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蚀骨缠绵:琛爷的心尖宠 > 第184章 二爷告白!当我的老婆吧!

碌,他更喜欢在家里吃饭。

也难怪,每次他回家,他母亲都要亲自下厨。

小时候,他还在郁家的时候,不管母亲因为简娇的时候和父亲吵了多少次架,她都不会忘记的一件事,就是给他父亲煮一顿饭吃。

后面,简娇也学着。

母亲就放弃了。

郁景琛收敛心神,朝她走过去,弯腰侧脸与她的脑袋凑在一起,“你煮什么呢?”

“瘦肉排骨粥。”简折夭一边忙活一边道。

“我喜欢。”郁景琛手臂又要勾住她的腰肢,简折夭身子马上灵活的躲开,拿着菜刀对着他,警惕的警告道:“你再靠近我,别怪我动刀了!”

“你准备先动哪?”郁景琛挑高眉头问道。

“剁手!”简折夭哼了声,菜刀用力的砍下砧板。

砧板蹬了一声,郁景琛看着气势十足的简折夭,故作瑟瑟发抖,“主厨大人你最大!”

这话让简折夭满意了,“等会多给你排骨吃。”

“那我要是再夸你两句,晚上再赏我个房间可好?”郁景琛凑过去,魅惑众生的俊脸化开一道邪气的笑容。

“滚蛋!”她这里就一间房间可以睡,赏个屁!

等待了会,粥煮好后,简折夭盛了两碗,上面还热气腾腾的冒着白烟,便坐在椅子上等了一会。

简折夭看着旁边的郁景琛问道:“你是不是好多了?”

“我脑袋还疼。”郁景琛立即手掌抚上额头。

“脑袋疼回你的家睡觉去,等会喝完粥你就可以离开了。”

“我衣服没干。”

“我这里不止你一套衣服。”

“我车坏了。”

“外面出租车很多,再不济公交车也还有。”

“我家钥匙没带!”

这话一出,马上遭到简折夭的白眼。他的景园,最不缺人,家钥匙没带,门卫还在,张妈还在,不愁没人开门。

见她是真的要让他走,郁景琛一边端着碗喝粥,一边思量着对策。

喝完粥后,郁景琛没马上离开,他走去沙发上坐下,屏幕上播放着一部爱情文艺片。

简折夭走过去,看他看的目不转睛的,“你不是喜欢看战争片吗?”

“偶尔换换口味。”郁景琛双腿搭在前面的桌面上。

简折夭走过去拉上的窗帘,遮住外头射进来的烈日,现在一两点,真的很热。郁景琛也借助这个缘由,说天气热等会出去又发烧了,所以要在这里待一会。

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她今天请假了,下午也没事干了,想起什么,朝郁景琛道:“你记得补给我今天的工钱。”

郁景琛斜眼望去,就见她一脸认真,好像在说一件举足轻重的事情般,好笑的勾唇,“我现在身上没钱。”

简折夭一听到没钱,小脸马上皱起。

“你很缺钱吗?”他问。

简折夭摇头,“一码事归一码事,钱的事情必须理清楚。”

“那你喜欢钱吗?”他换了个问题问。

“钱怎么可能有人不喜欢的,当然是越多越好啊。”

“是么,那我这里有个方法,可以让你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很多钱。”他的嗓音自带蛊惑人心的本事。

“什么?”

郁景琛朝她勾了勾手指。

简折夭好奇的凑上前,谈及到钱的,她一向最有兴趣。

上前一步,郁景琛不满意摇头。

她又上前一步,郁景韫是不满意。

最后她干脆跪在沙发上,朝他挪去,身子半跪着在他旁边,“这样可以了吧?什么方法这么神神秘秘的。”

郁景琛手指又是轻勾,示意让她把耳朵凑过去。

简折夭凑过去,郁景琛用左手挡住嘴巴,薄唇十分贴近她的耳边,灼热的呼吸扑洒在耳垂,惹得耳边的肌肤不得安生,泛起淡淡的红嫣,煞是好看。

简折夭手臂撑得累了,特别是耳朵,被他的热气吹的极痒,急不可耐的催促:“你快说!”

郁景琛嘴角勾起一抹妖孽的弧度,他身子再贴前一步,两个人的身子靠的很近,彼此的气息和味道那般的熟悉。

再简折夭等的不耐烦的时候,就要抽离身子时,听得他薄唇轻动,手掩着嘴巴,基本没有发出声线,可是却听得很清楚,他一字一字很慢很重的道:“当、我、的、老、婆、吧!”

砰——

简折夭感觉脑袋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猛地一下炸开。

圆鼓的大眼瞪大,不可置信,她刚刚没听错把?

后面的男人又接着重复了道,验证她没听错。“当我的老婆,我的财产全部归你管,都是你的。”

“你愿意吗?”他手臂勾上她纤细的腰间,后面四个字你同意吗?他发出了声音,声线低哑诱人,耳鬓厮磨、暧昧众生。

简折夭身子被他箍在怀中,他的薄唇没有离开她的耳边,呼吸声传递着,此刻的耳边就像有蚂蚁在爬走,痒痒的,又带着酥麻的感觉蔓延至耳根到小脸。

扑通、扑通、扑通——

谁的心跳声那么快?谁的心跳就像小鹿乱撞般不能平静?

简折夭掌心紧紧的握起,她知道,是她的。

“你…”她侧过头想斥他,却正好撞入他一双如星辰般璀璨耀眼的眸子,那里面像银河般,有星星点缀,认真、真挚、柔情、宠溺汇集在一起。

仿佛一眼就能够溺死人。

简折夭刚刚想说的话,明明都到嘴边了,突然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忘了,张张嘴,什么都说不出口。

郁景琛温热的鼻息擦过她的脸庞,左手将她的下巴拉近,他俊脸凑过去,薄唇与她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密不透风的重合。

他的吻很轻,没有急着进入。

伸出舌尖,将她绝美的唇形勾勒一遍,湿热痒痒的触感从唇上袭来,简折夭忍不住张嘴想要用牙齿咬一下。

嘴巴刚张开,正中了男人的意。

郁景琛缠住她的丁香小舌,即便是攻入城堡,他的动作也没有急躁,很轻柔的交缠。薄唇紧压着她的唇瓣,辗转蹂躏。

一个缠绵悱恻的吻下来,简折夭感觉四肢百骸如同电流流过般,全身都酥麻了。

她身子无力的靠在男人的怀中,她现在依旧感觉自己还置身在云端之中,很飘飘然、不真实的感觉。

郁景琛拥她入怀,坚硬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带着性感如大提琴般好听的声线,“我是认真的,当我的老婆吧。”

尤其是刚刚她在厨房煮粥的时候,他在后面看着,从未有过的强烈感,他想成家了,想她一直在身边,想每天厨房都有她走动的身影。

简折夭手指尖紧张的都出汗了,她手指搭放在他的手臂上,脑海中的思绪都是乱的,她不知道此时此刻该说什么好。

郁景琛没有再说话,他等待着她的答复。

时间过去了六十秒左右,简折夭刚刚砰砰跳动的心脏现在有些许缓过来了,他的表白来的太意外,如果是一句我爱你,断然不会让她乱了心神。

她从未想过那么久远,结婚,那是种什么样的日子?

简折夭不知道,她深呼吸一口,手掌轻推开郁景琛的胸膛,从他怀中站起来,“郁景琛…我不能答应。”

“为什么?”郁景琛抬头望着她,没有失望、没有意外、而是一种很认真的询问。

“不为什么,我不想结婚。”况且,她和他之间是不可能的。简折夭这句话没有说出口,她眼神定定的看了郁景琛那张妖魅惑众的脸几秒后,别开眼,大步离开了屋子。

她需要去外面冷静。

郁景琛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没有追上去,其实他有料到她会不同意的,所以他没有准备戒指。

从沙发上站起身子,他大步走去了房间内。

从她柜子里面抽出了刚刚的那本密码本。

他有感觉,这里面写的东西,和他有关。否则,她看到他的时候,不会有慌乱。

到底是什么?

郁景琛手掌放在密码锁上摩挲着,四位数的密码。

他尝试了两遍,都不对。

最后抱着侥幸的心理,试了一串数字。

“蹬——”密码锁开了。

郁景琛诧异的瞪大眼睛,这…怎么会是用他的生日?

0618!

翻开第一页,看着上面写的字,他才明白。

那密码不是他的生日,是一串和他生日一样,但是意义不同的号码。

J618。

这是她的代号。

她的代号与他的生日日期一模一样,或许这是冥冥之中,证明他和她之间有缘分把…

郁景琛浏览着上面的文字。

这本日记应该是从很久以前记载的,从她的身世开始讲述,写了很多日常的事情。

郁景琛翻着,找到了属于他的篇章。

我认识了一个男人,他叫郁景琛。我起初只是为了调查他的身份,未想后面会陷入情爱中…。

很长的篇章。

记述了他和她之间发生的过往。

如果不是怕她会回来,郁景栳一个字一个字的全部看入眼中,但现在,他只能争取时间,扫过那上面记载的事。

房间内只剩下纸张翻页的声音。

郁景琛一页一页的翻过去,最后翻到了她刚刚在写着的东西,神色暗晦不明,深邃冷硬的俊脸深高莫测,一双犀利的鹰眸浮现一丝暗芒。

原来,是这样…

你想要的,你想做的,是这样吗?

那我会成全你的。

郁景琛重重的合上日记本,重新将它放回原来的抽屉里面。

他坐在窗边的椅子上,从窗户望去,他看到了那坐在石椅上低垂着脑袋的女人。

距离太远,他看不清她在做什么,只能看到她只身一人坐在石椅上,久久未起身。

等简折夭再回来的时候,郁景琛身上的睡衣已经换了下来。

两人四目相对,简折夭有意的躲避他的眼神,最后还是郁景琛先开了口,“我晚上想吃你煮的饺子了。”

“嗯?”简折夭没想到他会开口这句,猛地抬起头望着他。

就见他面色自然,挑眉望着她,“你不煮的话,你今天的工钱我不还给你。”

他这句话,缓解了两人之间紧张的气氛。

简折夭莞尔道:“速冻饺子?”

“换种口味。”

“那要去超市买。”

“那走吧。”郁景琛走过去,拉上了她的手掌,也没管她同不同意。

“等会,还没拿钱。”简折夭挣扎开,跑去房间拿了钱包,重新走回他身边。

郁景琛拉着她走出了房子。

搭电梯时,电梯内只有他们两人,简折夭低垂着眼眸,看着他们交握的手掌,她应该挣扎开的,不应该再握着的。

心头起了思绪后,她指尖微动,却被男人察觉到,他缩紧五指,更加用力的握住了她的小手。

“不握手就亲吻。”

简单粗暴六个字。

“…”简折夭白了他眼,这男人,真的很霸道!

走去超市,简折夭买了袋湾仔码头的香菇鸡肉馅的饺子,如果有时间的话,她倒是想尝试一下自己包饺子。郁景琛又买了几罐冰镇啤酒。

两人再逛了一圈超市里头,买了水果和零食。

买够了,这才从超市走出来。

郁景琛担任体力担当,左手提着袋子,右手紧牵着简折夭的手不肯松开。

简折夭边走着,一边随意的问道:“楼音音呢?”

好像自从在景园那晚看到她后,就没有再看到了。

“不知道。”郁景琛淡淡的回道,他这几天注意力全放在她的身上,哪里有那个闲心去管楼音音。

“不是你的相亲对象吗?”简折夭挑眉。

郁景琛闻言,转头望向她,眸中带着揶揄道:“她是我的相亲对象的话,那你这个待嫁中的,又怎么说?”

“谁待嫁中的?”简折夭瞪了他眼。她年轻着,才不着急嫁人!

“一直没问你,你生日什么时候,我生日过去二十八了,你什么时候二十一啊。”郁景琛现在才发现好像一年都过去一半了,也没见她上半年哪天生日。

“我…”简折夭听他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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