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于娇娇呢?”
“你这是什么话!”沈平玉怒指着他,“昭儿她腹中怀有孩子,怎么会以身犯险,下麝香害自己呢?!”
“哦,三哥既这么说,那我就不懂了。”沈云琛淡淡冷笑,洞察一切似的眼神直直地落在沈平玉身上,“三哥与三皇嫂不是刚刚在大夫诊脉之后,才得知三皇嫂怀有身孕的吗?那三皇嫂怎么未卜先知自己有孕,因而不敢用麝香呢?再者,娇娇也是才得知三皇嫂有孕,又怎么会先下手用麝香毒害三皇嫂腹中的胎儿?难不成,她还能比你们更先得知三皇嫂的身孕吗?”
沈云琛一番诘问,全问到点子上来了,沈平玉根本圆不回来,便是让太医测了只有顾时欢身上有麝香粉,也无法证明就是顾时欢下的麝香粉,因为顾时欢无法事先就知晓席昭儿有孕,从而设计害她,这件事从根子上就不成立。
“精彩啊精彩。”沈世涟迈步上前,笑道,“我觉得六弟说得实有道理,三哥,你怎么说?”
顾时欢瞥了沈世涟一眼,刚刚居然全程将他忘了。席昭儿出事后,她与沈宁安在这里,沈云柰沈宜越赶来情有可原,沈世涟也跟来做什么?敢情倒是看了一整场热闹。
沈平玉吃了瘪,脸色极其难看。
一时众人无语,席昭儿却拖着病躯,又挣扎地说道:“看来是我们想茬了,误会了六弟妹。依我看,怕是六弟妹误沾了麝香粉,不小心抖了一些落入我的杯中,因此造成了这一误会。”
顾时欢翻了个白眼,这个席昭儿疯了吧,哪怕把这件事牵强成“误会”,也要把“误会”赖她头上呢。
这实在太好反驳不过了,她正准备开口,沈云琛已经代劳:“依我看,三皇嫂自己误沾了麝香粉的可能性更大些。”
沈世涟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支招:“看来还得让大夫测一测三皇嫂和六弟妹哪个身上沾了麝香粉。”
沈云琛道:“如此也行,三哥你看?”
此时谁反对便是心虚,沈平玉给大夫使了个颜色,便也点了头。
沈云琛又道:“为保公正,我觉得由四哥来测再好不过了。三哥、四哥你们说呢?”
每个皇子有了自己的府邸之后,未免总是找太医不甚方便,便会养上几个属于自己府邸的“内医”。所谓内医,有养在府内的,也有养在府外的,不过都第一时间听从所在皇子府的的差遣,这些皇子平日里有什么病痛,也多半找自己府中的内医诊治。
因此,内医与皇子的关系甚为密切,可以说,他们完全听命于自己的皇子。
而这个白须老头,便是三皇子府上的内医。
之前他一直静观三皇子府的内医把脉测香,是因为一则还暂时没牵扯到旁人身上,二则三皇子妃有孕、皇子妃服用了麝香此等事情,不用怀疑他们会作假,因为有了皇孙之事,肯定要上报沈顺和,沈平玉便有通天的胆子也不敢在皇家血脉上有所欺瞒。
而现在测她们袖口麝香之事,由这个大夫来做的话,暗中使诈的可能性便高多了,故意测出顾时欢有而席昭儿没有,对于大夫来说,应是小菜一碟。
而真实情况,应当两人袖口皆沾惹了麝香。依照真实情况,也有辩驳的余地。
那么,便必须不能由沈平玉的人来做,而沈宜越与沈宁安向来与他更好,自然也不能由他们来做,那最好的选择,便是局外人沈世涟了。
沈世涟看了一番热闹,自然也是乐于来担当这个角色的,当下便应了。
沈平玉自然也没有反对的理由,只得眼睁睁看着大夫将小药瓶交给沈世涟,由他拿着向顾时欢和席昭儿的袖口都撒了粉末。
——两人的袖口都变红了。
沈世涟又是一副看热闹的神色:“这可怎么回事,三皇嫂与六弟妹身上都有麝香,那这到底是三皇嫂自个儿不小心沾了麝香,落了一些到杯中,还染了一些至六弟妹的袖口上,还是六弟妹不小心沾了麝香,既落了一些到三皇嫂的杯中,还染了一些至她的袖口上呢?”
已经无法达到既定目的,沈平玉只好和稀泥:“不管怎么说,只是一个误会而已,谁不小心已经毫无意……”
他话未说完,席昭儿已经捂着肚子大叫起来:“痛C痛C痛啊……”
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