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娇妻手札 > 第95章 一通大撕

知道,光儿年纪尚小,往后还有大好的人生,现在竟叫一个没名没分的丫鬟怀了他的孩子,往后生下来,别人也要看低他几分,你让他往后怎么找正妻呢?这孩子,绝对是要不得的!”

顾时欢看着这四人的目光都集在自己身上,似乎笃定了就是她将顾时光藏起来了,一时心里冷飕飕的,只道:“看来你们是不信我了。可以呀,不信的话就去六皇子府搜嘛,我将大门敞开,欢迎你们搜个彻底!”

众人脸上凝滞了一瞬,顾老夫人无法置信地问她:“你、你当真没藏光儿?没将他藏在别处?”

顾时欢嗤笑一声:“我若是真将他们俩个藏起来了,我今天就敢大大方方地告诉你们!”

“也就是说,你的那个丫鬟,,珠胎暗结,?!”顾时初厉声道,“顾喜喜,你养出来的好丫鬟!”

原本不想跟他们起冲突,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回两人才是,但是顾时初的态度让顾时欢气极了……她没想到顾时初竟将错误一股脑地推到了玉盘身上。

不,或许更准确来说,顾时初是借着玉盘,将所有的错推到了她身上。

顾时欢定定地站着。

顾一岱、顾时明,甚至是顾老夫人,都没有一丝反驳顾时初,替她说话的意思,他们四个人无形中站在了一条线上,这条线的对面只有她一个人。

中间隔了千沟万壑。

“呵。”顾时欢低笑一声。

其实她早已明白的,这时候还矫情心酸个什么劲儿。她向来是被排除在顾家的核心之外的,从最开始为顾时初而生的“喜喜”,到后来她嫁给沈云琛,注定与顾家分道扬镳了。

只她还顾念着最后一点情分,处处顾全他们的脸面,该有的礼节一丝没拉下,这会儿还在受他们的怀疑和奚落,她图什么?

顾时欢咬牙一笑:“玉盘一个小丫鬟,敢说什么、敢做什么?便是顾时光要她去死,她也只能从了!怎么现下全成玉盘的错了?你们怎么不说,是顾时光强迫玉盘犯傻,是顾时光强迫玉盘私奔?瞧瞧你们顾家养的好儿子!”

“闭嘴!”顾一岱气得浑身颤抖,“一口一个你们顾家,难道你不是顾家人?!”

“呵!你们何曾将我当成顾家人?!”顾时欢笑得嘲讽。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顾一岱的脸冷得可怕。

“怎么,反驳不了我的话,便从我的态度上挑刺?”顾时欢冷冷一笑,“难道我必须卑躬屈膝地向您说话,才担得起顾家人这个高贵荣耀的字眼?”

“你、你……”顾一岱何曾见过顾时欢这样的态度,一时气得说不出话来。

从小到大,顾时欢虽然不怎么受他的管束,但是张扬之中自有进退之度,该有的大家闺秀的礼节风范,她也一个不缺,在外面只有受称赞的时候,端不会丢了顾家的脸面。

因此,他虽然与顾时欢父女之情淡薄,但心里还是满意她的,就算她嫁了六皇子,也只当她不懂时局站队,不明白顾家押宝所在。

所以,他万万没想到,而今就因为一个小丫鬟,顾时欢会突然反骨至此。

“顾喜喜!”顾时明挡在顾一岱前面,眉头皱得紧紧的,眸光锐利地看着顾时欢,“你对爹这是什么态度!你是不是早就忘了你姓什么?!”

“姓什么?”顾时欢笑了,“一个姓氏能代表什么?那么我告诉你,我可以随母姓温,可以随夫姓沈,唯独不想姓顾!”

“你!”顾时明一巴掌甩了过来。

顾时欢是极了解他们的,知道自己此话一出,顾时明肯定恨不得上手教训她,因此一说完便连忙退了几步,使顾时明那用尽气力的一巴掌扑了个空。

她离他们几个远远的,嘴角噙着冷笑。

顾时明的笑比她还冷:“我果然没看错,你嫁了六皇子后,便忘了自己是谁,自己姓什么了。你回门那天我给你说的话,你也全当成狗屁放了!六皇子是有什么魅力啊,能将你勾得三迷五道的?,还是他那一张俊脸便叫你丢了魂?又或者,六皇子殿下床上功夫好,便叫你恋恋不忘,不惜与家人反目成仇?!”

“顾时明!”顾时欢恶狠狠道,“我与我夫君的床帏之事,就不劳烦你惦记了9有,往后别跟我说家人两个字,免得脏了我耳朵!”

顾时明看着顾时欢骤然白下去的脸,也暗暗握紧了拳头,他这话一说出口,自己也觉得不妥,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对自家的妹妹说出这种话,说出去不知道该受多少人耻笑!

但是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竟那么不过脑子地脱口而出了……

为了掩盖此时的窘迫,他又指着顾时欢,疾言厉色地指责:“瞧瞧你这语气,看来非但不将我们当成家人,反倒将我们当成仇人了!那么,我十分怀疑,,他们两个私奔离家,也是你指使的!”

顾时欢咬了咬牙,气急反笑:“对,我都是我干的,你可满意了?我都说了,你们要搜的话,只管去搜,最好将他们两个都搜出来,我求之不得!如果查出来确系我指使,你只管禀告皇上,让他治我的罪便是了!”

顾时明紧锁着眉头,一时哑口无言。其实到了此刻,他们心里也都清楚,顾时光和玉盘两个瞒着众人私奔了,而顾时欢也是被瞒着的那一个。

只是他话赶话说到这里,连退步的台阶都没有了。

他心里只有暗骂他那个不成器的弟弟,该强硬的时候软弱,该服软的时候竟又强硬到携人私奔的地步!

倒是顾时初全程像个看戏人一样,一双冷眼瞧着顾时欢,巴不得她将“顾”字摘了去。

“好了,喜喜,是你大哥浑说呢,别理他!”顾老夫人在这时候站出来道,“我们都明白这事儿与你无干。”

顾时欢心尖一软,无论怎么说,这几人之中,只属顾老夫人较为公正些,况且她说出的这句话,让顾时欢有一种被维护的错觉。

顾老夫人沉沉地叹了一口气,她是最后知道顾时光这桩孽缘的人。

原先顾时欢派人来请顾时光,正巧顾时明与顾时初在,当下瞧出了端倪,遂逼问顾时光,顾时光在兄姐的压力下,将一切托盘而出,想求兄姐帮忙说服父亲,结果却被他们关了起来,这件事也被捅给了顾一岱。谁知道仅过了一宿,顾时光便偷着跑出去了,竟是与那个丫鬟私奔了!

直至顾时光私奔,这事儿再瞒不下去,顾时明这才将这一切告诉了她。

她当时真是气得浑身发寒,手里拿着的拐棍如同筛子一样抖个不停,若是顾时光在她眼前,她早就将这个胆大妄为的孙儿敲死了!

现在,好不容易情绪平息了一些,又见着他们在这里吵吵吵,特别是顾时欢,竟连不想当顾家人这种话都说出口了,真叫她不由得又怒气淤塞于心。

但是她也心知肚明,以顾时欢的性子,最是吃软不吃硬,于是才温言软语地护住她,好调停眼下的紧张气氛。

顾老夫人见顾时欢眉目缓和,便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慈爱地笑了笑:“如此便对了,我们终究是一家人,你这一生都逃不开‘顾’这个姓,何苦跟父兄犟脾气?过来,来祖母这边,向你爹爹和大哥服个软,我们便将这事儿揭过了,眼下找回光儿……”

“凭、什、么!”顾时欢蓦地打断她,“我一点错也没有,凭什么叫我服软?”

她差点傻了,当真以为顾老夫人护着她呢,结果不过是虚与委蛇罢了,先给点甜头引她上了当,心里头还偏着他们呢!

顾时欢冷冷道:“我没那么傻,还真把自己当成顾家人了!老夫人,我告诉你,自我出嫁之后,我已经与顾氏无关了,别想用这个姓来绑架我!你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偏心,小时候你一有什么好东西,便紧着给顾时初,偶一遭有给我的了,那必定是她们三个轮着下来都不要的!我不说、我不争、我不气,不是因为我不知道,只是因为我不媳罢了!你如今也别摆出一副公正慈爱的模样了,你连小时候的我都骗不了,还想骗如今的我?”

顾老夫人的脸色登时难看起来,这是她头一遭被人这样戳着心口骂,骂她的人还是比她小了两辈的孙女儿!

她当下嘴唇抖动得不成样子,先前的温情消散得一干二净,将拐棍当地上狠狠一敲,气道:“你果然跟你那个恶毒娘一个德行!飞扬跋扈不服管教,目无尊长不识尊卑!”

顾时欢哼笑一声:“总比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偏心偏到地沟里强!再说,我娘亲为人如何,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们的污蔑,我再不会放在心上!”

顾老夫人更气,顾一岱原本想出口教训顾时欢,被她一个眼神瞥了回去。

她敲着拐棍,决定亲自与顾时欢说教说教:“污蔑?你只问问府里上了年纪的奴仆,哪个不知道!只不过我们顾及你,全叫他们闭嘴罢了!我一个吃斋念佛的人,最看不得杀生,更何况是杀一个无辜的还未出世的孩子,要不要你父亲心软,我早将那毒妇打出去了,后来她生病死了,也是报应罢了。本想将她好好养大,没承想你也跟你那毒妇娘一个德行,我们顾府就当养了一只白眼狼!”

“你们养我什么了?生我养我教我的人是我娘亲!若说供吃供穿便算养了,那的确是养了,我也不会装瞎抹去。”顾时欢道,“这样吧,你们合计一下,这些年养我花了多少钱,我按十倍还给你们如何?你们不费吹灰之力便倒赚了这么多,应当是笔划算的交易了。”

“你这不孝女!”顾一岱猛地跨步过来,高高扬起的一只手唰地落下,在空中带起一股掌风。

却没有落在顾时欢的脸上。

顾时欢抬眼一看,竟是沈云琛……

门外那小厮已经急得跺脚。方才六皇子急匆匆地往府里来,他忙说向老爷禀报,谁知六皇子理也不理,径直往里走去,他们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总归不能跟六皇子动武,眼看着他便一步步来到了议事的前厅。这小厮连忙在外面喊六皇子前来拜访,里头的人竟无一人察觉,更无一人应答,六皇子便这么直接推门进去了。

顾时欢也傻愣了,她刚刚正集中精力吵架呢,压根不知道沈云琛打哪里冒了出来,不过好在他及时出现,不然这一巴掌恐怕是免不了了,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沈云琛只扣住顾一岱那么一瞬,马上便放开了。

这时候顾一岱也无法再下手,只好背着手,面色冷厉地看着他们。

沈云琛道:“娇娇是我的人,便不劳烦顾相管教了。从今往后,娇娇再有什么惹您不快,您只管与我慢慢说,但是……我不允许任何人对她动手。”

顾一岱拂袖,怒道:“好,我以后只当没这个女儿!”

沈云琛嘴角浮起笑意,执起顾时欢的手:“既如此,我与娇娇便告辞了。至于令公子的事,我们实属不知情,但是六皇子府也会派人出去找寻,若是找到了,立刻便会通知丞相府。也望丞相府若找到了我府中的丫鬟,也向我这里知会一声。”

面对沈云琛俨然只是同僚的语气,顾一岱也无法再摆出岳丈的架子,只好脸色难看至极地轻嗯了一声,以示作答。

沈云琛便不作理会,带着顾时欢出了顾府。

回去路上,顾时欢被狠狠训了一顿。

沈云栉等聪明,回来之后知道玉盘失踪,顾时欢又被请去顾府,就知道她一定会吃亏。聪明的人都知道留府里等他回来,偏顾时欢这个傻丫头,单枪匹马地闯去了顾府。

若非他及时出现,恐怕他一直宠着护着的这个人,便得被别人伤了去。

顾时欢一直低着头挨训,这是她从沈云琛身上总结的经验,这会儿若是还同他顶撞,肯定又得被说上很久,晚上也不能消停。况且,她也知道自己此次鲁莽了,要对峙也该把他们喊到六皇子府来,在自家的地盘上才能底气更足嘛。

不过,借着这件事,她算是彻底看清了他们。

就像顾一岱说的,他当再没这个女儿,她也当再没这个父亲。

“在我来之前,可曾吃亏了?”沈云琛训了半晌,总算想起最重要的事。

顾时欢摇摇头,将这件事情简单地说了一下,便笑得眉眼弯弯地对沈云琛大肆夸赞了一番,终于将他说得面色稍霁。

沈云琛将她抱入怀中:“这样也好,他们对你本就不是真心,索性断绝来往,也省得烦心。”

顾时欢嗯嗯嗯地点头:“往后要见白姨娘和心儿,我就派人请她们过府好了。没什么事儿,我就再不去顾府了。”

沈云琛笑了笑:“若真要去,也得我陪着你去,不要再一个人去了。我生怕你被人欺负了去。”

顾时欢得意地笑道:“哼!如果不动手,他们是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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