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婚不由己 > 迷茫

卫痕抹去脸上的泪水,即便他这会儿看不到,她还是努力的笑着。

“秦晗奕,你还记不记得,初遇那年,我妈出事住院,你对我说过,只要我愿意相信,所有灾难都可以过去。”

“那天,我被继父打,我怪所有人都不爱我的时候,是你告诉我,只要我抓紧你,不松开,你就会让我做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再提起那些刻意遗忘的往事,她才明白什么是痛彻心扉。

有些事情当年她没能读懂,后来忘记了要去读懂,可这一刻,看着毫无生气的他,她才忽然间明白了。

他比谁都渴望爱,可谁都不愿意真心的去爱他。

于是,他用堕落的方式,却掩饰心里的渴望。

她曾以为,像他这样换女人如换衣衫的男人,永远不会明白什么是爱,更不会媳别人的爱。

可原来,在初遇的那一年,他就已经提示了她,只是,她没能读懂,她一直以为,不过是因为他心好,所以许她赖着他。

“我错了,秦晗奕,对不起……”卫痕刚止住的泪水,又落了下来,有一滴不偏不倚的滴落在秦晗奕的眼睫上,顺着他的眼角滑落。

“病人有反应了。”注视着仪器的护士惊喜的低呼一声。

卫痕激动得破涕而笑,颤声承诺道:“秦晗奕,只要你别放弃,我答应你,我会陪你一起度过这次的难关……”

求你,秦晗奕,别让我再欠你一条命。

漫长的等待后,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紧闭的大门被人从里推开。

“医生,我孙子怎么样了?”秦老夫人摒着气,问道。

“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但情况不是太好,一会儿会送去加护病房,家属就可以进去看他了。”主刀医生回道。

“以沫,你还好吧!”蓝予溪上前一步,扶过护士手上的叶以沫。

“我没事。”卫痕的声音很虚弱,身体里的力气,好似已经被人抽空了一般。

“这位小姐很勇敢!”主刀医生,侧头看了叶以沫一眼,真心的称赞道。

里边那样血淋淋的场面,而且躺在那里被他们开刀的人还是她爱的人,她没有直接晕倒,还能一直与他说话,不是勇敢,是什么?

“谢谢你,医生。”卫痕真心的感激,感激的不是他的称赞,而是他救了秦晗奕。

“不用谢我,如果今天没有你,也许我也救不了他了。”主刀医生对她点了点头,便抬步离开了。

“我扶你去休息。”蓝予溪轻声对她道。

“好。”卫痕点点头,刚要与他离开,就被夏岚拦住了去路。

卫痕轻皱了下眉宇,没有说话,等于她开口。

蓝予溪紧紧的盯着夏岚,提防她突然动手。

“我是不会感谢你的,因为你就是个扫把星,晗会躺在里边,都是拜你所赐。”夏岚咬牙切齿的指责着卫痕,恨不得伸手下她脸上的平静。

到底凭什么,在她几欲抓狂的时候,她竟然可以如此的平静。

“我不需要你的感谢,因为我进去陪他,并不是为了你。”卫痕语气平静的回道。

五年了,她觉得时间很可怕,竟是让当初那个弱质芊芊的大小姐,变成了像周兰娜一样,疯狂,不择手段的女人。

夏岚被她的话,堵得心口一窒,急不可耐的提醒道:“别忘了,我才是秦太太。”

“呵……”卫痕轻笑,满眼的怜悯。

她不知道她还能对夏岚说什么,说到底,不过是连她自己都不相信,她自己可以成为秦太太,所以才一遍又一遍的提醒别人,提醒自己。

“你笑什么?”夏岚被她笑得忽然心虚。

“夏小姐,你不觉得,你这个时候应该去看看他是否安好,而不是与我争吵吗?”卫痕寒着脸,提醒道。

夏岚的神色一僵,不耐烦的回道:“不用你提醒”

“岚岚,还不走?”夏父拉过女儿,不让她继续再丢人现眼,多说多错。

好在这会儿,秦老夫人和秦夫人已经离开,如若不然,被她们听到了叶以沫的话,她们要怎么看他的女儿。

他真是没有想到,五年的时间,竟是能让当年那个软弱可欺的女孩,变得像今天这般的冷静。

夏岚被卫痕指到了软肋,自然不会再纠缠,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随着父亲离开了。

夏母对夏父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先带女儿离开,才走近卫痕,冷笑着,发狠的道:“若是谁敢破坏我女儿的幸福,我一定不会让她有好下场的。”

“夏伯母!”蓝予溪实在看不过眼,刚要开口,就被卫痕拉了住。

“夏夫人,幸福是掠夺不来的,如果你真的希望夏小姐幸福,就让她先学会爱。”卫痕的心,忽然便疼了。

她原以为,五年的时间,已经足够让夏岚和秦晗奕的感情死灰复燃,夏岚定然是爱秦晗奕的。

可今日一看,她不禁心疼秦晗奕,他身边到底还有谁是无私的爱着他。

似乎,没有……

“你……”夏夫人狠狠一怒,便拿起了巴掌,却被卫痕一把抓住,甩开。

“夏夫人,动粗只能证明我说中了您的心事。”卫痕冷漠的丢出一句话,对身旁的蓝予溪说:“我们走。”

“好。”蓝予溪扶着她,从夏夫人的身边走过。

而夏夫人的眼中,这会儿尽是冷冽的恨意。

她绝不会让任何人迫害她女儿的幸福,她说到做到。

蓝予溪将卫痕扶到医院长廊里的长凳上坐下,嘱咐她“等一会儿”,便转身离开了。

他再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杯热奶茶,递到她的手上。

“先喝点东西,休息一会儿,我送你回家。”蓝予溪在她身旁坐下。

“我想等他醒来再走。”卫痕声音很轻,但语气却很坚决。

“可是……”蓝予溪迟疑着,没说后边的话,他想她是懂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就算是这个时候被他们讨厌,我也不会离开的。”卫痕端起奶茶,喝了一口,才又继续说:“我答应过他,一定会等他醒来的。”

“不恨他了?”蓝予溪问的肯定,虽有些落寞,但却是真心的为他们高兴。

“我恨他,一直是因为他背叛了我们之间的感情,并不是因为秦夫人。”卫痕坦白的回。

“那以后有什么打算?”蓝予溪靠在长椅上,侧头看向她。

“没打算。”卫痕摇摇头,也将身子靠在了椅背上,抬起头,深吸一口气,缓解了一下心中的郁结,“很多事情,不是说能放下,就能放下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也好。”蓝予溪没有再劝,看她起身,便也跟着站起了身,“我陪你进去。”

“你打算保护我?”卫痕笑了笑,与蓝予溪并肩向里走去。

“你现在还需要我的保护吗?”蓝予溪侧头调侃道。

“蓝予溪,你原谅我了?”她侧头问,终于露出了一抹真心的笑容。

“我想想的。”蓝予溪故意端着语气,回她。

“好吧!那你想想吧!但,不要想太久啊!我会伤心的。”卫痕晃晃他的胳膊,偏着头看着他,卖乖的求道。

蓝予溪给她打那个电话后,她是真的伤心了。

她并不怪蓝予溪,那件事情是她有错在先,是她利用了朋友对她的信任。

蓝予溪抬手,想要拍下她的头,最后还是没舍得下手,改为揉了揉她的发,陪她一起走进住院大楼。

如想象中的一样,卫痕才一走到门口,就被拦下了。

只是,拦她的夏夫人还不等开口,秦老夫人便忽然开口说:“都回去吧!晗奕既然没事了,就都回去休息吧!”

卫痕没有接言,无论如何,她是不会回去的。

夏夫人心里对秦老夫人的话有些不满,但嘴上还是应了,“好。”

两家人既然很快就要成为亲家了,秦老夫人那就是长辈,她心里再不满,也要尊敬着。

夏家两老,讲讲抬步,夏夫人还是不忘为女儿谋划道:“让岚岚留下吧!”

“好。”秦老夫人点点头,看着夏夫人眼中的犹豫,劝道:“放心吧!有我在,没人敢欺负岚岚的。”

卫痕听到这话,只觉得可笑,秦老夫人当年想让她进秦家门的时候,也是这般,说要保护她。

那时候,秦老夫人拉着她的手,慈爱的笑着说:“只要有奶奶一天在,你都是秦家的少奶奶。”

可是,原来人还在,诺言却已经成空。不过是因为她认真了,所以她输了。

夏夫人得到了秦老夫人的承诺,才放心的与丈夫离开。

秦老夫人目送他们离开后,这才有功夫看向卫痕。

“卫小姐,你救了我孙子,很感谢你。”

卫痕没有接话,因为她知道,秦老夫人要说的,绝对不只是“谢谢”那么简单。

“你也辛苦了一夜,我已经让人打电话给你先生,让她过来接你了。”秦老夫人温和的看着卫痕,好似她还是曾经那个关怀着卫痕的奶奶。

“那谢谢您了。”卫痕淡笑着接话,半点怒意没有。

秦老夫人似乎还要说些什么,但,视线最后却落在了蓝予溪的脸上。

“我去买杯咖啡。”蓝予溪识相的走开。

“卫小姐,直说吧!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秦老夫人昨夜在叶以沫那吃了亏,她也算是知道了,在叶以沫那里不能动硬的。

“我想要他幸福。”卫痕定定的凝着秦老夫人,“您不觉得,我们都欠他一份幸福吗?”

“我将最好的,都已经给了他,作为奶奶,我问心无愧。”秦老夫人轻拧了一下眉头,毫不心虚的道。

“您只是把您认为好的,都给了他,可是您忘记了给他幸福。”卫痕不想再与一个根本不懂什么才是幸福的人辩论,“老夫人,我想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可谈的。您的想法我知道,就是不希望我将那个秘密说出来,对吗?您大可以放心,为了他,我不会说。但,我一定要留下,亲眼看着他幸福。”

“好,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随你。”秦老夫人面上没什么,心里却是发了狠,她不喜欢任何事情,超出她的掌控。

这一次,是她大意了。

高天愉正睡得迷迷糊糊的,脸上忽然感觉痒痒的。

“嗯……”她不适的轻哼一声,抓了抓痒痒的地方。

可是,她的手才一离开,便又好似有什么瘙着她的痒痒肉。

她不适的动了动,缓缓的睁开迷蒙的眼,却吓得险些尖叫。

“你怎么在我床上?”高天愉抱着被子坐起,提防的看着侧躺在另一侧,一身休闲装的景浩。

而刚刚她的脸之所以会痒痒,是景浩捏着她的发丝,做的恶作剧。

“叫我老婆起床啊!”景浩说得理所当然,还将脸凑合了过来,“老婆,有早安吻没?”

“立刻给我滚出去。”高天愉黑着脸,指着门口的方向。

“怎么滚?娘子示范一下给为夫看看。”景浩嬉皮笑脸的,抬手便要去勾高天愉的下巴。

“滚。”高天愉向后躲了下,抬腿便踹向了景浩。

景浩似乎早就想到了,她会有此一招,手疾眼快的接住她的腿,动作极快的亲了一口。

“景浩,你一大早的发什么春?”高天愉抽回腿,直接下了床,也不在乎被他看到性感内衣里,呼之欲出的身段。

景浩跟着下了床,从后抱住高天愉,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吹气,“老婆,你是在勾YIN我吗?”

“放手。”高天愉也不挣扎,而是冷冷的警告道。

景浩闻声,悻悻的收了手,又坐回了床边,不满的嘟囔道:“高天愉,你真没情趣。”

“那就离婚。”高天愉不冷不热的丢下一句话,便走进了浴室。

景浩撇撇嘴,已经算不清五年来,他到底落败过多少次了。

那两个人是怎么开始的呢?这个景浩一直说,叶以沫就是他们的大媒人。

因为,叶以沫走了,高天愉很伤心,始终觉得当初陆名扬黑了叶以沫的事情,她难辞其咎。

于是,找景浩喝酒,两人一下没喝好,喝多了,孤男寡女的便滚了床单。

这本来没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是吗?

可是,却被高天愉的外婆给捉奸在床……

景浩想,他大概便是从那时候开始,便怕了

未完,共3页 / 第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