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北辰轻笑。
楚婉抿唇,又道:“真的,而且……你是我老公,我当然希望你好好的,公司好好的,这样跳跳才能在富裕和谐的环境中长大啊。”
“再叫一声老公,我就原谅你。”
楚婉,“……”
这男人……真是见缝插针啊?!
楚婉没再吭声了,而且开始慢条斯理地吃晚饭。
厉北辰假装生气了,也不再开口说什么,自顾地吃完剩下的早餐之后,就离开江北竹苑去了公司。
楚婉,“……”
会生气了?!
这是婚后那男人第一次生气吧?
进步啊,优秀啊!
腹诽完之后,楚婉叹了一口气。
怪她说错话了呗……
那就……晚上再叫老公好了。
……
楚婉没想到的是,厉北辰晚上回来的时候,刚一进门就黑着一张脸,整个人看上去没有一点要和她说话的意思。
她突然感觉,那男人也许是真的生气了?!
可是……就因为一个玩笑吗?
以前她没发现他是那么小气的人啊?!
晚餐的时候,楚婉因为估计男人的情绪,吃饭的时候一句话也没说。
因为他从来没有生气过,所以她总担心,万一她主动和他说话,那男人脾气会突然暴躁,然后当着佣人和跳跳的面和她吵架。
所以,江北竹苑这天的餐厅非常安静。
饭后,楚婉默默上楼了。
她把跳跳哄睡之后,就进了卧室,洗完澡之后,像往常一样靠在床头,拿着手机刷VK娱乐的八卦新闻。
楚婉之所以会刷八卦新闻,一方面是了解VK旗下艺人的最新动态,另一方面也是看看有没有那个小姑娘想勾搭她帅气又多金的老公。
虽然,她大概知道,这样的概率基本为零。
但以防万一嘛,也算是一种消遣。
没过多大会儿,卧室的门就被人推开了,进来的……自然是厉北辰。
听到声音,楚婉抬眼,小心翼翼地打量了那男人一眼,但是……他根本就没有把视线往她身上落,而是径直去了浴室。
好似……她就是这个房间的隐形人一般。
楚婉,“……”
她怎么觉得自己开始有点生气了呢?!
楚婉放下手机,直接躺在被窝里,想要酝酿睡意,最好是在哪男人洗完澡出来之前就睡着。
可是……她躺下之后,却怎么也睡不着。
十五分钟左右,厉北辰从浴室出来了。
楚婉感觉到他在床上躺下了,而且躺下之后,还留给她了一个后背?!
搞什么啊?!
她自己都是平躺的好吗?!
楚婉本来想发火,但是想想早上的时候的确是自己说了不怎么吉利的话,虽然她觉得那男人不应该那么封建,连句话都不让说,但是么,你永远不知道自己的哪句话怎么着就戳中人家的点了。
所以……她强迫自己深呼吸,然后转过身,也躺成了侧卧的睡姿,并且主动抬手,抱住了厉北辰的腰身。
她到之后,女人把脑袋往他身上蹭了蹭,温声……带着试探性以为地喊了一句:“老公……”
厉北辰低头,瞥了一眼怀中的女人,嘴角还勾起几抹笑意,但是他并没有开口应声。
楚婉没有抬头去看他的表情,只是在等着他的回应。
可……他不回应,她自然要再次开口了:“老公,对不起,我早上的时候只是随口一说,再说了我们本来都是在聊天啊,聊天不是什么都可以说吗,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没回应。
楚婉,“……”
她忍着,继续开口:“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以后都叫你老公,好不好?”
“好。”
楚婉,“……”
她只觉得自己刚才最后一个字的音节还没有发完就被男人接上了,莫名有一种被套路了感觉。
女人仰头,一眼就望进男人的杏眸里,他抬手摸了摸楚婉的脑袋,薄唇张合:“以后都叫老公,我就原谅你。”
“叫就叫啊,这有什么难的。”
语罢还在心里腹诽,再说……本来就是老公啊。
厉北辰的声音在头顶想起:“这么乖?”
“嗯,你不生气就好。”
男人低笑,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我本来就没生气。”
楚婉愣了一秒,才恍然大悟般开口:“所以……你是在骗我?”
“嗯,突然之间……就想尝尝被厉太太哄着是什么滋味。”
楚婉,“……”
这男人,恶趣味的很啊!
不过,有这种想法也不是不正常,毕竟嘛,结婚也算好几年了,但是每次她都是被哄的,的确……是该让厉公子也感受一下被哄是什么滋味。
所以,楚婉也没说什么,依旧抱着男人:“好了我知道了,但是只允许这一次,以后你不准生我气了,假装的也不准!”
“嗯,其实挺舍不得,今天一天在公司都没办法好好工作。”
楚婉想也不想地反问:“那你晚上回来的时候还作死地不理我?”
“这不都是为了让你哄?”
楚婉,“……”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知道了知道了,那我们睡觉吧,好困。”
厉北辰调整了姿势,转过身将女人抱在怀里:“嗯,晚安。”
其实,厉北辰和楚婉的婚姻,一直都是细水长流的美好,两个人脾性相投,很少有太大的矛盾,就算偶尔的夫妻争吵,但也是很快就和好的那种。
……
九个月后,聂时郁生了。
而且……真的让厉东爵猜对了,她生了一对龙凤胎。
夫妻两个人都高兴坏了,当即厉东爵就觉得孩子的满月酒要大办。
那时候,聂时郁只顾着高兴了,完全忘了当初那个和厉东爵的约定。
一个月后,满月酒宴上。
厉北辰楚婉,傅云曦傅云箫以及青城商界各行各业有名望的人。
这场满月酒,刷新了青城满月酒的最盛大,成为了新纪录。
厉东爵和聂时郁都忙的不行,来往的宾客一个个都对他们表示祝贺,夫妻两个人面容和善地说着同喜,和睦美满。
傅云曦拉着傅云箫走到聂时郁面前,看着她笑着开口祝贺:“阿郁,厉总,恭喜你们。”
聂时郁笑着道:“谢谢。”
彼时,傅云曦和傅云箫的孩子也已经长大了,三五岁的年纪,最让人喜欢也最调皮捣蛋的时候,大概是来之前,傅云曦特意教了她,所以这会而,小嘴巴一张一合地对着聂时郁道:“姑姑,恭喜你。”
聂时郁笑话了,俯身捏了捏她的脸蛋:“谢谢丫丫,改天去姑姑家和弟弟妹妹一起玩,好不好?”
丫丫拉长着音调落下一个字:“好。”
……
当晚,开元名郡。
家里的孩子被哄睡之后,聂时郁晃了晃脖子,抬脚进了主卧。
此时……厉东爵已经洗完澡躺在床上了。
她突然觉得当个男人真好,不用哄孩子,只需要工作,女人呢?工作之余还要哄孩子。
思及此,聂时郁恨恨地瞪了厉东爵一眼,然后拿了件睡衣去浴室洗澡了。
厉东爵看着她的背影,薄唇勾出几分意味不明的弧度。
二十分钟左右,聂时郁从浴室出来了。
她的头发已经在浴室吹干了,这会儿径直走到梳妆台前,给自己的脸做了基搐肤之后就抬脚往床边走去了,女人掀开被子上了床,然后直接躺下了,嘴里还感叹了一句:“好累啊。”
然而——
她还没有完全躺下,正猝不及防的时候就已经被男人压在了身下……
聂时郁看着厉东爵,可能是因为累吧,不满地道:“你干什么?!”
“郁儿,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之前我们打赌,如果生了龙凤胎,就算是我赌赢,你答应我的那件事,是什么事,真的忘了?!”
聂时郁,“……”
怎么可能会忘?!
但是……她并不想啊,尤其这个时候,她对那男人还有怨气!
聂时郁白了厉东爵一眼,把自己的不满讲了出来:“厉东爵,我现在很生气,你是不是一点都没有看出来?”
“你气什么?”
“你每天除了工作,都是有心思了逗逗孩子,没心思了就什么都不管,直接当甩手掌柜,我每天要哄他们睡觉,很累啊,而且……要不是你,我本来只照顾思思和星宇就够了,现在呢?又多出来两个祖宗。”
厉东爵,“……”
他看着聂时郁:“郁儿,你这么想不对。”
“那怎么想才对?”
“你应该想,等你年龄大了,有四个孩子可以轮流照顾你,这样也不知道惹人烦。”
聂时郁,“……”
真是够了!
男人轻笑,抬手摸了摸她的脸蛋,又俯身在她额前落下一吻,才开口道:“别生气了,嗯?”
“为什么不生气?”
“你哄孩子那是因为他们不喜欢我哄啊,你忘了,我之前给思思讲故事,她哭着喊妈妈,作为她爸,我当初只能把她妈妈叫去了,你说呢?”
聂时郁瞪了他一眼:“你可真是胡扯。”
“怎么,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事实吗?
的确是,但那又怎么样?!
聂时郁盯着厉东爵:“算了,不想和你争了,睡觉吧。”
“我要的你还没给。”
聂时郁,“……”
无赖。
她看着他:“今天很累啊,你能不能饶了我?”
“可以,那改天你不准再反悔?!”
聂时郁,“……”
流氓加无赖。
男人从她身下下来了,抱着女人的腰身温声开口:“好了,以后你哄孩子的时候我陪着你哄,思思之前可能是因为习惯了,但是现在这两个小的我们陪他们的时间都是一样的,所以以后一个哄一个,怎么样?”
聂时郁果断同意了:“好啊。”
“嗯,那就别生气了,今天辛苦你了。”
“还行,毕竟孩子满月,这样的辛苦我觉得还是很值得的。”
厉东爵凑过去亲了亲聂时郁的脸蛋,温声道:“爱你,晚安。”
她耳根发烫,温声道:“晚安。”
……
虽然当晚的气氛很和谐,但厉东爵始终惦记着聂时郁答应他的那一件事。
那个赌注。
聂时郁想,厉东爵大概真的是上天眷顾的宠儿,那么高难度的谜题都能猜的那么准确,她当时本来一本,都黄了呢……
可谁想到……竟然成真了!
三天之后的一个晚上,聂时郁还是如了男人的意,满足了他,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的放纵,让她觉得刺激有羞耻,结束的时候,餍足的男人抱着她去浴室洗了澡,然后又抱着她回到床上。
可能是体力消耗过度,聂时郁这一夜睡得很沉。
……
冬天的时候。
厉北辰和楚婉找个日子,一起去监狱看望沈舒芸了,这时候,跳跳已经会娴熟地开口说各种话。
楚婉在家里教他叫奶奶,还拿了沈舒芸的照片给他看。
跳跳是个很开朗的孩子,所以在监狱里看到沈舒芸的那一刻,直接扑上去开口对她喊到:“奶奶奶奶……”
那一刻,沈舒芸热泪盈眶。
其实……跳跳出生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两年内,厉北辰和楚婉也不是没来探视过她,只不过因为跳跳还小,所以没有带过他,直到今天。
狱警通融之后,沈舒芸才有机会亲手抱了抱跳跳,她很开心,看着跳跳的每一瞬间都是热泪盈眶的。
她没有再开口和厉北辰说什么厉氏财产的事情,厉北辰和楚婉也没让她知道其实现在的VK娱乐,几乎成为了整个青城仅次于厉氏的企业。
而且……厉北辰是最大的股东,财富不可估量。
对他们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值得羡慕的事情,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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