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各种诡异的强调喊着,无限循环…
虽然听不懂这小东西的意思,不过,这动作可是把他逗乐了。
勾唇一笑百媚生,三千佳丽无颜色。
不得不说,某帝的笑再次把它迷惑了。
片刻之后,回过神来。心里不禁暗道一声:蓝颜祸水!
帝宫寝宫的设计,和帝弑天王宫的偏殿差不多,所以某兽在这里,完全没有什么生疏感。
其实,就算不一样,它也不会有生疏感。
为毛呢?
某兽曰:因为都有金子。
看着餐桌上那些金杯金碗,某兽笑的合不拢嘴。
心里想着:如果能把这些全部带走就好了。
倏尔,紫眸滴溜一转,爪子一踉跄,很“无意”的撞到了斟满酒的酒杯。
酒杯径直下落零点一秒之后,酒杯一只大掌接住。
看着某帝被酒水打湿的衣袍,眉毛不禁上挑。
耶,成功了!
酒杯径直下落零点一秒之后,被一只大掌接住。
意料之中!
不过,它的目的还是达到了。
紫眸提溜一转,看着某帝被酒水打湿的衣袍,眉毛不禁上挑。
随后心中一阵阴笑响起。
“小东西,你慢一点儿,没人和你抢。”低沉动听的声音,适时的在头顶响起。
淡淡的,没有责备,只是关心的口吻。
帝弑天将酒杯随意的放在一处,然后将某兽拉过来,轻轻的翻弄着它的身子。
艾玛,这男人要干嘛!
银家不就故意弄撒了酒吗,至于这样非礼偶吗!
呜呜呜,银家滴清白啊!
就在那个白萝卜要跳出来的前一刻,就在某兽还没来得及哀悼它那早就不知道丢了多久的清白的上一秒。
耳边又传来一句,“恩,还好没受伤。”
这个傻瓜!
它分明就是故意的,怎么可能受伤。
不过不知道为毛,听了天天这句话,心里感觉酸酸的。
他是一个有严重洁癖的人耶,可是他在酒水打翻之后,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检查它受没受伤!
这个男人真是…
真是什么呢?
某兽想了半天,结果没想出来,囧。
一见酒水洒落,一旁侍候的白天立刻上前收拾里。
“王上,您要不要先去换件衣袍?”
阴柔的声音,专属于白天的标识。
白天作为帝弑天的近侍,一颗心整天都放在帝弑天身上,又怎么会没有注意到他的衣袍弄脏了呢。
要是在以前,王上也会察觉。
毕竟,他有严重的洁癖,。
如今会大意,是因为王上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王后的身上,所以看不到别的…
凤眸一敛,感觉到了身上的不适,随即点点头。
伸手,习惯性的要托起某兽。
结果,某兽快他一步,整个身子都扑到了一盘烧鸡前,口水直流。
帝弑天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起身走到了内室。
然,就在某帝离开的下一秒。
某兽立刻收起了适才嘴馋的样子,然后将“书包”打开。
接下来它要做什么,想必大家都猜到了。
整个桌子上,所有的酒杯,金碗,但凡是跟“金”字沾边儿的,都被它横扫一空。
——装到了锦绣乾坤里!
虽然某兽这个做法不怎么光明正大吧,但是大家一定要体谅,因为它是一个“穷人”,不对,应该是“穷兽”。
……
时间统计,大概用了一分钟,帝弑天就从内室走了出来。
看着那被风卷残云的餐桌,再看看那一脸淡然啃烧鸡的小东西,嘴角隐隐抽了抽。
虽然早就知道这小家伙贪财,可是没想到,已经严重到了这种地步。
尤其是白天,看着他们家那一脸淡定自若的王后,白皙的脸上飘满了黑线。
这会儿,他似乎明白适才王后为什么会那么“不小心”了。
不过,他真的好想问问:王后,适才这里就您一个,这东西没了,您确定我们都不会认为是您干的吗?
您是高估了您的智商,还是低估了我们的智商……
虽然心下都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不过在王上的默许之下,谁都没敢说一个字。
就因为这一次的纵容,于是乎,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东西莫名其妙不见的情形,频繁发生。
比如某一天早晨,御膳房拿出一个盘子,正准备往里舀鱼,结果,盘子不见了…
比如某一天夜里,某公公正准备洗手,结果手盆不见了。
比如某一日,某宫女在御花园行走,突然摔了一跤,回眸一看,地板砖少了一块。
……
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很多。
总之,整个帝宫,在某兽的搜刮下,变得凄凄惨惨。
有人还说最近宫里出现了吃金怪,专门偷吃金制的东西。
于是乎,一时间整个帝宫人心惶惶,都将金饰什么的东西收了起来…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帝宫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天高气爽,暖阳高照。
某兽正一脸幸福的拿着刚刚到手的金块观摩,突然,传来一阵呛鼻的胭脂味儿。
某兽的鼻子一向灵敏,方圆千米之内,都可以嗅到。
这味道?
不用问也知道,这是狐狸精出没的前兆。
帝弑天不喜女色,天下皆知。
即使是这帝宫的宫女,没有允许,也是不能靠近帝弑天寝宫半步的。
况且,哪个普通的宫女,能有这么重的胭脂味儿。
而且,还是上好的云脂粉,云脂粉可是皇室专用的顶级胭脂水粉。
倏尔,紫眸提溜一转,想到了什么要紧的事儿。
用最快的速度将金块收起来,然后向着帝弑天宫殿跑去。
赶紧跑,赶紧跑。
某兽一边跑,一边念念有词。
他把天天一个人放在宫殿,去的晚了,那还不得让狐狸精吃了!
我擦!
就在某兽狂奔而来,飞身而入的瞬间,敲与一名女子相撞。
接下来——
“啊!”一声尖细的大叫,响彻云霄。
我哩个去,姑奶奶怎么着你了,至于叫成这样。
不知道还以为姑奶奶性取向有问题,非礼良家妇女了呢!
真是的…
某兽已然平稳落地,圆滚滚的身子在地上一滚,然后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毛,而后抬头。
艾玛,美女啊!
肩若削成,腰如约素,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身穿一袭明黄的龙袍,微风吹过,袍摆飞舞,柔美之中,带着一股英气。三千青丝被挽成一个简单的碧落髻,头上倒是没有带皇冠。
“女皇,女皇,您没事吧?”一名长相柔美,身披红纱的男子见她跌倒,立刻一脸慌忙的上前搀扶。
那个被称之为女皇的女人,似乎一点都不领情,狠狠的拍开了男子伸过来的手,一个潇洒的翻身,径直站了起来。
“该死的,刚才那是什么东西?”柳叶弯眉向上一挑,一张容貌姣好的面容瞬间染上了怒色。
那样子看起来,跟孙二娘有一拼。
我去,适才还感觉是一美女呢,这会儿就面目狰狞成这副样子。
某兽双爪合十,一脸内疚的向上帝祈祷:善良的主啊,原谅偶看错人了。
就在这时,一道很不温柔的声音,径直对着某兽袭来。
“原来,刚才就是你这只畜生撞的朕!”语气凌厉,带着浓浓的杀意。
泥煤的畜生,你弟的畜生,你全家都是畜生!
紧接着,一道气流对着它奔涌而去。
我擦,不愧是母老虎,还是个会功夫的!
不过,姑奶奶也不是好惹的。
白光一闪,某兽顿时跃到了一旁。
它离开的后一秒,只听“轰”的一声,适才站立的位置,就裂开了一个缝隙。
下手够狠的,如果不是它机灵,估计这会儿早去阎王殿报道了。
见某兽躲过,那女人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继而再次抬手,作势发起二次进攻。
右手刚刚抬起,就被一双有力的大掌禁锢住。
回头一看,是适才想要搀扶她的红衣男子,当下一怒。
“绯衣,你敢与朕动手?”
该死的,作为她的男妃,竟然敢胳膊肘朝外拐。
想罢二话不说,将原本欲攻击某兽的那掌,落到了绯衣胸口上。
“噗!”绯衣吐血倒地,披着的红纱从右肩话落,香肩半露。
嘴角溢出点点玫红,整体看起来,就是一个字——美!
那是一种不同于帝弑天的冷傲,也不同于君流风邪魅,是一种很阴柔的美。
“女皇,不可。您忘了,这里可是帝宫啊!”这是帝弑天居住的地方。
在帝弑天的地盘上惹事儿,就算凤仙儿是女皇,他也不会客气的。
况且,如果他猜测的不错,那只小兽,应该就是闻名天泽的兽后。
传闻这只小兽,可是帝弑天护在手心里的宝贝,要是女皇伤了它,今日恐怕就离不开这座宫殿了!
绯衣的一句户,成功的让凤仙儿冷静了下来。
是啊,她一时气愤,怎么把这茬忘了。
下一刻,绯衣强忍着伤痛起身,随后,做了一件让人目瞪口呆的事儿。
——径直跪在了某兽面前。
“绯衣,你这是作何?”竟然给一个畜生下跪,而且,还是适才撞到她的。
这不是…这不是等于打自己的脸吗!
凤仙儿两步上前,欲拉起绯衣。
绯衣再怎么说也是她的男妃,怎么能这般作践自己,这丢的可是她凤仙儿的脸。
难道就因为这只畜生,是帝弑天宫里的,就要给它下跪吗!
可恶。
好吧,其实对于绯衣这突然的举动,惊讶的不只有凤仙儿,某兽这个当事人也很吃惊。
这个美人想干嘛?
还下跪?
这是想跟它求婚吗!
……
某兽伸爪捂脸做羞涩状。
没办法,自恋的毛病又犯了,不仅没有改善,反而越来越严重。
求婚?(一排黑线)
真亏她想得出来!
就在凤仙儿刚刚抬脚的一刻,绯衣说话了。
“在下绯衣,适才女皇陛下不识得王后娘娘,请王后娘娘恕罪!”话落,一个响头嗑在了地上。
王后?
王后?
一听到这两个字,凤仙儿只感觉脑袋里“红”的一声,不知道什么东西炸开了。
一时间,感觉整个世界都静寂了,耳边只听到这两个字。
王后!
莫非它是…
很明显,此刻凤仙儿也反应过来了。
天泽兽后奇谈,天下皆知。
该死的,这么重要的事儿,她竟然忘了!
额,原来不是求婚啊。
某兽听罢终于明白了,心里很自然的接了一句。
不过,为毛那话听起来有点怪怪的!
啥叫“原来不是求婚啊”,特意加上那个“啊”字以后,听起来好像蛮遗憾的…
也许某兽此刻应该庆幸,还好帝弑天不在这里。
否则,又有它受的了。
“吱吱吱”没事儿,你起来吧。
倒不是某兽大度,只不过,对待美人还是要温柔一些的。
况且,适才确实是它跑得太快,撞了那个劳什子女皇。
而且,这个美人出手阻拦,虽说直接目的是为了他的女皇,可是也算是间接的帮了它。
某兽前爪子一抬,示意他起身。
不过很显然,人家看不见。
于是乎,某兽迈着高贵的步子,走到了美人身前。
伸爪,欲将他拉起来。
就在爪子距离他的衣服还有一厘米的时候,只听“嗖”的一声,径直升起,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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