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蚀骨缠绵:琛爷的心尖宠 > 第202章 找到匹配的心脏了!

紧紧的扣住简折夭瘦弱的肩膀,那力道很大,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狠声问道:“为什么要离开?!”

他只要她待在他身边,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为什么她还是想要逃离他!

简折夭没有被他阴森之气吓住,她冷着脸,“我为什么不离开?”

“你这个骗子!”郁景琛看清她眼中的绝情,将她大力的推向身后的大床上,结实的胸膛压了上去,身上有暴风雨来前之兆,恐怖至极。

“我从来就没有答应过,要留在你身边!”简折夭双手抵在他的胸膛,冷静的字字珠玑道。

郁景琛扣住她的双手,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她,阴狠道:“你再说一遍!”

“我不会留在你身边!”

她说的很慢、很冷、很用力。.

郁景琛突然冷笑,“好,既然你硬是想要离开我,那也别怪我对你狠!”

他的柔情她不接受,硬是要让他用手段,那他就用!无论用什么手段,他都要将这个女人绑在他身边!

简折夭蹙了蹙眉头,她小手趁他不注意的时候,一个手刀就要狠狠落在他脖子处,郁景琛反应快速,立马抓住了她的手腕。

简折夭不甘示弱,她脚狠狠的踹向他,狠辣的招式不留半点余力,全力攻向他!

郁景琛无论是身手还是力道都占据上风。

两人在房间内,一拳一脚的对上,最后郁景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两只手腕猛力扣住,一个反转,压在她的腰间后,不得动弹!

简折夭手被他牵制住,脚还可以动,她一脚狠狠的踹中男人的膝盖,郁景琛腿没有绷紧,顿时弯曲了下,可扣住简折夭的两只手却没有放轻力道。

简折夭拼了力道也挣脱不开,时机向来只有那么一刻。

她错过了,后面便是郁景琛的反攻。

他高大的身子压向她,两人身子倒在大床上,以女下男上的姿势,简折夭的两只膝盖被身上的男人压得死死的,手也被扣在身后,整个人除了脑袋还可以用,四肢完全没有办法动弹。

她怒声道:“你放开我!”

郁景琛因为刚刚打斗,发丝也有些凌乱,几根简短的黑发披散在眼角处,配上那双冷锐不含感情的鹰眸,增添了几分狂野美。整个人就像一只贮蓄已久的猛虎,狠狠的将身下的食物控制住,不让她有逃离的机会。

“我再问一遍,你留还是逃?”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逃!”简折夭小脸倔强道,星眸闪耀着不屈的光芒,她不可能会留在这个男人身边!

他就算对她还有爱,但老嵘的事情,就像一颗炸弹,他肯定还会有爆发的时刻,她留在他身边,生命永远都会有危险!

何况,她和他的身份是对立的!她不可能留在他身边!

郁景琛眼中有什么黑色逐渐聚集,盯着简折夭的模样就像一只猛虎,要将它的食物狠狠的吞下肚!“好,这是你逼我的,你想逃是吗?你逃!”

他从她身上撑起身子,松开了她。

简折夭惊诧他的妥协,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她从床上起身,没有半丝留恋,转身迈步就要走。

后面突然传来男人冷冷的声音,“你等着给你弟弟收尸!”

简折夭顿时脚步停住,无法再向前一步。

她转头望向郁景琛,却见他没有多余的表情,甩手越过简折夭,就要走出房间。

那身上的肃杀之气让简折夭毫不怀疑他话的真实性,他本就因为玲珑的事情对折冶有恨,如今折冶在他的手上,他要杀他,一句话的事情而已。

简折夭心完全提在嗓子眼,她面色焦灼,眉头缩紧,眼见男人直接转身要走出房间,她心一横,伸出手。

啪,她一把扣住了男人冰冷的手腕。

郁景琛冷冷勾唇,直接甩开,大步离开了房间。

简折夭看着他傲视冷然的背影,不做多想,她如果再犹豫半分,恐怕折冶的命就要葬在她的手上了!

快步跑上去,直接张开双臂,拦住了郁景琛前进的路。

她星眸对视上他那双阴鹜的眸子,“我们之间的事情,你不要牵扯到别人!”

郁景琛冷笑,“当初玲珑因他而死,我现在要报回仇,何来牵扯?”

“可是你说过了,不追究折冶的责任了!”

“那是之前,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郁景琛冷声说完,他横跨一步要离开。

简折夭气的胸口上下起伏,朝他的背影质问道:“你铁了心要杀折冶吗?!”

“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郁景琛冷清道。

简折夭放在腿边的手握得很紧,她知道,他要的是她的服从,留在他的身边。她深呼吸几口,让自己冷静下来,尝试着说服他,“郁景琛,我们之间没有可能!我是中情局的人,你是中情局要抓的人,我们再纠缠下去也没有结果,为什么不能彼此放手!”

她在她和郁景琛的问题上,看的更加透彻冷静。她和郁景琛没有结果!

现在纠缠在一起,将来分开会更痛,长痛不如短痛,为什么不现在就分开!

郁景琛侧过身子,他脸上讥讽之色明显,“你觉得我们的身份不合适?”

“难道你觉得合适?!”

“中情局,我没放在眼底!我要一个女人,何须顾那么多!”

“我不会离开中情局的!”简折夭坚定无比,中情局是她的家,她不可能会离开。

“你没有选择的权利!”郁景琛冷声道,“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第一,乖乖的留在我身边,第二,给你弟弟收尸!”

简折夭气结,为什么这个男人就是不懂!她留在他身边能做什么!

郁景琛看她不说话了,冰冷的嗓音道:“看来你已经选择好了。”

说完,他转身离去。

简折夭气的跺脚,直接追上他,“我回,我跟你回去!”

...

景园。

郁景琛带着简折夭回到了卧室内。

刚进入卧室,郁景琛手掌便推着简折夭的后背,将她一步步推至大床,简折夭一个踉跄,身子摔倒在床上。

刚转过身子,就看到郁景琛从抽屉里面拿了什么东西出来,她瞪大眼睛,“你做什么?!”

郁景琛拿出手铐,身子半跪着床上,他毫不犹豫的直接抓住她的两只手,将手铐紧紧的扣上,上了锁。

简折夭看着那手铐,咬牙切齿,她觉得现在自己就像个囚犯一样!

郁景琛冷冷的声音道:“你最好打消逃跑的念头,不然我第一个拿你弟弟开刀,第二个拿唐语芙开刀!”

“关唐语芙什么事?”简折夭怒瞪他。

“今晚她帮助你离开,这笔账,我会跟她算清的!”

郁景琛说完,直接转身走去了浴室。

简折夭身子还倒在床上,她气恼的锤了下床板,结果牵连到手铐,手腕被手铐割了下,疼得她连忙收回手。

郁景琛从浴室出来,迈步朝简折夭走过来,简折夭见他过来,冷着脸闭着眼睛,她现在一点都不想理他。

郁景琛脸色显然还没有好转,沉着脸,也不说话,直接将她从床上抱起来。

简折夭警铃大作,“你要干什么?”

“洗澡。”郁景琛简言道。

“我自己洗。”简折夭急忙道,想要挣脱开男人的怀抱,可是双手被手铐紧紧的禁锢着,她就剩下两条腿可以甩动,根本撼动不了男人半分。

郁景琛将她抱进浴室,便将她放了下来。

简折夭转身就要走,“砰——”郁景琛直接关上浴室门,没有给她逃跑的余地。

简折夭今天身上穿的是套头的毛衣,郁景琛两手探入她的衣角,直接将她的衣服掀了起来,寒意袭上来让简折夭身子打了个寒颤,她故意不配合,两只手压着衣服,不让他脱下来。

郁景琛薄唇抿的很紧,“松开!”

简折夭不甘示弱对视上他的眼睛,“你解开,我自己洗!”

“不松可以。”郁景琛淡淡的扫了她眼,随后走出了浴室。

再回来的时候,简折夭看到他手上拿的大剪刀,嘴角抽畜。这个腹黑的男人!

郁景琛大剪刀对上她的毛衣,简折夭连忙躲避,“我脱我脱,这件毛衣我很喜欢!”

她才不要他毁了她的毛衣,既然横竖都是他帮她洗澡,那犯不着还牺牲一件她的毛衣。

简折夭对上郁景琛,倍感无力。

郁景琛要的就是她的无力,要的就是她的乖顺,认清自己,不要再做无畏的挣扎!

剔除了身上的衣服,简折夭身子浸泡在郁景琛已经打好的热水内,郁景琛也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和她一起坐了进去。

浴缸够大,两人的身子紧贴,位置还有剩。

郁景琛拿过旁边的玫瑰精油,滴在了简折夭的身上,他苍劲有力的大手肆无忌惮的游走,手指因为茧子的原因,带着粗糙的触感,所到之处无不激起电流。

简折夭完全不敢乱动,她牙齿紧紧的咬着下唇,双手的手铐郁景琛没有解开,此时被身后的男人压制的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动作,那感觉,让她又羞又气又恼!

耳边是男人越来越重的喘息声,她听得耳朵都红的像煮熟的虾子般,最后感觉男人的手从刚刚正经逐渐转换为不老实。

她转头想要斥他,结果撞入眼帘的就是男人一双充满情欲的眼眸,他像是一眼看透她想说的话,直接堵上了她的嘴巴。

唇齿相缠、密不透风。

简折夭支吾了几声,身子努力的挣扎了几下,最后还是沦陷在男人的掌握中,被吃的实实的。

...

床上简折夭趴在男人的胸膛上,身子瘫软无力,刚刚浴室的激情如今剩下余温,还在微微喘息平复着。

郁景琛餍足后,刚刚黑沉的脸色看起来稍微好些了,他手掌放在女人光滑的后背,轻轻的拍着,让她调整过来。

“累么?”他道。

“累!”简折夭咬牙用劲,最讨厌就是在厕所了!浴缸根本经不起男人的大动作,她腰间一直撞到浴缸,硬邦邦的,现在又酸又疼。

“哪里累?”郁景琛手掌游到她的腰间,轻轻的揉捻着,给她按摩。

他的按摩技术还算可以,简折夭的酸痛总算缓解了些,安静的趴在男人的胸口处不说话。

其实她知道,她只要乖顺,不违逆他的意思,他就会对她很好很好。

可是,她又怎么可能像个傀儡般,被他禁锢在身边。

她还有好多的事情要做啊。

身下的男人,他就算能再温柔的对她,她知道,老嵘在他心中还是个结,总有爆发的那日。

等爆发的时候,恐怕她的小命又会挂掉。

她惜命,所以想逃,他们之间不会有结果,所以她想逃。

如今男人却用她身边的男人威胁她,这样的手段,她堪称卑鄙至极!却又有效至极!

想着想着,她疲倦的闭上了眼睛,趴在他的身上睡着了。

“还酸么?”郁景琛按摩了会,垂眸看她,就看到她睡得正香沉。

他眸子深深的睨着她沉睡的模样,眼底有过几分眷恋,他要的不多。只想每天晚上,身边都有个她,每天早上,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她。

打开抽屉,他拿过里面的钥匙,把她的手铐解开。

“蹬——”手铐解开,郁景琛看到她的手腕上被她自己折腾,摩擦出来的道道红痕,有一处都破皮了。

他将她抱在旁边,执起她的手腕放在嘴边轻吹了几下,眼中有过疼惜。

他不想这么对她的,但身下女人的性子,他了解的透彻。倔强不屈,就像个野猫一样,不用这样的方式将她的利爪磨光,让她知道自己逃不过,她还是会逃跑。

走下床去拿了药膏,手指沾着药膏,轻轻的擦拭她的伤口。

手腕上冰冰凉凉的感觉让简折夭皱着的眉头逐渐缓解,她无意识的呢喃了声,接着睡着。

郁景琛擦拭完她的手腕,将她的两只手放在被子外面,随后关上灯,身子睡在了她的旁边。

枕头被子都沾染上旁边女人的香味,郁景琛深深的嗅了几口,揽过她的身子抱在怀中,脑袋与她凑在一起。

这种感觉,很充实,好像之前一直漂浮不定的心脏稳稳的回归到原处,让他很安稳。

只有她能给他这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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