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术女有毒:将军,请自控 > 第128章 地宫共处,当面如厕

第128章 地宫共处,当面如厕

推荐阅读:

老夫昨日并未见到你们所说的纪同学!若要找人,请到别处去找!”

杜峰的双眸紧紧锁定刘夫子的眼睛,那眼神中没有一丝闪避。

“不可能!”黎渊皱眉道:“纪师妹昨日说得很清楚,因为几日未见耶月哈,担心他出事,便过来看一看!

她既然说了要来,就肯定会来!”

刘夫子唇边扯出一个讥讽的笑,“兴许你们口中的纪同学在来的途中出了事呢?你们有人陪她一起过来吗?”

“你如何知道她出了事?”杜峰眯着眼,迅速揪出他话中的漏洞。

话一出,黎渊几人看向刘夫子的神色立马变了。

刘夫子冷笑两声,翻个白眼不屑道:“你们一大群人一大早,不经通报,齐齐来老夫院子里,向老夫兴师问罪,不就表明纪同学出事了吗?”

众人一听,亦觉得刘夫子所言有理。

杜峰却抓着他的脖子不松手,用眼神告诉他,他压根就不相信他说的话。

刘夫子似是看懂了他神色,面上没有惶恐,反而露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略带挑衅的笑。

杜峰的眼眸更深了。

他放开刘夫子,清冽的眼神紧盯着他不放,道:“杜康,杜乐,去将其他所有院的夫子和学生叫到此处,一一对质!”

“是!”杜康杜乐应声而去。

黎渊眉头一皱,对着容若和范同道:“容若,范同,去各夫子院子里,面见各夫子,道古夫子门下杨成,请各位到刘夫子院子时有要事相商!”

容若和范同有些不解,杨成不过是古夫子门下一术生,有这么大的面子请动其他夫子?

二人望着气场全开的黎渊,身上有种凛然不可侵犯之势,头皮一麻,身子一矮,道了声是,双双离去。

不知是杜康杜乐的威迫,还是容若范同的恳请,包括刚到的古夫子在内的九个夫子,统统迅速地聚拢到了刘夫子院子里。

刚收到消息的古夫子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黎渊答道:“纪师妹原与刘夫子门下耶月哈有约定,但过了两日还不见他去古学堂,担心他出了事,于是昨天早上打算亲自过来刘夫子院子里找他。

然而今早纪师妹爹娘发现纪师妹一夜未归,情急之下去到元帅府告知了杜将军。

这才知道纪师妹自昨天早上离开古学堂至今下落不明!

现在将各位夫子邀请过来,是想与各位对质:

一、昨日可有人见过纪师妹?二、昨日上午午时前,各位身在何处,可有人证?”

各位学生因为身份关系,均不知黎渊身份,见他一新入术师协会的术生,如此审问语气,心中有些不爽,齐齐望向了自家夫子。

各夫子却是知道黎渊身份的,当下一一拱手报上了自己昨日的行程,以及相关人证人名。

各学生见自家夫子如此客气配合,便也积极地报上了昨日午时前的行程。

术师协会里的各院夫子和学生,与别院来往甚少,基本都是关上大门各顾各的。

纪子期离开那段时间,基本是各院学生研习的时候,要不就被朝中各部邀请去提供相关解决方案了。

所以根本无需过多询问,便已经排除了除刘夫子在外的所有夫子及学生的嫌疑。

黎渊拱手送别了众人。

所有人的眼光齐齐聚在了刘夫子身上。

刘夫子嘴角扯成诡异的弧度,似笑,又非笑,很快迅速垂下消失不见,“即便所有人都没了嫌疑,也不代表老夫就有嫌疑!”

杜康杜乐二人气得恨不得上去暴揍他一顿,久未出声的杜峰却伸手拦住了他们。

他一改先前的咄咄逼人,突然变得有礼起来,“刘夫子说得是,但所有人都排除了疑点后,这里就是唯一的疑点。

刘夫子若想洗脱身上的嫌疑,很简单!”

他死死盯着刘夫子的眼,“让我们搜一搜即可!”

刘夫子的神色终于有了异动,却是浮起了笑容,比不笑还要恐怖的笑容,“既然你们都认为老夫有嫌疑,那老夫成全你们,尽管去搜吧!”

杜康和杜乐领命而去,容若和范同也在古夫子的示意下,跟着去帮忙。

几人紧张着等着消息,没有闲聊的心思。

刘夫子丝毫不见紧张,双目微垂,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意,一派悠闲神态。

此时太阳已升至半空,斜斜射进了这院子里。

紧盯着刘夫子不放的杜峰此时才发觉,刘夫子的皮肤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是苍白透明得可怕,就像生活在阴暗中许久不曾见过阳光的人。

太阳渐渐升高,院中温度也随之升高,三月中快正午的阳光已有了些许炙热,几人站在院中久了,多少觉得气闷,特别是那等待的时间,又是那么的漫长。

杜康和杜乐相继走了出来,两人面色阴沉,垂头丧气,对看一眼,摇了摇头。

“少爷,没有发现!”

古夫子黎渊两人的面色变了变,不知是庆幸还是失望,然后目光都集中到了杜峰身上。

刘夫子的面上神情一如之前般闲散,丝毫没有因为两人的答案,而露出一副备受冤枉必须还我清白的嘴脸。

杜峰神色亦未有变化,似乎早已料到了会是这般结果。

他眼盯着刘夫子,对杜康杜乐吩咐道:“杜康,去找衙门备案,术师协会纪小雪失踪,请求派人搜寻。

杜乐,回会去发动全府人外出打听未来少夫人消息。

并在江湖上发布消息,凡找到我杜峰未婚妻纪子期者,赏银万两黄金!”

全府人?也包括杜府暗中的几百暗卫在吧!万两黄金?看来杜峰对他未婚妻还真是上心!听完这话的黎渊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杜乐和杜康道了声是,快速离去。

古夫子道:“那老夫发动协会里的人,再在这协会里仔细寻找一遍!”

黎渊道:“我立马进宫将此事禀告父皇!”

杜峰道过谢,各人分头行事。

——

纪子期所在的木盒子的门打开了,她却不敢冒冒然出去了。

既然一个看起来平凡无奇的大木盒子都隐藏着这么精巧的机关,这看似毫无危险的外面,谁知又隐藏了多少未知的风险?

她决定再与那已被关了十三年的老人搭搭话,了解一下这地宫的情形。

“老人家,我叫纪小雪,也叫纪子期,您可以称我子期。请问您怎么称呼?”

那位老人已从被关了十三年的震惊中缓过神来,然声音还是可以听出其中悲愤的情绪,“老夫卢一范。”

“一等术师卢一范?”不会吧,那个传说中已退出术数界多年的一等术师卢一范?

卢一范咦了一声,“你知道老夫?”

“是了,”没等纪子期回答,他又自顾自说了下去,“你既然被抓到此,必是术数上某方面极有天赋而被刘疯子看中。

同是术数中人,知道老夫名号也不足为奇了。”

纪子期道:“卢术师,那您老人家为何会被抓到此地?”

“为何?”卢一范轻哼道,“若是知道为何,老夫至于被关十三年?”

“那您试过走出过这个大木盒子吗?”纪子期继续问道。

“大木盒子,呵,倒真贴切!老夫称它为棺材屋!”卢一范呵了一声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语气转为不敢置信,“莫非你已解出了墙上的那道数字谜?”

然后又喃喃道:“老夫真是老糊涂了,若没解开,如今两人如何能对上话?”

“是的,卢术师,学生刚刚才解开。”

“你不是才来的新邻居吗?”卢一范问道,“你被关在这多久了?”

“具体时辰学生也不知,大约一到两天范围内。”

“一到两天?”卢一范惊呼,“这么快就解出来了?”

“学生,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快!”

卢一范掩饰不住的惊奇,“老夫花了差不多五年的时间,才发现那其中的奥妙!你居然两在内就发现了?”

“呃,这个,只是凑巧而已!”

“就算是凑巧,也需要绝对的实力才行啊!”卢一范感慨道:“想不到不过十三年,这术师界就人才辈出,老夫果然已经老了!”

纪子期还未来得及开口说几句恭维话安抚他,又听他继续道:“可惜了,这么好的苗子,就要毁在刘疯子手里了!

老夫已被关在此一十三年,谁知道还会关多久?老夫已半截身子入了黄土,这么多年下来,也看开了。

只是可惜了你,可惜啊,可惜!”

说完长长叹了一口气,带着几分沉重和惋惜。

“卢术师您从未走出这大木盒子吗?”纪子期待老人可惜完后,重提了之前的话题。

“自被关进这木盒子之后,初初老夫日日咒骂那刘疯子,骂得老夫精疲力竭,可那厮从来不出现。

老夫也不知骂了多久,骂得自己都觉得甚是无趣后,转而开始研究那木板上的小孔。

大概快五年的时候,老夫终于解开了那木板上小孔的奥妙。

至于老夫为何知道是五年,因为这里的食物三天提供一次。

刚开始老夫还会根据提供食物的日子,在木板上划一道线,大概算算到底被关了多久。

等过了七八年后,慢慢的,老夫也懒得记了,记了又有何用?”

话到最后,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悲愤。

卢一范停了停,调整了一下情绪:“木门打开的第一天,老夫欣喜若狂,也不理会有没有危险,便想着走出去试一试,看看能不能出去。

刚走出去没两步,便听到旁边传来声声惨叫。”

卢一范回想起当年第一次活生生看到有个人,在他面前以缓慢的速度,被不知哪里来的绳索套住四肢和头,被五马分尸的情形,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而且那人并不是陌生人,是刘天长门下学生,当年他被抓来此地之前,刚拜入刘天生门下两个月的学生。

“当时老夫见到此情景后,吓得倒退两步,跌回了这棺材屋中。

放下了木门,缩在凳子上,几日几夜睡不好觉,耳边全是那学生被五马分尸时的惨叫声!

一闭上眼,全是四肢被生生扯开血肉横飞的场景!

为此老夫大病了一场,差点就此死去。

当时老夫心想,就这样死了吧,反正是孤苦伶仃的一个老头子,无牵亦无挂,早死早超生,还少受点罪!

可这该死的老天,偏要老夫留下来受折磨,只靠那馒头咸菜和清水,居然也慢慢的好了起来。

时间久了,即便那日的情景逐渐淡忘了,老夫也不敢走出这大木盒子,只偶尔打开来透透气。

有一日,也大概是在这个时辰,老夫打开木门透气时,听到前面传来木门吱吱的声音。

老夫便大着胆子吼了声‘是谁’,过了一会有人答道‘田成’。

那田成老夫也识得的,是术师协会另一夫子门下学生。

两人聊了许久之后,才知道他也被关了近三年。

按理说,刚被关进来时,都很情绪激动,破口大骂刘疯子祖宗十八代什么的,肯定避免不了。

为何老夫从来没有听过任何声响呢?

老夫和田成两人一试验,发现这棺材屋也不知是如何制成的,若不开门,哪怕有天窗,在这里面说话对方也听不见。

后来便和田成约定,每次食物送到后,便打开门来聊上几句。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田成受不住了。

他本就才三十来岁,在异地乡下有娇妻幼儿,又被术师协会收为学生,有着无限美好的前程。

因着这一念想,撑着他熬过了一开始的几年,可随着时间流逝,一日复一日,这离开的机会越来越渺茫,人便绝望了起来。

田成不顾老夫的百般劝阻,道与其在这里不知被关到何时,还不如赌上一赌,然后坚定地走出了棺材屋。

没走几步,老夫便听到咚的坠地声,接着又是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由大到小,很快的就没了声音。”

卢一范自嘲地轻笑两声,“这后来的这么些年里,老夫见过不下十人死在了这地宫中。

可老夫怕死,除了出声阻止那些人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纪子期听得心惊肉跳,这刘天生竟心理变态至此?

将人抓来关在这木盒子里,

未完,共6页 / 第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