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可是我的身份确实不讨人喜欢,这个时候去肯定会刺激她,这样不好。.”
张晓西拉着她的手,坚定道:“走吧,既然都来了,就一起看看她现在我心里也很忐忑,不过有你在身边就好多了,我真不想看到你绝情冷漠的样子,你说说你干嘛要装酷,明明喜欢我,偏偏给我冷脸你真是一个坏女人。”
“谁喜欢你了,你自作多情,你就是一只老孔雀。”
张晓西笑笑道:“那是我喜欢你好不好?懒惰得跟虚伪的人争,跟我一起去,也许会是一个转机,我都豁出去了,你也别害怕,只有你相信我,我就会一直为你努力。”
车子一会儿就来到他们的住处,年思梅无比的慌乱,她沉睡的记忆好像再次被唤醒,她想起了第一次见林泽辰妈妈的那个场景,那种压抑的氛围让人记忆犹新。
她觉得自己心跳的频率加快了,她主动的拉着张晓西的手,那短短的一会儿,她像一个失去记忆的盲人,她需要人搀扶才可以行走。
张晓西也看出了她的紧张,他忙安慰她:“梅梅,别怕深呼吸,你吸气呼气,不要紧张放松就好了,一切都有我。”
“晓西,我还是不要去吧,我心里紧张,真的害怕会对你母亲情绪有影响。”
张晓西坚定道:“不要怕,我会好好跟妈妈说,相信她会理解我,你尽量不要说话,只管听着就好。”
不同的人,同样的台词,这样的话林泽辰也曾对她说过,让她不要说话,只管听着就好,那时他也这样偏袒着自己,可是最终还不是徒劳无益。
她叹了一口气,有些伤感起来,她预感这一次见面肯定会不愉快,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这个角色很不讨好,可是她没有办法只有硬着头皮。
在快要到门口的时候,她放下了张晓西的手,突然一种深深的孤独和愧疚侵袭着自己,或许她们之间只是一个美丽的梦,这个梦轻轻一摇便会粉身碎骨。
张晓西走在她的左边,他尽量保证步调和她一致,刻意控制自己的速度。
他轻轻的掏出钥匙,打开门自己先进一个身在,在将年思梅让进去。
“进来吧,梅梅,这是我家。”
年思梅不安的打量着屋子,这是一套楼中楼,虽然没有别墅那么气派,但是对年思梅这种小市民来说这已经够奢侈。
屋里装修是古色古香,看得出主人很讲究,墙上还有些艺术画,屋子中央是张晓西和母亲的合影照。
张晓西四处打量,并没有看到母亲,他便柔和道:“也许她出去了,先坐会儿。”
两人落座后,张晓西顺手拿起篮子的苹果,他认真的削起来。
年思梅有些不安道:“你爸爸的事情还是没有结果?难道不该报警吗?为什么要私下交易,我建议还是报警。”
张晓西摇摇他头:“不能报警,你不知道这中间故事复杂,也许以后我可以给你慢慢讲述,现在头疼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我们只有等。”
“你们已经给了赎金,对方还不放人?”
张晓西点点头:“是的,听对方口气,他们要将这讹诈继续到底,可是我没有办法,只有继续等待。”
年思梅讪讪道:“真不知道你怎么想,这个时候不报警,你觉得他们可以值得信赖吗?绑匪哪儿有什么诚信可言。”
“给你说了,能报警我早就报警了,却是没有办法,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正在两人说着话的时候,张妈妈从另一个房间出来了,她打着哈欠道:“晓西回来了?家里还来客人了。”
张晓西正在削苹果的刀一滑,一下子割伤了自己的手,他自己好没觉察,年思梅看见殷红的血滴了下来,她慌了手脚。
她尖叫道:“晓西,你手受伤了。”
张晓西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鲜血直冒,他连忙站了起来朝妈妈走了过去。
“妈,这个是思梅,我在路上碰见她,就带她过来坐坐。”
张妈妈也看到儿子的手,本来睡意朦胧的她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儿子受伤了,重要的是儿子将那个酒吧女带了回来。
她怒视着年思梅,一股兴师问罪的样子,她有些不高兴道:“晓西,你可以啊,从来你吃苹果都是我给你削,为了一个酒吧女,你完全转性变世了?”
张晓西连忙解释:“妈,她不是酒吧女,她是我女朋友年思梅,我带她回来就是给你说,我决定跟她在一起,希望你能支持和祝福我们。”
张妈妈气得语无伦次,她却还是不得不先去找点止血的药给张晓西包扎。
母子两坐在年思梅对面的沙发上,她像一个多余的人,年思梅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知道该怎么办。
张晓西瞄了眼战战兢兢的年思梅,他有些坚定对母亲道:“妈,我一直喜欢思梅,其实她是一个好女孩,希望你能接受她未来我们一起孝敬你们。”
张妈妈正在包扎他的伤口,气得将他的手一下子推开。
“晓西,不是妈妈说你,这个时候你把她带回来,家里都快乱得一团麻了 ,你还有心思想这些,我可告诉你,不是谁都可以做我的儿媳。”
说着她指着年思梅道:“她更不可能,你知道吗?她一个酒吧离婚女想做我儿媳,做梦吧。”
这一切比年思梅想象还重要,她想过对方不喜欢自己,当没想过会如此尴尬局面。
本来她心里也并没有将自己当成是张晓西的女朋友,她不过是打酱油路过此而已,为了挽回自己的面子,年思梅淡淡道:“阿姨,我知道这会儿来你们家有点添乱,不过我得告诉你,我是离婚女,但不是酒吧女,而且我从来没有答应你儿子的追求,我来是想让你好好管教他别总是缠着我。”
显然她这样的话吃惊的不止是苏慕容,还有张晓西母子两人都睁大眼看着年思梅,特别是苏慕容,没想到眼前的姑娘如此淡定自若,好像这一切倒是自己不礼貌。
张晓西连忙打岔道:“梅梅,你别捣乱,听我说就好了。”
年思梅不顾他的阻扰,继续道:“晓西,你妈妈说的没错,这会儿你们家里都乱成这样你还想这些事情是你不对,还有我早就说过我们俩不合适,别说你妈不同意,就算她同意,我也不同意。”
见对方如此说苏慕容倒也不好再开口说什么,她只是望着儿子紧张的样子心疼。
张晓西连忙上前去拉年思梅,并对她柔声道:“梅梅,给我时间妈妈会接受我们。”
张母不客气的打断张晓西的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同意你们。”
年思梅随即站了起来,她朝着张母靠近然后伸出手微笑道:“阿姨那就拜托你,以后管教好你儿子,千万让他别再干扰我的生活了,我再次向你鞠躬,表示深深的感谢。”
张母冷冷的发出声音:“嗯,哼,算你识相,知道该怎么做。”
年思梅随即道:“好,那就离开了,永远的离开咱们永远不见。”
说完,她已经朝着大门走。
张晓西着急道:“梅梅,你跟我站住,不许走。”
张母在旁边看着儿子厉声道:“晓西,这样的女人跟她在一起你会幸福吗?竟然敢公开挑战你妈妈的权威,别人根本就没有将你放在眼里。.”
张晓西争辩道:“妈,不是这样的,你不懂她。”
看见年思梅即将走出这扇大门,张晓西赶紧追了上去。
张母在后面冷冷道:“晓西,你敢走出这个门试试,你敢走出去,我死给你看,反正你爸爸现在下落不明,要是我死了你们正好可以在一起。”
张晓西本能的站住了,此刻他不敢拿母亲的生命开玩笑,他知道母亲最近一直睡眠不好,白天晚上都睡不着,她只有靠安眠药才可以入睡,他害怕刺激她的神经。
张晓西无力道:“梅梅,你别走,你干嘛如此任性。你就真的那么狠心?我告诉你们两个,就算她今天走某一天我也要把她追回来,梅梅你给我听好了,你是我的女人,谁都不可以阻拦这个事实。”
尽管他很着急,声音也很大,但他终是因为母亲那一句不敢迈出这扇大门。
恨快年思梅就出了他家的大门,一阵冷冷的风吹过,她心比这季节更冷。
今天仿佛让她历史再现,她不由得恨起自己,干嘛总是这样不召见林母也曾这样凶巴巴的说她不配她的儿子。
张晓西妈妈同样如此,或许在她们眼里自己儿子是最优秀,没有人可以和他们媲美。
那些被她遮掩的伤口纷纷呈现出来,新痛旧伤重叠在一起,她真的觉得好冷,再一次体验孤独和绝望。
她真的不想再见张晓西这个人了,他的爱令人迷茫和没有方向,他有多爱她,她就有多痛苦,他的爱对她来说是一份负担和干扰。
直到回家看到李文那一刻她的心才慢慢好受一点,她抱住李文道:“文文,我心痛死了。”
李文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边热心道:“梅梅怎么了?遇到什么事情了?我看多多腿也受伤了,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张晓西,张晓西。”
她语无伦次的念叨着他的名字,眼泪再次铺面而来,她真的能放下他吗?好像真的好难,好像她真的难以割舍。
李文惊讶道:“张晓西欺负你了?”
她摇摇头:“不是这样,不是他欺负我。”
“那是怎么了,你慢慢说,别急。”
“我今天先在公园散步,在出来的路上遇到韩方乔,他车子撞上了多多,然后他就送我去宠物医院,后来他带我去看了他就在附近的新房子。”
李文给她倒了一杯热水递给她,柔声道:“梅梅喝口水,别急。”
年思梅将水杯抱在手上,她好像真的温暖了不少。
她继续道:“就在我们看完房子准备离开的时候,张晓西来了,原来韩方乔买的房子居然是张晓西家卖给他。”
李文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解:“梅梅,我有点儿不明白啊,世界上不会这么巧合的事情吧?”
年思梅叹了一口气,有些忧伤道:“我也不相信世界上有如此蹊跷的事情,可是就这样,因为张晓西爸爸被人绑架了,他们急着用钱就卖房子,而韩方乔一直有到处购买房子的习惯,他是一个成功的商人懂得投资。”
李文点点头:“这么说还是比较正常,他们两干架了?”
年思梅渐渐平息了自己的心情,她平和道:“差点儿打架,如果不是我阻拦就打起来了。”
李文看着年思梅笑笑道:“梅梅实话说你喜欢他们俩谁多一点儿?如果我没猜错,其实你还是喜欢张晓西吧?”
年思梅摇摇头:“现在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我跟他不可能,因为这样我才搬家,在医院的时候张晓西的一个从小长大的朋友在医院来给我说,她一直喜欢张晓西,而且张晓西的妈妈也喜欢她,她跟他年纪差不多,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平常不觉得自己年纪大,看见她才知道自己的青春早已走样了,她有着骄傲迷人的青春。”
年思梅的声音渐渐有些伤感起来,看着窗外漆黑的世界,她的心同它们一样。
“我曾经答应了她再也不跟张晓西往来,这期间也强迫自己不要跟他有任何关系,可是我没想到今天会遇到他,更让人诧异的事他带我去见他妈妈。”
李文正在喝水,差点儿被呛到,她有些惊讶的问。
“你跟他去见他妈妈了?”
年思梅无力的点头:“是的,我也不知道那根筋出了问题,他几句话我就跟他去了,也许我想让自己死心,我知道他妈妈不会喜欢我,因为那个女孩说他妈妈都知道我的情况,你知道他妈妈怎么说我?说我是酒吧女,离婚女,反正有多难听就多难听。”
“张晓西是什么态度?他就任由他妈妈说你?哎,你运气真是够倒霉,或许你不该叫梅梅,走了一个恶婆婆,未来可能成为你婆婆的人又是一个凶悍的女人。”
年小没苦笑道:“以后估计是不可能再见面了,我今天的行动已经把自己的后路全部断了,当她那样对我说话的时候,我自尊心受不了就立即反驳,我说阿姨,我主要愿意来就是给你打个招呼,让你管教好你的儿子,让他以后别缠着我,我跟他不可能。”
李文讪讪道:“梅梅,你这样很伤晓西的心啊,说实话他对你真是不错,虽然我以前也不怎么相信他,可是每次你出事儿他紧张的样子我被他感动了,他和韩方乔站一起,我肯定支持你跟晓西,虽然你比他大几岁,但是他懂得对你好,韩方乔倒好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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