,两个人的重量让床深深的陷了下去。
韩澈这次的吻有些霸道,就像是在宣誓着一种主权,如果说白帆是一片土地,那么他才是这片土地的耕耘者,他才是她的男人,唯一,彻底!
白帆闭上眼睛,任韩澈予取予求,感受着自己的衣衫零落,感受着韩澈在自己的体内播撒耕耘,感受着作为一个女人的欢愉。
此刻的韩澈就像是一个王者,又像是一个勇士,那样的威猛,当看到白帆抿着唇,一声不发的时候,他的速度更快了,嘴里一直在说:“不要忘记了,谁才是你的男人!”
他是在以这样的方式告诉白帆,他才是她的男人,除了他,她不允许对别的男人有所肖想。
翻云覆雨之后,一切归于宁静,白帆亲眼见证了韩澈从先前的威猛到现在的淡漠如斯,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刚才那个驰骋的男人不是他。白帆躺在床上,眼神黯淡,不知道在想什么,韩澈看着终究是有些不忍,从后面抱住她,语调轻松:“怎么?还等着我再来?”
白帆识趣的赶紧起身,穿好衣服,韩澈觉得有些好笑,不过她这个样子,多少是有些可爱了,不像以前那样,每次都冷冰冰的了。
“我带小奕回白家!”白帆穿好衣服对韩澈说,韩澈还是那样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身上的纹理线条真是无懈可击,虽然有那么点不想移开双眼,白帆还是收起了自己的视线。
韩澈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放她走?更何况韩大总裁以后都不会放她走,至于怎么留住她,他自有办法。
韩澈深处自己的大手,抓住白帆盈盈一握的小手,轻轻一带,白帆又跌回到床上,她的头枕在韩澈坚强有力的臂膀上,韩澈轻轻呵气,语气暧昧:“还没有给小奕庆祝,你这就想走了?”
白帆真的是无语了,他这个样子,有那么一点是想要庆祝的样子吗?
韩澈可不管她是怎么想,抱着她起身,然后继续说:“我准备了红酒,我们一起喝点。”
白帆不会喝酒,那天撞破韩远风和林雪云的奸情之后,是她第一次喝酒,喝酒误事喝酒误事,果不其然,就将自己睡到韩澈床上了,所以听到韩澈说要喝酒,她立马警惕起来,不过呢,又不想让韩澈知道她不能喝酒,要不然韩澈知道了这个把柄,以后还不经常拿酒来埋汰她?
所以白帆装作无所谓的应了声:“好!”
**
王芸其实没啥,就是贵妇的生活过惯了,晕倒一下都会留个院,观察一下,精气神养足了,王芸终于想起来问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她问韩远风:“远风,你必须和我解释一下。小奕到底是谁的孩子?”
王芸想的起来,那天林雪云来告诉自己这件事情的时候,字里行间暗示韩远风是一早就知道这个事的,那么韩远风为什么瞒着这件事情,连她这个亲妈都不说,还让她拿小奕当亲孙子疼了两年。
事已至此,韩远风知道也是瞒不住了,就直接说了真话:“是韩澈的。”
王芸捶胸顿足,直骂韩远风糊涂:“韩远风,你怎么这么糊涂,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瞒着?既然结婚之前,那个女人就和韩澈搞上了,你为什么还要娶她?你是要气死我吗啊啊啊。”
说到后面,王芸简直是有些情绪不能控制了,这口气让她怎么能咽的下,怎么能咽的下?
话已经说到这了,韩远风也显得有些委屈:“当年爷爷还在,你也知道,爷爷是最重视子嗣的,我这样做,不也是为了讨爷爷欢心吗?再说我的未婚妻怀了我自己小叔的孩子,你让我这张脸往哪搁,到这个时候你还怪我,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有多委屈吗?”
韩远风没有说的是,当年的事情其实是他用来设计陷害韩澈的,只是没想到会将当时是自己未婚妻的白帆给设计进去了,事后发现白帆怀孕了,他怕事情闹大之后东窗事发,如果那样的话,爷爷估计会直接将他赶出韩氏,那么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才这样遮遮掩掩的过了三年,有谁说他不恨,有谁说他养着别人的儿子不窝火?
王芸听到韩远风这样说,对着韩远风的怒气也消了点,顿时心疼起自己的儿子来,他明白儿子的处境,但是这口气绝不会就这样算了。
“韩澈还真是好手段啊,这么多年他竟然表现的像个没事人一样,儿子,这口气咱们不能救这么算了,我们必须要找他讨回来。”王芸思索了下。对着韩远风说,她王芸什么时候是个受气的人了?
韩远风的头低下去了,只好和王芸道出了三年前的真相:“妈,韩澈他其实是不知道的,三年前我也是想他在爷爷面前形象举,才设计陷害他的,可是谁知道进去的竟然是白帆,你也知道,当时我很需要白氏的帮助,如果顺水推舟将白帆推给了韩澈,我就一点筹码就没有了,所以我没有办法。”
王芸大声的叹气,但是也没有责怪韩远风:“儿子,我不会怪你,你能为自己着想,妈是不会怪你的,只是妈提醒你,这件事情还没有结束,你要想好是怎么收场,如果韩澈对外宣布这个孩子是他的,那么外界会怎么评论?甚至于三年前的事情都要被翻出来。到时候你要怎么解释?”
“爷爷已经不在了,顶多是我没有了面子,我还怕什么?”韩远风说的倒是很诚实,以前不说,是因为爷爷还在,自己还有竞争总裁位子的希望,后来不说,完全是因为自己的面子挂不住了,那么现在事情既然已经又被翻到台面上来了,如今的他一无所有,还有什么是不能承受的,大不了破罐子破摔就是。
王芸真是恨韩远风不争气,真想敲打敲打他的脑袋,让他清醒点:“你怎么这么不开窍呢,外人又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你大可以说是韩澈将白帆安排在你身边,监视你,一直助他坐上总裁之位,坐稳总裁之后,就立马离婚,孩子就是最好的证明。到时候你爷爷虽然不在了。但是韩氏还有些老东西在,必然会对韩澈不满,如果能逼得他主动辞职更好,他如果离开韩氏了,你自己想想,韩氏的接班人还能是谁?”
那就只有韩青和韩远风了,韩青自然是不大可能,那么就只可能是韩远风,韩远风听到这才听到点名堂,但是他也很茫然,疑惑的问王芸:“可是我该怎么做?”
韩澈并不是省油的等,怎么会任由自己在他身上泼脏水呢?
王芸在韩远风的耳边悄悄的耳语了几句,然后自鸣得意的笑起来,这个方法一定可以抓住白帆和韩澈的把柄,一定可以让他们身败名裂,这样的话,韩远风和林雪云的事情就算被掀起来,也没有什么大碍了。
韩远风有点将信将疑:“这真的行吗?韩澈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王芸胜券在握:“他再难对付,也没办法和悠悠之口抗衡,你去照做吧,妈不会害你的。”
只是王芸不知道。真是她认为的得意的方法替自己撅了一个坟墓!
**
白帆虽然说了好,但是对于酒还是很发怵的,被韩澈拽着出了卧室,到了餐厅。发现餐桌上早就倒好了红酒,还点上了蜡烛,这庆祝还庆祝成烛光晚餐来了?
不过白帆不得不佩服韩澈确实神通广大,这几天他都是和自己一样在医院,这是什么时候他布置好这一切的。
听说红酒可以养颜,就算不爱喝,也是有好处的吧,所以白帆心里的害怕感小了一点。
韩澈看得出来白帆的心思,就像是有读心术一样,故意问她:“是嫌红酒不够烈?对,我记得你那晚找我的时候喝的是白的,我也可以换成白的。”
白帆讪讪的笑笑:“不用了,红酒甚好,甚好!”
韩澈若有似无的看了看白帆,从善如流:“那就喝吧!”
白酒她都喝了,红酒还能怎么样,完全没必要跟上断头台一样吧?白帆端起面前的高脚杯,从小就生活在大的家庭里。没吃过猪肉,到底还是见过猪跑的,白帆倒是没有一大口的喝下,只是轻轻酌了一小口,但是谁能告诉她,美名为美颜的东西为何如此难喝?
这红酒真不是一般的难喝,都说品红酒品红酒,这么难喝的红酒到底是要怎么品?
白帆深知要是这么喝的话肯定是喝不过韩澈的,所以她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办法。
“韩澈,我觉得这样喝酒没意思,不如我们换个喝法?”白帆故意神秘的说,孩子的裁了,她整个人感觉又回到了以前的状态,再也不是每天苦哈哈一张脸了。
韩澈之所以要庆祝也是因为这么多天白帆确实辛苦了,想缓解一下她紧张的情绪,提醒她一切的磨难都已经过去了,现在见她颇有些兴致,自然是不会扫了她的兴。
“好,你说,我洗耳恭听!”
白帆眨眨眼:“我们来回答问题。谁回答不上谁就喝,我先问你回答,当然你要是怕输,可以你来问,我回答!”
“不用,你问,我答!”韩澈一脸的不以为然,他的智商可是有目共睹的,会输给一个女人?
白帆心里可乐了,要得就是他这句话:“好,那我就不客气了,请问世界上最长的头发是什么?”
这可真把韩大总裁给问到了,这算个什么谜语?不过好在他涉猎广泛,凭着自己渊博的知识库还是答上来了:“是阿萨曼德拉的头发!”
不知道是哪个新闻上有提到过,美国该女子的头发已经有十六米多了,总能称得上是最长的头发了吧。
哪知道白帆摇了摇手指:“并不是,你这个都太弱了,世界上最长的头发是‘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
还好以前上学时开了点小差,看了点老师眼中所谓的垃圾书,这个时候倒是派上用场了。白帆心底有些暗自得意。
韩澈撇了撇嘴:“你这算什么问题?不算,重来!”
“好,那再来一个,请问世界上最远的邻居是?”还是同类似的问题,还是一样的刁钻。
韩澈吸取了上一题的教训,这一题答的仔细些,没有按照常规的回答来回答,而是说:“一个阴间,一个阳间!”
两个人本来是邻居,后来一个人去世了,阴阳相隔,总该是最远的邻居了吧?
谁料白帆还是遥遥头:“还是错了,是‘海内存知己,天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