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缠绵温柔,仿佛一刻也不愿与她分开。她一直怀念这种美好,即便是当时认定他是gay的时候,只是不敢承认而已。今天,这种感觉再次包围她,她不再多想,回应他,享受那种甜蜜的感觉。今夜,她要与他共浴爱河,她要体验生命中最美妙的事情。
她搂着他的脖子,不停的回应他。她能感受到他深深的索取,他需要她,她也是,她只有不停的回应他,她也试着将她的丁香小舌探入他的口中,与他缠绵,那种感觉非常美妙,让她不断的沉沦,她的脑袋一片空白,这就是眩晕吧。
终于,他在回味的幸福中再次亲吻着她,“宝贝,你还好吗?”
“原来,鱼水之欢就是这样?前半部份美妙,后半部份只有痛苦。”她气若游丝的回答让他汗,果然是二姐。他只能不断的亲吻着怀中柔弱无力的她。
看着床单上的一抹殷红,他忍不住轻轻的在她肩膀上亲了一下。右肩胛骨上,一道旧日的伤疤虽然历经岁月已不太显眼,但他还是记忆犹新。他动情的亲吻着这个伤疤,这是他心里永久的痛、永远的爱恋和牵挂。
“傻瓜,今天是你第一次,以后你就会知道那种销魂蚀骨、痛快淋漓的感觉的。怕你太痛苦,我怜香惜玉,下次要和你大战五百回合。”他一边无奈的笑,一边在她光滑的身体上游走。
“好累。”她不想动,全身酸痛,某处更甚。
他抱起她,来到浴室,站在淋浴龙头下,搂着她,为她冲洗。她静静的靠在他的身上,任由他冲洗。当洗到关键的部位,她忍不住轻轻的叫了一声:“有点痛。”
他亲了亲她的脸,“嗯,休息一下就会好的,宝贝。”
他将她全身擦干,抱她回到床上,将她搂在怀里,“宝贝,睡吧。”
“嗯。”
“我爱你。”他轻轻的在她耳边说,激情过后,他的这一声我爱你,仿佛给她无限的信心,也让她无比心安,他爱她,不是因为一时冲动而激情,是因为爱。
“我喜欢听你说这三个字。”她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亲吻了一下。
“以后每晚,我都会和你说这三个字。”他再次拥她入怀,心潮起伏。他们的爱,经历风雨,只是,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他不想告诉她,怕她怀疑这份纯净,以为他只是出于责任和她在一起。爱,是比责任更美好的诠释。他再次在她背上的隐痕处亲了亲,心里默默念着:我爱你,蓓蓓。
第二天清晨醒来,她发现她躺在他的臂弯里,昨晚,如梦如幻。
“醒了?宝贝。”他好象早就醒来的样子,只是静静的看着怀里的她,恬静美好。
“陆教授,还要不要继续装gay\3F”她翻身伏在他身上,开始审问他。
“呵呵。”他尴尬一笑,亲了她一下,“你怎么一下子清醒了?”
“嗯,我昨天知道你是装的。”
“难怪昨天那么怪异。主动勾引我,二姐,我失身了。”他居然很忧伤的表情。
“去你的,坏蛋,夺去了我的贞操。”她的粉拳不停的敲打着他。
“打这么重,看样子恢复体力了?正好,再来一次!”他翻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
。。。。。。。。。。。
“哈哈。你好讨厌。怎么办,还要上班呢,一点都不想动了。”她懒在他怀里,不愿意起床。
“那就请病假一天。劳动过度。”他笑话她。
“去你的。我要以身作则,特别是公司现在这么忙。”她一向都是好员工。
“好,沈主任,小的抱你去沐浴更衣,再送你上班,好不好?从此君王不早朝,这句诗写得好啊,你看,因为有你,我风雨无阻的晨跑也间断了。”
“呵呵,不过,你还是做了晨练。”她搂着他笑。她一直认为,能够坚持跑步的人,是很隐忍坚强的人,他应该就是属于这一类的,这些天,他憋坏了吧?
沈主任不但让陆教授帮着沐浴更衣,并且享受着他做的早餐,还鞍前马后的送去上班,只是在离单位还有段距离的地方,她叫着停车。“怎么了?还没到。”他不解的问她。
“别到单位门口,人太多,影响不好。”
“为什么?我们可是正大光明的。”为了追求这种正大光明,他忍得够久的了。
“可是我们现在的角色关系显得不太好。暂时别这样吧,要不我不太好开展工作,你懂的?”
“行,你规矩比我还多。下班我来接你?”还没分开,他就想到晚上的事了。
“别,还是老规矩,我不召唤你你不要来吧,我包你啊,听我的。”
“好,沈佳乐,才痛快了就卸磨杀驴?看谁到时候召唤谁,别哭啊!”他警告她。
“不对,我突然想起接我位子的是个大美女。”她瞬间醒悟。
“又怎么了,不是你建议的吗?”他得意的望着她笑。
“不,那时我以为你是gay啊,现在我清楚你不是,那是多大一颗定时炸弹啊!”她肠子都要悔青的样子。
“哈哈。”
“死浩子,我要拆弹。”她觉得刻不容缓。
“你说拆就拆?看你表现,要不,我不会换。大美女啊,我最喜欢的。”他才不会告诉她当时只是暂时替一下,现在早就改为陈晓了。原来要他那么煎熬,现在,也该轮到她紧张紧张了。
“你。。。。”她现在发现当时真是个二啊。突然,她飞快的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然后对他说:“这是我做的记号,贴的封条,晚上要检查的。88。”她飞速下车。
“哈哈。”看着她在前面走着,他不禁在车上大笑起来,故意慢慢的开,在她后面跟了一段距离,他觉得,他的人生,从这个春天开始,仿佛翻开了新的篇章,原来,这才是快意人生。
下午,佳乐接到妈妈的电话,“佳乐,你赵叔叔的儿子回来了,我正好要他给你捎点好吃的过去,他到了会打你电话。”
“好的。妈,你和赵叔叔怎么样了?”佳乐听这么种情况,看来老俩**往比较密切,她自然要敲敲边鼓。
“这孩子,问这些作什么,大家都是一个合唱团的朋友。”
“妈,别不好意思嘛,我又不会反对什么。”
“别乱说,你和小陆怎么样了?”
“怎么样了?挺好的。”佳乐愉快的回答妈妈,想到昨晚的一夜柔情,她又开始想他了。早上才分别,现在就开始想念,这是什么节奏?恋爱中的男女果然是不一样。这是佳乐从未体验过的思念,她觉得这种感觉,甜蜜、煎熬,却是满满的幸福。何况陆某人中午还发了一条肉麻的信息:想你。虽然只有两个字,她已经看了好几遍,每次都有一种肉麻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美妙极了。陆子浩,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原来你的冷面是怎么装出来的?你现在面对你的女秘书还是冷面的吗?她特好奇这个事。
临下班的时候,佳乐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沈佳乐吗?你好,你妈妈叫我给你带了些吃的,在哪给你比较方便?”
佳乐一听,知道是赵叔叔的儿子送吃的来了。于是告诉他她住在怡海家园。对方说临时有点事,所以,只能晚上**点的样子送过去。佳乐和他约定到了小区门口打电话。
陆子浩也打来电话:“佳乐,我晚上有个应酬走不开,晚点去找你。”
晚上八点半,佳乐在家闲着无事学做泡菜。电话响起,佳乐一看,是赵叔叔的儿子,他已在小区门口等她。她立马下楼到小区门口,一辆印着POLICE标志的吉普车停在马路边上。佳乐快步走过去,车上的男人立马下车,老天,居然就是警察局前段时间见到的办案民警赵源。
“赵源?这么巧,你是赵叔叔的儿子?”
“是啊,世界真奇妙吧。”他一边说,一边到尾箱将一袋子食品提出来。两人站在马路边,佳乐觉得,两个老人家的事,做儿女的有必要关心关心,于是她主动问赵源,“赵源,你爸和我妈好象关系处得挺好的。”
“应该是吧,过年的时候专门到你家送吃的,不过,我们家也有不少你妈做的好东西。”
“这个问题你怎么看?”佳乐问他。
“我?我不怎么看。老人家,也有婚恋自由,特别是我又经常不在家,有个老伴照顾我爸我还挺乐意的。你怎么看?”赵源答得很爽快。
“我和你想法一样。我也经常不在家,我妈一个人也挺不容易的,有个老伴,生活过得比较充实,老人家最怕的就是孤独。”佳乐也认同他的想法。
“看来我们两人都没什么意见了。”他冲佳乐笑了笑。
“是啊,我们没意见,关键是我妈,我觉得好象还有点不好意思的感觉。”佳乐把心里的担扰说了出来。
“那你实时的推一推啊,要不,下次,我们一起回家,大家约着一起吃个饭,把这说开了?你觉得怎么样?”到底是人民警察,做事干净利索,连这种事也是这种作风。
“好,我支持。”佳乐笑了笑。俩人在路边聊天着。
“如果成了,一不小心,我多了个漂亮妹妹。”赵源说。
“我也多了个警察哥哥,是不是更加有安全感?”佳乐也开了个玩笑。两人同时笑了起来。
“行,走了,有空联系。”赵源和佳乐打了个招呼,开车走了。佳乐刚准备转身,听到有车在后面按喇叭,她回头一看,陆神的车子。佳乐走了过去,上车。
“沈佳乐,我不过是去应酬了一下,你就开始在大马路上调戏人民警察是吧?”他酸溜溜的说。
“去你的。”
“说说笑笑,那么开心,谁啊?”
“呵呵,我哥。”佳乐神秘的一笑。
“去你的,你除了浩子哥哪来什么哥?”
“我妈一个朋友的儿子,回老家了,给我带了点吃的,你来得真是时候啊,有好吃的侍候你。”
俩人上楼,关上门,陆某人免不了对她一番动手动脚、卿卿我我才将她放开。她口里骂着流氓,心里却甜蜜蜜的。
俩人打开袋子,弄吃的,正好沈佳伟也回来了,他进门的时候看到陆子浩,认出了他,叫了声“陆总。”他抗议,“佳伟,你叫我浩子哥也好,陆子浩也行,当然,最好叫姐夫。”
“呵呵,托您的福,终于将这个老处女处理掉了。”佳伟一开口,甚得陆子浩的心。他笑歪了。
佳乐气得象只青娃。
“佳乐,你怎么找了个Gay啊。”佳伟取笑她,“浩子哥,她好二的吧,我都提醒她你不象,她还是坚持说你就是,你得多痛苦啊。”佳伟整个象个拍马屁的。
“兄弟,还是你理解我。来,吃东西。反正你姐是个二你比我更清楚。”佳乐那个气啊,三下两下他们就结成了同盟。
佳伟吃了些东西,借故回楼上睡觉去了,佳乐对陆神说:“你,还不走吗?”
“老天,沈佳乐,哪有赶我走的道理?我不应该和你住一起吗?”他强烈抗议。
“你这里衣服什么也没有,洗澡什么的怎么解决?”这可把她难坏了,是不是这种速度快了点?
“你还好意思说啊,作为女人,什么都没给我准备。你看,我那,我什么都给你准备了。”听他这么一说,佳乐觉得汗,事实也是如此。
“那怎么办嘛。”
“你陪我回家喽!走吧。”她自知理亏,不得不起身陪他回家。
周末一大早,佳乐找来一个袋子,开始给他清点一点衣服,准备放到她家里去,要不然,又要落他的口舌。他从外面跑步回来,看到她翻箱倒柜,“你干嘛?”
“我收拾一点你的衣服,放你车上,今天放到我那边去。”
“以后住我这边不好吗?”
“太远了,我上班不方便。”
“我送你不就好了。”
“不用,你要是送我,每天都要起很早,你原来上班根本不用这么早的,大人。”她很体恤他。
“为了老婆,也没办法了。”他回答她,这种事,他乐意做,不希望她觉得是负担。
佳乐一边说话一边打开抽屉,突然,她看到了一包东东,似曾相识,她好奇的打开,感冒药,还有杜蕾斯,老天,原来她送给他,他说什么送给陈瑞,全是骗她的,根本就没有。她提起袋子从他面前晃过,“大人,这个怎么解释?不是说送给陈总了吗?”
“还好意思说,二,没事送我这些东西。”她笑弯了腰,她在想以当时她和陆神的关系,他收到是不知是什么心情啊?
“说说,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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