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娇媚。等到欧厉紧贴着她低吼出声,乔可可早已经化的如同一滩水一般柔软无力。脸上的酡红恰似盛开的玫瑰,娇颜而迷蒙……
云雨之后。两个人静静的靠在一起,享受着这一刻春宵的温馨。“可可……”他轻声的唤了她一声,那声音似乎是久经沧海的波浪,又似乎是千年陈酿的美酒,如此深情,如此甜蜜!他傻乎乎的笑着,笑着,眼泪就留下来了!
“欧厉!”乔可可的感情在这一刻,如决堤的水,如压制千年的浪,如高温下的柴火,瞬间爆发了出来。她喊着他的名字,爬在他的胸脯上,将他紧紧的搂在怀里,生怕一松开,眼前的人就会永远消失!
“可可……”他被她压得有些喘不上起来,幸福的感觉米弥漫了他究竟沧桑的等待的心。他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脊背。那背,瘦弱却柔美。像一支柔软的杨柳!
“欧厉……”一声声的呼唤轻轻地回荡在屋子里,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如初春的薄冰,在阳光的照射下浑然倒塌,只剩下浓浓的爱,深深地情。历经磨难的爱,在此时,似乎化成了这一声声的呼唤。直到此刻,他对她的千里追寻,似乎真正的找到了一个终点。她对他的等待,似乎也划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全心全意的接受彼此,爱彼此!
“欧厉……”她像一只小猫,安静乖巧的趴在他的胸前。
“还怪我么?”他张了张嘴,还是问了出来。
“怪……”她轻轻地说。
他笑了。
一周后,又是一个晴天,碧空如洗,万里无云。一架银白色的飞机在上海的上空盘旋了一圈之后,顺利的降落在了浦东国际机场。
欧厉扶着乔可可从机舱里刚刚走出来,一个小家伙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冲了过来,扑进了乔可可的怀中,一张笑脸在她的怀里蹭啊蹭的,乔可可将小家伙搂进怀中,热泪盈眶。
一会儿,小家伙抬起头来,扭头看着身边的欧厉道:“爹地,你真厉害,竟然将妈咪带回来了!”欧厉露出得意的一笑,但小家伙下一句话叫他的笑容立即僵住了。
“妈咪,你说,他是不是死皮赖脸的求你回来的?”
看着孝子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里狡黠的神采,不由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这个小家伙!“可不嘛,他的脸皮可厚了!”
“你……看打!”欧厉故意的绷起了脸,抬起巴掌。
“叔叔,童言无忌嘛!”不知从什么时候突然冒出一个小小的女孩子,弯着一对大眼睛笑嘻嘻的看着欧厉,惹得周围的人一阵大笑。
“小朋友,你爸爸妈妈呢?”欧厉腆着脸蹲下身子,摸了摸小丫头的头发。
“我爹地正在哄我妈咪呢,他总是惹妈咪,妈咪一生气,他就死皮赖脸的贴上去,你们这些男人啊,都是贱骨头!”小丫头意味深长的叹了一口气,周围的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欧厉脸上难得的染上了一抹红晕,看的乔可可一阵好笑。
憋着笑,乔可可弯下腰来,拉着小丫头的手道:“什么是‘贱骨头’啊?”
“是妈咪说的,我也不知道。”小丫头歪着脑袋若有所思。
“哎呀,我知道是什么意思,就是死皮赖脸的样子嘛!我爹地也会的!”乔可可转头,却见乔浩轩一本正经的解释。
顿时,所有人的笑了。
蓝天、白云、风声、笑声,所有的声音都凝结一处,凝成了一种声音,叫做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