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如果不是我突然的出现,陈沛早被那个男人得手了!”男人嘴里怒骂着,看着翁小宝的目光,仿佛把她当成了苏白一般!目光冰冷的如冰锥一般!他手里的动作也没有停下,冲到翁小宝的面前,便一把对着翁小宝挥了过去!
在那水果刀快要滑到她的脖子时,翁小宝头一偏,身子猛地一顿,堪堪地避了过去!
滋拉……
那是水果刀划过瓷砖的声音,刺耳又难听,可是这声音对翁小宝来说,却是天籁之音,毕竟如果不是划在这瓷砖上,那么就很有可能就是割肉的声音……
噫,脑海里一想到血色喷涌的画面,翁小宝顿时皱起了脸蛋。
只是,还没等她感慨完,那个男人下一轮攻击就上来了。
登时,翁小宝恨不得朝着这个男人脸上啐一口。
因为下蹲的缘故,移动的动作根本不快,只能伸出两只手抓住那个男人的手腕!
下一刻,冰冷的刀锋停在了翁小宝面门前!
不等那个男人再用上另一只手,翁小宝直接一把将他的手往旁边甩去!也因为这样,水果刀从他的手上脱落出去!
见水果刀落地,翁小宝想也没想,连忙站起身,将水果刀踢得远远的。
可是当她刚把水果刀踢完,左脚被人猛地一扯,一下子失去平衡的翁小宝摔倒在地上!
“你大爷!”翁小宝一倒地,胸口与地面的碰撞,那疼痛感,让她忍不住脱口骂道。
心里却也在想着,从进门到现在,怎么说,她在里面也有好几分钟了,更何况门也被她砸坏了,怎么刚刚外面一群喊着要逮她的医生护士,没有一个人进来?
手缓缓撑着地面,翁小宝面露痛苦,带着那样的想法望向门外。
可是待看清楚了情况,翁小宝顿时只想骂人!
门口那鬼特么的什么时候出现的?!
尤其这鬼真特么的眼熟!
利落的短发,身上穿着的是她们立南高中的校服,特别是那张脸像极了苏白!不,可以说那只挡门的鬼就是苏白!
怪不得她没有在他的尸体旁看到他的鬼魂,原来他的鬼魂一直被这个男人收了起来!
翁小宝抬眸一瞥,却发现门上的正方形窗口,堆着一个个人头,一双双眼睛盯着她!
而下一刻,她发现他们的嘴唇张张合合的似乎在喊着什么,尤其当一个人的手指点在玻璃上的时候,翁小宝顿时瞳孔一缩,想到了什么,就地往旁边一滚。
啪!
那是铁制的椅子与地面摩擦出来的声音!
翁小宝转头看向旁边在回想着嗡嗡的回声的椅子,登时有些庆幸起来,差一点就砸中了她!
然而还没等她庆幸完,整个人就被人扯了起来!
“你为什么要躲?你为什么还不去死?!”男人似乎有些癫狂起来,朝着翁小宝嘶吼起来,甚至翁小宝还能感受到脸蛋上那飞溅的口水!
我……
忍无可忍!
双手一把扯住他的耳朵,用力地朝下一拉,一膝盖抬上去。
顿时膝盖和他的脸碰撞在了一起,翁小宝甚至还能感觉到裤口上的湿意。
因为翁小宝的这一击,男人顿时松开了扯住她的手,想要反抗时,翁小宝哪里又肯?
用力地拉起他的耳朵,一脚直接踹向他的两腿之间!
命根子被这么一踹,男人弯着腰蜷缩起来,就是连腿也站不直了。
下一刻,翁小宝松开了手,就这么的看着那个男人晃晃悠悠地倒在了地上,翁小宝喘着气,用袖子擦了擦脸,一副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人:“我蝼蚁?我去死?你脑子都瓦特了!真当我是个软柿子,可以人人拿捏的?你自己也不给自己掂掂几斤几两,跟我叫板!我不把你打死,那是因为你还有用处!你大爷的,长的这么难看,也难怪陈沛看不上你!”
“你特么的自卑,喜欢陈沛,又没胆子用自己真是的身份出现在陈沛的身边,还偏偏要扮人妖,就这样,你还指望什么回报?还有,你的孩子?陈沛没有把孩子生出来的做法本来就是对的,你当初有想过,以陈沛家里的情况,再加上你家里的经济情况,你觉得,她如果把孩子生下来,让孩子来这世界上走上一糟,你们两个之间谁有能力把孩子养大?孩子的奶粉钱,孩子将来生病的花费,孩子将来和你一样上学的费用,这些你们两个负担的起么?你以为这个现实世界是你的童话世界?别犯蠢了!”
“不!不!不!”那个男人鼻子上还挂着两条鲜红的印子,似乎也忘记了疼痛,拼命地摇摇头,“那个人说了,只要我完成了天罗地煞,他就会给我很多的报酬的!我完全不需要担心钱的问题!”
“那个人?”突然从这个男人嘴里冒出这么一个信息,翁小宝直接问道,“那人是谁?长得什么样子?”
这样的问题,使得男人怔了一会儿,只听得他嘴张张合合,“那个人……那个人……那个人……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猛然男人抬起眸子,狠狠地瞪视着翁小宝,血红的血丝布满了他的眼珠。
“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翁小宝脸色一凝,这个男人,似乎有点不正常了……
而在翁小宝背后的影子里……
一个闭着眼睛的头从里面露了出来!
接着,那双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
而那双眼睛只剩下眼白!
阴森而又冰凉的气息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降了十几度,这样的变化,翁小宝自然察觉出来。
一股冰冰的凉意直直地逼向她的脖颈,翁小宝漆黑的眼珠向后瞥着,只是下一刻猛然地离开了原来的位置。
这样的举动,也让她看清了,在她原本站着的地方的背后,一个女鬼披头散发的,伸长了手臂在那里!
突然间,那个女鬼猛地朝着翁小宝一瞪眼。
看着那女鬼的面容,翁小宝深深地吸了口气,这女鬼可不就是陈沛!
翁小宝暗恨地瞪向了那个男人,结果却在对上那个男人呆滞的表情时,顿时一愣。
这个男人,对于陈沛鬼魂的出现,似乎也很惊讶!
敢情这个女鬼不是他招来的!
一直堵着门的苏白,也在陈沛出现的那一刻,整个鬼魂瑟瑟缩缩的。
不过,陈沛似乎并没有将翁小宝和苏白放在眼里,在狠狠地瞪视完了翁小宝后,整个鬼魂飘向了那个男人的面前……
刚才还满目血丝,眼里充满暴戾的男人,此刻瞳孔微缩着,额头上竟然流下了虚汗,脸上的肉皮微微地颤抖着,就连眼睛里都载满了恐惧!
眼看陈沛离他越来越近,那个男人四肢并用的朝后退着,“陈沛……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杀你的……”
可是当那个男人的手在碰到倒在地上的铁制的椅子时,话锋陡然一转,“不!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把咱们的孩子杀了!我也不会失手错杀你的!都是你的错!”
说着,那个男人便朝着陈沛扔去了椅子!
可是对于普通人来说,陈沛的鬼魂根本就看不到,门外的一群人,只是看到那个男人突然间发了疯地朝着空气扔去了椅子,一切看起来都是莫名其妙。
咚咚……
铁制的椅子穿过了陈沛的鬼魂,落在了地上,发出了让男人绝望的声音。
还在后退的男人,突然间停下了后退的姿势,两只眼睛里迸发出恐惧而后绝望的神色!
他的双手竟然不受他的控住!
竟然死死的摁住自己的脖子!
翁小宝甚至能看到他太阳穴旁,爆露的青筋!
嘶嘶的声音,从他的嘴里传出来,断断续续地说道:“救……救……救……我……我……”
看着这个男人突然的惨状,翁小宝虽然很想不去管,可是,这个男人可不能就这么死了!
翁小宝想了想,现在的自己,什么除鬼的道具都没有,以现在的情况,唯有一种方法能够救这个男人。
那就是舌尖血!
尝试着咬咬自己的舌尖,刚用上劲……
嘶,好疼……
然后又看了看整张脸涨地通红的男人,翁小宝拍拍头,对哦,除鬼不一定要她自己的舌尖血,别人的也可以呀!
翁小宝急急地说道:“舌尖血,快咬破自己的舌尖,对着陈沛吐过去!”
那个男人一听到翁小宝的话,根本顾不得疼,狠狠咬破自己的舌尖,想也没有想冲着陈沛的鬼魂吐了过去。
下一刻,女鬼双手捂着脸,撕心裂肺地喊叫起来!
而这一刻,男人也得到了自由,双手不再狠狠地摁住自己的脖子!
男人咳嗽着,咳出来的水带着红色的血迹。
翁小宝看着他,捂住自己的嘴,这个男人倒是有胆气,这么疼的事,做起来毫不犹豫!如果换成是翁正的话,估摸打死他,都不愿意自残!
趁着陈沛的鬼魂还在哪里痛苦尖叫,翁小宝当即来到那个男人的面前,直接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拉起他跑到了房间的角落里,在他的耳边质问道:“陈沛是你杀的,为什么她的鬼魂,没有被你控制,反而要杀了你?”
“是,是那个人做的!是那个人想要杀了我!不是陈沛!不是陈沛要杀我!是那个男人!”男人情绪有些激动地反驳着翁小宝的话。
那个人?翁小宝蹙着眉头,想要问关于那个人的事,可是想到刚才这个男人似乎根本就说不出来,只能放弃,转而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闻言,男人看了一眼翁小宝,此刻的他完全没了先前的杀人的眼神,低着头,颤抖着身子,说道:“其实陈沛不是我杀的。”
这样的一个回答,让翁小宝很是迷惑,这个男人是精神错乱了么?“刚才你在面对陈沛的鬼魂,一口一口地说着自己失手错杀了她,怎么现在,话锋一转,说她不是你杀的,你到底哪一句话是真哪一句话是假?!”
男人张了张嘴,嗫嚅着说出了实话。
那一天,他们刚踏进校门口没多久,陈沛说去趟厕所,可是去了很长时间,都不见她回来,他以为她又被什么人堵在了厕所门口,准备去找她的时候,他的手机里传来了她的消息。
“我在天台等你。”
当时的他,以为她又伤感了,或者是又受欺负了,当即就跑去天台,隐约间他还听到有人嘲讽说:“恶心,这个夏格肯定又跑去找陈沛了,啧,两个女人……”
那时候的他,内心没有愤怒,甚至有些兴奋,愉悦,因为,所有的人都将陈沛和自己绑在了一起!
可当他喘着气来到了天台,他看到了陈沛站在天台的边缘上,摇摇欲坠!
那一刻,他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里!
可是更令他绝望的是,陈沛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眼里布着的是嫌恶,她冰冷地说:“夏格,你真让我恶心!一个男人却扮演着女人的身份缠在我的身边,我怎么会认识你这种的人。”
那一刻,他仿佛坠入地狱深渊,浑身冰凉刺骨,像是失去了知觉一般。
那一刻,他唯一想到的是,究竟是谁将他男人的身份告诉了她!
对于他的不言不语,陈沛根本就没有什么情绪激动,依旧冷冷地说道:“我就在想,为什么我要打掉自己的孩子,你百般的不同意,呵,原来,我肚子的种是你的G呵,就因为我把你的孩子打掉,所以你在网上爆料了我所有的一切,夏格,你所做的一切,真的令我很恶心!”
他拼了命的摇头,“不,陈沛,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爱你!我爱你啊!我这么做只想让你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是对你最好的人!除了我!”
“爱我?”陈沛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也在那一刻,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块方木的蛇符,“等你见到了我的鬼魂再来说吧!”
话落,陈沛便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说道最后,男人的情绪再次不稳定起来,赤红着脸,瞪着漆黑的眸子,嘴角的皮肉一抽一抽地,他大喊道:“陈沛,是那个人害死的!她的手里拿着那个人才会有的蛇符!一定是那个人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她!不然陈沛不会转变的那么快!不然陈沛也不会那么决绝地跳楼自杀!”
此刻的男人在用尽最后一丝的气力挣扎辩论,就如同走进了死胡同,只是,怎么也走不出去!
翁小宝默默地松开了拽着男人的手,看着男人此刻不正常的姿态,顿时觉得有些可笑,为了陈沛,也为了这个男人。
眼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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