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偏偏来了，而且自己申请降薪录取。”他端起桌上的半杯美式小抿一口，接着说：“我仔细翻了他们的履历，他们其中很多人曾经和林氏也有过合作，设计广告的酬金几乎是他们月薪的两倍，他们却没有跳槽，踏踏实实的呆在四海，林氏的那个千金，那个那个林什么？”
“林沫。”沐萧然淡淡的说，目光深邃。
“对！林沫！她可是个狠角，一进去，不到三个月就能在四海呼风唤雨，只手遮天，不知道的恐怕会误以为这人是四海的千金呢！”卓欧说完才觉得失言，见沐萧然没接话也不敢接着说，只是紧张的用手指敲着桌子，等着。
沐萧然收回目光，直视卓欧说：“林沫想进慕诗。”
“啊？”卓欧一时没反应过来沐萧然的话，不经大脑的发出一个音节。
卓欧抠了抠后脑勺，说：“没见到她的简历呀，再说了，她进来慕诗能做什么？我们毁了林氏，毁了四海，难不成她想进来报仇雪恨？”
沐萧然微眯着的目光说不出的渗人，更渗人的是他说的话，“那就看她报不报得了了！”
卓欧一瞬间的恍神，等他回过神来，沐萧然已经恢复了刚进门的神色，说不出的轻松明朗。
他指着其中一份文件问卓欧，“L集团的合作案什么时候拿到公司的？”
卓欧说：“三天前，那天快下班了，我赶着去给小黎过生日，小杨拿着文件进来差点撞到我，然后文件掉在地上，我看到了L集团，我印象很深刻。”
沐萧然问：“为什么？”
卓欧说：“因为我在下午的时候还和林立通过视频对话讨论过合作的事情，方案并没有定下来，结果下班合作案就递到跟前了，这事情很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