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国军没好气道:“这还睡的着个屁,我先给你说这事情不能你说了算,这个家还是老子做主,你过不下去给我咬牙也要过下去,不能动不动就离婚。.”
年思梅陷入了沉思,她没想到父亲的反应如此大,不就离婚,现在离婚比结婚多,他思想太古板。
那一晚,年思梅彻夜难眠不知道未来该何去何从。
却说林泽辰在年思梅离开家后,他有一种完全解放的感觉,他知道按年思梅的习惯怎么也得星期天才回来,他有两天多的时间可以尽情潇洒。
他照样是给赵谨打电话,对方依然是没接,她本来想跑到家附近去等又害怕遇到韩方乔到时候尬尴。
林泽辰见她不接电话,只有短信,他发了大概10多条对方依然没有回复,这让他有些着急,后来他索性打开电脑,想看看对方在不在线。
让他沮丧的是他好友栏里再没有赵谨这人,她已经将他删除,这让他很气恼,明天一定要到她单位去蹲守,一定要问个明白,她怎么能这样无情无义。
就再林泽辰万分失望的情况下,一条好友请求添加的信息响起,他打开资料,是一个叫花言巧语的女网友添加他,他仔细看资料对方写的是上海。
反正这会儿无聊,林泽辰很快轻松愉悦点认证通过,他注意到对方的头像是一条斑点狗的照片,这样的女孩子通常都比较有童心。
林泽辰便主动问候对方:“美女,好啊。“
花言巧语:“帅哥,你也好!“
林泽辰幽默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帅哥,看来我想掩藏已经没有用不如就大方的承认罢了。”
花言巧语发了一个笑哈哈的表情过来。
林泽辰突然在想这个人是不是林玲,凭直觉应该是她,他给了一张她名片上面有自己的QQ号。
林泽辰打开她的空间想看过究竟却打不开,他便发了一个问号过去。
“美女我们认识吗?”
花言巧语:“可以说认识,也可以说不认识。”
林泽辰直接打出:“林玲吗?是你吧,一定是你。”
过了一会儿那边才回复几个字:“是的,我是林玲。”
林泽辰一下子热情起来,他记得林玲笑起来的样子,这个女孩别说总会给人异样的感觉,她红扑扑的脸蛋身上洋溢着青春,他看到她就会想到自己曾经也青春过。
“林玲你好啊,我可是一直记得你,你还好吗?”
林玲淡淡道:“还好,今天是早班,这会儿在网吧上会网。”
林泽辰关切道:“干嘛跑网吧上啊,网吧乱哄哄的,那样不好。”
两人闲聊了好一会儿,林玲因为有事情给林泽辰打个招呼便下线了。
第二天,年思梅家里来差不多有两桌子的客人,都是她堂叔或者姨妈这些直系亲戚。
年思梅主厨两个弟和妹陪着她一起,父亲主要陪客人聊天,忙活了好半天才将饭菜弄好。
一大家人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不知道是谁热心的问年思梅。
“梅梅,你说泽辰怎么回事,他不知道你妈妈过生日?这孩子再忙也该请假来给岳母大人过生日啊,平常就不说了,今天可是特殊日子。”
年父正在吃菜,他忙打圆场道:“泽辰本来说来,是我因为单位有事情,昨天晚上我们在他家住的今天早上他还送我们回来,给她妈妈买了好多东西。”
年国军撒谎几乎没思考,年思梅不好当面揭穿,只好点头默认。
那个亲戚没有再说什么,大家又开始继续吃菜喝酒,这样的氛围没持续多久,又有人热心问道:“梅梅,你们都结婚两年了,是不是该要一个孩子了?是不是你们两谁身体有问题,去医院看看,实在不行做个试管婴儿啥的也是可以,女人还得生孩子才有地位,你年纪也不小了。”
此话一出,现场再次陷入冷场,这会儿年思梅也管不了那么多,有些不客气的对问话人回敬道:“你能不能不八卦这些小事,人家生不生孩子管你啥事。”
年国军假装咳嗽道:“梅梅,别这样长辈也是关心你,都是为你好。”
年思梅梅好气道:“真关心不会是这样,我就没见过这样关心人,别人生不生孩子有那么重要吗?”
这样的饭局顿时显得了无生趣,年思梅吃了几筷子就从桌子上下去了。
她站在自己院子看着远处的风景,她无限感慨,难道自己要这样一辈子和林泽辰忍辱负重过下去?
这会儿她也明白父亲为什么那么坚定的不许她离婚,就现在这样的情况都已经闹得满城风雨,要是她在离婚,那后果真不敢想象,人言可畏。
一阵风吹来,年思梅觉得浑身有点冷,准备进屋的时候妹妹年小倩从后面抱住她。
“姐姐,你是不是过得很不幸福?我不想看你那么辛苦,我不想上学了,我也可以赚钱。”
年思梅把妹妹的手拿开,有些不悦道:“别想东想西,我花那么多学费送你上大学,你别给我拉稀摆带,大人的事情你不要管。以后再听你说不上学,我要收拾你。”
年小倩爬在她肩上,撒娇道:“你别那么凶,我还不是担心你,感觉你过得并不好,回来就没看到你笑过。”
年思梅颇有些玩味的口吻:“你这傻孩子,我干嘛要笑,姐又不是卖笑的。”
年小倩歪着脖子对年思梅说:“姐,你猜我最喜欢的三个职业是什么?”
年思梅看着她调皮的样子讪讪询问道:“你想做什么职业?说给姐姐听听。”
“姐,先说你要保证不许骂我,更不许打我,只有这样我才告诉你。”
年思梅温柔道:“你这个孩子,好吧,姐保证不打你不骂你,告诉姐姐你想做什么,我看看咱们家丫头都有什么梦想。”
年小倩淡淡道:“姐,我有个梦想,就是当作家。”
年小倩的话让年思梅一时不知说什么好,这丫头脑子装的什么,怎么都是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她很严肃的对年小倩道:“我看作家很不错,你要是当作家姐姐一定支持你。”
两姐妹正说着话的时候,弟年郝军也跟着出来了,他笑嘻嘻道:“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啊?都背着我,敢情是说我坏话吗?”
年小倩白了他一眼:“谁说你坏话,我在说我的梦想。”
年郝军嬉皮笑脸:“你能有什么梦想,你是正事不做政府照顾,我看政府也没有记得你,你就是一条猪,成天就知道吃吃喝喝,没事就偷偷睡睡懒觉啥的。”
两姐弟说着要开始比划起来,还是年思梅将她们劝开,其实私下里两姐弟感情好,因为他们的年纪相差不大,最重要的是都知道这个家是姐姐在努力维持,三姐弟感情特别友好。
一会儿年郝军问了跟年小倩同样的话:“姐姐,是不是林泽辰那个畜生欺负你?咱妈妈过生也不回来,你看咱爸爸是不是该当最佳演员奖?他居然说昨晚在你家住,早上是林泽辰送你们回来的,真是虚伪他太好面子了,林泽辰都不鸟他,他还觉得那个女婿不得了,有什么嘛,真是不知道他怎么想。。.”
年思梅打断他的话:“郝军你别管大人的事,这你不懂,等你以后长大就知道了,有时候撒谎也是逼不得已,你也知道哪些亲戚,有几个是真正对咱们家好的,有钱就往来,没钱出什么事情的时候他们都躲得远远的,人活着脸面很重要。”
郝军不以为然道:“难道成人的世界就是用谎言来遮掩事实,那样我情愿一辈子也不长大,真搞不懂大人为什么要这样虚伪。”
年小倩白了他一眼:“幼稚,你不想长大就不长大吗?”
过了一会儿年思梅认真的问弟和妹:“如果姐姐离婚你们支持我吗?”
两姐弟异口同声:“姐,我们支持你,离就离谁也不怕谁。”
弟年郝军道:“我早就看不惯那畜生了,除了你们结婚前来过我家现在不管什么事情都不来,他这是什么意思?不要看他脸色,他有什么不得了,反正咱们姐姐年轻又漂亮还可以找个更好的姐夫。”
年思梅有些哀伤道:“可是爸爸不会同意,他态度很坚决,昨天我试过他口气。”
年小倩讪讪道:“姐咱们家投票选择他也只有输的份儿,再说这婚姻是你自己过,又不是他过,你过得好不好,只有你自己才知道,别听他。”
年思梅觉得这事情还需从长计议,不能轻易草率,或许她还有侥幸期待,毕竟离婚是大事情,她对弟和妹道:“你们暂时不要对任何人说这件事,包括爸爸,你们假装不知道,一切等我来处理。”
也在这天林泽辰决定去赵谨的单位蹲守,他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他要亲自问问赵谨,她到底怎么想,他要告诉她他还是想着她,其实他也不知道赵谨今天上不上班,她们单位是单休时间不固定,林泽辰只好去碰碰运气。
林泽辰想着上一次他们见面当时赵谨的态度,他就十分难过,他以为赵谨会依赖自己一辈子。
林泽辰提前半小时顿守在赵谨公司楼下,他一个人坐在车里抽着闷烟,他思索着如何跟她沟通,其实如果赵谨要是愿意跟自己在一起不防真的跟年思梅分开。
他以为年思梅更适合自己,事实证明他们相处下来波折也多,最主要年小那个家是无底洞,虽谁自己暂时不管,可是难保有一天他会损失惨重,也怪自己当时不听母亲劝阻,自己当时就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如果她们在一起2年的话,他相信自己不会娶她,一切都是荷尔蒙作祟。
林泽辰在心里打着如意算盘,他要想当年对付赵谨那样对付年思梅绝对不允许自己失利,两个女人他必须挑选一个忠心耿耿和自己过日子的才行。
如果赵谨态度坚决,他也不会轻易就和年思梅离婚,他失去一样东西必须得到,这是他做人的基本准则。
不知过了多久,林泽辰抬起手腕上的手表,差不多快是赵谨下班的时候,林泽辰顿时人都紧张起来,他对着镜子看看自己脸色如何,还好今天穿了一件赵谨给他买的条纹衬衣,他要用这些向她证明他一直是爱着她。
一会儿林泽辰从镜子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匆匆而过,没错就是赵谨,只见她穿着一条红色的裙子带着一个蛤蟆镜,她飘逸的秀发在风中飞舞,从来没有这样看过她的身影,她看上去真美凹凸有致。
林泽辰赶紧启动车子慢慢的跟在赵谨身后,她在前面走,他在后面就这样慢慢的开。
车子快到公交站台的时候,林泽辰将车子开在赵谨面前,他打开车窗对着外面的赵谨道:“美女需要便车吗?”
赵谨没有搭理他,继续在行走,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
这时林泽辰有些耐不住,他一边按喇叭,一边招呼她:“谨,是我,我是你的泽辰啊。”
赵谨头也不回冷冷道:“你走吧,我们再也不要见面了。”
林泽辰将车停了下来,并从上面跳下来,一把拉住她。
“为什么这样对我?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怎么说变就变你心是石头做的吗?你没有感情?”
赵谨甩开他的手:“过去就让他过去,我们不要因为错过变成过错。”
林泽辰站在她前面拦住她的去路,他不甘心道:“不,不可以这样对我。”
这会儿陆陆续续有人下班,也有赵谨同事,她害怕别人看见误会自己,因为当时她结婚的时候,有人参加过她的婚礼,当时那些八卦的同事还羡慕她找了一个金龟婿,说她命好找个有钱又帅的男人。
她不想跟林泽辰在这儿闹,害怕其他同事看见说闲话。
赵谨便放低声音道:“别在这儿闹,你不要面子,我还要这里熟人朋友多,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
林泽辰讪讪道:“那你跟我上车,有什么我们当面说清楚,就算你要跟我分开是不是也该给我一个说法。”
赵谨只觉得好笑,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凭什么要给他一个说法,这个男人不仅自私还大男人主义。
“林泽辰,我给你说过,我们过去就算了,就当我是回报你当初抛弃我的一种恶行吧,我不想解释,请你不要骚扰我的生活。”
“谨你越来越放肆,我们之间怎么成了骚扰你生活了?我不都是因为想着你,你不知道我一直打你电话不接,我有多着急吗?前几天出去出差了,去一个学术会所以跟你联系的时间相对比较少。”
赵谨谈了口气讪讪道:“这些都与我无关,我希望你不要找我就是了,就像当初你对我说的,我们分手了,请你放尊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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