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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一点儿也不能反驳孟渟的话,孟渟的确是他认为的可遇不可求的宝贝,被他告白以这样的话,他无措之余,心中也是欢喜的,明显得不能忽略的欢喜。.;

他的手轻轻一用力,就将孟渟拉到了怀里,而后拥住,“你说的对。”

他喜欢孟渟,孟渟也喜欢他。

孟渟脸上再次绽放笑颜,他蹭了蹭人,又觉不够,他探起身体,眸光在晏睢的唇上扫过,然后亲了亲他的脸颊。

樱色的唇落到晏睢瞬间紧绷的脸上,如一根羽毛亲亲拂过,带来点儿属于孟渟的气息。

晏睢眸光晃动,身体也跟着僵硬了,这个时候他应该要反应些什么,做些什么的,可他陷落在这个柔|软的吻里,云里雾里,以往的果决和干脆,此时全然离他远去。

孟渟的眼睛依旧睁得很大,对于亲|吻这种事情,他表现得生疏又新奇,却没有什么排斥,他笑了笑,然后靠到晏睢的肩膀,“我想亲你,就没忍住,你一会儿洗个脸?”

晏睢抿唇,他怕是舍不得洗这个脸的,他抬手摸了摸孟渟的脸。

孟渟身体依旧有些发热,晏睢的手碰着很是舒服,他情不自禁又蹭了蹭。

感觉到孟渟这份喜欢,晏睢的手就也没离开,许久之后,他才放开了孟渟,拉着他继续散步,但这一路心跳的感觉始终未散,他沦陷速度之快,是他二十八岁之前从未想过的事情。

晏家老宅并没有华丽精美的花圃,只有一片翠绿的草地,孟渟瞧不出什么,只觉得视野好,以后他要跑步也不怕没地儿了。

天色渐渐昏暗,草地边缘隔一段有一盏白灯,今儿才下过雨,晏睢带着孟渟在周边转了转,看时间差不多,就将人领了回来,他们绕着一楼走了一遍。

“王妈肖伯他们住这间,以后我不在家,你有事,客厅没看到人,就到这里来找。”

“这间是健身室,以后天气好不好,你都可以到这里跑步,锻炼。”

说是健身室,但其实很大,各种运动器械都有,外面被孟渟当做寻常草地的草坪并不简单,那是足以用来打高尔夫的草场,占地之辽阔,只怕超乎孟渟的想象。

当然,他也并不需要想太明白,便是晏家晏睢再有钱,他也还是吃那些饭,睡一张床,他对晏睢的要求一直都低到离谱,吃饱睡好就行了。

“日后你想学什么,就和我说,我有空我教你,太忙的时候,我让肖伯请人来教。”

看孟渟摸了摸刺剑的器具,晏睢就这般道了。

“嗯,”孟渟连连点头,他对这个健身室确实挺感兴趣的。

晏睢又将孟渟带到了二楼,“这间是我的书房,里面很多书,以后你想看什么,就进来拿。”

孟渟的脚步再书房门口稍稍迟疑,才跟着进来,他对于这样严肃的书房,天然犯怵,一瞬间就拘谨了许多,所幸晏睢并没带着他在这里多留,他又带他上了三楼。

“这间是我母亲和父亲的婚房,那间是祖母和祖父的房间,其他就是闲置的客房。”

那两间房并没有打开,他转了一圈儿,晏睢就带着孟渟回了他的房间。

“你还病着,不用着急,日后再慢慢熟悉。”

孟渟点点头,他自己到床上躺下,他看向晏睢,“你有事儿可以去忙,我自己待着没事儿的。”

晏睢未应什么,将被子给孟渟拉好,他起身去搬一个椅子到床边来,他依旧打算在这里办公。.

而孟渟明白晏睢意图的时候,自己就挪开了位置,还把被子拉开了一角,然后眼巴巴地看着人。

“我要敲键盘,会有点儿声音。”

孟渟闻言立刻摇头,“不影响的,再说,我都睡一天了。”他想晏睢在床边陪着,还不如到床上陪着,这样他们能更近一些。

晏睢稍稍迟疑就点了点头,他换了身衣服,才上了床,他坐着,孟渟在边儿上躺着,晏睢办公没多久,他就从有点儿距离,变成紧挨着他了。

晏睢继续办公,时不时偏头看看孟渟,他先是拿着手机摆弄了一下,就放到了一边儿,再不久他就闭上了眼睛,规矩躺着也变成侧身抱着人了。

腰上被一只手环着,晏罟是第一次这样的情况下处理事情,比较往日,他略有些心不在焉,又或者说心猿意马,但孟渟明显喜欢这样,他眉头舒展了些,比之前睡得好了。

晏睢无奈,他情话说不过孟渟,就是在主动热情上也比不过,或许,他还应该多看看这方面的书。

大致在十点左右,他关了电脑,又下楼了一趟,端来王妈一直叙煨着的药膳。

他揉揉孟渟的头发,“醒醒,喝了汤再睡。”

孟渟脑袋动了动,依旧未醒,晏睢继续揉,揉了好一会儿,发现他似乎睡得更好了。

他无奈,只能将人半抱了起来,“醒醒。”

孟渟双手环过晏睢,眼睛还未睁开,声音也略有些含糊,“晏睢……我醒了。”

“嗯,”晏睢轻轻应了一下,抱着孟渟继续坐起,又拿过一边儿的枕头垒在一起,他将人放到枕头上,可孟渟渐渐恢复气力的手更紧地抱着他了。

“晏睢,我方才睡得特别好。”没有噩梦,没有再死……这太难得了,他已经很久没睡过这样的好觉了,“谢谢你。”

“我说过这些都是应该的,不需要说谢谢。”

晏睢已经越来越习惯和孟渟的亲近,他继续让抱着,却是思索起了孟渟“感谢”背后的可能。

“那你以后都能抱着我睡吗?”

孟渟的声音软和之中带着点儿忐忑和期待,他蹭了蹭人,“我特别喜欢你抱我。”

完全不知道拐弯抹角的孟渟再次把晏睢弄愣了,许久之后,他按住了孟渟的肩膀,这才起身,而孟渟则是一脸疑惑地看着他,好似在问,他为什么不抱他了呢。

他伸手,孟渟立刻就抓住了他的手,贴向他的脸颊,然后继续看着他。

被那双眼睛看着,晏睢下意识就这般道了,“先吃药膳,不然该凉了。”

孟渟眼睛瞄到沙发桌子上的汤蛊,眼睛就亮了亮,他抓着晏睢的手从脸颊移开,却还是未放开,“我闻到了,很香。”

但他说完,目光又往晏睢脸上扫了扫,一般来说吃对孟渟是最重要的,可方才那个问题得不到回答,他还是有些在意,或许……这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吧。

“孟渟,你还小,我怕你会后悔。”

晏睢方才下意识想要转移这个话题,不是因为他不愿意抱着人,而是他清楚自己,有没有发生关系,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如果他们真的走到那一步,日后孟渟后悔,他也不会放人走的。

“我不小了,”孟渟不大明白怎么就涉及到他小的问题上,再一思量,他才想起,他眼下确实又变小了,但也不是太小。

“你不后悔,我就也不会后悔。”

晏睢抱着他,他能睡好,他怎么会后悔,他求之不得呢。

他向前扑去,直接将猝不及防的晏睢扑倒在床铺上,“晏睢,你不想抱我,那我抱你可以嘛?”

这哪里是抱,他这做派分明是饿虎扑食。.

孟渟言语软和,行为却相当霸道,反正晏睢是第一次被人扑倒在床铺上的。

一盘吃完,他又装了一盘,进食的速度丝毫不减,要他说,这盘子也忒小了,来来回回几次,好不麻烦,而且那些点心被切的分量忒小气,他一口能塞进好几个。

当然,孟渟并没这样做,文叔一个下午的恶补,总算还有点儿用,让他知道,太大口吃东西,在宴会上是不雅,要给人笑话的。

他可是决心要嫁出去的人,怎么能在没嫁出前,就让人发现他“饭桶”的本质呢,要是有因为嫌弃他饭量太大,不愿意娶他,耽搁了他离开孟家的时间,这可不大好。

孟渟为自己能想这么多,感到了点儿欣喜,果然是多活了一辈子的人啊。

孟渟一口一小块点心,可架不住他吃了好几盘,速度又那般快,冯泽娇对着顾家几个女眷有些笑不下去了,孟渟那样子,就好像顾家都没给他饭吃似的,然而事实可不就是这样了。

孟渟再次以大无畏的精神上前,又装了一盘,垒得比之前还要高,回位置前,他终于注意到冯泽娇越来越抽搐的眼睛,迟疑了一下,他就没待之前位置,走出大厅去了。

孟渟再次觉得庆幸,幸好他进食速度快,已经吃了一个半饱,否则此时可不就又憋屈了,饿肚子的感觉,就是曾经经历过很多次,再经历也依旧挺让人难受的。

孟渟在庭院的一个小桌子上,放下再次被他吃光的盘子,而后在光线不甚明亮的花圃里散步起来,捡偏僻的地方走,最后他爬到一棵老树上,半躺了下来。

他是不想跟着冯泽娇去见什么人的,尤其是孟家人,无论大房还是二房,甚至是孟家的家产,孟渟心里清楚,那都不是他能参与的事情,所以能避则避。

要是有人肯娶他就好了,男的女的都好,孟渟忍不住又想了一下。

初夏的晚风吹得人还算舒服,孟渟勉强又算吃饱了饭,躺了一会儿,他就迷迷糊糊起来,而后被一阵激烈的争吵声给惊醒了。

“孟淇,我不是已经发简讯告诉你了嘛,我们分手了!”苏斯羽看向眼前的男人,然后偏头决绝地道,然而他口中的孟淇此时找来,可不就是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了。

“呵,分手?”他又走近一步,栖身而上,将苏斯羽压在树干上吻住了。

瞧不出个所以然来的孟渟突然就瞪圆了眼睛,很是莫名其妙这样的展开,为什么分手了还要亲?

苏斯羽一开始还在反抗,可被孟淇霸道地压着亲了一会儿之后,明显没怎么反抗了,两个人之间的花火浓烈得孟渟都感觉出来了,当然这个时候,他也知道绝对不能发出声响。

指不定他们是什么不可见人的关系,若是知道他看到了,或许会想……杀人灭口?

孟渟将目光收回了部分,呼吸放轻,尽量不让自己暴露。

可这二人也亲得太久了吧,久到他都觉得无聊了。

“小妖精,是我没把你喂饱,你要和我分手?”孟淇的手已经滑向苏斯羽身体的某个部位,他眼中带着极其浓烈的情、欲味道,他抱着苏斯羽,就想把他转过身去。

苏斯羽握住孟淇的手腕,后背依旧抵在树上,没让孟淇得手,他脸上的迷乱之色渐渐散去,而后变得坚定起来,他又再道,“孟淇,我们分手吧。”

眼下就是原本不愿意相信事实的孟淇也不得不正视起了这话,他眯着眼睛,脸上的神色渐渐变得危险,他的手也终于从苏斯羽身上离开,又再退开一步。

“为什么?”

苏斯羽垂下目光,犹豫的神色彻底散去,他再看向孟淇时,眸中只剩比之前还要坚定的决绝,“我们不过是玩玩,要说你对我真心,你自己信吗?”

苏斯羽脸上浮起讽刺的神色,他轻轻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接着道,“奶奶会给我安排婚事,我会收心,好好待他。”

孟淇脸上危险的神色愈浓,他抬起手轻轻摸了摸,苏斯羽的侧脸,“好,我就看你怎么好好待他。”

话落,他收回手,转身离去。

苏斯羽看着他的背影消失不见,他才跟着离开。

而在树上莫名其妙围观了一场分手戏码的孟渟,也跟着松了一口气,他瞧了瞧四周,而后身手敏捷地从树上跳了下来,但随即他就神色僵硬地转过身去,那黑黢黢的角落里,居然也走出一个人。

莫名其妙多了一个人跟他一起围观别人又亲又摸的分手,孟渟脸上突然有些发热,平生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是窘迫的感觉。

他迟疑着要不要先溜为妙的时候,那个和他一起围观的人直接向他走来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先在上面睡觉的,”孟渟在他走近,能听清他声音时,就开口解释了,保不定这人是那两位的什么亲友,是要过来让他封口的呢。

那个人在他身前两步停住,眸光微微下沉,似乎在打量着孟渟什么。

孟渟却以为他在怀疑他的话,可他当真不擅长说话,他嗫嚅了许久,就不想继续多待了,毕竟这个才被人亲亲摸摸过的地方,气氛依旧挺尴尬的,“我不会说的。”

他话落,退开一步,却是要转身离开。

可还未及彻底转过身,那个人伸手就要去抓孟渟的手腕。

且不说孟渟后来曾系统地学过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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