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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快看,你们快看!”
山坳边,农苓惊声大喊着。.
所有人都看向山坳,怨气褪去,满目绿意。
山坳中的植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根发芽,原本干枯黑暗的桃树也焕发了新的生机,开出星星朵朵的桃花,美得惊人。
“这是魔术?”
机瞳呢喃着,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撼。
刚刚还能夺人生机的山坳,此刻却变成了桃花谷,让人想要游览一番。
不仅山坳中,正在救援弟子的风衍之有着最直接的感触,他亲眼看着脚下被绿意覆盖,那瞬间,这片山坳的灵气也跟着上涨,仅是看着就让人心情舒畅。
另一边的机漓虽然双目失明,但精神力也让他有所感知。
他嘴边勾起笑容,那二位果然是贵人。
而拖着杨箐行走在山坳中的农樱也被眼前的一幕吸引了,空气中尽是花香。
当绿意以极快的速度遍布整个山谷,那些昏迷不醒的弟子也逐渐清醒过来。
一直在司缪和叶蓁不远处的农逍遥眼神微奇,他本以为司缪才是最厉害的,却没想到这个女娃娃也如此神秘,枯木逢春?绝不是凡人之力能做到的。
看着山坳中满眼的绿色,叶蓁唇角也勾起浅笑。
她回眸看向司缪,清透的眸中眼波流转。
“呵呵”
司缪轻笑,揽着叶蓁的纤腰向山坳外掠去。
“老头子我还在这里呢,没羞没躁的!”
农逍遥嘀咕一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三族会武继续,一天后出山”
农逍遥灵气包裹着声音,传遍了常春山中大大小小的角落。
三族会武意义重大,只是死了一个风韵之,损失并不算大,这最后的结果预示着能否进入丹境,若就此取消,恐怕所有弟子都不答应。
风衍之摸了摸腰侧的袋子,脸上神情冷漠。
虽然机峸的事和他们伏羲一脉也有关,但他的亲妹妹死了,这件事总归也是要找神农一脉和玄机一脉讨个说法,否则,别人还当他伏羲一脉好欺。
和众人不同的是,杨箐被农逍遥带了出去。
就看机峸那时如此维护她的样子,便知道她的确勾结魔修,陷害了农樱。
如此卑劣之人,没资格再参加三族会武。
“师傅,杨箐你可看好了,我自己的仇,总要在她身上讨回来一些!”
农樱声音发冷,看着脸上满是刀伤的杨箐,心中也仅仅是舒服了一点点。
毁了她的容貌,这只是第一步,利息而已。
“好,待你从常春山出来,就处置了这吃里扒外的丫头”
农逍遥也面色冷漠,对这种恩将仇报的人,他最是厌恶。
看着叶蓁,司缪和农逍遥离开的背影,农樱满意地拍了拍手。
此次常春山,杨箐自己被自己作死,纵然她再巧舌如簧,有机漓和风衍之一起看到魔修维护她,看她还如何辩解!
“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农苓伸手拍了拍农樱的肩膀,笑着说道。
“嗯,这么多年承受的,总算能沉冤得雪了”
农樱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这种感觉还真是奇妙。
“你在山坳里出什么事儿了?”
农苓忍不住问道,机瞳也凑过来听。
以机漓的性格,他自然不会把农悠然和机峸的事情拿出来当做谈资。
农樱却没那么多忌讳,通通说了出来。
不过她也不知道农悠然的灵体和机峸最后怎么样了,看机峸后来也没从山坳中出来,应该是出了什么事。
农樱摇了摇头,机峸当初帮杨箐夺她天赋的事,也就不必再提了。
说到底,机峸也的确是个可怜人,因爱生恨。
“继续找药牌吧”
机漓在山坳边站了片刻,就率先离开了。
时候不早了,也该去寻找药牌了。
农樱三人面面相觑,赶忙跟了上去。
*
“这次,还是要多谢你们二人”
出了常春山,农逍遥郑重地对叶蓁和司缪说道。
虽然他们在山坳中没有出手,但还是帮了大忙。
“谢就不必了,只是要麻烦神农脉主了”
叶蓁清美容颜上挂着些淡淡的笑,说道。
“好说好说,这是自然的”
农逍遥点头,这次若非他们两人传信于他,机峸必然会血洗常春山。
“唔…放开我,放开我!”
这时,杨箐醒了,她看清眼下的情形,不禁大急,而且脸上的疼痛让她感到非常不适,她是神农一脉的公主,为什么要被捆着!
“嗤,放开你?岂不是做梦”
农逍遥斜着眼睛睨了她一眼,嘴角的笑有些恶劣。
“老祖?老祖,不知我做错了什么,你要如此对我!”
杨箐眼眶中满是泪水,疤痕遍布的脸颊配合着委屈的模样,着实没了以往弱柳扶风让人心痛如斯的样子,看上去令人隐隐有些作呕。
“老祖?箐儿?你怎么…怎么…”
此时,农天才和文心长老匆匆忙忙赶了过来。
刚刚农逍遥进山时的面色和举动太让人不安,文心长老想了想,还是去禀告了农天一声,毕竟常春山中都是三族的精英弟子,若出了事,谁都担待不起。
农天也有些头痛,他好不容易摆脱了那些长老。
没想到来到常春山入口,竟然看到被毁了容的农箐,一时间怒意汹涌,一张脸对一个女人而言,是多么重要,到底常春山发生了什么?
“脉主,脉主你快救救我!救救箐儿啊…”
杨箐的声音如泣如诉,眼神偶尔惊惧地看向农逍遥。
“老祖!箐儿到底犯了什么错,竟然让你…让你如此不顾身份!”
看到自己悉心栽培的杨箐变成了这个样子,农天感到颇为气愤,对农逍遥的尊敬一时间也忘了,不禁怒叱了一声。
他实在想不通,为何农逍遥对农箐有如此大的偏见。
农箐天资超凡,迟早会在医道上达到先贤没有达到的地步,如此人才,怎么能说动手就动手,这么一来,农箐恐怕会对他神农一脉产生间隙啊!
“哼,老头子我想动手就动手,关你屁事!”
农逍遥冷眼看了农天一眼,不理会他,直接拖拽着杨箐走了。
“啊——老祖饶命啊,饶了箐儿吧——”
杨箐凄厉的声音响起,着实让农天有些心头滴血。.
“这…你们是谁?”
看着农逍遥渐行渐远的背影,一直充当布景板的司缪拉着叶蓁跟了上去。
农天此时才看到原来旁边还有两个人,而且是两个陌生人,当即脸色就凝重起来,怎么会有两个人在他毫无察觉的时候进入神农族地?
什么时候他神农一脉的族地是外人想进就进,想出便出的?
“你们两个还不快跟上M那混小子废什么话!”
没等叶蓁开口,走在前面的农逍遥就大声咧咧了一句。
而他口中的混小子,毫无疑问就是面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农天了。
“待杨箐和农樱之事处理完,我们有事要麻烦脉主,还请见谅”
叶蓁对着农天点了点头,倒没有甩脸走人。
她还有事需要求他帮忙,也不好把脸面弄得太难看。
闻言,农天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什么。
司缪挑眉,对于农天这个态度极为不喜。
叶蓁没说什么,拉着准备给农天颜色看看的司缪离开了。
“真是气死老夫了!”
见所有人都走了,农天才暴跳如雷地怒喝一声。
他很想处置了那个惹他发怒的人,然而那人却是他神农一脉的老祖!
“好了,老祖孩子脾性,你生什么气”
文心长老摇了摇头,看向常春山的方向。
想来不管里面出了什么事,老祖应该都解决了。
“孩子脾性?他那是无赖脾性_,常春山若有什么动静,你及时告诉我”
农天说完,就气冲冲地走了。
他必须去把农箐给要回来,否则还指不定老祖要如何折磨她。
后山,竹林。
叶蓁刚刚泡好茶,农天就到了。
农天进了院子,看到脸着地,完全不敢说话的农箐,再看看悠然喝着茶的三人,怒从中来。
看到他,杨箐眸子一亮,农逍遥却冷哼一声。
“老祖,不知常春山中出了什么事”
农天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心中熊熊的怒火,拱手恭敬地问道。
“出了什么事?你这个当脉主的什么都不知道,常春山差点让魔修端了_,要是三族弟子出了任何事,我看你如何与他族交代!”
农逍遥声音越说越大,最后不禁喝完杯盏中的茶水,将杯子掷在农天额角。
农天满脸震惊地听着农逍遥的话,丝毫没有躲闪,额角霎时就红了,杯子也掉在地上成了碎块。
“常春山中有魔修?!”
农天惊呼一声,说完就准备离开到常春山中去。
若三族弟子出事,那其他两族必然要讨伐神农一脉,和家族未来相比,一个农箐,哪怕天赋再强,也得放到一边去了。
“慢着!老子既然出来了,那自然是把事情解决了,等你去,哼,弟子早死完了,马后炮,继续给我跪下,跪下!”
农逍遥怒叱着,极尽嘲讽之能事。
农天此刻脸色发白,不敢有任何异议,恭敬地跪下。
他心中满是后怕,若农逍遥晚去一步,那后果他们神农一脉可承受不起。
“你还想救这个良心坏了的丫头?她把你的亲孙女推入深渊险些害死她,如此心狠手辣之人,竟然还让你如此爱护,真是天理难容!我看你这个脉主是不想做了,瞎眼之人,倒不如退位让贤!当年的事我已与你说了,这丫头勾结魔修陷害樱丫头,你还不信,包庇于她,此次常春山中,她被魔修护在身后,伏羲一脉和玄机一脉的小子都看到了,我倒要看你还如何包庇她!”
不等农天说话,农逍遥就站起身,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话语简直是越说越气,恨不得把农天暴打一顿。
“老祖,怎么会…”
农天哑然失声,农箐性格单纯,是个善良的好孩子,怎么会勾结魔修?
可是看农逍遥说的如此义正言辞,容不得他不相信。
“脉主,我没有,我没有,明明是农樱勾结魔修陷害众弟子,而且以我的性子,怎么可能推她?当年之事就更是无稽之谈了,脉主…箐儿没做!”
杨箐脸色发白,她必须要有所反驳了。
泪痕,血水沾染着泥土,杨箐此刻看上去极为狼狈。
“闭嘴!现在还不是你说的时候,待三族弟子从常春山中出来,老子要亲自审问你,我看到时候人证物证聚在,你如何再抵赖!”
农逍遥冷喝一声,使用术法封住了杨箐的嘴,完全不想听她说话。
“老祖,就算农箐有错,可…可在三族面前审问,是否坏了我们的脸面?”
农天是个永远为家族考虑的人,此刻不禁说道。
“脸面?你还知道脸面?当初你不问青红皂白赶走自己的亲孙女难道就要了脸面?老子就要把这些事都说出去,神农一脉的脸面和你可没有半分关系!”
农逍遥冷嗤一声,丝毫不给农天面子。
当着司缪和叶蓁的面,农天只觉得耳根子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从小到大都十分顺遂,从没有这般丢人过。
“好了,给老子滚蛋,这丫头你就别想着救下了,那是做梦”
农逍遥挥了挥手,回到竹椅上坐着。
农天刚刚就恨不得立刻走,如今拿到特赦令,也不问了,匆忙离开了。
杨箐趴在地上,嘴张不开,眼中全是泪,看着农天远去的背影,手掌捏成了拳头,指甲嵌入掌心中,很疼,却让她很清醒。
审问她,好啊,那就审问。
已经到了如今这个地步,那就破罐子破摔好了!
“真是废物,当初怎么当的脉主”
农逍遥喝了口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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