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的第七天很快便到了,一大早起来的时候,缪如茵特意打开了笔记本电脑看了看今天一早的新闻……
好吧,今天京城似乎并没有什么新闻。
仇昆伸着脖子,探头探脑地看了看缪如茵笔记本的页面,然后扯着嘴角笑了起来:“如茵,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随便看看罢了!”缪如茵微微一笑。
不过仇昆却是抬手拍了拍自己胸口的位置:“如茵,你说说我这是怎么了,我今天怎么觉得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呢?”
听到了这话,缪如茵微微一怔,今天一早起来,她也多多少少有些不安,但是这种直觉,准确地说应该是属于风水师们所特有的直觉吧。
于是她不由得扭过头,向着仇昆开启了天眼。
用天眼再看向仇昆,缪如茵却是微微一怔,只是与此同时,仇昆也是瞪圆了一双丹风眼看向缪如茵,眼底里却是一种有些说不明的意味。
缪如茵微微一笑,站了起来,抬手在仇昆的肩膀上拍了拍:“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而今天……
李霖凌也会来到京城大学,也是同样的做为京城大学的新生,只不过是属于特招生进入的。
毕竟把这个家伙带回华夏的目的就是为了将他安排在自己的身边,方便自己盯着这个家伙。
既然缪如茵要住校,所以又怎么可能会放任李霖凌继续呆在学校外面呢。
当然了这一次可是请欧阳老爷子帮的忙,有那位老爷子帮忙,想要把李霖凌弄进京城大学也不是什么难事儿,甚至还将这个家伙安排进了与重阳,乔凡尼该隐两个人同一个宿舍。
军训已经七天了,所以可以说学生们都已经渐渐地适应了。
只是在校园里的学生们却并不知道,此时此刻一辆押运犯人的车正在校园外的大路上行驶着,这车里可是关着一位重犯。
为了抓住他,不只是动用了大量的警力,甚至还有近三十名警员的死伤,还折了七八个特情人员。
还好,代价虽然大了点,可是这个罪大恶极的家伙却终于落网了。
而为了防止他手下的那些兄弟来救他,所以押运他,居然还生生地动用了两队特警。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眼看着就要到中午了,道路上的车辆和行人也渐渐地多了起来,而就在押运车行到京城大学门口的时候,却是一下子从斜刺里冲出来二十多辆小车。
因为太过的突然,所以倒是直接就将押运车与那两队武警分隔了开来。
而且这二十多辆小车里直接便冲出了一百多名手执半自动冲锋枪的黑衣男子,于是不过片刻功夫,押运车上的押运人员便已经被彻底地解决掉了。
“大哥,大哥,你怎么样,没事儿吧,我们来救你了!”一个大汉一枪打断了头上蒙着黑面罩男人手上的手镣。
男人掀开了头上的黑面罩,眼睛突然间见到光,不由得眯了眯,而这个时候面前的大汉也帮他解决了脚镣。
“大哥,我们现在就冲出去!”大汉一脸兴奋地道。
男人一脸嫌弃地将面罩往地上一丢,然后透过车窗往外看了看,却是扯着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跑什么啊,哼,咱们的兄弟可没少被逮的,走,进京城大学,现在应该是新生军训的时间吧!”
大汉有些呆了,完全跟不上自家老大的思路啊,军训……话说新生军训,和他们的那些兄弟有什么关系吗?
男人自然也很了解自家属下到底是什么德性,不过当初他看这个家伙的原因,也不是看中他的脑子,而是看中了他够忠心。
当下男人一笑:“走吧,咱们先进去,告诉兄弟们,操场上的那些新生便是我们的人质,把新生全都给我赶进京城大学的大礼堂里。”
“是,大哥!”
……
校外的枪声,倒是并没有惊动到校内的学生们,毕竟距离还有些远。
不过缪如茵的脸色却是微微一变。
珍妮立马便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向着缪如茵看过来。
而站在缪如茵身边的仇昆也悄悄地用手肘碰了碰缪如茵:“我说如茵啊,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啊?”
缪如茵挑眉:“怎么你听到了什么声音吗?”
仇昆现在可没有什么心情与缪如茵开玩笑:“我说妞我可是很认真的,我怎么听着这声音像是枪声呢?”
“你请了狐仙上身?”缪如茵问道。
仇昆直接翻了一个大白眼给她,这个缪如茵要不要如此这样的反答非反问啊。
而这个时候却又听到少女幽幽地补充了一句:“哦,我也是很认真的。”
仇昆盯了一眼缪如茵的眼睛:“死女人,和本大神说说看,你的那双招子到底有什么问题?”
缪如茵微笑:“回答问题!”
仇昆连白眼都懒得翻了,妈蛋的,这个混蛋缪如茵果然就是专门来克自己的。
听听人家说的话,多么的理直气壮啊,回答问题……
本大神回答你个叉叉啊。
不过虽然心底里现在可是真的卧了一个大槽,不过嘴上仇昆还是道:“嗯,你看出来了,所以你的那双眼睛到底是什么眼睛啊?”
“可是,我记得,东北能请神上身的有传承的家族应该是姓胡才对吧?”你这个家伙可是姓仇的。
仇昆继续白眼中:“我妈姓胡,我爸姓仇。”
“哦!”明白了,所以仇昆的妈妈才是那胡家的传人。
“我记得东北应该还有一家可以请黄大仙上身的家族呢?”缪如茵来了几分兴趣。
仇昆伸手在缪如茵的手肘上掐了一把:“那是黄家好不好?”
不过这个死丫头,是不是忘记了她们最开始要说的是什么了吧。
“缪如茵,我说刚才那个声音是不是枪声啊?”没法子,和缪如茵这个混蛋说话,总是会在不知不觉之间就被她牵着鼻子走了。
根本就不能愉快的聊天,所以现在仇昆终于又把谈话的主题拉了回来。
缪如茵一笑,抬着下巴向着某个方向点了点:“答案来了!”
仇昆有些不解地向着缪如茵下巴所点的方向看去,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仇昆真的不知道应该要再怎么说缪如茵这个小妞才好了。
妈的,妈的,她的视力1。5,绝对没有半点的毛病。
所以她看得很清楚,那里正黑压压地跑来一群人,而且最关键的是那群人的手上居然是拿着枪的……
“咕噜!”有些紧张地吞了一口口水,仇昆莫名有些紧张,不过再看看缪如茵那张噙着淡淡笑意的俏脸,于是她又小声问道:“我说,那是不是哪个剧组的啊,他们手里的都是道具枪吧……”
所以你个死丫头才会如此的淡定,如此的从容,还有如此轻松的微笑是吧,是吧,是吧……
缪如茵脸上的笑容更浓郁了起来:“仇昆你想得太多了,那枪……以你的眼力应该能看到他们手臂上的肌肉发力情况吧,所以你真的觉得那是道具枪……”
真枪和道具枪的重量绝对不一样。
仇昆的嘴角一抽,所以……
而这个时候缪如茵幽幽的声音却是再次响了起来:“而且我记得狐狸的鼻子似乎也是很灵敏的那种吧……”
仇昆听着她的话,不由自主地吸了吸鼻子,果然从空气中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所以……这特么的是真的凶徒悍匪了……
“咕噜!”再次不争气地吞了一口口水。
仇昆表示自己真心没有如缪如茵一般的良好心理素质。
“那如茵,我们要怎么办?”
缪如茵微笑再微笑:“你怕毛啊,你不是有狐仙护体吗?”
果然是不能愉快的聊天啊。
仇昆瞪了缪如茵一眼,然后又往缪如茵的身边凑了凑:“不管了,反正只要我知道呆在你的身边会很安全就行了。”
缪如茵再次看了她一眼,然后很认真地道:“妞,你真的是想得太多的。”
仇昆不理这个死丫头了,反正狐狸天生便能危险与安全有着无与伦比的天生直觉。
而且她从小便相信自己身上这位狐仙大人的直觉。
当初外公请来这位狐仙大人附在她的身上时,她才三岁,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这位狐仙大人,便成为了她的护身狐仙。
这十几年来,狐仙大人可是帮她避过了不少灾祸。
而那些人闯进来后,居然直接便将整个儿操场围住了。
一来这些新生们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二来这些新生们又不是经过了专业训练的特种兵,所以他们的反应与应辩能力根本就不行。
三来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可以说直接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呯呯呯……”大哥周晋安直接从余黑手里夺过一柄枪,向天便连开了三枪。
静,安静,死一般的安静。
但是这样诡异的安静却并没有持续太久,不过片刻也不知道是谁率先暴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惊呼声:“啊!”
然后这样的声音便立刻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虽然年轻的教官们一直在拼命地让这些新生们冷静下来,可是这些学生们现在又怎么可能能冷静得下来呢。
“呯呯呯……”又是三声枪响。
于是操场上立刻安静了下来。
周晋安淡凉的目光扫了一眼操场上惊惶失措的学生们,唇角处的笑意却是更浓了起来。
“现在全体,所有人立刻马上去大礼堂,我的话应该都听清楚了吧,当然了我这个人喜欢将丑话说到前面,如果有人想要起什么幺蛾子的话,那么我不介意送他一枚子弹直接爆头!”
“呵呵,其实直接爆头,真的不怎么痛苦,要不哪位愿意来做个急先锋,先试试,过去给大家蹚个道儿如何?”
这话……
没有会接,也没有敢接。
一枪爆头……
妈蛋的,单是用想的都会令人觉得脑瓜皮发麻呢。
所以这位大哥你要不要说得这么轻松啊。
看着一众新生没有出声,也没有动,周晋安的声音提高了起来:“还不快点!”
一句话倒是提醒了一众新生们,当下大家什么也顾不上了,便全都埋头向着大礼堂跑了过去。
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时候。
就算是脑袋瓜子再怎么精明的人,也不敢做小动作,毕竟没有人会愿意去试试,到底是自己的脑壳硬,还是子弹更硬呢?
而乔凡尼该隐,李霖凌两个人带着重阳,却是不着痕迹地来到了缪如茵的身边,而清明,珍妮也同样聚了过来,至于仇昆这妞……
现在可是贴缪如茵,贴得别提多紧了。
清明一看到重阳,便忙将重阳拉到了自己的身边,但是想了想却还是放开了重阳的手腕:“一会儿你还是跟在该隐的身边吧!”
虽然清明也很想要亲自保护重阳,可是她却知道乔凡尼该隐的身手可是要完全碾压自己的,所以重阳呆在乔凡尼该隐身边,绝对要比呆自己身边更安全。
“放心,我不会让你们有事儿的!”缪如茵淡淡的声音响了起来。
虽然她的声音不大,可是却无比的坚定。
清明与重阳两个人的心头同时一震。
“清明,清明……”
就在这个时候房秀秀居然大呼小叫地从后面赶了过来,还不待清明反应过来呢,房秀秀便已经直接抱住了清明的一条手臂。
清明皱起了眉头,话说她怎么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和房秀秀的关系这么好了。
可是房秀秀却是把她的手臂抱得紧紧的,想要抽回来都难。
“清明,吓死我了,吓死我了,他们居然有枪啊……”
清明无奈地翻了翻白眼:“吓死你和我有什么关系?”
“清明,我们可是朋友,而且还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呢,这个时候不找你,你让我去找谁?”房秀秀不干了。
清明黑线中……
朋友……是朋友的反应词好不。
她居然第一次知道,房秀秀居然还有如此巅倒黑白,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儿呢。
缪如茵一笑,好吧,有的时候朋友本来就是打架打出来的,明明是互看不顺眼的两个人,然后某一天才发现,其实在那种不顺眼的时候,已经升华出了一种叫做友情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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