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三人相互对视一眼,为首的一个跟着施曼过去,在后面硬贴住她的身体,手环紧了她的腰。

施曼今天本就心情不佳,此刻更是烦躁到了极点,大小姐脾气也出来了,扬手就是一耳光。

“敢打我!”那男人蓦地变了色,硬拽着她往旁边的包厢走去。

此刻罗歆眼见形势不对,过来想阻止,却被他瞪着一笑:“怎么?你也想跟我们一起玩?”

罗歆的眼神犹豫了一下,脚步又悄悄地退了回去。

施曼随即被他们拖进了包厢,一关上门,就有人扑上来撕扯她的衣服。

“你们TM不要命了,知不知道我是谁?”施曼大骂。

“在这地界上,管你是谁!”只听得“刺啦”一声,她身上的裙子已被扯成了两半。丰

满的*和臀跃然欲出,更是刺激了他们,把她摁到在茶几上。

出来玩和被强

暴是两回事,施曼尖声呼救,却被人捂住了嘴。

“今天真不如那晚乖啊。”为首的人一边脱自己的衣服,一边望着她冷笑。

旁边的人立刻献计:“正好,今天有点儿东西,给她试试。”

施曼眼见那人拿出注射器,顿时惊恐地瞪大了眼摇头。

可是已经来不及,她的手臂被拉起来,然后只觉得皮肤一麻,那针头已刺了进去。

当针剂被推完,她已是面如死灰,而不多时,意识渐渐飘渺起来,眼前似有五颜六色瑰丽的花在盛开,她痴痴地望着,痴痴地笑……

再醒来时,她已经躺在*上,旁边守着罗歆。

罗歆还算帮忙,好不容易脱身之后,就打电话召集了另外一帮人过来,将施曼从包厢里救出,然后送到了这儿。

“本来想报警的,可又怕……坏了名声……”她对施曼解释:“怕你家里担心,我也没通知。”

“算了,总出来玩,哪能不出点事儿?”施曼强撑着坐起来,视线一转又看见了胳膊上的针眼,心里顿时有点发憷:“就打一次应该不会上瘾吧?”

“应该没事。”罗歆安慰她:“再说估计也就是**什么的,不会多严重。”

这安慰有些自欺欺人,可现在,施曼也只能这么相信,不愿多想。

随后,她们各自回家,约定对这事永不再提……

半个月后,古城。

山庄正式落成,今天是挂牌典礼。

陆正南看着那块写着“正南山庄”的牌子被缓缓升上去,脸上有惬意的笑。

站在他旁边的齐禛,却是面带笑容,但眸底一片阴沉。

这名字宣告着所有权,即使这里面的投资,他也没少出,可出大头的,仍旧是陆正南,而且他是名义上的董事长,无法违抗。

挂完了牌,便是剪彩,站在中央的人,仍旧是陆正南,齐禛只是陪衬。

来宾都夸山庄好,陆正南一拍齐禛的肩头:“这都是靠我们齐总啊,工作兢兢业业,才能有今天的成果。”

这一句话,听着是赞扬,却将他们之间的地位高低,点得分明。

齐禛半垂眼睫,笑着接受其他人的恭维,垂在身侧的指尖,却微微收紧。

陆正南很会收服人,仪式结束之后,便又举行了内部的庆功宴,真正是论功行赏,奖励丰厚。

知晓内情的人,拿到红包都有些讪讪的,不知道的,兀自欢呼雀跃。

而陆正南本人,却表现得心无芥蒂,一整场酒席,无时无刻不忘夸奖齐禛,好不亲热。

等众人散去,陆正南和齐禛两个人坐在包间里,他抬眼一笑:“齐总,做面子的功夫,谁也不比谁差,是不是?”

齐禛沉默。

“好了。”陆正南站起来:“以后呢,我们还是精诚合作,共同带领这正南山庄,走向辉煌。”

他将“正南山庄”四个字咬得很重,齐禛脸色微微发青。

陆正南含笑望了他一眼,径直离开……

接下来的经营,陆正南看似放权给了齐禛,却在各个关键位置,都安插上了自己的人,而且每周一次例会,听各部门的工作汇报,抓得很紧。

而北京那边,如今齐禛既然已不是总经理,便不能公开发话,施曼如今又是经常不见人影,陆正南便借这个空档,开始收复失地。他将一些本就已经不赚钱的产业干脆变卖,用回来的钱去还银行的债,并以不作为不称职为理由,裁掉了大半齐禛提拔起来的人,将原来的老将又换了回去。

齐禛两头受制,心中憋闷,为今之计,还是得拉拢施曼,毕竟只有以她的身份,才有正大光明和陆正南争的余地。

可如今,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反过来了,他打过去的电话,施曼根本不接,打的次数多了,她甚至关机。

不得已,他只好又回了一次北京。

当他来到别墅,施母看见他,嗤笑了一声:“哟,稀客啊,这是哪阵风将您吹到这里来了?”

“妈,小曼呢?”他轻声问。

施母更是阴阳怪气:“今儿叫得可真亲热,以前求都求不来啊。我们家小曼——不在——”她拖长了声调,冷眼看着他。

当初石磊的案子,她跑前跑后,他却是一脚将施曼踢开,差点就把施曼踢到了牢里去,现在即使出来了,也是成天失魂落魄,看着这样的女儿,她又怎么能不怪这个绝情的女婿?

齐禛看着她抱臂拦在门口的模样,知道今天不过这一关,便见不到施曼,笑着放软了口气:“之前是我不对,现在时间久了,想想还是只有小曼是真心对我,妈您让我见她一面,谈一谈,彼此也好解开心结。”

说到底,施家以前还是靠了他,而且如今和另外那一边相比,已是力量悬殊,恐怕以后还得靠他。施母心念转了转,不再拿乔,闪开身放他进来。

齐禛随即上了楼,推开卧室门,尽管是大白天,可是房中的窗帘拉得密不透风,也没有开灯,*上的施曼,就如死了一般,没有任何动静。

他慢慢走到*边,见她用被子蒙着头,动也不动。

“施曼……小曼……”他喊她的名字,她仍是毫无反应。

皱了皱眉,他终于伸出手去碰了碰她,却发现她身体有些烫。

他愣了愣,转身出屋,站在楼梯口叫施母,说施曼好像病了。

“病了?”施母赶紧上来看:“这两天她都在睡觉,也没下来,怎么就病了?”

果然在发烧,虽然不是特别重,但精神这样昏沉,看起来不太对劲。

“赶紧送医院吧。”齐禛这时,发挥了一个丈夫应该发挥的作用,用毯子裹住施曼,抱着她下楼。

施母看着他们的背影微怔了片刻,随后也跟上……

因为之前的病况不明,医生也无法准确诊断她发烧的原因,便先开了抗生素。

滴到半瓶的时候,施曼终于醒了,当她看见坐在*边椅子上的齐禛,眼神愕然,闭了一下眼睛才重新睁开,自嘲地笑:“原来是真的,我以为做梦呢。”

“怎么弄成这样?”齐禛沉声问。

“不知道。”施曼木然地望着天花板,声音轻飘飘的:“天天就睡啊睡啊,睡到也不知道自己是活着,还是死了。”

齐禛没说话,只是静默地望着她。

她似乎无法承受他的目光,用手遮住脸,长叹了口气:“你干嘛还要来招惹我呢?我们两不相干不是*好吗?”

“别说这种话了,我们是夫妻。”齐禛终于开口。

“夫妻?”施曼重复着这个词:“你不说,我都忘了。”

“小曼!”他突然拉下了她的手,逼她和他对视:“你不能这样!”

她怔怔地望着他的眼睛,那么深邃的一双眼睛,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会溺死在里面,到了今天,仍是这样。

她缓缓地抬起手,去触碰他的眼睛,他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动。

她终于大胆了些,指尖缓缓滑过他的睫毛,眼角,最后用掌心覆住他的眸子。

“你别看着我,你这样看着我,我又会心软。”她的声音发颤。

下一刻,她落入了他的怀抱。

“那就彻底心软吧。”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到当晚出院的时候,施曼和齐禛的关系,仿佛又恢复到了从前,甚至比从前更亲密。

施曼认输了,她抵挡不了他。

纵使下定决心离开,只要他肯施舍一点温柔,她还是会忍不住跑回去。

也许,真的是前世欠了他太多,这一世,必须得自轻自贱来还。

她被齐禛说服,为他回公司上班,想办法重新掌权,而他的奖励是,每个周末回来看她,或者她过去看他。

这么不对等的交换条件,她却还是满足了。

当陆正南听说施曼又风风火火地开始抢权了,只笑了笑,说了句:“齐禛真有本事。”

从厨房出来的叶初晓,听见这句话,微微怔了怔,便又恢复如常。

陆正南挂了电话过来,看见她去了花园,摘自己种的小葱。

自打去了乡下,回来之后他们便在园边开了一小块菜地,没事的时候便亲自料理,如今里面已是绿油油一片。

他也蹲**去,和她一起摘葱,又掐了几棵小青菜给她:“我还要吃辣椒炝青菜。”

“就你口味怪。”她撇嘴,但还是将青菜齐齐整整地捋成一扎,转身回厨房。

保姆经过上次的事,受了惊,请辞走了,陆正南本来要重找一个,但叶初晓说没必要,坚持自己做家务。

陆正南没办法,只好依着她,回了家就帮她分担,这样普通的家常生活,倒也让日子更有滋味。

叶初晓麻利地洗菜切菜,陆正南就搬了个小板凳,坐着剥蒜,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闲扯。

而就在这时,客厅里电话又响了,但这一次,是叶初晓的手机。

陆正南去给她拿过来:“你老师的电话。”

她忙将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接起来。

Monica的声音很焦急:“初晓,我父亲在加拿大病重了,我得赶回去,现在就打算飞上海,但是这边的项目没法中断,下午还要和对方的老总见面,你能不能替我去一趟。”

之前因为私事一直耽搁工作,叶初晓本来就很愧疚,眼下又这么紧急,她立即答应:“老师您放心,这边我会接上。”

Monica随即给她简要交待了一下情况,便匆匆挂了电话。

“怎么了?”陆正南问她,她将事情说了一遍,随后将围裙解下:“我现在得去工作室,把项目的细节了解一下,不然怕下午出问题。”

其实自从石磊的事之后,陆正南担心她的安危,不太敢让她出去上班,一直劝她留在家休养,但如今这情形,他也不好多说,只得开车送她过去,路上又一再叮嘱她在外面要注意。

“好啦。”下车的时候她在他脸上亲了亲:“我又不是幼儿园的小朋友,放心。”

“等回头我给你请个保镖。”他还在嘀咕,她对他做了个鬼脸,下车离开。

回到工作中,她便很快**了状态,看过了相关资料,下午三点,她准时赴约。

进了雅间,一位四十岁左右,器宇轩昂的中年男人正在等。

见到她时,他有些诧异,但仍礼貌地自我介绍:“Eric,您是……”

“我是Monica的学生,也是她的工作伙伴,叶初晓。”她微笑着颔首:“因为老师家里临时出了事,所以来不及跟您见面,由我代替她前来。”

Eric点点头,并未因为她不是Monica,而在态度上有半分轻视,依旧很谦和:“好的,叶小姐请坐。”

在来之前,她了解过他的背景:香港人,从小在国外长大,经营连锁酒店,身家雄厚。

这次也是看中了古城的环境,所以想在这里开一家新式旅馆。

“其实这次呢,我想做的规模并不大,但是希望很有特色。”他的普通话说得虽然带一点港台音,但是很清楚,大约因为他的奶奶是地道的北京人,这一点她也了解过。

“好的。”叶初晓记录下他的话。

“之前跟Monica也简单交流过,希望……嗯……古朴一点,切合这个城市的气氛。”他的视力很好,一眼瞟见叶初晓又将他的话一字不漏地记下来,不由得有点失笑:“不必要跟学生记笔记一样吧?”

叶初晓不好意思地笑笑:“最近忘性有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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