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时间墨御已经请人来把煤气安装上。
现在唯一正在眯起眼睛,看着自己手机的书籍。
墨御从外面回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安静温馨的场面。
此时的唯一脸色恢复了红润,纤长的睫毛眨巴眨巴的,可爱极了。
“你刚刚到哪里去了”唯一放下手中的书,有些好奇。
“去你的寝室给你拿换洗的衣服”墨御把唯一的衣服拿出来,放在自己的衣柜里,和自己放在一起。
看着这样的组合,墨御才觉得自己是一个结了婚的人,这样才有家的味道。
“你是怎么做到的,你这样大摇大摆的过去,不怕有人说闲话”唯一就觉得,这人的脸皮简直比自己还厚。
“你忘记了你那几个朋友,有的是主意”墨御有些好笑的看着唯一。
“那是损友,谢谢”唯一翻了翻白眼。
那几个简直就是唯恐天下不乱,“你都不知道,有时间好想装作不认识她们的样子,简直太丢人了”。
唯一说起自己几个朋友,脸上全是嫌弃。
“那还不是和你差不多”墨御走过来,脱下自己的鞋子,爬上床抱着某人。
“她们何德何能,我是她们这样就轻易可以模仿的么”唯一显然不认同了。
“一直被模仿,从未被超越,谢谢”唯一撇了撇嘴巴。
“强词夺理”墨御拿过自己在外面买的糕点,拿起叉子小口小口的喂着唯一。
“我就是喜欢这个样子,特么懒死也有人会给我吊着命”唯一张口吃下去,眼睛眯了起来。
“你就是一个懒猫”墨御看着自己小妻子慵懒的模样,语气里全是宠溺。
只要是唯一想要的,没有他也会给她找来。
更何况还是这样简单的事情,那简直不值一提。
“那可不,你在我身边这感觉就是有人宠着了,快说,我是不是你的小公主”唯一扬起头,看着自己上方的墨御。
“是是是,你就是我的小公主,我的小祖宗”墨御连忙答应。
“嘻嘻嘻,这句话我爱听”唯一再次张口。
“话说,我这样会不会胖成猪”唯一看着自己本来就不喜欢运动,还整天嘴巴闲不住。
“没事,我养你,我养的起”墨御最幸福的事情就是养着一只名叫沈唯一的懒猪了。
“识趣,识相,现在缺的就是你这样明事理的人”唯一点了点头,表示非常赞同。
“老男人,给我一个了解你的机会,说说你的军旅生涯吧!”唯一眼里有着期待。
她很想知道这个老男人以前的过往,她也想了解他的过去。
“我啊?你真的想听”墨御不想还不觉得,仔细一想,这些年的军旅生涯还是挺丰富的。
“当然想听了,我是那么无聊的人么?喜欢逗你玩”唯一就不服气了,鼓了鼓自己的腮帮子。
难道她说话就这样没有说服力。
“那的从小说起了”墨御觉得,或许墨家的人生下来就是必须从军的。
几辈人开始,都有着从军梦和爱国情操。
“你说”唯一挺想知道,墨御小时候是怎么样子的。
而墨家那样的家庭,又是怎么样教育孩子的。
“其实我们家之前也不是就像现在这样富有的,小时候爸爸就是军人,妈妈就是商人,两个人每天走南闯北的,留在家里陪我和大哥的时间很少。”
“大部分,我都在和爷爷奶奶生活在一起,因为爸爸妈妈实在太忙了”回忆起以前,墨御和不知道是什么感受。
但是却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那时候,爷爷奶奶生活的本来就很节俭,可是因为参加抗战的原因,老一辈的同志思想都比较守旧的”。
“你以为我们会像现在这样住别墅么,根本不可能,有时候就是吃一顿肉那都是奢侈的”。
唯一安静的呆在墨御的怀里,听着他诉说自己的过往。
听到这里中唯一觉得自己真的很幸福了。
虽然小时候苏颖总是深更半夜的忙着加班工作。
可是她却总是在哄自己睡着之后才去做的。
比起那时候的墨御,确实很幸福了。
“那时候,为了吃上一顿肉,我们无数次的去找上一些酗伴去山上打野鸡,还去偷过隔壁邻居家的鸽子蛋”。
“然后呢?”唯一好奇了,想不到很早以前的墨御会是这个样子的。
偷人家鸽子蛋,真是想的出来。
“然后肯定被发现了,然后告到家里”这是被发现之后既定的事情了。
“然后呢?”唯一觉得自己完全可以脑补那个画面。
“然后啊,我爷爷就拿着他那根拐杖满山遍野的追打我们,那时候爷爷下手可重了,身上全是伤痕,不过,他回来之后也被奶奶训练惨了”。
说起那个时候,墨御自己都觉得有些荒唐。
“你的生活真是丰富多彩啊”唯一摇头感叹。
“那可不,后来也学不乖啊,总是调皮捣蛋,把虫子放在女孩子的桌箱里,把人家男孩子的自行车轮胎给人放气了”。
“等等之类的,反正黑历史倒是很多的,直到后来自己毅然决然的选择军校,才成就了现在的自己”。
“好传奇,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简直让我刮目相看”。
唯一觉得自己还没有这样丰富的人人生呢?
“当兵最难熬的就是新兵营了,那不是体验生活,那简直就是折磨”。
墨御想起自己新兵营那会儿,都有些晃隔如梦了。
仿佛发生在昨天,又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新兵营最恶趣味的可能就是那些老兵了,有的是机会整死你,我们晚上都是不敢睡觉的,就怕一声哨响来不及准备”。
“所以很多时候,睡觉都是保持警觉性的,最痛苦的应该就是负重十公里越野,那时候简直就是噩梦”。
墨御觉得自己一开始就不是所谓的英雄。
真正是英雄都在经过千锤百炼,用敌人或者自己人的鲜血铸就而成的。
那是墨御后来才体会到的,只是那个时候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战友一个接着一个倒下而无能无力。
“在这样和平的年代,老男人才是那些最令人敬佩的人”唯一总结道。
不是每一个人都不怕死,不是每一个人都有那种牺牲精神的。
而墨御这个世家子弟,真的吃过那些平常人都不曾吃过的苦。
唯一不知道墨御口中的千锤百炼是什么。
可是她知道,能让他觉得煎熬的,那必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呵呵呵,还是我老婆体贴人”墨御抱着唯一,偏过头在她细嫩的脸蛋上亲上一口。
“继续说”唯一越听越觉得有味道,催促着墨御。
“好,我继续”墨御张口,又开始给唯一讲着自己这一路所走的路。
唯一安静的做一个旁观者。
——
军区大院
直到把人送走之后,元秋晴才松开一口气。
“什么素质什么人啊?当着人家婆婆的话损人家的儿媳妇,都是什么心思啊”。
人走了之后,元秋晴也不再装什么贤惠优雅了。
------题外话------
感觉当兵最怕的就是新兵营了,我几个基友都说过,那简直就是煎熬,因为老班长特别恶趣味,哈哈哈哈,他们说一次我笑一次,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