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蚀骨缠绵:琛爷的心尖宠 > 第160章 戴绿帽子的感觉好受吗?

“从那之后,我忙我的事业,他忙他的事业,没见面过,而且吧…”唐语芙纠结着小脸,“我经纪人跟我说,我现在刚起步,最好还是不要爆出自己恋情,不然后面难发展。.”

“嗯,爆出来受大家关注的,也不自由。”

“是啊,算了,过几天再说吧,不然他又提订婚的话,我没办法说什么。”

“行,反正你自己掌控着。”

两人聊多了会,经纪人就过来接走了唐语芙,说要拍摄杂志。

简折夭今天和余星阑请了半天假,没去上班。

伸手拦了辆车子,赶去了一个地方。

下了车,她看着面前的警局,两片唇瓣抿了下,抬步走进去。

和里面的警官交涉了下,最后来到一间房间,见到了苏如是。

警方退下,房间内只剩下苏如是和简折夭两人。

中间隔着铁栏,苏如是身上穿着囚服,面色憔悴,看得出在监狱这段时间消瘦了很多。

“你个出尔反尔的贱人,还敢过来看我?”苏如是见到简折夭就火冒三丈,要不是面前有铁栏挡住,他肯定压抑不住自己的怒火,直接过去掐死她。

简折夭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把包包放在了旁边,看着他道:“不是我爆料的。”

“呵,录音和照片,你敢说不是出自你手里面?”苏如是冷嘲道。

“录音和照片是我的没错,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被媒体曝光。”面对苏如是仇恨的眼光,简折夭面无波折道。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谁最希望我入狱,不就只有你吗?”

“但你手上有谷秋的照片,我不可能会去冒险,希望你入狱的不止我一个,你得罪了什么人你心里应该有个数,或者是,谁最想要你手头的生意。”简折夭敲点道,苏如是逮捕后,苏帮的势力也全部被分散了,现在暗中好像被人接管了,但她没能查到是谁。

很有可能就是那暗地里的人曝光了苏如是违法的证据,毕竟只有他收益最大。

苏如是也懒得去想这里面的阴谋了,他现在人在监狱中,被判了终身囚禁,一辈子都只能在监狱中过了,就算查出来又如何?

铁青着脸色,“没有你拍出来那些照片,我也不会有今日的下场,你今天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我想知道,彪哥是谁?”

“你想知道他干什么?”

“你只要告诉我他的信息就行。”

“呵,你想知道我就要告诉你,我告诉你,没可能!”苏如是态度强硬,不管怎么样都不肯说,他不傻,现在已经终身囚禁了,如果说出来更多那道上的事情,恐怕下彻会更惨。

两人在房间谈了好一会,十五分钟过去了,简折夭依旧没能从他口中问出什么,只好打道回府。

脚步刚出了警局,暗地里马上就有人给郁景琛发送了消息:简小姐去了警察局,现在刚出来。

简折夭不知道背地里有人跟踪她,包包内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出来看是简默晟的。

知道他现在打来肯定也是问报纸上面的事情,滑动接通,“喂,哥。”

“夭夭,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外面,怎么了?”

“昨天晚上,回家睡了吗?”

“…没有。”

“报纸上面的人,真的是你?”那边语气有几分惊讶。

“嗯,是,但不是报道上面写的那个样子,昨晚就是出了点状况,才会和封呈玺去酒店的,我们什么关系都不是。”简折夭手按压着脑门,疲惫的解释道。

“嗯,封呈玺那人一向花花肠子,身旁女人多,我怕你会被他拐了。”

“不会。”

“什么时候回家一趟吧?今天登了头条,爸他们也看到了。”

“好吧,我明天晚上回趟家。”简折夭此刻心头恨不得抽死封呈玺,这个混蛋,自己不要脸就算了,偏偏还要拉着她一起。

苦逼的是她还不能出来解释。

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着实可气!

和简默晟再聊了会天后,才挂了电话。

简折夭走去星空咖啡厅上下午班。

傍晚。

郁景琛从办公室走出来,迎面正好碰到郁昂雄。

他担任副总的位置,办公室设在了他的对面。

在公司内,时常能碰到,开会的时候也会见到,但两人从来都是没打过招呼的,明眼人一看就看的出来,两人关系不好。

也是,大房和二房的关系,加上郁景琛一回国就抢了郁昂雄的总裁位置,关系能有多好?

两人走进御用电梯内,宽阔的电梯因为挤进了两个人高大的身子,一下子空间窄小了不少。

郁昂雄嘴角噙着抹不明的笑容,漆黑的眸子盯着旁边郁景琛紧绷的脸道:“今天上午的头条,我看那个女孩子,怎么那么像我的表妹夭夭呢?”

“那可能是你今天上午出门没洗脸。”郁景琛淡淡的回堵道。

“呵,是我没洗脸呢,还是真的有煞有其事呢?”郁昂雄嗤笑了声,那身影他再三确认了,肯定是不会有错的。

郁景琛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没有再理会他。

“叮——”电梯的声音响起。

两人双双走了出去,准备分开之时,郁昂雄突然附耳在郁景琛旁边,动了动唇,道了句,“戴绿帽的感觉好受吗?”

说完,他畅快的笑了几声,转身离开。

郁景琛冷硬的线条紧绷,放在大腿边的双手紧握成拳,手背青筋突起,身上升起的煞气几秒后被强大的控制力压下。

直接大步走出公司的大门,今天上午他没把车停在停车场内,拿出钥匙开了锁,直接踩上油门,车子如火箭般飙了出去。

公司外面的石椅上,简折夭一个人静坐着等着,她前面的位置就是停车场了,现在是下班时间,无数辆车子从里面开出来,可她就是没看到郁景琛的车子。

无聊的撑着下巴等待着。

眼前视线突然被一道黑影遮挡住,她以为是郁景琛,欣喜的抬起头,看到的却是另一张脸。

“郁昂雄?”

郁昂雄阴暗的眸子深了下,“你应该叫我表哥。”

“表哥。”简折夭改了口。

“你怎么在这里?”郁昂雄问道,他刚开车出来,看那身影挺熟悉的,走近一看,还果真是她。

“没,我无聊没事干,在这里坐会。”简折夭淡淡的道,郁昂雄给她的感觉就是阴森森的,不好接触,她一向不太喜欢和他接近。

郁昂雄嘴角微勾,“是在等郁景琛吧?”

简折夭没回答。

“可是他已经走了啊。”

“我没看到他车子离开。”

“他从正门走的,看起来估计是不想看到你了。”郁昂雄可惜的啧啧两声。

简折夭闻言,脸上没有郁昂雄想看到的伤心,郁景琛都还不知道她坐在这里,哪来的不想看到她了。

郁昂雄却不知道,想起刚刚郁景琛阴沉的脸,嘴角的笑容就压抑不住,弯下了腰,“夭夭表妹,真的是好本事,左手一个郁景琛,右手一个封呈玺,难道除了这张脸之外,还有别的特别之处?”

他离得很近,一双漆黑的眸子很认真的打量着简折夭,似乎想从她脸上探究出什么秘密。

简折夭身子往后靠,与他保持一段距离,淡淡道:“我从来就只有郁景琛一个男人,没和第二个人过。”

郁昂雄嗤笑了声,摆明的不信,“都和封呈玺开了房了,你当我傻吗?你说到底你有什么魅力?技术好吗?”

他眼神肆无忌惮的扫视她全身,视线带着深究暧昧之意让简折夭恼怒,推开他从椅子上站起了身子,冷声道:“那是我自己事。”

言下之意,用不着你管!

郁昂雄自然懂她这句话的意思,不怒反笑,暗晦不明的道了句,“是,我其实很希望你和郁景琛在一起的。”

说完,他转身走回车内。

直接踩下油门开车走人。

“神经病。”简折夭咒骂了声,再等了一会,还是没见到郁景琛的人。

走进公司里面,员工却说他已经下班了。

简折夭从包包内拿出手机,拨打了他的电话。

第一遍没人接。

她不放弃,又打了第二遍。

第三遍。

第四遍。

第五遍。

第六遍。

……

第十遍的时候,那头总算接了。

“郁景琛。”简折夭唤了声,没听到那头的回应,不确定的看了下手机,没错啊,接通了啊。

“郁景琛,你在听吗?”

那头,郁景琛坐在车内,左手开车右手握着手机,抿唇没回答。

简折夭知道他在听,不出声肯定还因为那件事生气,放软了声音道:“你在哪里?我等了你好久了。”

那头没回答。

简折夭不放弃,接着道:“我腿好酸,站了好久了,现在都站不起来了。”

“我中午没吃东西,现在肚子饿了,胃也感觉好不舒服。”

说完,她还特意弯了腰,发出难受的支吾声。

那头总算忍不住,沉声道:“你在哪?”

简折夭喜笑颜开,却不敢表现的太过,声音装的很难受,“我现在在你公司门口,我从下班就在这里,等了好几个小时了。”

“在那等着!”男人道了句,随后挂断了电话。

简折夭握着手机,嘴角翘起,有时候苦肉计比什么都有用。

等了约莫二十来分钟,简折夭就看到马路上一辆黑色耀眼的车子缓缓的驶过来,她忙站起身子,拿起包包跑了过去。

郁景琛停下车子,简折夭打开副座位的门,坐了进去。

郁景琛见她精神抖擞,神采飞扬的样子,一点都不像电话里头那个难受的人,半眯着眸子质疑道:“你不是肚子疼吗?”

简折夭嘴角的笑容僵了下,摸了摸鼻子,嬉皮笑脸道:“暂时还不疼,你再饿多我一会,肯定就疼了。”

“腿酸呢?”说好的站不起来呢?刚刚跑过来的人是谁?

“见到你,百病全无了!”简折夭不忘拍马屁。

郁景琛淡淡的睨了她眼,显然不受用。

简折夭凑近过去看他,“你还生气?”

“我开车,别挡到我。”男人冷淡的道,伸手过去把她的凑过去的脑袋推开。

简折夭撇了撇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迷醉那酒店有那么特殊的规矩。”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是不是样样都要去尝试一遍才知道?”男人回堵道。

“不是,昨晚是特殊情况,我也没想到是去那个地方。”

“你难道在车上不知道去的地方是黑市吗?”

“…知道。”

“那为什么不下车,还要坚持去?”

“…”简折夭咬着下唇,低垂着头,刘海挡住了小脸,神色暗晦不明。

郁景琛余光瞥见她的神色,他知道她不会说的,脸色阴沉着,警告道:“我不管你要做什么,这些危险的事情,你给我停手!”

“嗯,知道了,我绝对没下次!”简折夭见他是真的生气,举起四根手指,一脸忠恳发誓道。

郁景琛淡淡的睨了她眼,知道她的性子,答应会答应的好好的,下一次肯定还会接着去。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暗地里阻止她所有的行动!

开了一段路程,车子缓缓的停在了一家酒店门前。

两人打开车门,一起走了进去。

郁景琛今天没提前预定包厢,所以便随便在大厅里面选择了一个位置坐下。

服务员上前,他吩咐点了几样菜,都是口味清淡,吃了不会上火的。

简折夭和他出来早已经习惯了,这个男人对吃的特别的讲究,上火的,辣的,垃圾不卫生的食品,他从来都不会让她碰。

有时候她都怀疑他是不是从腥白粥配榨菜长大的,但想想他的身份,好歹也是一个太子爷,这些廉价的东西恐怕也不可能入得了他的嘴。

无聊等待着上菜的时间,简折夭拿着筷子,牙齿忍不住咬着筷子头。

郁景琛瞥了眼她的动作,“筷子洗了吗?”

“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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