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辰许是紧张很快就进了梦想,他梦到小时候,他和舅舅一起出去捉鱼的场景,舅舅很是疼爱他,每到夏天的时候,他都会带上他去捉鱼。.
想来那段时光应该是人生中最快乐的,舅舅是一个有生活情趣的人,他喜欢拉二胡,喜欢唱歌,写得一手好字,舅舅年轻的时候是一个潮男,喜欢听齐秦的歌,那时候他还有一辆价值一万多的摩托。
林泽辰记得他开着摩托,他带一个小钢盔帽坐在后面,风吹过脸庞,他对舅舅有深深的依赖,舅舅在他心中就像一个英雄,比起软弱的父亲,他完全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林泽辰的性命有两次都差点儿完蛋,恰恰这两次都是舅舅发现他而救了他。
童年有一次是因为中午的时候,他睡觉睡得模模糊糊就起来去上厕所,那时候舅舅家在乡下,他蹲在粪坑哪儿打瞌睡一不小心掉了下去,是舅舅救了他。
另一次是林泽辰都已经成人,那次是一个冬天,他刚拿驾照不久那天参加一个同学会多喝了几杯,开车的时候有些意识不太清楚,他在一个转弯的的时候,错把油门当刹车,车子很快滚到一个小水沟里。
那一次林泽辰差点死掉,如果不是舅舅回家的时候朝路边多看一眼,如果不是看见他的车有点面熟,林泽辰早不在这个世界上。
那天他流了好多血,医生对他们说如果再晚一会儿,这家伙就只有死了。
林泽辰因为有这样的经历,他变得更加爱自己,舅舅对他的关爱比父母给他的教导要多得多。
只可惜舅舅已经去世了好几年,一直以来林泽辰不相信舅舅已经离开自己,他总是在梦里看见鲜活的舅舅,不论他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他都会梦见他。
这夜他梦到舅舅对他说:“泽辰,我的儿,我好冷,泽辰,你来陪陪我。”
林泽辰看见舅舅在寒冷的冬天还穿着一个见光膀子的体恤,他有些心疼和难过。
半夜从梦里醒来,他再也睡不着,索性在阳台去抽烟。
第二天,天刚刚亮,林泽辰正准备睡回笼觉的时候,听见方面转动的声音。
一定是母亲赶早市过来,顺便给他们送东西来。
林泽辰慌忙的穿上外套,他来到客厅,果然看见母亲提着大包小包的战利品。
林母看见儿子睡眼蒙蒙的样子,厥着嘴不满道:“你们年轻人哪儿那么多瞌睡?一天不要睡多了,你看你林玲都让你带坏了,她以前是多么有活力的小姑娘,跟你后变得跟你一样,贪睡。”
林泽辰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安道:“妈,昨晚,我又梦到舅舅了,他说他好冷,让我去陪他。”
林母正将袋子里的东西往桌子上放,听见林泽辰这样说她的手僵在半空中。
良久林母才有些忧虑道:“我昨晚也梦到你舅了,他说要带你走,我还骂他了,他怎么这样,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太疼你,你欠他太多,还是因为我做错了什么,我今天过来就是给你说有时间跟我一起回去,给你舅舅烧纸,我们一家人都去看他。”
林泽辰点头:“可以,我给单位请假,你想什么时候回去,我就开车,我们都回去。”
林母淡淡道:“你自己安排,安排好了给我说就是了,我又不需要跟谁请假。”
说话间林母看见林泽辰的眼睛有黑眼圈,她有些心疼道:“泽辰,你都已经过了30岁了,你自己是学医的,什么事情都适可而止,不要没有节制。”
林泽辰知道母亲话中有话,他不好意思承认,便争辩道:“妈,你说什么呢?”
林母将刚买好的土鸡拿出来洗净,切成小块,她放了一包补药进去用叙煨着。
林泽辰看见母亲身子有些佝偻了,虽然她看上去精神和倔强,可是看她有时候出气呼吸都不均匀,她身体本来一直不太好,她长期体力透支。
林泽辰有些难过道:“妈,你以后别去早市上抢东西,经常看报纸有些老太太因为抢一桶油摔跤啊,还有挤死人什么的发生,你说我们家又不缺这点儿钱,你干嘛要跟他们去抢。”
林母不以为然道:“你懂什么,生活就是这样节省过来,有相因就要去买,同样的货不同的价格,我不买便宜货,我有病啊。”
林泽辰知道争不过母亲,便没有多说,他只好安静的坐在一旁听着她叨叨的念。
林母对林玲像对自己亲生女儿一样好,甚至比对两个姐姐还要好坐了好一会儿都没见林玲起来,她并没责问,相反问话都充满关爱。
“泽辰,最近跟林玲关系还好吧?我就说她是一个好女人,懂得心疼老人,嘴巴甜办事不要钱,她要想睡就让她多睡一会儿。”
林泽辰想着昨天看见的那一幕心没缘由的痛了起来,这样他还不能告诉她实际情况,他害怕母亲不能接受。
林泽辰想好了,先观察林玲的动向,不得已再说,让他现在给母亲说,他真开不了口。
听见母亲问起他,他只好搪塞道:“我们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变化。”
林母意味深长道:“可不能再是老样子了,今年我感到自己年纪也大了,你们该有个自己的孩子,女人还得有孩子才是女人,你年纪不小了。”
林泽辰讪讪道:“这个随缘吧,我们还没有商量过。”
林母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你让她生,她要是怀上我们林家的孩子,我就送一套房子写她名下。”
林母的豪爽震撼了林泽辰,记忆中的母亲从来是一分钱要做成几份来用,何时她如此慷慨过。
看见母亲如此坚定的神态,林泽辰有一丝落寞,或许这是老天捉弄他,林玲是上天派来惩罚他的。
林泽辰有些嘟哝道:“孙子比儿子还重要,难道你那么大方。”
林母没有表情的回复到:“当然,因为我在你身上已经看不出什么希望,我只有把希望寄托在你的下一代,生儿育女这些都是传统习俗,你年纪小了,该考虑。”
林母坐了好一会儿,林玲才从床上起来。
林玲看见林母像孝子一样,上前抱住她就亲。
“妈妈,你来了,昨晚睡太晚,又做了梦,所以现在才醒你别生气,你要不开心可以打我屁股,反正我正好想减肥。”
林玲笑得很开心,林母也没有生气,她握着她细嫩的手温柔道:“林玲,你做什么梦了?”
林玲毫不掩饰:“妈妈,我做梦,梦见两条蛇在池子里打架,看得我好害怕,是两条青蛇,它们的身子紧紧的缠在一起。”
林母脸上突然绽放奇异的光芒,她笑呵呵道:“林玲,这是好事儿,你要当妈妈了,这是喜梦。”
林玲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确定的反问:“真的是要当妈妈了?”
林母很自然的讲起了她的故事,她拍着她的肩膀温柔道:“林玲,我也是这么过来,我怀泽辰大姐的时候就老做一个梦,梦到两条蛇打架,结果就怀孕了。”
林玲身子不由得哆嗦,她真没想过要跟林泽辰生下一个孩子,如果这样,她必须早点拿掉孩子,她要离开他,早晚离开他。
林母又向她许诺:“林玲,只要你确定怀孕了,妈妈送你一套房子等孩子出生了,我再送我孙子一套房子,反正我以后的财产都是我孙子的。.”
林母的慷慨不仅让林泽辰震撼,就连林玲也感到意外,她连忙抱住她激动道:“谢谢妈妈,妈妈你真好,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就知道我们是一家人,你总是给人慈祥的感觉,你真的让人觉得温暖。”
不知怎的林泽辰突然有点恼火,他看见她在表演,而母亲浑然不觉他很想当众揭穿她,撕破她好看的脸。
林泽辰有些不高兴的站了起来,他语气不太友好道:“够了,现在什么都没确定,说什么都太早。”
林母不满儿子的态度,她憋了一眼,有些下命令道:“不许你这样跟我们家功臣说话,她是你老婆,是我媳妇,是未来孙子的妈妈,你得对她很好。”
林玲笑笑道:“妈,泽辰哥哥一直对我很好,他性格比较薄凉,不像我喜欢表达自己的喜怒哀乐。”
林泽辰觉得很闷准备掏烟,被林母制止住了。
“泽辰,你可别再抽了,就算想抽也得避开林玲,她现在是最重要的人,你可得把她照顾好,出什么差错我拿你试问。”
林泽辰有些失落的将手收了回去,他看着林玲伤感的情绪不由得涌上心头。
“我会照顾好她,可是她会不会像以前那样,我就不知道了。”
林玲毫不顾忌的抱住他温柔道:“泽辰哥哥,你怎么怪怪的,难道你不想拥有自己的孩子,如果你现在还不想要的话,我可以去打掉他。”
林母有些坐不住了,她气呼呼道:“谁敢做掉孩子,我就敢做掉他。”
林泽辰害怕母亲激动,关于他和林玲的事情总会水落石出,在她们没解决之前,他必须得帮着隐瞒下去。
林泽辰忙对母亲道:“妈,你回去吧,我知道怎么处理,你也别瞎操心。”
林母不高兴道:“你个混账,你说什么,你说我瞎操心?你说说我什么时候不是想到你,你们吃的油都是我亲自采购,你们吃的米也是我给你们抗来。”
林玲劝了很久才将林母哄得眉开眼笑,老太太终于是笑着离开。
却说那边的张晓西和年思梅,一夜醒来后,两人都有点尴尬。
年思梅没有晚睡的习惯,她早早的起床做早餐,做好早餐一个人站在窗台发呆。
外面的天空雾蒙蒙一片,什么也看不见,成都常年是这样的天让人很压抑,昨晚的疯狂,今天该怎么面对?
她答应跟他好好走下去,可是天亮以后,她才发现她们要在一起比登天还难,她们之间有太多鸿沟,年纪悬殊让她们不可以想爱就爱,张晓西的母亲虽然没有见过也有所耳闻,她是一个活林泽辰母亲差不多秉性的女人。
年思梅自认自己性格脾气不错,生活中有不少朋友,也能赢得上司和同事的好感,可是在婆婆这个问题上,她就是那么的不幸运,总是会遇上强势的婆婆,让自卑的她不知所措。
正在她出神的时候,张晓西从背后抱住了她。
“梅梅,你在想什么?你昨天可是答应我了,以后我们都会在一起。”
他的拥抱让她浑身没有力气,她像一团软绵绵的棉花。
年思梅叹了口气,有些伤感道:“晓西,我好茫然,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张晓西淡淡道:“梅梅你干吗茫然?我爱你,请问你爱我吗?”
年思梅点头:“我像你爱我一样爱你,可是我爱你就够了吗?”
张晓西讪讪道:“这还有什么好茫然的,只有你爱我,我爱你不就够了。生活原本就那么简单,再大的事情不过是吃饭睡觉,日子就那么过,别把自己搞得太累。”
年思梅摇摇头伤感道:“这不够的,远远不够,我总担心你会离开我,一阵风就可以带走你,你像纸片那么薄。”
张晓西紧紧的抱住她,他坚定道:“梅梅,你别那么伤感,别压抑自己,你说人为什么而活着?其实我们每天每一刻都可能是另一个结果,活着不容易,好好活着更不容易,我们珍惜眼前的生活就够了,其实我现在没有资格跟你谈情说爱,我是一个连自己都不能承担的人,可是因为有你,我决定要去拼搏,我要用自己的能力获得一些属于我的东西,我要证明给别人看,我张晓西不是孬种。”
年思梅看他如此认真,心里也感到安慰了不少,是的,她现在有什么可犹豫,如果他们没有一个结果,只是一场认真的爱情,她也愿意,她从没为自己活过,张晓西让她体会别样人生。
“晓西,我们去吃饭吧,你的样子比以前更瘦了,要多吃点东西,看见你这样我很心疼。”
两人来到餐桌前,年思梅对饮食说不上研究,但是从小有一个会做饭的妈妈让她练就一手好厨艺。
尽管他们看上去很好,年思梅总是感到一种哀伤袭来,他们之间不会有好结果,好像早已注定。
张晓西看见她有些伤感的样子便故作轻松道:“梅梅,你又怎么了?为什么我就看不见你的笑容,干嘛那么伤感?”
“没什么,你爸爸的事情怎么样了?有下落了吗?”
提及父亲张晓西的心也开始有些紊乱,他有些忧伤道:“就这样没有什么下落,钱给了不少,但是人没见着,他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悄无声息,不知道他在那里。”
年思梅喝了一口汤,小心翼翼道:“那你母亲应该很难受,你应该多关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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