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爱你没商量 > V1、情意绵绵

着他笑,还用手做了个一点点的手势。

“嗯,是有那么一点点。”他一边说,一边在她头上揉了一下。

回去的路上,两人慢慢的走在异乡的街头。他的脚步很慢,居然可以配合她,佳乐记得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基本上要一溜小跑才跟得上。

突然后面一个玩轮滑的孩子方向失控,眼看就要冲到她的身上,他立马将她揽过来,幸好有惊无险。惊险过去了,手却依然舍不得放下,他依旧搭在她的肩上,搂着她,慢慢前行,如一对情侣相依相偎。在她看来,她已习惯姐妹偶尔对她的亲昵举动,并不惊讶,甚至很享受这种温情。

她一边说着她一路的趣闻,偶尔冲他一笑,他都会回报给她微笑,包容爱怜的眼神,温柔得让佳乐再一次怀疑,他平时的冷面严肃是不是同一个人。

两人回到酒店,进入大堂,佳乐对陆神说:“正好下来了,我先去开一间房。”陆子浩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到了服务台。

在服务台办完手续,她拿着房卡和他一起上电梯,她二二的问他:“陆总,你说我这算公费呢还是私费呢?”

“当然私费,我没安排你出差。”他有些恼火,谁叫你开房这么主动?

“哦。”她居然很老实的应了一声,让陆子浩哭笑不得。

“早知如此,你怎么不考虑和姐妹挤一挤,还可以省下这个钱呢?”他调侃她。

“啊哈,对啊,你怎么不早说?我还不是考虑到男女有别,这下,弄得我不但付出身心,还要付出金钱。”她故意夸张的表情,陆子浩恨不得给她一下。

“姐妹,还没给你切蛋糕的,先去切蛋糕,我再回房休息。”

“你还记得这个事啊!”

“当然了,此行就是这个目的啊。”

来到他的房间,她打开蛋糕,插上蜡烛,点上,然后将房间的灯关上,轻轻的唱着生日歌,一边拉着他来吹蜡烛。

“姐妹,先许愿。”他还真是听话,许愿吹蜡烛。

“许了什么愿?”她二二的问他。

“我不告诉你。”他也卖起了关子。但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这就是他许的愿。

她将灯打开,“陆总,你有没有发现这个蛋糕的特别之处?”

“什么?”

“上面有只小动物。”

“这是什么?老鼠吗?为什么?”

“浩子耗子,不就是老鼠吗?哈哈。”她笑得很无厘头。

“沈佳乐,你有点皮啊!”他望着她,故意装作很严肃,可是一看到她的笑,他就绷不住了,顺手弄了点蛋糕上的奶油,抹在她鼻尖上,于是,佳乐也不示弱,也开始对他进行反攻,一个蛋糕,很快就变成了各自的武器,娇小的佳乐哪里是他的对手,很快,整个脸就被粉成白色的了。她不得不大叫一声停战,“快点给我一些纸擦擦,我都快看不到东西了。”他立马找来纸帮她擦着眼睛上的奶油,她睁开眼,抬头,正好和他的眼神相遇,温柔炙热,和他对视,好象总是不能超过三秒就会败掉。于是,她慌乱的叫他:“再给我一点纸。”

“没有纸了了,我帮你弄干净。”他回答她,她正疑惑,他对她说:“闭上眼睛。”她乖乖的闭上眼。有一股温热的气息向她靠近,他轻轻的舔着掉了她鼻子上的奶油,她还没回过神,他已飞快的覆上了她的唇。温柔而绵长的吻,让她慌了神,欲挣扎,却被他紧紧的搂住,他在她耳边轻轻的说:“不是说付出身心和金钱吗?我可没看到你的身心啊。”

“讨厌,又和我开玩笑。”她觉得又被他调戏了,在他的怀里捶打了他几下。他只是静静的楼着她,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她感觉得到他强烈的心跳。成熟的爱情,不会轻易表现出来,它的声音是低的,潜伏、等待,他的内心在挣扎,某种欲望,十分强烈,与她缠绵,十二分的向往,却感觉还差那么一点火候。

正在此时,响起了敲门声,“陆总。”是何俊。

佳乐知道自己很狼狈,立马收拾了东西躲进浴室。陆子浩也整理了一下现场,去开门。

“陆总,新的方案我已经做好了,有些地方我还是想和你解释一下。”

“何俊,你先发到我的邮箱,我今天有点头痛,明早看了以后我再和你讨论好吗?”

“好。头痛?是不是感冒了?要不要吃点药?我带了备用的。”何俊关切的问。

“不用,我多喝点水,休息一下就行了。”他飞快的回答他。怎么就感觉他今天有点不同?晚饭的时候还叮嘱他今晚一定要弄出来。但是看他是想让他离开的样子,他没再多问,转身离开。

不久佳乐从里面出来,已在浴室将脸上清理干净。出来,两人相视一笑。

“姐妹,晚安,我回我房间了。”佳乐和他告别。

“晚安。”他和她道别,眼睁睁看她走了出去。想吃肉,路好象还挺长。但今晚的幸福,足以让他久久不能入睡。

她躺在床上,其实也很久没有入睡。就这样义无反顾的来了,莫名其妙的喜欢和他在私下相处。工作时的他依然冷峻,可私下里的他,却是那么的温暖有爱。沈佳乐,你不会喜欢上一个gay吧。虽然一直以来情路不顺,但也不至于转了性去喜欢一个这样的人,太离奇了。

第二天佳乐很早就起床,赶第一趟火车,半路上她给他发了一条信息:你敬业的员工、贴心的姐妹坐清晨六点半的高铁回去上班了。

他收到她信息的时候,正好刚醒来,昨晚很晚才入睡,但是睡得很好,甚至做了春梦。看到她的消息,他第一次赖床了,躺在床上回味和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一个人忍不住偷偷的笑,直到何俊来敲门叫他下楼吃早餐,他才起床。

佳乐刚下火车就接到沈佳伟的电话:“沈佳乐,你是不是昨晚一夜没回?”

他怎么会知道?

“我昨晚来找你你不在,一大早你又不在。”

“你找我什么事?”

“我找你借点钱。”

“又做什么?”又是借钱,月光族。

“快过节了,我自然开销大,对了,你别忘记给我准备礼物啊!你夜不归宿,是不是有男人了?”他什么时候也三八了?

“你别乱说啊,毁我清白。”她立马辩解。

“老天,老大不小了,还留着清白有什么用啊!我倒希望你是会男人去了。”他在电话里嚷嚷着。

“臭小子。你还想借到钱?!”话虽说得狠,但佳伟那小子也没说错,是会男人去了,只是,gay算不算男人\3F

要过圣诞节了,因为沈佳伟早就要求佳乐给他准备礼物,这些年就没少过他的,但他还是早早叫嚷着,就象一个长不大的孩子。还有柳依依,准妈妈,她也想去看看她,也要准备一点小礼物给死党。原来可以是化妆品之类的,现在她应该用不上的,她给她选了一条美美的孕妇裙。营业员还特意问了一句:“是您自己用还是送朋友?”

“送朋友!”佳乐的脸突然象火一样发烧,自己怎么用?不过,总有一天也会要用的吧。

“好的,送人的话,我给您换上我们的礼品袋。”营业员很用心。

佳乐给佳伟买了件毛衣,有什么办法呢,他经常把长姐当母这句话挂在嘴上。在这个城市,两人颇有些相依为命的感觉。

走出商场,旁边是一个鲜花屋,透过玻璃橱窗,里面的各种鲜花和盆载争奇斗艳,在这个冬天显得特别温暖。佳乐好奇的走了进去,“美女,想买点什么样的花?”花房的主人是个年轻的酗子。

佳乐其实并没有任何需要。不过,她突然想到,圣诞节,要不要送个小礼物给陆神?一是姐妹,二是上司,加上送高跟鞋、听音乐会这种好事都没落下她,于情于理都应该送的。

佳乐看到里面有几盆文竹长得特别葱郁,佳乐一眼就觉得这种植物和陆神的样子很配。

“我想买这盆文竹。”

“美女品位不错,文竹的花语是永恒,文竹含有的植物芳香有抗菌的成份,可以清除空气中的细菌和病毒,还能净化空气,是放在办公室或者家里的不错选择。它姿态优美,高雅大方。送朋友,代表纯洁的心永远不变,送恋人,代表幸福甜蜜、天长地久。”酗子滔滔不绝,如此熟悉业务,生意不好都不行吧。就象佳乐店里的员工,不了解药的功效和特点,也无法向顾客推荐啊。

佳乐第二天早上特意起了个大早,早早将文竹提到办公室,佳乐发现陆神办公室窗前的一个茶几上,还真是特别适合放上这盆文竹,佳乐放上去,调整了一下位置,真是太配了。

陆神九点多来公司,佳乐冲他微笑着打了个招呼,他进了办公室,却并没有任何反应。佳乐特意走进去,对他说:“陆总,看到这盆文竹没,我送你的圣诞礼物。可以净化空气的啊!”她不想说什么花语,和他讲和对牛讲也许没什么不同,男人们才不会懂女孩子的这些小心思。

“哦,你送的?谢谢。我以为花卉公司新换的品种。”他的话让佳乐的这份心意算是被牛吃了。算了,不和他计较吧,男人和女人怎么会一样,即使是姐妹他还是男人啊。要是真正的姐妹,肯定是惊呼一声,然后还要来拥抱一下。何况,他还是老板,现在上班时间,需要严肃。

圣诞礼物?他多久不曾亲手为女孩子准备礼物了?他身边的女孩子亲近点的就是苏心如、表妹,他每年总是会收到很多乱七八糟的礼品,随手弄一个,或者要方晋准备。业务上的礼物他就更不管了,都是方晋和赵敏负责。原来任何节日于他,好象都是平常日子,今年,仿佛有些不同了。

虽然刚才一进门就看到了文竹,只是他根本没想到是二姐送他的圣诞礼物。他好奇的在网上百度了一下文竹,真的可以净化空气,更重要的是,代表永恒,天长地久。他突然很喜欢这个东东了,关键是,还是二姐送的。他觉得心里暖暖的。刚才说以为是花卉公司换的品种,让她好象挺失落。

办公室柜子里,一柜子的礼品,可是他觉得没有一个可以代表他的心意。

不久,佳乐的手机上收到一条信息:谢谢你的礼物,今晚请你吃圣诞大餐。发信人是陆神。佳乐失落的情绪一下子高涨,还好,不是麻木的老板嘛。

中午陆神什么也没说单独外出赴约去了,佳乐正好约了柳依依,佳乐到柳依依家吃中饭,柳依依家请了保姆,佳乐和她一起体验孕妇餐。柳依依见到佳乐送上的孕妇裙,果断抱着她亲了一下,然后迫不及待的试穿着,同样是圣诞礼物,回应就是这么不同。

陆神下午四点才回到办公室。回来的时候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今天,他难得的吃了一顿父子餐,父亲主动约他吃中饭,真是难得。陆子浩觉得今天是个不错的日子,早上收到圣诞礼物,关键还是二姐送的,中午和父亲一起吃饭,多久没有可以这样单独安静的吃饭了。

他问了他的近况,甚至包括他的感情问题,一切都不象从前般说教,更多的象朋友间的闲聊,这是个明显的变化。他第一次觉得父亲老了,在别人眼中,还是那样的雷厉风行、精力充沛,在他眼中,就是一个年近六旬的老人。想到年少时和他的冷漠对立,这些年的桀骜不驯,他有些自责。

在他记忆中,父亲不断变动着工作岗位,不仅仅是单位与单位之间,甚至在不同城市,小学,他就换了三个学校,因为不停的转学。妈妈最后说,我就在省城这个医院不动了,儿子,你陪你爸爸到新上任的地方读书吧。

父亲再忙也会抽空检查他的作业,母亲休息的时候也会过来,一家三口虽然经常不在一起,但也还算是温馨。而所有的一切在他十二岁那年终止。

那年读初一的他有一天忘记带家门钥匙,放学后他直奔父亲的办公室拿钥匙,那天的他急匆匆的,根本忘记还要敲门,直接推门而入,他看到的情况让她傻了眼:父亲和一个女人坐在沙发上,那个女人扑在他怀里哭着。看到他的闯入,两人都惊惶失措的各自坐好,他发现这个女人就是办公室主任宁阿姨宁婉,平时对他特别好,因为看到他母亲不在身边,想多给他一些照顾。

十二岁的孩子,正是对某些事情似懂非懂的年纪,在他的世界里,这样的亲密,应该只能是属于母亲。他愤怒的离开,在街上荡了很久很久,直到深夜才到家。

回到家,父亲一直在家里等他。尽管父亲一再解释两人之间根本没有任何他想的不好的事情,只是因为宁阿姨工作上被别人诬陷,一时委屈,情不自禁的哭了,父亲只是作为领导安慰一下她而已。

他根本不相信他的解释,从此之后,他对父亲的态度一直很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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