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阵刺痛。
他急不可耐地要来找她,要问清楚她,那个男人是谁!他一定要整残那个挨千刀的男人!
杜宝意仍然拦在他的面前,厉声地道:“赶紧给我回去!难道你真想被你爸爸给废了吗!秦菡是你爸看上的女人!你怎么也敢觊觎她!而且,她还是许蕙的亲生女儿,任凭哪一点。你都不该再对秦菡有那种想法!趁早给我死了心,别再缠着她了!”
“她是许姨的女儿又怎样,我和她又没有血缘关系!我爸看上她又怎样,我就是想要她!”
周晟梁急红了眼,“他情/人那么多,为什么还要跟我抢秦菡!他就不能把秦菡让给我吗!凭什么要我让给他!”
“你看你说的什么混帐话!要是让别人知道你和你爸抢同一个女人,会让人家笑话死的!”
“你就只知道讨好我爸!你怎么就不劝他放手呢!天下女人那么多,他干吗非得缠着秦菡!”
“既然你能这么想,那你就放手啊,去找属于你的女人!别再打秦菡的主意了!”
母子两人激烈地争吵着。却是谁也劝服不了谁。
最后,杜宝意还是没能拦住周晟梁,让他冲进了秦菡的病房。
秦菡刚刚才要好好休息一下,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扭头,就看见了周晟梁这个大混蛋。
“说,孩子的父亲是谁?你瞒的我好苦!你到底跟谁暗渡陈仓,连孩子都有了!”
周晟梁开口就质问她孩子的生父是谁,这让秦菡愤恨不已。
她挣扎着坐起来,怒瞪着他,咬着牙,狠声地道:“周晟梁,是你杀了我的孩子,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你给我滚!我死也不会告诉你孩子的父亲是谁的!你根本就无权知道!”
周晟梁上前一步握紧了她的双肩,死死地盯着她,眸光阴寒:“我一定要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快告诉我!我一定要废了他”
“啪”一声,秦菡使出全身气力甩给了周晟梁一个巴掌。
“晟梁!”
杜宝意赶紧冲过来拉开了他。
周晟梁的嘴角滴着血,双眸紧紧地盯着秦菡。
而秦菡也迎视着他,却是满脸的愤,满眼的恨。
凝视着她血红的眸子,他第一次体会到了一种。叫心痛的感觉。
“晟梁,我们走吧!”
杜宝意心疼地替周晟梁擦去嘴角的血渍。
“滚,我永远也不想再见到你!”
秦菡睨着他,眸色如冰,面色如霜。
“走啦走啦!”
杜宝意硬是把他给拉出了病房。
周晟梁两步一回头,看向秦菡的眸光满是心痛。
混蛋!
狠狠瞪了一眼周晟梁离开的方向,秦菡低眸,轻抚着自己的小腹,泪如雨下。
秦菡给刘导演打去了电话,说要请几天假。不能去片场了。
不明情况的刘导演,还劝她要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就尽快来片场。毕竟这部戏马上就要杀青了,不能因为她一个人而耽误了拍摄。
一部剧拍摄完成之后,要经过后期制作,还有好多的审批手续才能播出。拍摄延误自然会影响这部剧的档期。
秦菡明白这些,也没敢请太多天的假期,只说三天之后就回去拍摄。
许蕙不会真在这里陪着秦菡,送走周立仁,她也回了家。
秦菡就一个人待在病房里,满心的失落。
为什么总是在她最需要照顾的时候,她最亲的人都不能在她的身边呢。
连生收工之后就来到了医院,但他不敢马上就进去病房。
他在秦菡病房对面的楼梯间等着,从那里可以看到秦菡的病房。
只是窗户拉上了窗帘,他看不到病房里的情况。
一直到半夜,秦菡也没有睡觉,她靠坐在床头,发怔地看着那扇门。
上次她住院,连生就是在半夜的时候来看她,而昨天夜里他已经来过了。她不确定他会不会再来。
但这并不妨碍她执着的等待。
终于,那扇紧闭的门打开了。
秦菡的一颗心激动着,满脸的期待。
“连生!”
看到连生的这一刻,她欢喜的喑了嗓子。
要不是因为身子不允许,她一定会跳下床,扑进他的怀里。
连生快步走来,拥紧了她,吻着她馨香的发顶,低声地道:“秦菡,我来了是不是很想我?”
秦菡使劲地点着头。声音哽塞:“想,当然想,我想让你每一分每一秒都陪着我不要离开我”
“我这不是来了吗,来陪你了”
连生轻抚着她柔顺的长发。
“你为什么只跟刘导演请三天假?你不知道自己的身子需要好好地休养吗?”
他又有些责备地问道。
“等到杀青之后再好好地休息吧,到时候你一定要陪我!”
知道她是个很敬业的演员,连生叹了口气也不再劝她:“我答应你,到时候我一定陪你窝在家里,什么事也不理,大睡个三天三夜不出门!”
“正合我意!”
秦菡把脸埋进了他的胸膛,贪/婪地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又问:“郝静去片场了吗,她没有跟刘导演请假吗?”
连生不解:“她为什么要跟刘导演请假?是因为害了你,良心不安吗?我都在怀疑,她有没有良心!”
“其实,郝静是真的流产了,是周晟梁的孩子!我还看到了手术单,胎儿还不到三周!”
“恐怕这只是她骗你去的借口!自从他们分手后,周晟梁一直在和新欢在一起,那张单子八成是假的!”
连生不以为然地道。眸光一闪而过一丝恨意。
秦菡叹息道:“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有的女人会大度到帮喜欢的男人猎艳!当她们看到喜欢的男人和别的女人滚在一处,一点都不难过的吗!”
“别想那么多了C好休息吧!”
连生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拥着她躺下了。
窝在他温暖的怀抱,秦菡很快就沉沉地睡去。
只要有他在,就会很心安。
一夜好眠,等连生醒来时,发现天色已经亮了。
该走了,要不然会被别人给发现。
他不舍的吻了吻怀中睡的香甜的人儿,刚要起身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进来一张熟悉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